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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小說

荒村紅杏《全本》

時間:2017-05-12 09:39:34   作者:不詳   來源:來自網絡   閱讀:38435   評論:0
  第1章 村妹子們
  清明節了,向來寧靜的拉仁村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比過年都熱鬧得多。對于那些常年在外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來說,清明回家祭祖,遠比回家過年要重要得多。這是誰都明白的原因,回家祭祖,無非是為了求得祖宗的蔭護,保佑自己財色雙收等健
  這些人,也只有在期望祖宗給予自己好處的時候,才會想起祖宗來。
  這些人在自己祖宗還活著的時候,往往連一天孝都沒盡過,尤其是男人,扔下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家里老爹老媽的身體狀況從不過問,有病了打幾個錢回來,死了就請幾天假回來料理后事。
  清明節的熱鬧比之過年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那些過年也不愿回家跟老爹老媽老婆孩子相聚的男人們,還有那些迷醉在外面花花世界里的姑娘們,清明節卻都積極地回來祭祖了。
  劉高看著那些大老爺們,心里恨恨的。,些爺們一個個穿得光鮮極了,有不少還是開著小車回村的,而他還住著兩間老式木架老瓦房,也是村子里五十余家中唯一的老瓦房。別人家至少都是三層以上的平房了,有的甚至整得像小洋房,里面光光亮亮的,弄得劉高一見就恨不得抓幾稀泥巴扔到墻上去。
  有什么辦法呢,誰叫他劉高十歲死了爹娘,剩下個病秧秧的爺爺,勉強撫養著他長到十六歲,也一命嗚呼了,后事都是靠鄉鄰們幫著料理的。沖著這點,劉高還是不好往小洋房上扔稀泥了。
  回村的大軍中,也有令劉高一看著就入迷的人,這些人當然是那些村妹子們,還有那些哥兒們從外面帶回來的女朋友。
  村妹子們沒出村之前,一個個粗衣粗布的,背著背簍滿山爬著打豬菜,沒想到一出村到外面兩年,回來一個個山雞變鳳凰,個個花枝招展的,一個也不比城市的姑娘們差,而且還是素面朝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好山好僑盟們皮膚天然的白,水嫩嫩的,好不誘人,在這點上不是城市那些不施粉化妝就出不了門的娘們能比的。
  只可惜,這些村妹子們一出去,個個都留戀城市生活,大半都嫁到城里去了。這害得本來就重男輕女導致男多女少的村莊里,光棍的男人越來越多,有本事的出外面打工帶外地的姑娘回家過日子,沒本事的村里找不著,外面又帶不回,只能老實光棍著。
  村里滿打滿算也就那么兩三百號男人,去除老的小的,年輕的也就一百來號,可是卻有十幾號還是光棍,有幾號都年近四十了,有幾號還正處于瘋狂找老婆的青壯年時期。
  對于去年剛死爺爺,念年才滿十七歲的劉高來說,雖然還不能算是光棍,但是自己小學二年級的文憑,和兩間老瓦房的家產,和幾塊差不多長出林木的荒地,將來不是光棍就怪了。
  而且他這條光棍,也將是最光的,沒文化,還好吃懶做。外出打工,沒文化廠子都d收,去工地上混兩天,窩在工棚里再也不想上工,吃了幾天白飯夠本就拍屁股回村。家里幾塊地,他想做的也就是一把火燒了荒草,跟別人家借牛來亂劃一通,撒幾粒菜仔兒,肥也不澆,然后就等著吃了。
  叫他種玉米,沒糞,沒豬沒牛給他踩,他自己制造的,他見了就想吐,哪里還會去挑來施肥。不過,種點芭蕉芋和毛芋頭,倒是他最樂意干的,因為這玩意然只要有土,挖個坑埋下去,保證就能長得果實圓滿,到時刨出來一煮,又甜又香的,裹腹完全沒問題。
  所以,在劉高那幾塊荒原一般的地里,芭蕉芋和毛竽卻是不少,因此劉高竟然也不會餓死。
  沒有米飯,他自然沒少去向鄉鄰討,沒有肉,能去鄉鄰家里蹭就蹭,實在饞了,就扛個木叉,背把彎柴刀往山林去,見蛇就叉,見蜂窩就搗,這是來肉最快的法子。反正大熱天的時候,山林里的蛇著實不少,他基本上每次上山都能弄上一兩條。而且在山溝小溪里,也能抓到螃蟹田雞,運氣好還能摸到幾條魚。因此,劉高竟然成了現代農村里一個小獵人了。豬肉牛肉什么的是難吃到了,但是只要他愿意往山林里鉆,野味卻是能吃個飽。
  除去蛇蛙蜂仔之外,偶爾還能用鐵貓安到些松鼠什么的,有時還能在巴茅底下刨到竹貍。當然,這竹貍肉美極的,他卻舍不得自己吃,拿到縣城集市上一擺,買家圍個水泄不通的,一只竹貍不過一兩斤重,但是賣它個兩三百元完全不是問題。
  山林里風吹雪壓斷掉的枯木上,野生香菇也不少,加上地里還會冒出一種叫三趟菌的東西,與香菇一般模樣,味兒卻更鮮美。叫做三趟菌,是因為這種菌一生長出地面,必然在附近同時有三處,故名三趟(這個“趟”在村里有個意思是“處”)。
  三趟菌劉高打從十歲開始就跟著爺爺在山林里撈過不少,鮮美價高,一斤能賣個二十幾元的,所以他一般也舍不得吃,拿去縣城里換錢。當然,香菇他一般也會拿去換錢,一斤也能換個七八塊,有時還能漲到十塊。
  有了野味野菇野菌,劉高有肉吃,也有零錢花了。
  想餓死劉高這個孤家寡人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一天走不動了。
  咳咳,關于劉高的生存之道先不多說,再說那些回村的村妹子和那些被哥兒們帶回家來的姐兒們,著實令劉高狗眼發直。
  雖然村里子留守著的姑姑嬸嬸嫂嫂們也有姿色過人的,但是到底是穿著樸實,不如外面回來的花姑娘們打扮得時尚養眼。
  媽的,老子如果能弄個城里的姐姐當老婆就好了。
  劉高每年都有這樣嘀咕。
  第2章 楊二嫂
  但是,每年也就幾天有那樣的想法,等外面回來的大姑娘們離村之后,他躺到自己的老房里面時,啥都害怕想了。
  清明節,別人家有酒有肉有鞭炮,他呢,用野味跟別人換了點花糯飯和豆腐雞蛋,自己買了點香紙,到他爺他爹娘墳頭上去祭了一翻,就拿回家享受了。
  清明節,鬼的節,七月半也是鬼節,鬼一年還過兩次節呢,老子就不知道什么叫過節。
  天黑了,祭完祖了,鞭炮不響了,有些爺們連夜驅車離村了,過了這個夜,那些打偷母綞們姐兒們,也都要離村了。
  劉高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世上,稀里糊涂地活著,本來無牽無掛的,不過想到又要見不到那些花枝招展的姐兒們了,心里竟然有點惆悵起來。
  躺在自己的老房里,左右睡不著,就穿了條十元錢買來的七分褲,拖著人字停光著膀子出門亂逛。
  別人家此時都亮著燈兒在堂屋里看電視呢,他自然沒有電視看,雖然他也是個電視迷,不過他一般不會到別人家去蹭電視看。
  媽的,等老子有錢了,也弄臺寬屏的液晶電視來,天天看。
  劉高拖著人字拖,打從一棟棟平房面前路過路過再路過,一走不小心就走到了村尾的楊二嫂家門前的小河邊去了。
  小河岸上有個小小的水泥堤壩,本來是攔水給大姑娘小媳婦們洗衣服的,現在有洗衣服了,這堤壩上洗衣就剩下劉高與楊二嫂了,劉高是個孤兒,楊二嫂是個寡婦,兩人都沒錢買洗衣機。
  這堤壩除了洗衣之外,就是男人們游泳的最佳場所。
  劉高心煩意亂地坐在堤壩上嘆著氣:“媽的,人長大了就不好玩了,老子現在竟然懂得想大姑娘了,唉,真煩!”
  頭一回夜里出來逛的劉高自言自語地說。四月的天氣還有點涼,沒法跳入水中游泳,不過,水里倒映著的那輪明月還是很好看的,劉高一邊用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蕩著水,讓那輪水中明月圓了碎,碎了又圓。
  正玩得有點歡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是一個女人在呻吟。
  咦!?好像是楊二嫂的聲音,莫故巧病了?楊二嫂一個寡女拖著一個六歲的兒子和一個五歲的女兒過日子,過得實在比他還要慘,幸好老公生前起好了小平房,還能為她們娘兒們遮風擋雨的。所謂同病相憐,劉高倒也有同情心,平時得的野味比較的時候,到也常送一點給楊嫂,讓她們母子們補一補。
  此時聽到楊二嫂的呻吟聲,劉高一骨碌爬起來,幾步就跳到了楊二嫂家,正待高聲叫問的時候,卻又怕驚動到熟睡的小兒。
  今夜楊二嫂好像是早睡了,堂屋里沒開燈,沒看電視,只有房間里亮著燈,她的房間是靠外靠窗的,上了水泥鋼筋鑄成的階梯,往左的小走廊一拐就到。
  窗子是關著的,還有窗簾子掩著,沒法看到里面的情況,只聽到里面傳里楊二嫂很壓抑的呻吟聲,這聲音劉高不懂,但是還是覺得聽起來好像與平時聽到病人發出來的不太一樣,似乎有點兒令人心里起某種變化,是什么樣的變化,劉高真個搞不懂了。劉高只好貼著窗子輕聲叫道:“楊二嫂,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房里的呻吟聲立馬停止了,楊二嫂似乎是有點吃驚地問了聲:“誰?”聲音挺急促的,帶著緊張的感覺。
  劉高回道:“二嫂,是我啊,劉高,你是不是病了啊?”
  “哦!沒!我沒病!原來是高弟啊,你等一下,我就開門!”
  劉高松了口氣,看來二嫂是真的病了,怕自己擔心,所以不說,不過她還能下床,說明病得不是很嚴重,那就好辦了。
  正想著的時候,大鐵門呀地一聲開了,劉高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只穿著寬松短睡裙的女人站∶胖諧逅笑。這個二嫂三十一歲了,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加上平時勞苦,所以她并不算美麗動人,不過當姑娘時的確是朵花,現在像是徐娘半老了,在月光里,穿著短短睡裙,平時都包裹粗布褲子里不外露的兩條大腿兒,此刻在月光里微微晃動著,好白好滑的感覺。
  還有她那ni過兩個娃的大ni子,在睡裙里沒有束縛竟然也還挺得厲害,寬松的連衣睡裙竟然也沒能擋住它們的美麗曲線。
  楊二嫂平明高挽著的頭發這時也放散下來,披在肩上,竟那個平時背著背蔞的看不出什么特色的村婦,一下子竟然有了電視里飄逸美人的范兒。
  美!月下看美人,還是個成熟的徐娘,真他娘的美。
  劉高頭一回對楊二嫂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大了自己十幾歲的女人,竟然能讓他咽口水,劉高一點也沒有想到。
  “高弟,你怎么來了?”楊二嫂看到劉高一臉癡呆看著自己的神情,嫣然一笑,問劉高。
  劉高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哦……我來堤壩上玩兒呢,剛才聽到二嫂房里的聲音,這不,我才來問嫂子有沒有事的。二嫂,你真個病了吧?沒哄我哦!”
  楊二嫂臉上竟然有點奇怪的紅,見劉高這么關心自己,熱情地伸手來拉劉高,低聲說:“弟,別大聲,娃娃們正睡著呢,我真沒病,進門來說話吧!”
  “哦!”劉高憑楊二嫂拉進門,愣頭愣腦地,楊二嫂將門輕輕關上了,就拉著他往房里去。
  第3章 想嗎
  劉高本來是覺得進一個女人的房間有些不妥的,可是一眼看到楊二嫂那短裙包裹著的隆臀一扭一扭,頓時是心搖神馳起來,加上那晃動著的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更是看得他恨不得馬上狠狠摸上幾把。于是,他也就糊里糊涂地讓楊二嫂拉進了房去。
  他畢竟是一個還沒碰過女人的孤兒,對于男女之間的那些神秘并不太懂,加上他本性還是挺善良的,所以平時對女人們除了很自然的欣賞喜歡動心之外,倒是沒怎么動過歪腦筋。他人挺憨的,也相當有做人的原則,有時窮得揭不開鍋了,也不會去偷拿別人的東西,實在不好意思向別人討的時候,就去采野菜充饑。對于劉高,村子里的人覺得他除了懶一點之外,到也沒覺得他是個Τ善韉畝流子。
  楊二嫂一進房間,又將房間輕輕反鎖上了,臉上泛著奇異的紅潮,仿佛一個從來沒出過家門的大姑娘突然遇見陌生男子一般,那神情有點可愛,房間的氣氛忽然有點奇妙了。
  “二嫂,我……我不方便進來吧?”劉高實在找不到其實的話λ淙淮聳彼是多么的想就在這房里呆著,看著現在這個穿著睡裙的楊二嫂,實在是一種享受。房里也充滿著女人特有的香味兒。
  兩個小孩不在這房里,看來是小孩自己分開睡了。
  楊二嫂拉著劉高并排坐在床沿上,嫵媚地笑著問:“高弟,你……你還沒過女人吧?”
  “啊?”劉高頭腦嗡了一下,小心心頓時狂跳起來,楊二嫂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要讓我碰她?
  “沒……沒有……”劉高頭腦茫然起來,糊里糊涂地回答,同時臉也開始燒了起來。
  看到劉高的窘樣,楊二嫂相信他的確是沒碰個女人的愣頭青,不由伸過手來,輕柔而愛憐的撫著他的臉,溫柔地說道:“真是個好孩子,如果你嫂嫂我再年輕美貌一點,我一定找你這樣的男人嫁,可惜了……”
  “二嫂,你……你還是很年輕漂亮啊!”劉高由衷地說道。
  “高弟,你是真木醯蒙┥┪液每綽穡俊毖疃嫂目光里滿是奇妙的光芒,帶著些渴望地看著劉高問。
  “嗯!是的,二嫂比起那些打工的姐姐們來也不差,而且我覺得二嫂比她們更好看些。”
  “小家伙,這么小就學習油嘴滑舌了!”
  “沒啊,二嫂是真個很好看的嘛!”劉弟有些急了,抬頭認真地盯著楊二嫂說道。
  他看了楊二嫂的目光里仿佛有一堆火焰,這火焰一灼到他,他深身竟莫名其妙地發起熱來。
  “高弟……你……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想過女人……”楊二嫂頗是難為情地問。
  憨厚的劉高沒想到楊二嫂竟然會向他這個男孩子問大人的問題,臉一下子就紅了個透,局促不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不知道啊……想是想的……可是想也沒有用啊,我這個樣子誰會嫁我啊?”
  “撲哧!傻小子,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和女人睡覺啊?”楊二嫂見他沒聽懂自己的話真正意思,樂了。
  “我……我……”劉高一下子被楊二嫂的話給弄蒙了。和女人睡覺,對于正處于青春期的他來說,當然是做夢都在幻想的事。可是,一窮二白的他,一直覺得那種事離他太遙遠,一輩子就只去過縣城趕集的他,保守到以為一個男人只能和老婆一個女人睡覺,而他顯然是討不到老婆的,所以對于和女人睡覺的事,他是一直就覺得是一個可笑的夢。
  誰知道,現在卻有一個成熟又美麗的女人坐在床上附著耳畔問他這種事,嗅到楊二嫂身上那股子奇妙的幽香,還有那吹在脖子間癢到心坎里頭的蘭氣,劉高魂兒都要飛了。他從來也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和一個熟透了的女人坐在床上靠在一起談論這種事。
  “高弟,如果你真的覺得嫂嫂是個好看的女人,你今晚就把嫂嫂給要了吧!”楊二嫂忽然捧起劉高的臉來,就算一個母親捧起自己孩子的臉來一樣,親切而充滿著愛憐之意。
  劉高的腦袋里再一次嗡了一聲,意識完全地模糊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楊二嫂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楊二嫂的確還是一個能令所有男人看了都會動心的女人,雖然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可是卻依舊是一個相當美艷的寡婦。
  死了丈夫半年了,這半年來打她主意的男人不少,可是都是些臭老頭兒,年青力壯的男人早都外出打工做生意去了,村里頭除了一些中小學的學生娃,像劉高這樣大的年輕男人,也就劉高一個。
  小的年輕男孩也就十二到十四的樣子,毛都還沒長齊呢,而老的大抵都過了五十歲子。拉仁村也同現在大部份農村一樣,村里都是留守婦女與老人小孩。劉高若是有文化什么的話,只怕也早飛到外面去了。讓他去縣城搞建筑,他可不干,他寧可上山去捕蛇抓蛙刨竹貍。
  第4章 村長夜訪
  楊二嫂在守寡的時光里,同樣應了那句“寡婦門曄欠嵌唷鋇幕埃半夜來敲門的老男人不可謂不多,可是,楊二嫂是個相當潔癖的女人,對那些骯臟的老男人,她想想就覺得惡心,哪里又會讓他們爬上她的床來。
  雖然逢年過節時也有年輕健壯的男人回來,他們也有的想打楊二嫂主意的,可是一來是他們應付自家婆娘都有點忙不過來。再說,自家的婆娘哪會不對楊二嫂提防的,就有不少夜里男人不在家呆著的婆娘會有意無意地尋找到楊二嫂家來,所以,逢年過節的時候,任何人想打楊二嫂的主意都是不可能的。
  村里平時看起來能像樣子像個真男人的,恐怕就也就要算十七歲的劉高了,楊二嫂鐘意劉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況且,剛才她就是在自己的房間正自摸得歡,劉高就撞上門來了,楊二嫂哪有不拉他進屋的道理?
  “二嫂,我……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劉高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雖然心里極度的渴望,可是身體上卻萬分的緊睿都緊張得渾身發顫了起來。
  “看來高弟是嫌我老了……”楊二嫂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松開了劉高,神情有些落寞地坐到了一邊。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嫂這么好看,一點也不老,我也喜歡得緊咧!就是……就是怕我們睡了覺,如果有了孩罹筒緩昧耍別人會罵我們的……”劉高紅著臉說著,同時又怕楊二嫂誤會他,伸手又把楊二嫂抱住了。
  楊二嫂見他憨得可以,撲哧一聲又嬌笑出聲來,反摟住劉高的脖子,有些嗲的說道:“高弟弟,這個你就不懂了,女人一個月只有兩天是可以懷上孕的,今天不是嫂嫂的排卵期,不管你怎么弄,嫂嫂我都不會懷上的。”她已經開始在劉高的脖子間似有似無地親吻了起來。
  劉高本就是一未歷男女之事的血氣方剛的少年,對這兩xin之事不可謂不渴望,不可謂不好奇。感受著脖子間的奇癢,哪里還忍得住,喉間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熱血上模轉身就將楊二嫂撲倒在了床上。
  然而,他毛手毛腳的,連女人衣服都不會解,只急得又抓又扯的,楊二嫂生怕睡裙被他抓扯壞了,就很干脆地自己脫了。
  當楊二嫂的睡裙從頭頂上脫下去的時候,劉高就像一只兇猛的野獸一般,粗喘著狂野地在她白花牡納磣由戲潘療鵠礎
  要說這楊二嫂,一身的細皮嫩肉,冰肌玉骨,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劉高顫抖個不停的手平生頭一回撫上女人那高聳的圣峰之上時,魂兒都飛了,緊張又興奮之下,不由得閉上雙目發出奇怪的低哼聲來。
  楊二嫂被他一撫上圣峰,就夸牡厴胍髁似鵠矗同樣動作急促地去脫劉高身上的衣褲,但兩人不著寸縷地交纏在一起的時候,劉高毛手毛腳的在她神秘的地帶搗來搗去,卻找不到正確的地方。
  楊二嫂吃吃一笑,翻就胯坐到了劉高腰上,正要主動地與劉高結我合在一起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兩人一驚,高漲的**瞬間凍結,變為驚慌的小羔羊,一齊拉過被子來鉆到里面去躲藏。
  敲門聲越來越大,楊二嫂定了定神,伸手指在嘴唇上作了一個噤聲的樣子,自己卻趕緊爬起身來,匆匆地穿衣,一邊高聲問道:“誰啊?”
  敲門人不吭聲,繼續努力地敲著。
  劉高見正在關鍵時刻有人來破壞自己與楊二嫂的好事,心里十分不滿,翻身跳起來就要罵娘。
  楊二嫂急忙將劉高按住了,眼里流露出請求的神色,示意他別作聲。
  劉高想一想這事也關系著楊二嫂的名譽,自己孤兒光棍一條無所謂,可是楊二嫂帶著兩個孩子還要好好過日子的呢,只好壓下滿腔的怒火,躺回被窩里去了。
  楊二嫂這時扭著大屁股走出房門,大聲問道:“是誰敲門啊,不說的話我不會開的,你走吧!”
  “哦,是我咧秀蓮,我是老胡啊。”門外一個攣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楊二嫂真名楊秀蓮,她聽到門外的聲音,眉頭皺了皺,應道:“原來是村長啊?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這個五十六歲的胡德全,是拉仁村的村長,常常有事沒事來敲楊二嫂的門,其用心路人皆知。
  “哈……也沒有什么事,虜唬村里明天吃早飯時要開個會,我……我就來通知通知你!”
  “哦!那麻煩村長了,我知道了,明兒我不會遲到的!”
  “那好,嗯……秀蓮,你就不打算開門讓我坐一會嗎?”
  第5章 別欺負我娘
  “村長,你看都旅賜砹耍孩子正睡得香呢,不太方便,我就不開門了呵!”楊二嫂委婉地拒絕著。
  村長哪肯這么輕易放棄,堅持說道:“秀蓮,其實我還有好多事要跟你說,你就開門讓我進去慢慢說吧,這樣隔著門說話算哪門子事嘛!哦?”
  楊二嫂沉默了一下,想想戮芫開門只怕會惹毛這個來意不善的村長,忽然靈機一動,說了聲:“村長你等一下,我娃仔醒了呢!”
  她跑到小孩的房間去,一會兒就將六歲的兒子抱了出來。兒子睡得沉沉的,忽然被老媽抱起來,就朦朦朧朧地問:“娘,怎么了?”
  楊二嫂低聲在倫傭邊說道:“小軍,等下開門了村長進來,你什么都不要說,就乖乖地抱著娘,別離開娘的懷抱,懂嗎?”
  睡眼惺忪的兒子乖順地點了點頭。
  楊二嫂笑著親了兒子一口,這才去拉開了門。
  門剛一開,一個肥頭大耳,膘肥體的男人便跨了進來。這個胡村長,雖然五十幾了,可是吃好穿好,看上去并不很老,加上長相還過得去,平日里在村長沒少睡那些留守在家獨守空枕的大姑嬸小媳婦的,偏就楊二嫂不上他的道,但這更令他掛念楊二嫂。楊二嫂論相貌倒也不是村里最美的,可是男人就是那樣,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鬩得到。
  胡村長一進門,看到楊二嫂抱著大娃仔,笑臉馬上就有些僵了,他被楊二嫂這樣無聲的抗拒也不是頭一回了。他畢竟不能對別家的女人用強,只能哄,能哄上床最好,哄不了,也不敢逼迫人家,他在村里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了,這點名聲還是要顧的,而且弄不得好,被告縣里,他還得去蹲班房呢。
  “村長,你還有什么事要說的呢?”看到胡村長那失望的神情,楊二嫂心里暗樂。
  胡村長湊近楊二嫂,伸頭去看小軍,肥大的手卻忽然在楊二嫂高高隆起的香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挑逗加暗示。
  楊二嫂神經質地跳開,卻又不好發怒,只能很不悅地大聲說:“村長,你這是干嘛?娃仔看著呢!別教壞小孩子行嗎?”
  胡村長一臉的壞笑:“孩子明明睡著了,你快把他放房里去吧!”說著又要湊近楊二嫂揩油。
  楊二嫂一把打掉胡村長v向她大屁股的手,有些憤怒地說:“我說村長,你平時關照我們孤兒寡母的也就算了,卻天天想著來我身上尋好處,這不明擺著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如果楊二嫂身上沒掛著小軍,以胡村長的風格,那就是一進門就將女人摟住,再強行強調教,以他五大三粗的身板兒,有幾個女人能拗得過他?被他控制在懷里,手就在身上游移著,對于獨守空房的小嫂媳來說,一般都是沒幾下就妥協了。
  可是,胡村長每次來敲開楊二嫂的門,不是被楊二嫂靈巧地躲開,就是拿娃仔來當擋箭牌,他愣就是沒機會將楊二嫂控在懷里。
  “長,別欺負我娘,你再欺負我娘,我就喊人了,我明天去告訴我二叔,讓他打死你!”小軍這時睜了眼,十分生氣地瞪著胡村長。
  親眼看著胡村長來家里向他老娘動手腳也不是頭一回了,小軍早就學乖了,懂得ni聲ni氣地威脅村長了。
  小軍這話挺靈的硬是將胡村長準備撲將過來的身子給剎住了,小軍雖然不明白大人們的事,只知道老娘被欺負,但如果他真的要去向他的親二叔說了,這事也就敗露出去了。先別說他的名聲不保不說,少不了要被小軍那火暴脾氣的二叔打,蹲班房那更是肯定的事了。
  楊二嫂這時卻又柔聲說:“胡村長,夜深了,你還是趕快回家去吧!”
  胡村長臉色十分難看,但還是強忍著不滿,過來輕輕捏了一下小軍的臉,哄著:“小軍乖,四公這就走,沒有欺負你娘,趕明兒四公買糖給你吃,好不好?”
  小軍搖著頭:“不吃不吃,娘說小孩子吃糖了會長蛀牙!”
  “那四公給你買辣條香餅吃好不好?”
  “你是個大壞蛋,我不吃你的東西!”小軍很干脆地說。
  楊二嫂急忙嬌喝道:“小軍,別這么說村長,村長不是壞蛋,他只是來看看我們,哦!別跟別人說村長是壞蛋,懂嗎?”
  小軍迷惑地盯著老媽看了很久,又轉頭看了看村長,迷茫地應了一聲。
  “呵呵!小軍真乖,真可愛,改天四公給你買氣球玩啊!”胡村長輕輕摸了摸小軍的頭,干笑著走出門去了。
  第6章 陷入瘋狂
  楊二嫂長舒了一逼,關上門,抱著小軍回到孩子的房間,女兒曉丹沒有被吵醒,她將兒子放到床上,為他蓋了被子。兒子卻又不依了,嘟著嘴說:“娘,我要和你睡,我要保護娘!”
  “乖,不會再有人來欺負娘了,你還是笠乖乖和妹妹睡吧,妹妹也需要你保護啊,聽話,哦!”
  小軍轉身看了看身旁的妹妹曉丹,只好順從地點了點。
  楊二嫂高興地在兒子臉蛋上香了一下:“小軍軍最懂事了,睡吧,娘也回房去睡了,小軍晚安!”
  “娘晚安!”
  楊二嫂心花怒放地關上燈,帶上門出了兒女的房間,步 輕盈地飄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走近床邊。
  劉高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坐起來一把就將楊二嫂拉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在她飽滿的身上放肆地揩油。
  楊二嫂一邊低聲壓抑地哼哼著,一邊鉆入被窩,伏到劉高光溜溜的身子上。
  劉高這回學乖了,輕輕易易地就將楊二嫂身上的衣物剝得一干二凈,猴急的他翻身就將楊二嫂壓住了,分開楊二嫂兩條結實的腿兒,忙亂地搓來搓去的。
  楊二嫂雖然還沒被他的亂搓霸入,可是芳心早已是怦怦狂跳不已,這劉高看不出來人小鬼大,那話兒竟然遠遠比別人粗大好多,是她死去老公的兩倍啊,滾燙燙地威脅著她的禁地,令她魂兒瞬間就飛了。
  “高……高弟……你不要心急,那樣……會很快下馬的,我們……我們慢慢來……慢慢享受第一次好不好?”
  劉高含糊地應了一聲,但是地了呼吸急促無比地忙活著,腰亂動了好竅攏卻沒刺中目標。
  楊二嫂忽然一把摟下他的脖子,獻上自己的香唇,主動而霸道地在劉高的口中索取著,逗著。
  劉高暫時竟然忘了下面的正事,在楊二嫂嫻熟的吻中,笨拙地回應著,但是瞬間陷入了那美妙的感覺之中。
  兩人忘情地吻了十來分鐘之久,都感受到了對方心中的無比喜悅,仿佛兩人已然成了最恩愛的夫妻。
  “二嫂,我好愛你啊,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劉高在換氣的時候動情無比地說。
  楊二嫂竟然一感動流出了小淚花,也如初戀少女一般動情地應道:“高弟,嫂嫂也嗇悖嫂嫂今后就做你的女人,永遠愛著你。”
  “嗯,我也要嫂嫂做我的女人,天天和嫂嫂睡,太美了。”
  “好弟弟,你真好……嗯……那你現在就把嫂嫂變成你的女人吧!”楊二嫂的小手已經探到下面,靈巧地導引著劉高找準正確的方向。
  劉高魂兒都飛了,感受到某種濕潤溫熱,熱血上涌,腰狠狠地撞了下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暢無比的低哼,美!太美妙了。
  一個是人生初次,一個是久旱逢甘露,兩人短暫地感受著初次結合的美妙,緊接著雙雙陷入了極度瘋狂的靈肉之旅。
  劉高仿佛一只小野馬,馳騁在一片成熟而肥沃的曠野之上,無比的歡欣,無比的痛快。
  這一夜,兩人一戰告捷,癡纏著再戰,又戰,兩人在兩情相悅之中,都記不清究竟戰了多少次,一夜不眠,直折騰到雞叫三遍,再折騰到外面天光微亮,看看表,到了早晨五點為止。
  楊二嫂摟著激情不減還想持槍再戰的劉高,吃吃地笑道:“好弟弟,嫂嫂都有些吃不消你了,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嗯……你看看外面天也亮了,你就先回去吧,不然不被孩子們發現,也會被別人發現的,哦?”
  劉高十分不舍地翻身下馬恕吧┥,那我今晚再過來好不好?”
  “嬉嬉……小壞蛋,都吃了一夜了還不飽啊?好好好……你來就來,嫂子還怕你不成?不過你要夜深了再過來,千萬別讓人家看到,懂嗎?”
  “知道了二嫂,我會注意的。以后我每個晚上都要來。”
  “真是一匹貪婪的野狼,只怕你以后娶了媳婦就不會再理嫂子了。”
  “不會的,二嫂是我第一個女人,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就算我以后有再多的女人,二嫂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第一個女人。”
  “好弟弟,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以后真個不理我。我就恨死你。”
  “不會的,我這輩子說不定都找不到老婆了,我還怕嫂子不要我呢!”
  “小壞蛋,嬉嬉,嫂子不會不要你的,好了,天馬上大亮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嗯……”劉高跳下床來,穿好了衣服,又伏身去和楊二嫂深情地吻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楊二嫂家,回他自己的老屋去了。
  第7章 胡村長的四個兒媳
  再說劉高離開楊二嫂家,路過劉家堡的時候,只見一個男人從劉陽家匆匆忙忙地走出來,劉高一眼便看清是胡村長了。
  不用說,胡村長昨晚鐵定是睡了劉陽的媳婦顏冬霞了。
  劉陽不在家,家中只有顏冬霞和一個剛剛八個月的兒子,這胡村長大清早地從他家跑出來,小孩子都知道他是昨晚劉陽家過夜了。好個老王八,昨夜想去睡楊二嫂沒睡成,就跑來睡劉陽媳婦來了。
  說到劉陽媳婦寤故橇趿戀奶蒙┠兀劉高這回將胡村長逮個正著,心中大樂,他做出滿臉憤怒的表情沖著胡村長問道:“村長,你這是……昨晚在我陽哥家過夜了吧?狗日的老混蛋,我馬上去打電話給陽哥,看他回家來不宰了你喂豬。”
  胡村長臉一下子就綠了,沒想到jin情竟然被劉高寮,急忙陪笑著過來搭著劉高雙肩,壓低聲音說:“別……千萬,劉高啊,你聽我說,只要你別聲張這事,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劉高一聽,心里尋思起來,這村長能自己什么好處呢?敲他一筆?看他一個村官,能有多少油水,嗯……到是他家四個媳婦都長得不錯,現在都閑在家里帶孩子,劉高對胡村長的四個媳婦可都沒少流口水。
  胡村長家的四個媳婦,大媳婦田嬌嬌是本村的,雖然是土生土長的,可是人很水靈,差不多都算是村花級別了。二媳婦陳秋蘭是湖北的,人到是沒有大媳婦漂亮,可是xin格開朗大方,無形中顯得特別的騷,謨械隳腥似諾奈抖,不過個子很高,顯得身材棒級了,身段兒格外令男人看著動心。三媳婦汪小菲是四川的,是四個媳婦中最漂亮的,皮膚特別的白,人長得水靈靈的,格外的水嫩清秀,別看她外表文靜,可是其實xin情相當的火爆,是地道的辣妹子。罵起架來,村子大姑娘小媳婦的,誰都惹不起。
  四媳婦王彩云是鄰村的,名聲很差,具說還在念初中時就跟很多小男生亂搞一氣,初中畢業之后出去打了一年工,然后就和村長的小兒子搞在一起,最后結婚了。不過,這個王彩云長得還相當的標致,和二媳婦陳秋蘭一般高,姿色也只差三媳婦汪小菲一點點,論綜合素質,倒是這個王彩云最好,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有相貌,要風情有風情,簡直就是村里所有男人夢想中的**女人。
  “嗯……我想想看哦,看看你能給我什么好處先……”劉高作出沉思狀。
  胡村長生怕再被別人看到,那樣就更糟了,急忙將劉高鄣揭渙跫冶ど夏強么蠊鴰ù宓紫攏壓低聲音說:“劉高,只要你不靠訴劉陽這些事,村長我只要能夠做到的事都可以答應你,行嗎?”
  劉高歪著頭說:“胡村長,你說話可算數?”
  “算數算數,我胡德全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的?”
  劉高詭秘地笑了笑,也壓低聲音說:“這可是你說的,嗯,你睡了村里不少男人的媳婦了,你不用否認,我都知道呢,如果你說話不算數,我只要將你睡過誰家的媳婦說出去,別說你這村長的位置坐不住,就是你的老命也保不住,你信不?”
  胡德全老臉青一陣白一陣,身子都有些抖了,劉高說的是實話,如果自己在村里亂睡別人媳婦的事傳出去,準保在外面打工的男人們個個都會扛著砍刀跑回家來找他算賬,他哪能不怕。當下,真像個王八一樣地向劉高妥協道:“我知道,我知道,劉高侄仔啊,你就別嚇全叔了,你盡管說吧,只要全叔能夠辦到的,全叔一影錟惆斕健!
  “嘿嘿……全叔,其實你也知道我劉高也不是一個黑心的人,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我說的每一件事都是你可以輕易做到的。”
  “真的?好侄仔,你真是個好人哪。”胡德全臉上的神情輕松了一點。
  “我的條件就是,你想辦法讓我把你的四個媳婦都睡了,還有你睡過的別人的媳婦也讓我睡一遍,這樣我和你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自然就不會把你的事抖露出去了,你說是不是?”
  “你……你……”胡德全瞬間渾身發抖,沒想到劉高竟然獅子大開口,睡別人家的媳婦他倒是無所謂,沒想到劉高首先提出的竟然是睡他自家的兒媳婦,這讓他如何不為難?
  劉高笑了:“算了,我知道你也做不到,我也不想像你一樣禍害良家婦女,我還是將你做的好事抖露出去算了。”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第8章 對門的香姐
  胡德全明知道劉高是欲擒故縱的做法,可是他卻賭不起,如果劉高真的把他做的事抖露出去,鐵定是要他老命的大事。
  “你這小狗日的,回來回來,咱們有事好商量了,媽的,你這個背時仔,你提的條件也太氣人了吧?”胡德全急忙叫住劉高。
  劉高轉過頭來說:你覺得條件很難,那還是算了,反正你這么老都可以去睡別人家的婆娘,我不相信以我這么年輕帥氣的資本,睡不到村里的婆娘,我也不相信你那些兒媳婦都是吃素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邊睡別人家的婆娘,一邊宣傳你做的好事。”
  “狗**你,算我怕了你了,我可以答應你,別人家的婆娘好說,可是我自家的幾個兒媳,我可沒有什么法子幫你,只有四媳婦比較放蕩,容易上手,其他三個,我只能幫你創造機會,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胡德全無奈地說。
  “哈哈哈……依我看,你那四兒媳一定被你自己都睡了吧?這事要是抖出去,你就想不死,也沒臉在村里混了。”劉高得意地笑著說。
  胡德全老臉通紅,以他小兒媳的品行還有他自己的人格,兩公媳沒有事才怪。
  劉高見胡德全默認了,更是高興地說:“被你睡過的女人好辦,只你開口叫她們讓我睡,我相信沒有誰敢不愿意觶誰要是不愿意,我就將她偷漢的事抖出來,看她怕不怕死?你的另外三個兒媳婦,你可得幫我想辦法,老子要是睡不到任何一個,我可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胡德全聽說劉高說完這些,又是氣又是怕,但絲毫拿劉高沒辦法,他已經年老力裒了,而劉高正是血氣方剛的青壯年,真要動手,他感覺吃虧的可能是他自己。當然,就是他能打得過劉高,他也不敢動手,自己做的那些事,如果真的被抖出去,就算他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村里那里在外打工的漢子們殺。
  如今之計,也唯有妥協了,命都捏在劉高手里,他還能怎么辦?
摹 靶辛誦辛恕…我答應你不就行了嗎?”胡德全氣憤不平地說。
  “那我們說好了哦,今晚我就先睡你的四媳婦王彩云,你回家去安排地方也行,叫你四媳婦上我那里更好,隨便你。”
  “狗日的,這事當然是去你那狗窩里辦才好,老子回家去了,今晚牡鬮揖徒脅試粕夏慵胰ァ!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四叔嘛,也才是我們村的好村長嘛!以后在村里我們有女人一起睡,有福同享嘛,這樣我就不會告發你了,嘿嘿……”
  胡德全真恨不得一刀劈了劉高,可是現在他偏偏動彈不得。
  “狗**你這個野仔,老子回去了,你也給我記住,我的事你要是守不口,你睡不到女人不說,老子在被別人修理之前,先宰了你這兔嵬子。”
  “放心吧四叔,我的命還是留著來睡婆娘呢,村里這么多好看的婆娘我都沒睡過,哪里舍得死啊。”
  胡德全狠狠地妨慫一眼,氣呼呼地走了。
  劉高心里爽歪歪,沒想到撞到胡村長的jin情,靈機一動之下,竟然能將他唬住,利用他到達直接去睡女人的目的,比起自己慢慢去勾搭,實在是既省事,成功率也不知提高多少倍,爽!太他娘的爽了!
  他一路上蹦蹦跳跳地跑回家去,跟楊二嫂狂了一夜,還得好好睡過回籠覺才行。
  剛剛回到他自家那兩間破房,準備開那扇爛木門的時候,只聽身后吱呀一聲響,他回過頭來一看,只見對面一棟平房的門開了,一個穿著睡衣,蓬松著頭發的女人開門出來,看起來睡意還沒消,一邊開門一邊打著哈欠。那睡衣寬寬松松的,不過,卻也掩不住她成熟飽滿的身形,加上那慵懶的姿態,初起床的睡美人,著實別有一番韻味。
  這是劉高對門的樊玉香,這個樊玉香已經三十五歲了,女兒都十五歲了,只小劉高兩歲,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她也是死了丈夫的,不過前年跟領村的一個死了婆娘的男人相好了,兩人重新組合成一個家。
  別看這樊玉香三十五歲,可是整個人身形還是像年輕女孩一樣的苗條,臉盤也不顯老,略顯干瘦,看起來年紀仿佛還在二十幾,加上本來姿色也不差,所以當了兩個孩子的媽的她,整個人看起來還像是個少婦一般。
  娘的,沒想到香姐竟然看起來還這么漂亮!
  劉高心里嘀咕著,目光卻定在了樊玉香的身上,有些癡了。
  第9章 對門的好風光
  香姐這時也注意到了對面劉高的目光鎖在自己身上,她身上只穿著睡衣,里面可是真空悖本來以為大清早的起來到外面陽奉陽臺上取衣服不會被人看到,沒想到對面劉高的目光卻正好鎖定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識地伸手往胸前擋了擋,臉微微有些泛紅。
  其實兩人相隔少說也有十五米以上,就算她穿的完全是透明的,劉高隔那么遠也不可能看清楚,只不過香姐自己心里不安罷了。
  香姐不好意思抬頭,裝作沒看到劉高,匆匆地在走陽臺上取了兩件衣物,便扭著大屁跑進屋去了。
  看著香姐那無限誘ren的背影,劉高不由嘆道:“原來三十來歲的成熟婦人比年輕少女更有魅力啊,太有韻味了。”劉高都感覺自己下面起了反應。
  娘的,以前都沒就沒發覺香姐原來這么有女人味呢?嘿嘿,也許是昨晚嘗到了楊二嫂的甜頭了,現在看女人不只停留在臉蛋和年齡上了,而是更轉向實用型了。
  嘿嘿,香姐,你那個酒鬼老公常年在外打工,我想睡你的話,我就不信睡不成
  劉高心里樂樂地想著。
  香姐的大女兒出外面讀中專去了,小兒子還在念初中,內宿,也只有周末才回家,有的是機會。
  劉高開了自家的門,一進屋,就往自己有破房間鉆進去,倒上木架床上,不一會兒就沉睡了過去。
隆∽蛞垢楊二嫂折騰得夠累了,頭剛一挨枕頭便睡著,一直到被腹中的饑餓吵醒時,已是下午兩點,他趕緊爬起來,胡亂的洗了把臉,看看鍋里還點剩飯剩菜,就折了幾把干草生火熱了一下,將就著吃了。
  吃過飯,也沒有睡意了,想著今晚胡村長真的有可能叫他媳婦兒王彩云來陪他,他也興奮得要命。
  嗯……王彩云七八點就可能過來了,老子也要弄得好吃的招待一下吧。得!上次上山安了只飛貓,拿回來跟嘴饞野味的田老頭換了一塊臘肉,今晚就煮臘肉等王彩云好了。不過,光有肉還不行,青菜自己是胡亂種了一點,但光是青菜臘肉的,也太不像話了。嗯,老子還是上山去碰運氣看看,如果能再打到什么野味就爽了。
  這么想著,劉高找了一只布袋,折起來別上褲腰帶上,找了一柄鋤頭,再帶上一把彎柴刀,然后便出門了。
  拉仁村所處地貌相當奇妙,正巧是青石山與明山(黃土山)慕喚绱Γ所以村頭是青山石,而村后卻是一座座的黃土山。青山石和明山山腳都被開發出來種玉米什么的了,但是青山石太陡峭,所以山腰以上都只能留著柴山。人爬上去十分的困難,所以除了山腰之外,山頂基本上沒有人爬上去。
  而黃土山剛不一樣,山上山下,人與牛馬都跑了個遍,又能打柴打草,還能修出水溝引水飲用和灌溉。
  劉高要上的山,當然是林木茂盛的黃土山。
  上山,一直都是他的樂趣所在,在那數千上萬畝的大明山中,只要他跟得動,打不著野味,也能找到些野果野貨什么的,基本上就沒有空手而歸!
  一路哼著小曲,輕松地爬過兩座小山,進入了森林之中,來到一條小溪之畔。
  “哈,清明節,老蛇開始出洞了,不過,老子還是先摸幾只螃蟹吧。”劉高笑嬉嬉地蹲在溪邊,捧那清涼的溪水喝了幾大口,然后脫了鞋子,挽起褲腳,開始去翻到溪流中P┦塊。
  沒翻幾下,便捉了十幾只磅蟹,收獲頗豐,
  “夠老子和王彩云美美吃上兩餐了,嗯……老蛇可遇不可求,老子還是去采些蘑菇吧!”
  劉高樂巔巔地往森林深處走去,他常年在這森林之中轉悠,哪里有朽木,哪段朽木長菇,他基本上一清二楚。清明節剛剛下過雨,沒花多少時間,他便采到了半袋子香菇了,完全可以吃上幾天了。
  有了香菇和磅蟹,再去挖點山藥吧,野生的山藥可以縣城那些買的人工培植的要好吃多了。老子用臘肉,磅蟹,山藥和香菇做幾道菜,也不虧王彩云了。
  山藥在大森林中可謂隨處可見,劉高尋了幾處土軟坡斜的地面開挖,不一會兒便挖了半一堆山藥。
  得!山藥與香菇就裝滿了一大口袋,加起來少不了五十斤。
  劉高將山藥放在口袋底下,再將香菇裝在上面,另外用隨身帶來的兩個塑料袋把十幾只磅蟹裝好,然后扛起大袋,提起小包,爽歪歪地回家了。
  第10章 三十如狼
  剛翻過一座小山,忽然聽到前面山林中有刀砍樹枝的聲音。劉高知道這是有人在打柴。雖然現在城里頭早已經不再燒柴了,可是鄉村還是少不了柴禾的。農村現在固然已經通電了,但是千百年來的習俗中,村民還是習慣用柴。有些時候還少不了柴禾,比如要煮肉吃時,買來的豬肉皮上的毛,得生火來燒干凈,有些家里還自己喂豬的,就更需要有柴禾來燒大鐵鍋煮豬菜了。
  現在有一些農村,還是傳統資源與現代電力并用的。
  劉高前走了一段路,砍柴的聲音也越來越近,轉了一個大彎,終于看到一個人影在林中晃動,正要砍著一棵枯死了的樹。那村不過en人臂膀一般大,蹲在樹下使勁剁著的是女人。包著頭巾,穿著干活的粗布衣,光看背影,也不知道是誰,是年青的還是年老的。
  劉高直走到砍柴女正上方的跳面上時,才看清那女人的臉,原來是村頭崔家的,按輩份劉高還得叫她一聲“表/嬸娘”呢。這表/嬸娘是從外村嫁來的,原名叫袁冬玲,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年紀也在二十八上下。長相在村里屬于中等,不算很漂亮,不過她人很大方很賢慧,臉上老是掛著甜甜的笑,讓人感袷分的親切。
  “表嬸娘,你一個人來砍柴啊?”劉高叫了一聲。
  袁冬玲突然聽到有人叫,微微驚了一下,回頭往上一看,見是劉高,便沖他甜甜地笑了笑,回答道:“嗯,是啊!家里沒柴了,我上山來找一點干柴。咦,劉高,你又上山來找野貨了?”
  “那不是,你看,我找的還不少呢!”劉高得意地將背上的口袋朝袁冬玲擺了擺說。
  “喲!你這小鬼還真能哪,都找到了些什么啊?”
  “嘿嘿……有山藥,有香菇,還有螃蟹,表嬸娘,你想吃的話今晚到我家來,讓你嘗嘗山玲美味。<
  袁冬玲哈哈直笑:“你這小鬼,嘴可真甜啊,哪時我有空還真想去你家吃呢。”
  “隨時歡迎啊!”
  “嬉……”袁冬玲一邊跟劉高搭著話,手里也沒松下,這時,她已經將枯村砍脫了筋,枯樹往下倒去,可是倒了一半的時候卻被藤蔓給纏住了,她只好抱住枯樹往后拖,可是力氣不夠,拖不下來。
  劉高見了,便放下自己的口袋來,叫道:“表嬸娘,我來幫你拖吧!”
  袁冬玲開心地沖他一笑說:“那就麻煩你了!”
  劉高早兩三步跳了下去,抱著樹枝使著蠻力就拖,一拖拖下一大截,可是還有一部分依然被藤蔓纏得緊緊的,任他再用力也拉不下來。
  袁冬玲見了說:“我們一起用力吧,不信拖不下來。”她也轉到劉高的身后面,與劉高一前一后地抱住樹枝猛使勁。
  呼啦——
  在兩人同時用力的情況下,樹枝一陣響,終于從藤蔓間掙脫出來,被兩人拖得倒了下來。
  可是,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這本是一個斜坡,泥土又挺松的,兩人身子往后一倒時,腳下的土一松一滑,首先是袁冬玲立足不穩,往劉高身上就倒了下來,劉高身子本就就有點晃的懸著,被袁冬玲往下一壓,哪里還穩得住,兩人齊齊往下摔倒,袁冬玲早驚叫了起來。
  所幸這斜坡上本就是雜草叢木密布,兩人滾了幾轉,就被小叢木被擋住了,一起停落在密密的雜草中。
  翻滾的幾下間,袁冬玲本能地抱住了劉高,停下來是,卻被劉高壓住了,她的頭布也跌沽耍頭發散了開來。
  劉高此時被袁冬玲抱住,正好將頭抱在她的胸/前,他的臉埋在袁冬玲深深的r/溝里,一股奇異的幽香頓時鉆入他的鼻子中,他瞬間就眩暈了。
  這等美事,劉高當然舍不得起來了。
  袁冬玲卻有些急了,忙推了推劉梗骸澳忝凰ぷ虐閃醺擼俊
  “我……”劉高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懶得再回答了,他的臉上袁冬玲的胸上蹭了起來。
  袁冬玲頓時明白了劉高的意圖,天!不會吧?壓在自己身上的可只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一歲的小男孩啊。
  沒等她多想,劉高的咸/豬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她的一座高/峰揉/捏起來。
  “啊……不要……劉高……你不可以這樣……”袁冬玲慌了,忙要推開劉高。
  都到了這份上,劉高哪里還會放開她,袁冬玲力氣不及他,他蹭著她的身子,上去就準確地吻住了袁冬玲的嘴唇。
  “唔……不……”袁冬玲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間,粉拳拍打著劉高,而劉高此時早已是獸/xin大發,一邊狂/吻著她,一邊又捏她的胸又捏她的大/腿,沒幾下子,袁冬玲拍打他的雙手就變成了不自覺的環抱他的脖子了。
  要說這袁冬玲,雖然賢慧,但也不是/素的女人,老公常年在外,她哪有不需要的?剛才想推開劉高,也不過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女人的矜持表示過了,而她正是年近三十的虎狼年段,緊接下來卻是她一個成熟女人的虎狼般的瘋狂……
  第11章 猛女
  劉高見袁冬玲這么快就順從了自己,還抱住了自己,心底樂開了花,便放肆地吻住袁冬玲,貪/婪地向她口的索取著。
  袁冬玲馬上就熱烈無比地回應起他來,對于劉高的這個昨晚才做成男人的菜/鳥級別的新手,她很快就完全地占據的上風和主動,劉高只由配合她的份兒。
  娘啊,沒想到袁冬玲,〖航兇諾惱飧霰砩/娘竟然這么生猛,自己到是看錯了她,原來以為看起來賢慧的良家婦/女,一和男人搞在一起,比那些看起來浮/浪的女人更要生猛。爽,巨爽,劉高陶醉在袁冬玲那嫻熟的香/舌之下。
  忽然,袁冬玲翻身反騎到了劉高的身上,邊吻著劉高便去急急地脫劉高的衣服。
  我靠!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卻比我還猴急。
  劉高完全陷于被動了,被袁冬玲三兩下就將衣服剝了下去。
  不服,劉高不甘示弱,也去剝袁冬玲的衣服,等到他笨手笨腳地脫下袁冬玲的外衣時,袁冬玲早就將他剝得一/絲不掛酰真是利落得狠。
  他還在笨手笨腳地去解袁冬玲的那副大眼鏡呢。
  “小鬼,你不會還是第一次吧?嬉嬉……叫你招惹嬸/嬸,這回嬸/嬸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嬉嬉……”袁冬玲一邊吃吃直笑,一邊反手過背去,輕松地解開了那扣針,那副大眼鏡滑落下酰剎那間波濤洶涌而出,那兩團白花花的巨/峰,讓劉高看得眼直口渴。
  好大!不是一般的豐/滿,劉高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氣,兩手都要抓,都要硬,管他的,猴急地握了上去。
  兩人都同時發出一陣舒暢的低哼聲。袁冬玲早已忍不住地將劉高的頭狠狠地踅自己的r溝中摩/挲了起來,一邊摩/挲一邊放聲歡叫著,雙目微閉,神態迷離。
  劉高嗅著那兩座高峰間的芬芳,亦是渾身發熱,張嘴含住紅櫻桃,生猛地吸/吮了起來。
  “啊……輕一點……嗯……”袁冬玲微微感到劉高的大力,有點痛,但是又奇妙的趵種極。
  在劉高在她的高峰之上徘徊之際,袁冬玲已經將自己的褲/子脫掉了,連那三角小褲也一并脫掉,兩人都已然是不著寸縷。
  “表嬸/娘,你的波好大啊,不過有點點下垂了,嘿嘿……”劉高一邊忙吸/吮,一邊又調樂著。
  袁冬踵戀潰骸襖夏鋃子都和你差不多一樣大了,還能比那些小姑娘比嗎?”
  “嘿嘿……其實我覺表嫂/娘這兩個更加漂亮,又大又有彈性,太美了。”
  “死小鬼,說實話,你到底碰過幾個女人了?”袁冬玲頗有點期望劉高還是童子,那樣對她來說可是大補啊。
  “表嬸/娘,我這么窮一個小光/棍,哪個女人愿意讓我碰啊?”劉高哪里會講實話。
  袁冬玲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又嗔道:“小鬼你就滑頭吧,老娘我現在不是愿意讓你碰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劉高的老/二,剛一∩鮮鄭不由馬上驚呼出聲來:“鳴……你的……怎么這么大啊!”見劉高那話兒竟然是常人的兩倍般大小,袁冬玲芳心狂跳不已,但是同時心里卻無比的渴望,這么極品的話兒,對于一個真正的女人來說,誰不想品嘗它的威力?
  劉高本身到是并不知道別的男人究竟有多大,不過昨晚聽楊二嫂夸過自己,現在袁冬玲也夸說自己的大,那么看來自己是真的比別的男人要大許多了。
  “表嬸/娘,你不會是怕了吧?”劉高得意洋洋地笑著問。
  袁冬玲嬌嗔道:“怕你?老娘做這事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馬上讓你看看誰怕誰!”
  她說著又伏下身上,抱著劉高又是一陣激烈的吻,劉高也借機在她光滑的背上,彈性十足的屁上,結實的大/腿上放肆地捏個不停,不一會兒,他便感覺自己小/腹之上一陣清涼,有些液體滴落在自己身上了,那是很粘的液體,他當然明白是什么,看來,袁冬玲已經動/〉貌恍辛恕
  “表嬸/娘,你是不是很想要了啊?”
  “死小鬼,我這時候還要開老娘的玩笑嗎,難道你不想要老娘嗎?”
  “嘿嘿……不許叫我小鬼,我要你叫我親哥哥……”
  “你……你去哪學來的叫法?真不是個老實的孩子。”
  “我還不是看影蝶看來的嘛,我想聽你叫我親哥哥。”
  “不叫……”
  “好老婆,你就叫我一聲親哥哥吧!”劉高肉/麻無比地糾纏起來。
  袁冬玲聽著“老婆”一詞也覺得肉/麻,但是心里卻又樂又受用,狄桓魴∽約菏一歲的小男孩叫老婆,那感覺真怪,很刺/激,她握著劉高那巨大的話兒,心已經越跳越快,她已經到了忍耐不住的時刻了。
  第12章 你白天來吧
  “表嬸/娘,你到是叫我哥哥啊,就叫一次嘛!”劉高還在熱切地期盼著。
  刀玲吃吃直笑:“小壞/蛋,你剛剛不是才叫我表嬸/娘嗎?再讓我叫你親哥哥,怎會合適,嬉……我喜歡你叫我表嬸/娘,這樣有點亂/倫的刺/激。嗯……我想要你了劉高……”她的情/欲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了,她坐直身子來,扶著劉高那話兒,不容分說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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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兩人都舒暢無比地哼出聲來,這時誰也顧不得說話,袁冬玲身子瘋/狂地起/伏著,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神/秘世界的極度飽/滿膨/脹,那種充/實感是前所未有的,自己那老公比起這個劉高的話兒來,實在是太短小了,如此極品的貨鄧算是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了。
  極度的充/實感,帶來強/烈的摩/擦,引發的是一浪緊接一浪的巔/峰快/感。袁冬玲越動越兇猛,一時間尖聲大叫不已,不一會兒已是香/汗淋/漓了。
  劉高也是首次碰到這么狂野的熟/女,昨晚跟楊二嫂由于害怕吵醒到隔房島⒆櫻所以是相當壓抑的來,而現在跟袁冬玲在這無人的深山老林的雜草叢中,哪里還有什么好顧忌的,他也低吼連連,挺起腰去迎接這位沙場老將的攻擊。
  “好老婆,我愛死你了,你太讓我舒服了,嚯……”
  “嗯……親哥哥,我要被你弄死了,你就鄧牢野傘…我要死在你身/下……”袁冬玲忘情地叫著。
  兩人你嬌/吟我低吼,越戰越激烈,終于劉高也忍耐不住,翻身狠狠地將袁冬玲壓/住,采取更加能用力的主動攻擊姿/勢,兩人你來我往的交/纏大戰,不停的換用各種姿/勢,在幽靜的山林中上演了一場最美妙的激/蕩笳健
  一個是初生牛犢,血氣方剛,一個是虎狼之年的猛/女,兩人這一場大戰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戰之久,彼此都嘗到了痛快淋漓的兩次巔峰極樂,最后才軟軟地擁在一起喘大氣。
  “小哥哥,你真令人滿意,我以后天天都想跟你做。”袁冬玲溫/柔地摸盜醺囈崾檔男/膛說道。
  劉高對袁冬玲也十分的滿意,但是卻壞笑道:“那可不行,我又不只你一個女人,嘿嘿,我會有很多很多女人的。”
  “死鬼,好討厭你啊,不行,我不想你再找別的女人!”
  “嘿嘿……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我不擔磕憧墑怯欣瞎有孩子的,你要是真敢嫁,我光混一條,也不怕娶你!”
  袁冬玲白了他一眼,忽然嘆道:“唉!我也知道沒辦法獨占你,只是,以后你可千萬別不理我喲,不然我會傷心死的。”
  “呵呵,不會的,表嬸/娘也是個極品女人,這么有味道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不理呢!那以后我上你家方便不?”
  “小壞/蛋,表嬸家當然不是很方便了,不如表嫂以后都去你家吧,你又沒有老婆,不是更方便嗎?”
  “不成啊,要是以后我的女人全往我家里跑,我那破房子不是要擠爆了嗎?再說了,我那破木架床一個人睡著不動都搖晃了,如果兩個人上去搖幾下,準垮掉不可!”
  袁冬玲嗔道:“死小鬼,不想讓我去你家,知道你心野著呢!好了,以后我們就鉆玉米地,戰桃子林好了,咯咯……”
  劉高也樂了,伸手一邊抓/捏著袁冬玲那兩座高/峰,一邊樂呵呵殘ψ潘擔骸拔頤欽獾諞換鼐褪且/戰,太爽了,以后我們也就繼續野/戰吧!”
  “冬天冷死你,夏天和秋天蚊子咬死你,只有春天還可以,死小鬼,不行,你還是晚上摸到表嬸/娘家吧。嗯,白天孩子們上學,你看我如果在家的話,能摸去我家就更好了,保證比在這亂草叢彩娣,嬉……”
  “去就去,老子還怕誰不成,嘿嘿,到時大白天的搞得你鬼叫,路過的人沒準還會跑進去看呢。”
  “死鬼,你太壞了。”
  “壞,我又想要了。”
  “別……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下山去吧,再說了,捕家了我兩回,別等下腳軟下山都下不得哦!”
  兩人笑著爬起來穿衣物,看看太陽果然都馬上落山了。
  “表嬸/娘,這干柴你不用再砍做幾截來捆著背了,你的背簍就背我的口袋吧,我幫你扛柴,你看行不行?”
  袁冬玲樂呵著:“這艙好,小相公,娘子全聽你的!”
  劉高伸手在袁冬玲又大又圓的屁上捏了一把:“這聲相公叫得我好舒服,二弟又要造反了。”
  袁冬玲急忙跳開:“死鬼,你精力可真旺盛,怕了你了,快點,我們回家了!”
  第13章 王彩云來了
  要不是想到晚上還要應付王彩云,劉高這種時候當然還舍不得放過袁冬玲,她那肥/大的翹/臀實在是他娘/的爽,又好看又實用,從后面撞、擊她的時候,嘖嘖嘖!別提有多美了。
  沒辦法,再這樣混下去,恐怕真的就腿、軟下不了山了,晚上更沒辦法對付王v云了,那個放/浪的*/娘們,竟然跟自家的公、公爹都搞/上了,還真不是一般的浪/蕩啊,不過,她也長得實在可以,娘/的,她的那雙修、長的美/腿,老子每次見到都得流口水。
  夕陽照山崗,山崗之上,人影晃動,劉高扛著一根長長的枯村走在前面,袁冬玲在后背著背v跟著,這樣子頗像兩口子干完活往家里趕的樣子。
  袁冬玲剛剛得到極大的滿足,這會兒神采奕奕的,完全一副被美美滋/潤的樣子。邊跟在劉高后面走,邊欣賞著他那健/壯的身板兒,神情有點癡,就像初/戀的少女看自己的情/郎一樣。
  等到暮色將大地v底吞沒的時候,兩人才下到山腳。
  “表嬸/娘,你不好扛,我就給你送到家里去吧,你也幫我送到家里,放在樓梯上就好了。”劉高咧著嘴笑著說。
  袁冬玲說道:“嗯,這樣好啊,你送到我家了別急著走哦,留在我家吃晚飯吧!”
  劉v搖頭說:“不行啊,我今晚可是有約會的!”
  袁冬玲心里微微一酸,心道這小子果然是個拈/花惹/草的貨,唉!
  “那樣啊,那就隨你嘍!”
  劉高早屁巔著扛著枯樹走遠了,袁冬玲搖頭幽嘆,也背著背蔞向劉高而去。
 v香菇加螃蟹,再加上山藥,大火燉湯。滿屋飄香。還有那油膩膩亮晶晶,泛出令人嘴饞的光澤的臘肉,娘/的,王彩云,老子也不算虧待你了呵!劉高一邊燉著湯一邊樂呵呵地想著,現在就單等王彩云到來了。也不知道那胡德全會不會遵守約定,娘/的,如果敢耍老子,老子一定讓他好看。
  忙活了足足兩個小時,終于將飯菜都弄好了,端上自己那張破木桌,就眼巴巴盼著王彩云來了。
  坐在火炕邊無聊地向著火,等了十幾分鐘,心急不行了,娘/的,老子還是走一趟吧,如果胡德全沒遵守約定,老子直接鬧到他家里去。
  劉高呼地站起來,拿了把尖刀別在褲腰帶上,氣呼呼地開門往外便闖。
  “哎呀!”他剛一抬腿跨出去,立時便撞到一個蹦跳著進來的人,那人被他撞得身子一歪,驚叫了一聲,險些摔倒。
  劉高一看,娘/的,果然是王彩云來了,看她穿得挺清涼的,短恤衫,窄/緊窄/緊的,將她的那傲人的雙/峰襯得鼓鼓的,天,看著真令人噴血,他/娘的這浪/貨還真有資本啊!再看她那細圓的蠻/腰,生過一個孩子的少/婦了,卻絲毫沒有變粗,得,的確是個性/感尤/物。再看她那齊膝牛仔褲下雪白的兩條小腿兒,擦了,書上都說什么玉人玉/腿的,這娘們勞鵲娜肪褪茄┌茲纈瘛
  最后,劉高的目光才定格在王彩云那時刻都含著嗔/意的粉臉上,精致!彎彎的單眉毛,大大的秋水般的雙眸,高高的瑤鼻,紅/潤的的櫻桃小嘴兒,俏皮的下巴。不能不說,這王彩云是個美人胚子,一米六幾的個兒,往哪兒一站,都是玉立亭亭啊!
  “要死啊臭劉高,你差點把老娘撞成殘廢了!”王彩云嗲聲嗲氣地嗔罵著。
  劉高趕緊一把拉住王彩云,忙著陪笑:“不好意思了彩云姐,我這不也是剛一開門沒看清嘛!來來來,快點進屋來吧!”
  邊說還邊探出狼爪向王彩云那高高聳/立的雙/峰上按了過去,大搞胸/襲。
  “死鬼!看你急的!”王彩云嗔罵著,卻順從地跟著劉高進了屋去。
  劉高回身將門好好地閂上了,然后一下就將王彩云抱起來,興奮得不行了,真正馬上把她就地正法。
  “哎呀!臭劉高,放我下剩你就不打算先讓我吃飽飯嗎?我想看看你煮了什么好吃的招待我先!”王彩云的小粉拳擂著劉高的肩頭。
  劉高將王彩云抱到桌子邊才放了下來,得意地笑道:“看看,雖然不是大魚大肉,可是這野生的螃蟹香菇山藥,城里人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呢,嘗嘗吧!”
  王彩云平時雖然也是大魚大肉的,可是看到這道特別的山珍美味,還是食/欲大增,拿起湯勺盛了一碗,吹了吹氣,喝了一口,閉目感受一下,再長長地呼一口氣。
  “哇!真的好鮮美哦!死劉高,沒想到你還真會享受的嗎!”王彩云由衷地贊美道。
  劉高嘿嘿直笑:“好吃就快吃嘛!吃飽了,老子還要吃你呢!”
  “死鬼,咱們還有一夜的時間,你猴急個什么?真是的!”王彩云白了他一眼,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起湯來。
  第14章 破房之中的夜晚
  兩人一邊調/笑,一邊美美地d受著美味的晚餐,在這期間,劉高的咸/豬手沒少摸到王彩云的身/上去,王彩云就一直拿小/腿去踹他,卻沒有半點逃開的意思。那明顯就是欲/拒還迎嘛!
  剛剛放下飯筷,劉高就迫不急待將抱過王彩云,扔到旁邊那干草堆上去,餓/狼一樣的撲/了上去。
 d“哎呀!要死啊,你抱我到你房間去不得嗎?”
  劉高一邊在她身上亂/摸亂/捏不已,一邊回答:“我那破/床經不住咱們兩個上去搖的,去床做個毛啊,在這干草上不是更刺/激嗎?”
  王彩云一邊伸手捶他一邊說:“小混/蛋,叫你懶啊,連床都不弄張好的,你上山去扛幾根木頭來自己釘一張不就得了嗎?”
  “老子就喜歡在草堆上弄女人,怎么樣?”劉高邊說邊像豬拱土一像在王彩云豐/滿的的胸上拱個不停。
  王彩云只覺又酥又癢,忍不住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操,你這小*/貨真/*,老子還沒脫你衣/服就浪成這樣了,難怪你和你親親的公/公/爹都睡/上了,老子要操/死你這*/貨。”
  “來就來,老娘怕你這個小鬼啊?今晚看看老娘怎么把你吸成/人干,咯咯咯咯……”王彩云笑得花/枝亂顫的,小手很不安份地一把向劉高命/根子抓去!
  “啊……不會吧?死鬼,你的家/伙怎么這么大啊?”王彩云一握到劉高那昂/揚的巨/物之上,也不由得驚呼出聲來。
  劉高再一次自豪了,笑著反問:“是嗎?我的到底有多大呢?”
  “嬉……人小鬼大,你的是一般在的兩倍大,長也是別人的一兩倍,嗯……老娘跟過很多男人的,沒有一個能跟你比的。”
  “那你還不快點嘗嘗它的威力?”
  “老娘我馬上不來,就算你再大,老娘也要它硬就硬,要它軟它就得給我軟下來。”王彩云飛快地脫著自己的衣物。
  劉高也沒閑著,忙著將自己剝了個精光,但王彩云那一般細/皮嫩/肉展現在他眼前之時,他咽著口流摟/住王彩云就是一陣亂啃亂摸。
  王彩云比他大不了兩歲,正是花/信少/婦,青春而火辣,比他更勁暴,櫻/桃小口巧妙地磨著劉高的耳垂和脖子,讓劉高魂兒都飛上了天。娘/的,真他娘/的會挑/逗男人。
  劉高被她弄得大火頓起,沉哼一聲,翻身就將王彩云狠狠地壓/住,粗/魯地分開王彩云那兩條雪/白而有彈性的性/感大腿,在她的神/秘世界拔弄了幾下,找到了入口,緊接著一聲低吼,腰一沉之下,狠狠地搗/入王彩云世界的最深處。
  “啊!老公,你輕一點,你的大太了,人家要給你捅死了!”王彩云感覺到前所未所有的充/實感和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瞬間便忘情地把劉高叫老公了。
  劉高現在就如一頭猛獸一般,哪里還懂得憐/香惜/玉,在小媳/婦王彩云白/嫩/嫩的身/子上努力前進著,一下一下深深地撞擊著王彩云的美妙世界,他抵達的深度,是別的男人都沒辦法抵達的,這讓王彩云瞬間欲/仙欲/死,歡快地叫個不停。/
  “啊!我的親親好老公,你太厲害了!老娘以后就給你一個人弄,別的男人和你比起來,簡直就不是東西。哦!我愛死你了老公,你要/我!使/勁要/我吧!”、
  劉高聽著身/下嬌/娃的惑/亂言語,更覺刺/激,把全身力氣都用上,使勁地往王彩云水潤/潤的世界里闖著,不一會兒便使得王彩云那地方一片的汪洋粘/滯。
  水真多,媽/的,這浪/貨果然是個極品。劉高心中大悅,一邊罵著一邊卻又動情地去彝醪試疲王彩云也癡迷到了極點,兩人嘴一碰上,立時展開了瘋/狂的舌/戰。
  這一戰,足足戰了一個多小時,期間王彩云都巔/潰在極/樂之中三回了,而最終才在劉高的第一回中同時交出第四回。
  “老公!你怎么會這么厲害啊?不但比別人的大,更能頁終餉闖な奔洹!蓖醪試撇桓抑瞇諾匚實饋5娜罰一般這么劇/烈的大戰,男人就算超強也堅持不到三十分鐘,而劉高竟然堅持了一個小時。她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劉高昨夜剛與楊二嫂弄了大半夜,白天又和袁冬玲在山林之中大戰兩場,所以現在才能將關卡守得那么牢,不然的話,劉高也只不過能堅持半個小時這樣而已。
  第15章 王彩云的哀求
  “嘿嘿,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劉高得意地笑著說。
  王彩云嬌/滴滴地靠在他的懷里說:“厲害,太厲害了,我從來沒碰上你這么男人的男人,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嗯……以后我愿意天天和你做,我也只想和你做了。跟你做過之后,我覺得別的男人都不是男人了,和別人做也沒有味道了。”
  劉高聽得心里受用極了,一邊抓著王彩云的大奶/子一邊問:“你是怎么和你公/公爹睡/上的啊?”
  “嗯哼!你好壞啊!還不就是有一次我感冒發燒了,公公照顧我的時候,見不得人家的大奶/子,就趁機摸了幾下,見我沒有反抗,然后就爬上我的床了嘛!你也知道的,我那死鬼老公都是每年過年才回家一次,我能不需要男人嗎?”
  “嘿嘿……需要是需要,就是沒想到是你親親的公/公/爹,村里不是杏釁淥的男人嗎?”
  “有你個大頭鬼啊,不是老得讓人惡心的糟老頭,就是毛都還沒長起來的小屁/孩,村里頭就剩我公/公還像個男人了,當然,你比我公/公更男人。”
  “操!那你以前怎么不來找我啊?”劉高心里有點不平。
  “討辛耍你怎么讓叫一個女人那么主動啊?如果你以前去找我,我一點都不會拒絕的給你,誰叫你自己笨咧!”
  劉高大汗,看來自己以前光看著女人們流口水,實在是菜/鳥行為,這些個女人其實講的不就是個矜持的樣子嗎?實際上一個個都饑/渴得不成了。連王彩云這*/貨都要假裝著不主動勾/引男人,其他的自然更加不會主動了。
  當然,也這是因為機緣的問題,如果恰好有機緣讓自己跟那些女人獨處,相信她們也會把持不住的,嘿嘿……
  劉高樂樂地想,看來我得找機會去制/造女人們主動出/軌的機緣,那一定爽極了。
  “是不是啊?那老子要睡別的女人起來,豈不是都很容易,一捅/破那層紙就沒問題了?”
  王彩云忽然張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下,不依地嗔道:“我不許你再碰別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不許你再出去拈/花惹/草。”
  劉高痛得真咧嘴,/怒道:“娘/的,老子早就有別的女人了,村里這么多女人你不讓我睡,老子可不依。”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愛上你了……”王彩云雙眼竟然泛出淚花來了。
  “愛個屁!你愛我的二/弟才是真的,你這個*/貨,如果你想獨占老子,老子以后就不碰你/!”
  王彩云一聽他這么說,忍不住哇地一聲撲在他懷里哭了起來:“我……我只是真的愛上你了,我不只是愛你的身體,我也真的愛你這個人啊。如果我不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我一定要嫁給你,真的,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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