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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小說

天下第一寡婦

時間:2018-04-19 11:43:58   作者:不詳   來源:來自網絡   閱讀:6395   評論:0
  一 糊涂人做糊涂事
  今天不經意地偷看到鄰居女人的身子,無論如何要去狗窩子貍鄉派出所說清楚。我很習慣那里,我是常客。
  今天大胡子所長不在,禿頭的辦事員也不在。坐在我前面的是一年輕氣盛的家伙,跟我年齡差不多,可沒有我長得好看,至少我的臉上沒有像他那樣留下一大塊被狗咬過的傷疤,遮住了左邊的大半個臉。
  坐在我前面的這個疤子年輕公務員應該是個新來的家伙,他不像大胡子所長給我煙抽,給我水喝。
  疤子只顧自己一支接一支地抽,連句客套話沒有,說不定他在積極地思考如何問我話,找到合適的定性,大胡子所長回來時,他能有所交代,所以忘記了客套。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偷看鄰居女人身子的?”疤子青年眼睛直視著我,左手握著一只鋼筆隨時準備著我的交代,然后準確的記下來。
  “,敬的領導,請你明白,我是第一次發現鄰居女人身子的,不是偷看。”我糾正疤子青年的說法。
  “你看到后,你做了什么?”疤子青年開始細節詢問。
  我知道干警們很在乎細節的盤問,特別是審理*犯時,犯人說得越細節越好,常說細節決定成敗,就是這個道理。當然,我肯定有細節,是我一眼一眼看到的,不像小說家,憑空想象,捏造一些細節,讓人*。
  “我推開門時,我的正面站著一個有我這么高大的一個胖女人,隔壁毛狗的老婆,外號柚婆,*地站在一個水桶旁。
  柚婆被我突然地莧耄驚恐萬狀,本能地順手抓住了一塊油黑發亮的小抹布急速地往下身神秘地地方遮蓋,可惜抹布實在太小,只蓋住了一半,另一半黑乎乎的還是被我無意中看到了。
  當我的眼光游移到柚婆的上半身時,柚婆再也找不到適當的*物料,一對柚子般大小,圓圓滾滾的肉團分布在柚婆白白嫩嫩的胸脯左右。女人最后的一招,尖叫,你滾出去!”我如實地交代,沒有添油加醋。
  “柚婆叫過之后,你下步又做了什么?”
  我發現疤子青年越來越感興趣了,他主動給我了一支煙,我還來不及點上,他的打火機就給我點著牛公務員的動作就是快。如果我是老板招業務員,就高薪聘請公務員出身的人來做。
  我當然有下一步動作,不然我的腦袋真有問題,政府對我的大腦結論也不會有一點冤枉。在我述說下一步動作之前,有一點我必須要說清楚。
  疤子青年之前的筆攀怯脅歡緣牡胤劍我也不想跟他辨別是非,我相信事實,最后的事實就像吃了毒藥的魚始終要浮出水面。
  我是這樣進入柚婆的房間,說得具體點,是廚房。下午,三狼村的李嘴歪,(我本人是二狼村,外號神童,學名是王玩,有時我差點給自己的學名忘了,是今天疤徘嗄暝俅撾飾也嘔匾淦鵠礎#└了我半條死狗。
  我不知道嘴歪是偷來的還是撿來的,我還是謝謝他,至少他還記得,他上次偷別人的豬,我沒有舉報他。雖然他最后進去了,卻不管我的事,三個月出來,還記得我這位兄弟,我很感激,最主要的他從不把我當一個腦袋盼侍獾娜絲礎
  為了不虧待這半條死狗,我要好好地給它燉上,好讓我七十歲的老爸幸福地吃上一頓。燉狗要有姜蒜蔥等配料,我家除了兩桿槍,一把老槍,一把從沒開火的的新槍,一無所有。
  我首先想到隔壁的毛狗家有,本來想跟毛狗打個招呼諾沒有看到他,再說一點雞毛蒜皮的事也用不著客氣,我自己去他廚房找,該拿多少就多少,只要別浪費就夠。于是我向毛狗家的廚房走去。
  柚婆的尖叫沒有嚇到我,倒給她正在茅坑里拉屎的丈夫聽到了。如果我腦子真有問題,我一定不等柚婆發出聲來我就撲過去,啪雋慫,我這健壯如虎的身子,哪個女人能抗得住,說不定她還要配合,最后雙方都極度滿意,可惜我不能,我是個不僅身子降的人,腦子也健全,不能干缺德的事。
  我聽到尖叫聲,第一反應就立馬退了出來,此時毛狗提著破爛的短褲跑來了,我想毛狗的屁股都還來偶安痢
  毛狗看到是我,馬上放松下來,失去了之前警惕與沖動,雖然他也認為我腦子有問題,但毛狗相信我在男女上的問題是絕對清白。不管他認為我是無能,還是正直,反正結果他是相信的。
  我不應該看到毛狗老婆的半邊私處,一對柚子。我琶狗跟我一起去鄉派出所說明我的不道德行為。毛狗可不干,說原諒我,還說遠親不如近鄰,還說把姜蔥蒜送到我家去。
  我感到很對不起毛狗,我一定要去找大胡子所長,至少寫個檢討之類的東西。
  “你又不是強奸,又不是偷看別人老婆的*,又不是猥褻別人的老婆,你只是看到了別人老婆的半邊私處,還有你說的一對所謂的柚子,再說當事人又沒有到現遲證,我不好定性啊。”疤子青年碰到難以解決的困難,比考公務員還要難得多的困難。
  其實這不是困難。胡子所長就能解決。我正想念大胡子所長的時候炙回來了,左手提著網兜,網兜里有兩只雞,一只死的,一只活的。
  大胡子看到了我,一點不奇怪,我也不奇怪,好像老朋友,但是我沒有給他當朋友。不問我為什么又來了,只是給我遞煙,又給我一瓶礦泉水,別人送給他的,順便轉移給我,他一點沒有吃虧,還得治業囊桓鋈飼欏
  疤子青年跟大胡子出去了一會兒回來跟我說:“你的問題很嚴重,我們要好好研究,你先回去,時間不早了。我們所長送你一只雞,我們研究好了再通知你。”
  我一看雞是死的那一只,很不高興。我不是為死雞而來的,我是要來腫锏模輕一點說我是來懺悔。我如果提一只死雞回去,別人還以為我偷雞。
  疤子青年可能看出了我的不快,又給了我一支煙,并解釋道:“這只雞在路上還是活的,它總是跳來跳去,你知道我們所長脾氣又大,給這只雞摔死了,你摸摸,身子還是熱的。”
  死雞,活雞都無所謂,反正我家還有半條死狗,一起燉了,味道也差不了哪里去。毛狗可能已把姜蔥蒜送到我家里去了,我老爸還等著我回家燉死狗。
  最讓我感到放心的一句話,就是疤子青年所說,我的問題很嚴重,這說明我明天還有來的必要,今天可放心地回去。否則我今天吃了死狗,死雞,喝完兩斤米酒,無論如何我睡不著,始終想到的仍然是半邊私處和一對柚子。
  二 偷偷從寡婦屋子溜出來
  昨晚的死狗與死雞一起燉,味道鮮美,口感極爽。死狗不是病死的,是李嘴歪偷來弄死的,鄉派出所疤子青年沒有說假話,雞也是大胡子所長摔死的,不然沒有這么好的味道。死雞,死狗畢竟不是一樣,誰都會明白這個道理,人的口味是騙不了。
  狗肉吃下去是很舒服,跟老爸喝了五斤米酒,直到酒缸空得再也淘不出一滴,方可罷休。喝得我老爸面紅耳赤,他老人家,倘獬緣蒙伲對狗肉特別偏愛。我們很久沒有吃得這么開心,這么盡興。
  看到我老爸認真地在啃著狗肉的情態,我心里酸楚。如果我有錢,每天讓老爸有狗肉可吃,可惜只能吃別人偷來的狗肉,這畢竟是碰運氣,不能常有,我老爸也知道這么回事,所以就吃得特別起勁
  狗肉吃多了不是好事,會讓人躁動,特別是男人。這個常識我與老爸都懂,可是郁郁飄香的狗肉,其誘惑力誰也抗住不了它。
  晚上壞事了,在后半夜,我整個臉火辣,大腿根部的東西已經不聽使喚,想用力往外挺,好像牛的尾巴著了火拼命向前痰哪槍陜勁。我也不想控制它,人需要自由奔放,它同樣需要,因為它也是人身體的一部分。
  當它沖累了也會自己靜下來休息,你用不著為它操心。可一兩個小時后,它仍然堅挺不拔,氣得我心里煩躁不安。如果這時有一部A片看看,也許它可以早點偃旗息鼓,當然這是空想,我家沒有電視機。
  實在難受,我下床來走走,轉移注意力,我的房間太小,邁不了兩步只得又轉回來,還不如在原地轉圈。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難受,我老爸也是。
  他老人家在隔壁的哼哼聲也傳到我房間里來,聲音很小,我能感覺到那庖恢盅掛種后的哼聲,我知道老爸怕我聽到,不好意思大聲。這沒有不好意思的,知子莫若父。看來我不能待在屋子里,給老爸壓抑壞了,后悔都來不及。老爸雖然老了,也是我的一個寄托啊。所以我決定離開屋子,反正天快亮,到河邊去。
  我走出門來,外面昏暗昏獾模怪不得有人說黎明前的黑暗,原來這是一種自然現象。我要穿過一條小巷,下一個坡才能到河邊的堤壩上。在我穿過小巷口的時候,從側面的一個耳門鉆出來豆腐佬,我只知道大家都這樣叫他,他不是我二狼村的良民,一狼村的一個做豆腐世家,三十好幾,也沒有結婚,跟我一樣光棍馓酰不過我比他有優勢,我是讀書人,比他年輕。
  他每天都要挑著豆腐走街穿巷,所以認識他,他也認識我,因為我是這一帶名氣很大的神童,幾歲的娃娃只要一聽說神童,都知道指的是我。我們既然巧碰著,又是相互認識,在這昏暗昏暗的早晨,沒有其他外人,我庖歡ǖ么蚋穌瀉簟6垢佬拍拍我的肩,給我一支煙,看不清什么牌子的煙,反正不是好東西。我這個人雖然沒有錢,身份還是不能放低。我畢竟是個有名的神童,有錢的日子遲早要到來,可我們的普通民眾就是看不明白這一點,他們跟李嘴歪相比不是一個層次。
  豆腐猓要給我煙,我拒絕了他的好意。他不明白,我沒有看清牌子前不輕易抽,大胡子所長的煙除外。豆腐佬客氣地說,下次請我去他家喝豆腐花,順便小酌幾杯,匆匆忙忙地下了坡,回他的一狼村,準備賣他老爸的豆腐。
  我來到了河邊,天還沒有亮。我順著河堤慢慢地馇白摺U馓鹺硬恢道從何時開始被稱作應驗河。我們村上好幾輩的老人都不知道它稱呼的來歷,連個說得通的傳說都沒有。我想肯定是有來歷的,只是沒有人說得出來,不然為什么不叫狗屎河呢?我看稱作狗屎河的日子也不遠了,如果人們繼續往河內扔垃圾,不停地灌入人屎狗尿,不加保獾幕埃狗屎河的稱呼一定會名副其實。
  應驗河,是一條S形的小河,河床最寬的地方也不過50米,窄的地方差不多10多米。雖是一條小河,以前可是魚類豐富,只要你愿意下河,一天摸來一二十斤不是問題,現在變了,一個蝦都沒有,否則我還會吃偷來的狗肉嗎?早就下河摸魚去。
  豆腐佬請我吃豆腐花,小酌一杯,這是他想封住我的嘴。憑他那種小氣,請別人喝酒,除非公雞下了蛋。他之所以今天還是光棍,人家都說是他太吝嗇造成的。聽說有人給他介紹一個女人,見面之后,女人還挺滿意。快到中午的時候,介紹人說去館子吃頭梗豆腐佬當然同意,因為他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他點了一個湯,然后從包里掏出幾大張煮熟的豆皮,還說這是今天早上他親自做的,很新鮮,保證比館子里炒的菜味道好,而且聽說館子里菜不干凈。最后可想而知,豆腐佬除了浪費幾張豆皮,什么也沒有得到。
  豆屠釁涫檔P氖嵌嚶嗟摹N也換嵯褚桓齔ど喔鏡醬炫耀自己知道的秘密。我知道豆腐佬是從我們村的桂花家里出來。桂花的老公在南方打工,一年回來一次。沒有男人的日子是難熬,我們沒有女人的日子也難熬,所以桂花出軌,豆腐佬也出軌。大家既然都受不了,出了軌不算是很大的道德問停人為了道德,總不至于憋死在褲襠里吧。
  我這是對別人要求低,我自己與他們的身份不同,當然不能做這種游戲般的丑事。如果我要做,就輪不到豆腐佬爬上我們桂花的身子。很久以前,我去桂花家借食鹽,桂花說我的褲子太臟,要幫我洗,我還沒有同意,桂花就屠賜鹽業目闋櫻急忙中桂花柔柔的雙手已經抓住了我的東西,我緊張得用力推開了桂花的雙手,提著褲頭趕快跑出了桂花家,食鹽都不敢借。
  別以為我作為一個男人有問題,讀高中的時候,我就知道很正常,我對著生理衛生書上面的描述,驗證了一回,一切正常得很途褪竊詮務員考試體檢時也只是冤枉我的腦子有問題,并沒有對我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做出不良的結論。我也想女人,只是不像豆腐佬那種方式去獲得滿足。我想來點正規的,要按游戲規則出牌。這樣如果有問題,可以在規則內解決,大家不麻煩。
  我有時候憋得難受途拖褡蟯沓粵斯啡猓整個晚上憋著,簡直要發瘋,到現在還沒有消下去,只是現在天還沒有亮,河堤上沒有行人,否則行人肯定看出來,這翹得太明顯。這時我一直在想著一個人,我村里的地主婆寡婦,人們之所以叫她地主婆,是因為她確實長得太胖,像過去電影里地主的老婆,吃得油面吞濉K老公黃鼠狼死了多年,一直沒有出嫁。她是我晚上做夢的偶象,就像我們現在大多數中國男人日思夢想日本美女倉井空。
  我好幾次深夜夢醒之后,起來跑到地主婆家門口去轉悠,下過很大的決心想進去。我一定有把握,不會被趕出來,白天我經過地主婆家門口停她總是用眼神告訴我她需要的信息,說不定她每天晚上都為我虛掩著門,可我始終沒有邁進她的門檻。也不完全是我的道德觀捆住了我的手腳,還有一個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每次去的時候,發現有老的,有年輕的男人在地主婆家門口同樣在轉悠,我覺得沒有意思,放棄了夢中的想汀
  天亮了,我的東西也不再翹翹,一切都恢復了平靜。我該回家,我老爸每天早上都會去菜地弄他的那些不值錢的蔬菜瓜果。我也得做一些準備,疤子青年說我的問題很嚴重,我不能等他們研究好了通知我,我要主動,懺悔必須要積極,坦誠,總不能讓人家追著跑,馱蚓褪去了懺悔的意義。我想好必須在九點前到達派出所,但愿今天是大胡子所長接待我。
  三 慣偷神秘出現
  我回到家,老爸果然與往常一樣早早地出門,去菜地勞作。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不間斷。我從心眼里佩服我老爸,雖然他老人家不能把我培養成官二代,但我從他那身上學會了什么叫堅持,什么叫忍耐,什么叫信心。他始終相信那一片菜地能給他帶來希望,能從中獲得豐收,賺一些錢。哪怕自己的棺材不買,也要存錢給我娶一個媳婦,是他這輩子最最重要的任務。
  老爸一想到我媽,也就是我爸的老婆,嘁豢灘荒芊潘勺約海時時敲響自己的警鐘,我媽臨終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千矚萬矚地說:“老伴啊,你再苦,哪怕棺材不買也要給我們兒娶媳婦啊!”我老爸緊握著老婆的手像對黨宣誓,堅定地說:“老婆子,你放心地去吧,我一定不讓我們的兒打光棍,你放心。”我媽很安慰地笑了:“老嘧櫻你辦事我放心!”這是我媽最后的一句話,也是我媽給我爸的座右銘。
  他為了這一句話必須不停地去勞作,直到我不是光棍為止。不過這也是好事,老爸的身子骨越來越強壯,吃了狗肉還有反應,你一定沒有見過七十歲的老人還有這般能耐吧。沒錯,老爸的棺材嗝揮新潁這在二狼村留下了不少閑言碎語,都說我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害了我老頭,使得晚年過得凄涼,當然所有的村民不敢面對著我說,只是私下紛紛議論。
  其實我心里清楚,我不會是光棍,我現在還沒有找老婆,不關我爸的事,也不關我的事。問題是能配得上我嗄歉讎人目前還沒有來,這事不過早晚要發生。鄉下人大多沒有眼光,我不去計較他們。
  我今天去鄉派出所找疤子青年討論我嚴重的問題是我主要的任務。我剛出門,三狼村的李嘴歪匆匆忙忙來了。說要找我聊聊。這一大早有什么好聊的啊,但我看到嘴歪左手提著一嘧闋閿腥斤重的魚和一袋米,右手提著一個釁缸,我沒有好意思拒絕他,昨天還送了半個死狗,今天就不給別人進門,也太不夠哥兒們義氣吧,要是傳到外面去,我以后還怎么交朋友呢。
  李嘴歪進門來把左手右手中的東西放在我的床上,迫不及待地跟我說,要告訴我喔齪孟息,是給我帶來命運轉機的好消息。我才不管你歪嘴好消息壞消息,無非還不是晚上請我去幫他放風,說不定又在哪兒發現了個有價值的目標。
  上次他偷一狼村的豬,我給他放風,到現在還后悔得要死。這種事怎么是我們讀書人干的啊,寧可餓死,也要保守氣啵做人也要像介子推嘛。
  李嘴歪發現我好像不感興趣,立馬提著那個釁缸,說:“老弟,這可是好酒,我們村麻子大叔昨晚剛釀出的米酒,麻子大叔自己喝的,一鍋頭酒。
  本來我想抱一缸大的,可麻子大叔總是跟著我,眼睛死死地不離開我這雙啵幸愧他家的豬跑了出來,他去趕豬的時候,我順手就提走了這缸釁,說來我們還要感謝麻子大叔家的那頭豬呢!”
  我是用不著感謝麻子大叔的那頭豬,我可以感謝你嘴歪送來的魚、米。我老爸今天有魚吃也算盡我的一點孝心。不過我要去鄉派出所,這種事可比魚和嘀匾得多。
  嘴歪可不這樣認為,說:“咳,老弟啊,你這點鳥事算什么,不就是看了一個女人的身子嘛,還要去做什么檢討。我不知道偷看了多少女人的身子呢,我從十歲就開始偷看,按照你的想法,該給我打靶子。
  男人嘛,做這種事也很正常嘧罱聽說某縣的縣委書記還‘熊抱’過央視一位漂亮主持人,且問主持人說,自己是不是個男人。我就喜歡這樣縣委書記,是男人就該做男人的事,難道做女人不行?”
  嘴歪雖然說的是實話,我可不同意他的看法,人有各種各樣,思想,境界也五法八門,但不能違背嗟牡賴碌紫擼違背了就要接受懲罰,別人放任你,自己也不能放任自己,這才是我要去派出所的根本原因。
  最好他們拘留我一個星期,讓我在里面反思,出來我才會成為一個干凈的人,一個脫胎換骨的人。這些道理跟嘴歪講,就如跟一個聾子談論貝多芬交響曲,跟一嘞棺用枋雎山云雨一樣可笑。
  嘴歪既然來了,我就給他個面子,去派出所的事就推遲。嘴歪可高興壞了,自告奮勇地去煎魚,做飯。不一會的功夫,魚就做好了。
  我總結過,手腳不干凈的人,做事都麻利。我從廚房搬來幾塊磚頭,上面蓋上一塊喟澹嘴歪把魚放在木板上,用兩個碗盛好酒,嘴歪急不可待地要跟我對碰,我感覺現在喝酒是不是太早了點,再說我老爸還沒有回來。
  嘴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手舉著碗說:“老弟,我做好的魚留了一半給王叔,在廚房鍋里蓋著呢。”
  嘴歪想嘀艿劍其實喝酒嘛,是不在乎早晚,主要喝得開心,喝得有氣氛,我與嘴歪開始碰了起來。
  幾輪酒喝下去,嘴歪開始了他的好消息。原來是要我加入他承包三狼村的魚塘計劃,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我除了會吃魚,摸魚之外,養魚可是門外漢,這是需要很強的技術。
  再說還要資金,我家除了老爸那一塊歷史悠久的菜地外,家里的東西撿來的,或是村民送的,實在值不了幾個錢。嘴歪你也是窮人,除了一天能放幾個響屁之外,還能有什么。
  連住的地方都是免費的,村里的那座破廟自從你老爸死了之后搬進去就再沒有挪過窩。村里多次準備重修破廟,就是因為你嘴歪仍然住著,村民一直不敢下手。
  當然,錢也不是最主要,問題是你嘴歪的信任度為負數,別人憑什么承包給你呢?所以你就找我入伙。知道我在這村里村外有很大威信,也有很高的信任度。
  僂嵴椅沂欽葉粵巳耍這也是我說他跟其他村民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原因。如果換成其他村民根本想不到我,他們的眼光的局限性決定了他們狹隘的思想,急功近利的行為。
  雖說嘴歪找對了人,我可不干,不想入他的伙,近赤者朱,近墨者黑。嘴歪是什么人啊,五十里內儻迨里外,誰人不知啊,一個手腳特別麻利,特別不干凈的人。
  偶爾跟他小酌幾杯,沒事。如果入他的伙,我就變成他的同僚,也是個不干凈的人。為了一點魚,給自己多少年來獲得的受人尊敬的好名聲搭進去,才得不償失。
  嘴歪看我半天不啃伲只顧喝酒,吃魚,似乎沒有給他的計劃放在心上,著急地說:“王老弟,不,神童啊,你這點還沒有看明白啊,現在我們村沒其他人可以包這個魚塘呢。村里的大多數男人都去南方撈世界,留下的全是老的,少的,都是一些婦女。我不包還沒有人敢包呢。村書記還親自找上我說,不要交侔費,年底給村里上交一些魚就算數。這是老天爺砸下的大金磚,不砸上你我,砸誰啊!神童,你負責看守魚塘,我負責去搞魚苗,魚飼料,你覺得怎么樣?”
  嘴歪說的不無道理,現在村里就算我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一些重大的事沒有我插手是解決不了,我也應該倨鷲飧鱸鶉危讓他們知道我為了村集體的利益可以有所做為。看魚塘也是個好差事,不用整天游來蕩去,還可以集中精力復習,來年再去考一個公務員,我相信我的腦子沒有問題,這是一舉雙得。
  嘴歪聽說我同意入伙,高興得一下把酒缸余下的酒一口喝完,害得我的倏湛鍘W焱峋醯貌還癮,急忙摸了摸口袋,還有幾個硬硬的,立馬跨了出去:“我去找酒!”
  四 女野鬼老虎嶺激戰風情
  嘴歪所說的魚塘在老虎嶺,這個地方屬于我們二狼村與三狼村公共的地方。這些地方很少有人來,更不用說有人來包魚塘。兩年前有一對男女青年從這魚塘跳下去,一命嗚呼,成了梁山伯與祝英臺。
  這個故事除了給人震撼,同情之外,更多的是恐怖。村民們白天從這里經過都會繞一個大彎避開它,更有甚者,村里有小孩惹事生非的時候,只要說給他送到老虎嶺魚塘,小孩立馬老實好幾天。
  為什么啊?那里鬧鬼,真是有鬼。很多人都見過,三個男鬼,一老,一中,一少。三個女鬼,一老,一中,一少。有個奇怪的現象,我是聽村里一個年長的老男人說的,每天晚上八點,都是一個中年女鬼出來,而且*。
  只要一見到男人,她都會跟<你后面,也不靠近你,如果你害怕,只要你一跑,她馬上跟上你,并且抓住你的頭,扭轉你的脖子,她不會讓你的脖子扭斷,你還可以感覺到一點舒服,可是你被她光光的頭,長長的門牙,充滿血絲牛眼般大的雙眼嚇暈過去。
  你一定不會死,醒來之后,大腿根部之間<稠的,粘粘的一片。你感覺一身輕松,快意到極點。接著一股冷陰的風呼呼地吹上你,一個寒蟬,驚得你連滾帶爬,跑回了家。
  我不會相信村民的謠言,因為他們做了虧心事,所以怕鬼。我一身浩氣蕩蕩,陽氣沸騰,任何妖魔鬼怪見到我都會退避三舍,何況你一個小<的中年*女鬼。
  從我家到老虎嶺魚塘,大約有五里。小時候上山砍柴,常常要經過魚塘。自從在外讀書,就很少去,絕不是因鬧鬼的事害怕。
  這是個狹長形的魚塘,東西是茂盛的山林,南北是兩條寬寬的塘壩。整個魚塘水面起碼有四畝稻田大。
  在東邊的塘壩上還有過去留下來看魚人住的磚房,雖然因為年長破舊,比起嘴歪的破廟,不知強多少倍,至少刮風下雨,這磚房可不受影響。
  我跟嘴歪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這磚房整理得有模有樣,我們完全可以在此住下來,好好的看守我們的b塘,這里是我們的希望,是我們日后發家的根據地,我們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認真地看守,不能出意外。
  接著我們從山邊弄來了一大捆枯枝,燃起了篝火,太陽已經從西邊的山頂落下,天空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唯有我們的篝火照亮著老虎嶺的周圍,特別壯觀,輝煌。
  我很開心,又很興奮,終于有了自己的一片藍天,一旦條件成熟,就可以展翅高飛,讓那些目光短淺的村民看看,神童畢竟是神童。也要讓那些給我作出腦袋有問題結論的狗雜種們看看,我一切都很正常,比你們還要正常多少倍!
  嘴歪取出了一只兩斤左右的公雞,在篝火上掛起來烤,烤出來的雞油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碰著火苗,發出嗤嗤的聲音。烤雞的肉香夾雜著火煙飄散到整個老虎嶺。所有老虎嶺的樹林,小蟲,小鳥,都可以聞到這烤雞的焦香。我不再想這雞是嘴歪怎么偷來的,我只認可這是一只美味可口的雞,我撕下一大塊煌齲不客氣地嚼了起來。
  嘴歪在任何艱難的時候都可以弄來一缸酒,今晚更不例外。我們第一次合作,而且是如此重要的合作,能沒有酒嗎?嘴歪無論如何也不會缺少這一缸酒,至于怎么來的,對嘴歪來說是可以不考慮的問題。
  嘴歪吃得比我更瘓ⅲ不到半個鐘我們把這只雞啃得連雞骨不剩。帶來的酒也喝得酒缸朝天。嘴歪覺得很不過癮,非要下山再去弄酒不可,我阻止了他。我不是擔心他偷不來酒,因為明天他還要進縣城弄魚苗,魚飼料。我們來老虎嶺不是為了吃烤雞,痛飲酒,我們是來干大事業,干大事業就要學會克制,學蝗棠汀W焱嶧故翹從我這個神童的話。
  嘴歪也知道老虎嶺的鬼故事,他問我一個人在山上怕不怕鬼。嘴歪是怕鬼的。雖然他是個深更半夜神出鬼沒的慣偷,但對鬼的傳說,他是深信不疑。我知道這與他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有關。在他的世界觀里,鬼一定存在,就像人謊,只不過鬼是在陰間生活,人是在陽間生活。所以有的人在陽間做陰間的事,他就是人間的鬼。
  嘴歪明天一早要去縣城,就匆匆下山去了。我一個人留在這老虎嶺,沒有怕的理由,反而感覺安靜。我沿著塘壩一個個來回走去,只聽塘面的水在晚上的風狂吹下,水不壞刈不髯盤漣櫻連續不短地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魚塘兩岸的樹,也激烈地前后搖擺不斷,在朦朧的月光下,似乎看到一群高矮不同的年輕人在跳搖滾。走久了,覺得沒有意思,水也是一樣的水,山也是一樣的山,風依舊在狂吹,絲毫沒有新意,不如回屋子壞閔系瓶匆換帷段沂僑綰偉上你》。
  我躺在木板上,燈光雖然很暗,可不受屋子外面大風的影響,燈不會被吹滅,這破舊的房子防風功能還令人滿意。在我正看得起勁的時候,我一抬手,不小心給燈碰到地上,地上的干草立馬燃了起來,我沒有來得及想,本能地用棉黃肆斯去。由于動作迅速,火還沒有燃開,就被撲滅。這時我再也沒有心情點燈看書,不如趁這黑乎乎的夜,做一個好夢。
  我不知道是何時睡著了,我敢肯定已經超過晚上八點。我迷迷之中感覺屋子外面有人的腳步聲,這聲音是從遠處慢慢傳過來,而且在我的屋子外煌蝗煌W T俅緯魷秩說慕挪繳從遠而近的時候,我完全醒了。
  我從木板上爬起來走了出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因為外面漆黑一團,我折回了屋內。我又感覺到我的背后有人跟了進來,我掏出火機,可怎么也打不著。當我轉過身,又看不到任何東西。此時感覺有人渙宋業謀澈螅我大聲吼道:“TMD!你是人還是鬼,有本事給我出來!”
  沒有反應,只是外面的風一個勁地在吹。當我躺下后,前面的腳步聲又出現了,此時我非常清醒,這絕對是人走路的聲音,我的聽覺不會有問題。我不想理他,他想來,看他到底干什么,我神童是徊蛔排攏我在這等著你。
  時間一分一分鐘過去,我慢慢地睡著了。又不知道在何時,我聞道一股奶味,接著,似乎有一只手在摸我的下身。我在迷糊中意識到有人到了我身邊。但我就是睜不開眼,什么也看不清。想起身來,四肢無力,更不用說推開正在摸我下身的那蝗硨鹺醯氖幀
  不一會兒,我的下身開始沖動有力,接著一個很重,很胖,肉體又很有彈性的東西爬在了我下身,把我的硬東東塞進了她的一個深深的孔內,我沒有辦法,隨著她的節奏,上下激烈地起伏,我感覺,過了很長時間,這起伏仍然沒有停止,而且還有綿綿不壞納音環繞在我的身邊。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徹底迷糊過去了,再沒有一點意識。
  天已經大亮,我從木板上爬了起來,突然發現身邊的她,我驚慌得大叫:“有鬼!有鬼!女鬼!女鬼!”來不及穿褲子,只抓著一件衣服邊喊邊往老虎嶺山下跑去……五 肥寡婦深夜上山獻身
  跑回家我完全清醒,昨晚在我身邊的是我村的地主婆。我依稀記得在做的時候,她那特有的胖與肉感讓我想到了她。我曾經在夢中與她有過幾回合作,一切細節與昨晚一模一樣,只是以前的夢中是虛的,昨晚可是實戰。沒想到在特有的環境下云雨過后,我驚谷绱死潛貳
  幸虧是早上,路上沒有行人,否則*跑下山來,不知有多少人看見。這種事給我老爸丟丑事小,關鍵是我本人,老百姓更堅信我的腦子真的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以后我再也無法洗清我的冤枉。我不明白的是地主婆怎么知道我在老虎嶺,又是什么時候上山爬上我下半身。我明明在睡之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只有腳步聲。可事后我又證實這實實在在的腳步聲沒有變成真實的人。
  這一切給人迷惑不解。有困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地主婆,一個死了老公多年的寡婦,也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實戰⒌鬧心昱人,迷糊中干了一件開天霹靂的壞事。
  我苦苦保護的堅固的第一道防線就這樣不堪一擊崩潰,我還算個什么男人,還說是個聰明人,所謂的神童,我真羞死人啊!
  雖說賈寶玉與秦可卿也是在云夢之中嘗試人間美好的樂事,可畢竟人家是⑴滸。干凈又高雅。我與地主婆呢?倒還有點像村里的*憋得實在難受,跑進了狗窩,與一只剛剛吃過昏藥的公狗,胡亂地一通,當公狗清醒過來后,夾著尾巴跑出了狗窩。
  狗畢竟是動物,沒有人類的感情,不會有后悔、自責的心理活動,這就是我們與*公狗的唯一區ⅰ
  既然做了,也是無法改變。下步我與地主婆將保持何種關系呢?我不能娶寡婦做老婆吧,我老爸要是知道有這回事,不氣死,也會病死,我可不想成為村里的一個不孝之子。
  前些年我一個發小找了一個左右腳不一樣高的外地女青年做老婆,氣⑺老爸一怒之下給他們倆口子趕出了家門,直到他老爸嗚呼的時候,我的發小倆口子都渺無音信。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罵他們是孽子,若回到村里來不打斷他的左腳,也要打斷他的右腳,讓他跟那個女人一樣,左右腳不一樣高。
  當然我老爸不會打我,從小很疼愛我,只⑿睦錕贍芎苣咽埽郁悶,覺得對不起他老婆。我也不能這樣做,我還有很多大事沒有完成,如果我明年考上了公務員,地主婆咋辦呢?我不要她嘛,就是個現實版的陳世美,要她嘛,我就太虧。
  我們就是兩個世界上的人,她粗俗,無知,年老,我可是文雅,智慧,年ⅰT趺此滴頤且膊荒芊諾酵一個天平上,住進同一間屋子,上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子,就算村民們不笑話我,**老科學家也會笑話我呀,我決不能干這種于人于己傷天害理的事。
  我估計寡婦還在老虎嶺固守著陣地,她認為我一定還會去。在她的通俗的意識里,第一⒊⒌接閾任兜男∶ɑ夠嵴業酵一個地方。可惜她錯了,我不是吃魚的貓,我是有思想,有道德,有文化的神童,那種低級趣味的事,我不干,我會離之遠遠。
  我今天就是在家躺在木板上好好地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哪里都不去,就等嘴歪把魚苗搞回來,再商量怎么弄。⑷晃頤竅衷謔嗆匣鍶耍有些事還是要告訴他,哪怕是私生活也得說,起碼是尊重自己的合伙人吧,這樣的合作才會長久,穩固。
  再說嘴歪對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處理有他特有的方式,總是讓人有一個圓滿的結果。就拿上個月三狼村的小瘸子吧,深夜兩點鐘跑到隔壁村一⑿÷艫昀錚給一個年輕少婦糟蹋了,等少婦的老公第二天從縣城回來,知道這件事,就報警,嚇得小瘸子怕得要投河,在河邊碰到嘴歪,嘴歪給他出了一個注意,就是一口咬定沒有干,她是報復,因為小瘸子欠她的煙酒錢。
  最主要的,農村婦女碰到這種事,往往沒有⒀椋不知道留下證據,就是警察來處理也沒有用,這是個講證據的社會。事情正如嘴歪所說的一樣,小瘸子死命不承認,躲過了這一災難。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嘴歪汗流夾背地找我來了:“神童,你還在家睡覺,你知道我搞了多少魚苗回來嗎?我以為你還在魚塘呢,⒌刂髕潘擔你一大早就叫叫呼呼地跑下山來,害得我又多跑一次。我們現在馬上把魚苗弄上山去!”
  看來地主婆還沒有走。你嘴歪好像對這個事一點不奇怪,難道你對地主婆在魚塘一點意外的想法沒有?也許地主婆跟你嘴歪說了一個明白?嘴歪在我面前永遠是個直率ⅲ察覺到我一臉的疑惑,干脆就全倒出來了一個事實真相:原來昨晚嘴歪下山后碰到了地主婆,就隨口跟地主婆說,神童在老虎嶺魚塘等她,自己特意下來請她去。剛開始地主婆還半信半疑,后來嘴歪掏出十塊錢跟地主婆打賭,沒想到地主婆真的上山去了,樂得嘴歪心里暗暗開心。“其實⑼岬牡筆鋇南敕ň褪橋攣乙桓鋈嗽諫繳瞎碌ィ試著叫地主婆陪陪我,沒想到還真行。
  我看嘴歪也不是壞心,雖然弄出了一場鬧劇,我沒有對他有過多的怨言,畢竟舒服的是我,而不是嘴歪,我有什么理由怪他好心辦壞事呢?
  嘴歪算有能耐,不知⒛畝搞來四大盆魚苗:鯉魚,草魚,鯽魚,鰱魚。我們費了一個多鐘才好不容易背到老虎嶺。地主婆在忙著給我們做飯,她從家里取來了臘肉,米酒。好像今晚為了慶祝我們放魚苗特意安排的晚宴。
  她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溫柔得多,也貪婪得多,似乎要一口給我吞下,⒌夢業母芯豕止值模很不好意思,但一看到這么多的美麗的魚苗,我的心簡直高興得蹦出來,她那種眼神已經在我心里算不了什么。
  地主婆飯菜已經準備好。我同嘴歪正清理魚苗,只等放完魚苗,我們就可以在這有鬼傳說的地方干杯慶祝我們偉大的事業。
  此時上來了五個人,都穿著制服,說實在我對這些制服從來不在乎,這些制服除了比我身上的衣服干凈之外,在我心里是一點亮光都沒有。
  可嘴歪就不同,他的動作比誰都快,撒腿就準備跑進東邊的樹林,沒有想到,穿制服的比嘴歪動作還是快了點,抓住了嘴歪,畢竟是專業。
  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我沒有想到事情來得如此迅速。我們只得跟著這穿制服的五個人下山,我的右手牽著嘴歪的左手,中間有一個發亮的東西連著,深怕我們合伙人分開。
  走時我回過絲吹降刂髕拍默地站在山坡上,我告訴她:”地主婆!你把菜,酒給我熱好,我很快會回來再喝!“六 拘留所內玩轉制服男
  我們坐在全封閉的免費車里,一個多少時后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我們下車后,嘴歪告訴我,這里是我們縣拘留所。
  其實我知道,我來過兩次。一次是給嘴歪送棉被,一次是給他送吃的。我很想來這個地方,做了很多次努力,愿望都沒有實現,每一次都是我們鄉派出所大胡子所長阻礙,說我的資格還不夠,不是誰想進就可以進的。
  這次嘴歪幫我實現了這個夙愿,這小子終于幫了我一洌出去后我得好好地感謝他。
  我想進去,不是因為里面是世外桃源,也不是免費的療養院,更不是超級休閑中心,別以為還有靚妹幫你松松骨,捏捏腿,甚至還有小妹幫你打飛機,你做夢吧!在里面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精神折磨,進去的是人,出來的是鬼。
  說到打飛機,里面還真的有,但不是公家按計劃給你提供的一項福利,而是里面的人經常地,無意地制造一些樂子,使里面死氣沉沉的氣氛變得歡快,以此減少一些心理壓力,獲得局部娛樂。
  嘴歪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就享受過這種待遇。剛進去的第一個晚上,一個大哥級的人物,叫來了一個小個子,年齡應該不大,二十左右,后來聽說這小個子是干了一個弱智女青年,給她的肚子弄大,被逮到這里。
  這個小個子很聽大哥的話,動作熟練,有技巧。二話不說,就拔下了嘴歪的褲頭,嘴歪還沒有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小個子霞唇入了角色。
  接著,嘴歪不知不覺開始配合,畢竟嘴歪此時此刻也是個主演,不配合是沒有辦法演下去,演不下去的話,周圍的人就失去了娛樂,失去娛樂,可想而知,周圍的人就會失去理智。
  嘴歪沒有讓大家失望,周圍的人給了他很高的評希特別是嘴歪帶有很強的音樂感的叫聲,使大家一致大呼過癮。正是因為大家過癮,隔兩三天,大哥安排小個子與嘴歪兩個男一號,男二號表演一番。
  嘴歪如此連續劇演出,沒有吃虧。凡有好吃的,大哥每一次分他比其他人多。而且再也沒有人敢打嘴歪的主意,因為廈僑肥敵枰嘴歪這樣的人才,給他們帶來無窮的樂趣。因此嘴歪在那里度過了一段快樂、安全的日子,讓嘴歪至今念念不忘,所以這次又進來了。
  縣拘留所的審問室很有氣派,比起我們鄉派出所那個破爛的審問室,簡直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可能省里的拘留所更嚇桑如果有機會也去享受一番才算對得起自己。
  我一個人坐在一個寬大的房間,雙手用發亮的東西連著,能分開的距離很小。我與嘴歪一下車,每個人都是獨自享受著這副發亮的東西,再不用連在一起。
  三面墻是潔白的,左右上方各有一盞聚光希直直地射向我,我的大頭處在兩束強光的焦點,頭顯得更大。我此時應該相當神氣,我的頭頂著耀眼的光環,特別引人注目。
  可惜屋子里沒有多的人,除了我,還有我前面鐵欄桿外的兩個穿制服的人,一個男的,很老,很瘦,但很精神;另一個女的,很年輕,很胖系很稚嫩。
  我現在越來越奇怪,大多數情況下,女的胖,男的瘦。現在社會,男的社會壓力太大,如果不好好工作,給不了老婆好日子過,總有一天老婆要拉你去民政局重新辦手續,或者給你不知從那里弄來的帽子戴上,是綠色的。所以男人成天提心吊膽過,不瘦才稀
  沒有結婚的男人更糟,如果不好好努力賺錢,你只有老老實實每年過光棍節,光棍與光棍之間湊熱鬧,沒有更好的辦法。你沒有錢,就買不起房,買不起房,女子她媽就不會給女兒嫁給你,她們寧愿把女兒嫁給一套房,也不會嫁個活生生的人。
  所以前段時間就有一個買不起房的大學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給準丈母年做了。我想,這不是僅有的個例,以后還會有。大千世界,失去理智的人始終存在,關鍵看是誰碰到這倒霉事。
  ”性別?“胖制服第一句話。

標簽:天下  第一  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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