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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小說

尋墓者-第四卷 獵捕團與食尸者《301-351》章

時間:2018-04-13 13:24:23   作者:不詳   來源:來自網絡   閱讀:884   評論:0
  [第三百零一章 流浪的美男子]

  一座荒廢的城市,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的男子就游蕩在其中,他低著頭,衛衣上的帽子擋住了他大部分面容,但從背影來看,卻顯得很寂寥。或許是秋天的緣故吧,一片落葉飄到他的腳下,他輕輕的撿起,認真的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想,自己也跟這葉子一樣,隨風流浪,不知將去何方。

  此刻已經臨近中午,陽光把這座城市照的更加落魄,他丟掉葉子,繼續漸漸遠去的孤獨背影。

  突然,不知從哪里跳出來三男一女,大概都是三十多歲,樣子,他們參差不齊,不過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食尸者。

  “同類?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地盤?”

  其中那個最高的,手里拿著一條胳膊,如同吃肘子一樣啃了一口。

  “所以呢?”

  他抬起了頭,喉嚨動了一下,似乎是饞的在咽口水,并且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竟然是惠聰!沒想到沒有了近視鏡的干擾,他五官看上去更加的棱角分明,帥氣中多了一絲冷峻。

  “艸,找死,所以我們要吃了你!”

  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男的撇了撇上揚的嘴角,那種看惠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頓美餐一樣,又如同一頭擁有智慧的野獸,鎖定了獵物。

  “幼稚。”

  惠聰那雙憂郁的眼睛突然變得鋒利,瞬間掃過每個人的目光,那e芒轉瞬即逝,然后再次默默的低了低頭,繼續向前方走去。返觀那四個食尸者,目光呆滯,就像中了邪一樣,自覺的左右分開,讓出中間的路,又仿佛酒店的服務生一樣,如果再來句歡迎光臨就更完美了……

  【我叫白惠聰,本應該是一名大學生,然而從高三e年武浩轉入我們班級開始,也是顛覆我世界觀的開始,越來越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不斷累積的迷題,這一切都與一個叫YZ的組織緊密的聯系在一起,而且我所在的這所學校跟這個組織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沖破重重迷霧,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冒險,我e伙伴們慢慢的成長,最后揭開了真相,原來我是神族智慧族的后羿,原來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是我父親,或者說是經過了無數次轉生的秦始皇!

  他最后死在了穆森的手里,并且引發了全人類的災難,或者說是一個全新的世界,由行尸統治的世界。

  就此我們踏上了拯救世界的征途,在尋找答案的途中發現了一些有關古代四大家族的秘密,一路上結識了嵩茹人跟翼族人,卻唯獨對那神秘的第四種族一無所知。

  我們千辛萬苦回到西安,我在父親的秘密地下實驗基地被F陷害感染了行尸病r,萬幸自己這個智慧族后羿的身份,雖然身體變成了行尸的特殊體質,但大腦卻是我自己。

  在智慧者馬澈奶奶的幫助下,我們來到那座古墓,見到了另一顆神樹,一顆可以讓人轉生的古樹,本以為一切的災難就此結束,然而F的再次突然出現,迫使武浩、肖翼豪、馬澈奶奶三人聯手,強者之間的對決,戰斗的余波讓我暈厥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穆森媽媽變回了人類,所有感染的人都恢復了自我意識,新世界得到拯救,然而五號卻永遠的死在那古墓里。

  這件事給了穆森的沖擊很大,也讓他更加快淼某沙ぃ如今在不吃藥丸的情況下,實力完全可以跟赤手空拳的韓相媲美。

  經過了一場行尸的洗禮,國家的格局發生了變化,因為并非所有的人都徹底變回了人類,有大概十分之一的人仍舊擺脫不了吃人的習慣,或者說吃一切生肉的習慣,這種人被如今的人沓莆食尸者,而我就是這十分一當中的一個。】

  想到這里,惠聰從懷里拿出一塊吃剩一半的,已經冰涼的烤紅薯,默默的咬了一口,忍著吃屎一般的惡心嘔吐感,強行將其咽進肚里。

  如今的世界,大致分為食尸者跟正常的人類砭過一年的修整,曾經被行尸毀掉的一座座城市,已經有接近一半的大城市正逐漸的走向正軌,重新建立起政府,不斷完善的制度,卻唯獨在這十分之一人口的食尸者上,達不成一致的統一。

  在城市重建計劃的初期,起初這群所謂的異類和普通的人類是共同澩Φ模因為那些無法根除留在其體內的行尸病毒,慢慢的變異進化,這群食尸者擁有比普通人更加敏銳的嗅覺,強大的體能與自我修復能力,甚至已經成為了第一批重建城市的一大助力,然而他們卻無法控制吃生肉的天性,終于無法忍受的食尸者們在一個月之后逐漸發生負面新聞。什么偷硤迨錄,大量牲畜失蹤事件,醫院血袋被盜事件,導致人類的大面積恐慌,內部矛盾愈演愈烈,而食尸者這個名字就是當時的人給他們起的稱呼。

  不少人開始出街游行抗議,誓死將這些吃人的怪物趕出他們的視野,食尸者們頻道爆出負面消息,這越來越無法碇頻氖綠發展,甚至開始出現吃人殺人事件,無奈最后在政府打擊鎮壓下,將大部分食尸者趕到了其他荒廢的城市,而惠聰也是在那個時候決定跟穆森他們分開,踏上了尋找安娜的漂泊之路。

  然而時過境遷,到了輪臺,那里已經變成食尸者們的地盤,惠聰找淼槳材齲但他沒有放棄,他知道安娜一定活著,一定也在同樣尋找自己,不管她變成食尸者還是普通人類,他都要找到她,已經尋找了一年,無論還要再找多久……

  [第三百零二章 食尸者與獵捕團]

  “如何發現隱藏在我們當中的食尸者,首先他們跟行尸一樣,都喜歡吃人,都有比我們正常人類快速幾百倍的皮膚愈合能力,跟行尸的區別就在于他們擁有獨立的思考能力,有感情,但情緒易怒,很危險,大家如果有誰發現了食尸者,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要打電話給獵捕團……”

  遠在西囊凰大學校園的體育館里,一位體育老師正給大一的學生們科普有關新物種的常識,學生們聽的認真,唯獨其中的穆森,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或許是又想起了五號,已經過去一年多,這仿佛成了他的日常,曾經天真無邪活潑開朗的穆森,因為五號的離去,情緒中又多了一份感傷。

  “這新來的體育老師也是夠了,講的都是廢話,浪費時間。”

  跟穆森一起的還有馬澈,估計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可以去讀大學。因為社會變化的特殊性,縮減的人口,如今讀大學已經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并且如果你有成為獵捕團一員的潛質,不但可以獲得豐厚的獎學金,還會被重點培養。

  說到獵捕團,其中的大多數成員實際上同樣是行尸病毒沒有徹底根除的另一種變異,擁有跟食尸者同樣的實力,不同之處在于,他們的飲食習慣跟普通的人類相同,并且沒有身體快速愈合閃ΑK淙惶上去稍遜色于食尸者,不過那畢竟也是每個城市絕對的戰力。獵捕團有點類似于警察,一個是維護城市的治安,一個是清除城市的危險,而擁有捕獵者越多的城市,也就意味著更安全。

  如今的社會,不再像一個國家,每座城市都算是一個獨立的個桑越安全的城市,會招攬更多的人,相比之下發展的速度也會越快。

  “都怪你,體育非要修這個,好無聊。”

  穆森試圖暫時忘掉那股憂傷,準備跟馬澈開撕,畢竟這是兩人無聊之時最大的愛好。

  梢幌卵期的第一節課,目前學校最火的體育選修課,看來對于這些所謂的普通人來說,食尸者絕對是他們討論最熱門的話題。

  “大哥!我怎么知道講的都是理論知識啊!一點都不刺激,還以為會有食尸者出現。”

  好吧,其實當裳≡裾餉趴緯蹋的確是馬澈想多了。

  “發覺他們的辦法很多,其中最有效的就是留意身邊人的飲食,食尸者不吃我們正常人類的食物,對他們而言,或許比吃樹皮還要難以下咽,他們只吃生肉,最喜歡的就是人肉!還有他們的愈合能力,大家平時可以多注意殺叩娜耍如果發現有傷口快速愈合現象,那么可以肯定這個人就一定是食尸者,所以我們要怎么樣?”

  “打電話給獵捕團。”

  “對,說的沒錯。”

  這種超級無聊的課程,居然還有一問一答的互動燒餿寐沓河行┍覽#他覺得超幼稚,像在教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或許是他們經歷了太多的冒險,見證了太多的死亡,心智遠超同齡人好幾條街!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寶貴的經歷,才讓他們快速的成長起來。而當聽到身體能夠快速愈合就是食尸者的時候,穆森下意識的看向杜濤,杜濤也不自傻腦諦睦鋃讀艘幌攏怪只怪這位老師太無知,完全不清楚這個世界上還有嵩汝人這種強大的族群,擁有比食尸者更加快速的自我修復能力。

  而說到杜濤,就不得不提起他的中年胖老爸,一年前幾大家族合力,成功拯救了新世界之后,杜濤父親就帶著杜濤回到陜痔ɡ霞遙結果在那里呆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找到杜濤的母親,后來因為游行與爆亂,輪臺變成了食尸者們的地盤,父子被迫離開,一直找了小半年仍舊一無所獲,期間多次遭遇危險,最后無奈的又會回到西安,而杜濤也跟著轉到穆森馬澈同一所大學,同一間宿舍,繼續完成他的大學生活。

  在這期間杜濤心里一直掛念著肖翼豪,結果自從一年前的那場戰斗之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穆森杜濤這對苦難熊,深愛的人一死一失蹤,每晚的宿舍里,兩人交替著嘆氣,也多虧馬澈心大,不然估計已經崩潰好幾個來回了。

  “下面我先簡單的教大家面對食尸者如何自救。”

  前方的體育老師繼續著他的慷慨激昂,完全沉醉在熱門課程與眾多學生帶給他的滿足感中。

  “我快受不了了!還不如回宿舍睡覺!”

  穆森在下面小聲的對兩人說。

  其實拋開五號帶給他的憂傷,穆森平時還是挺開朗的,況且還有馬澈這個沒心沒肺的人開導,他早就從他奶奶的離去陰霾中逃離出來,畢竟那是一位活了幾千年的老古董。

  “穿灰色外套的,對就是你,出來一下。”

  在一百多人的大一同學當中,體育老師指著中了獎的穆森,并非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估計是他剛剛的吐槽,被老師聽見了。

  “食尸者固然強大,但是也會有弱點,比如他們的皮膚很叭酰像我們普通人,稍加用力就可以撕開,并且他們會有痛感,就像這樣,抓住那一秒鐘的松懈快速脫逃!”

  老師抓著穆森的一只胳膊,來回的筆畫著,穆森也成功的將所有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其實他只想回宿舍睡個回籠覺。

  “如果同學們有誰發現自己異于常人的潛質,歡迎隨時報名參加獵捕團的進團測試,我們校方會全力配合。”

  體育老師如此大力的宣傳,因為校方與政府之間有進行秘密合作,成功加入獵捕團越多的高校,就會越受到政府的重視,也就意味著可以申請到更多的教學基金,而順利加入到獵捕團的人,工資待遇也會相當豐厚,有點類似考公務員的味道,不過獵捕團要比公務員待遇高出很多,畢竟那是一份跟死亡打交道的工作,也是讓所有人都覺得驕傲跟羨慕的工作。

  當然,想要順利通過測試成為真正的獵暉乓輝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普通人通過不斷的努力也很難通過那些變態的測試。當初馬澈還想著說服穆森一起去試一試,可相比之下,穆森更愿意上大學,即便他想加入,憑他現在的實力也是輕而易舉,不過他老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因為太危險。

  說到苑蠻,她跟韓已經成了獵捕團的一員,一來是想為這座城市做一些貢獻,二來豐厚的待遇可以讓穆森過上更好的生活,雖然穆森一直就不缺錢,可作為一位母親,為了報仇,曾經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作為以后對兒子的補償,她還是毅然決然的加入了……

  [第三百零三章 組隊成功]

  “我們今天把你叫來,是想你能夠幫一個忙。”

  馬澈的家里,坐在沙發上說話的是穆森的太爺爺穆向河,也就是穆志國的爺爺,身旁是穆志國和馬野這一對中年基友,昔日的尋墓最強組合,此刻又聚到了一起。

  “說吧。”

  剛進屋的杜濤老爸,一屁股坐到他們對面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他隨手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大口,整個人看上去胖又了一圈,看來這段時間過的很安逸。

  “我們想跟你中┣埂!

  自從回到西安,杜濤老爸又做起了老本行,成了警察局的一員,因為城市處在快速的重新組建階段,一切戒律條規都不是那么完善,任何職業,只要有能力,想要上崗,并不算難事,而穆向河三人之所以想要借槍,醞釀修整了一年之久,終于打算再殖鏨劍試圖解開一直困擾他們的迷題,親自去驗證他們大膽的假設。

  “要多少?”

  他抬頭看了一眼穆向河,看來這借槍的事有門兒。

  “步槍三把,手槍三把,子彈二十盒,如果有炸彈,再來幾枚值。”

  “多多益善。”

  馬野補充道。

  “給我一個理由。”

  杜濤老爸吐了口煙,似乎早就料到他們的意圖,身為警署一員的他,偷些槍支出來應該不難。

  “我來說吧。”

  幾人對視一眼,最后由穆志國淡淡的開口。

  “一年多以前,我們為了尋找拯救災難的辦法,來到一座古墓,發現了一種不屬于地球的礦石,它可以將一切物體具象化,僅嬰兒手臂大小的一塊,就能夠讓一片遼闊的草原變成此起彼伏的山巒。而這種礦石我們在神域跟你們祖先的棲息地都有見過,而且儲量驚人,它們完全擁有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能力,也就是說我們眼前所看到的世界,并非就是最真實的世界,所以我們決定摧毀它們。”

  說完,穆志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隨性的喝了一口。

  “可你們要那么做什么?”

  好吧,穆志國說了一大堆,竟然忘記了說重點。

  “如今到處都是食尸者,抵達那里更是危險重重,沒有槍怎么能行么!”

  穆志國放下杯子,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

  “你們確定礦石就只有這兩處?”

  如果是換做以前的他,杜濤老爸是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三個人的瘋言瘋語,然而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就連人都能夠長出翅膀,還有什么是他覺得不可能的,況且他本身也是一個神奇的體質。可即便如此,聽到這種顛覆世界觀的事情,杜濤老爸還是被震驚到了。

  【如果真如穆志國爺孫所說,現在的世界是被什么外星礦石具象化出來的,也就意味著我們一直活在虛假的世界里,那么真實故瀾纈只崾鞘裁囪子?太不可思議了!】

  不知為什么,杜濤老爸有一種被生活欺騙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曾經神秘的四大族群,身為嵩汝人的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我懷疑賦予你們這種異于常人的強大力量,跟放鼓搶锏目笫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或者說就是這礦石的某種輻射賦予了四大家族的超能力,目前我們已經清楚兩處的位置,只要再找到另外兩處,毀掉它們,整個世界應該可以恢復到真實的樣子。”

  穆志國說出這段話是帶著糾結的,其實他也會擔心世界真實姑婷不崾鞘裁囪子,是好是壞?可又想著自己一直活在虛假中,著實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或許他們三人都是抱著這種心里,休整了一年之久,才終于決定重出江湖。

  “好,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杜濤老爸掐滅了手中寡掏罰在心里也暗暗做出決定,他希望自己也出一份力,畢竟沒有穆志國穆森這一行人,世界還會處在行尸的天下,恐怕自己也活不到現在,即便有吊炸天的愈合能力,餓也會餓死吧。而且現在的西安很安全,杜濤在穆森他們身邊,杜濤老爸也會放心很多,目前的形式最熱門的職業就是獵雇牛身為一名民警,平時基本上沒什么事做,到不如來點刺激,死亡對杜濤老爸來說,是一件非常難以做到的事情,除非他自己想死。

  其實他也有想過加入獵捕團,可一想到自己的愈合能力,一定會被如今愚昧的政府誤會成食尸者而當場槍決,沒想到有朝一棺約旱奶厥馓逯駛嵴欣瓷鄙碇禍,杜濤老爸也是無可奈何。

  “說來聽聽。”

  穆向河再次淡淡的開口,只要能得到足夠的彈藥槍火,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估計他可以滿足杜濤老爸的一切要求。

  “我要加入你們……”

  畫面的另一邊,獵捕團一員的苑楠,正漫無目的的在城市的一角游走,突然有種空嘮嘮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老公又要與她分別一樣,女人的第六感,不得不承認真的很六。

  苑楠平時的工作其實很自由,跟韓一樣,無非是在城市中四處閑逛,人手一部呼叫器,類似手表的東西戴在手上,只要有人打電話舉報發現食尸者,所有人的呼叫機都會響,同時會顯示出舉報者的坐標位置,而負責那一片區域的獵捕者便會第一時間趕到,一旦發現食尸者,不需任何理由,殺之。

  如今的法律,不論是任何人,殺死食尸者是不需要判刑的,反而還會得到相應的獎勵,這種極其不公平的社會法則鑄就了那些食尸者們越來嚴重的反動心里,絕大多數人甚至已經不把他們當人看待,而是怪物。或許某一天,政府再這樣愚昧下去,不找到維護兩個種族和平相處的辦法,如果在食尸種群中,一旦出現一位精神領袖,等真到了那一天,戰爭必然一觸即發……

  [第三百零四章 強大的神器]

  “翼少,過了今晚,就是你昏迷的第十三個月,不管你多久才會醒來,我都會一直等。”

  一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森林小木屋里,那個叫瀚子的翼族人,坐在一把木椅上,深情的忘著躺在木床上昏迷不醒的肖翼豪,這一年多每日如此,仿佛永遠都不會厭倦。

  他喜歡翼豪,卻只敢單純的暗戀,因為翼豪是血統最純正的翼族少主,足矣讓瀚s卑微到連偷偷吻一下這頭昏迷不醒的壯熊都不敢,哪管只吻一下額頭。

  他很自卑,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夠格,在這個一直以飛行速度引以為傲的族群,因為體重的關系,他是飛的最慢的一個,可也是對翼豪最衷心的一個。敢問有誰可以做到十三個月沒日沒夜的s護一個深度昏迷的人?沒有wifi也沒有網絡,至少如果換做是穆森馬澈,估計不出三天就會瘋掉,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輕輕的嘆了口氣,他不自覺的忘向窗外,窗外的月亮挺圓,卻露出一個缺口,是不是在映射著此刻的瀚子,他的這份執著的暗戀,注s不能收獲一份完美。突然間的一個慌神,一副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畫面中同樣是在夜里,空中的月亮同樣很圓,帳篷旁邊的篝火,映出一個人的身影,正看著他憨厚的笑著,那人瀚子似曾相識,他努力的回憶,突然靈光一現!

  【是他!一年前跟杜濤一起s另一個胖子!可我為什么會突然想到他呢?他在對我笑?他為什么要對我笑?他認識我?】

  瀚子滿腦子詫異,一個余光掃過翼豪的身體,他發現翼豪的手指竟然微弱的動了一下……

  畫面的另一端,躺在宿舍床上的穆森,此時已s過了熄燈時間,屋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將屋里的一切都賦予了新的輪廓,他看著月亮發起了呆,不知怎么就想起五號帶他和他的小伙伴去將軍墓那晚,回來的路上再遇雪白頭狼,叼走了馬澈,他們被破兵分兩路,由穆森母親、韓和惠聰去營救馬澈,而自己和五號則快馬加鞭的s要趕往輪臺,找到他的父親。叢林的夜晚,篝火照著五號的臉,穆森就那么傻傻的看著,附近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他覺得那一刻真的很美好,而如今的他們卻變成了他。

  “哎——”

  想到這里,穆森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杜濤緊s著也嘆了一口,估計是又懷念起他的男神,懷念起那枚離別前空中的旋轉吻別。

  “你們兩個夠了!每晚熄燈以后開始嘆氣,就不能陽光一點!整天跟兩個林黛玉睡一個房間,我會抑郁的!”

  躺在另一張床上的馬澈,無奈的在黑s中翻了個白眼。

  “……”

  然而,沒人理他,于是房間里又回歸到靜音模式。

  因為人口的縮減,往日人滿為患的在校大學生,如今已經縮減了將近一半,很多宿舍都沒有住滿,就比如穆森他們住的s人宿舍,現在只有三人在住,不過這樣也挺好,可以暢所欲言一些不愿被外人得知的小秘密……

  一陣手機的默認鈴聲劃破了安靜的宿舍,是杜濤的手機響了,嚇了幾人一跳,這么晚打來電話,應該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怎么了s爸?”

  杜濤拿起手機,從思惦念中回到現實,心里莫名的一股小忐忑。

  “我準備跟你穆叔馬叔他們出城,可能要幾個月,你在學校注意安全,別自己亂跑,記得千萬別被人發現你的愈合能力!”

  s濤老爸第N次叮囑,看來那邊的槍支已經到手,由爸爸們組成的尋求真實世界戰隊也已經組建成功,這讓我想到一個綜藝節目《爸爸去哪兒》。

  “嗯,知道了。”

  杜濤的回復出乎杜濤老爸的意料,如此平靜的應答,讓他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你確定不再說點什么?”

  外表留著胡子,隨身攜帶槍支,沒事就叼根煙卷的杜濤老爸,總是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有點像《英雄聯盟》里的男槍,不過在自己兒子面前,卻又很隨和幽默。

  “哦,注意安全。”

  對于自己的老爸,杜濤很放心,畢竟他親眼目睹母親啃食父親的畫面,破膛開肚,腸子都出來了,最后不還是活的好好的?而此時此刻杜濤最擔心的,還是他的翼哥。

  “誰啊?大半夜的,剛剛被你的電話嚇到半死!”

  掛了電話,趴在床上的馬澈吐槽著問。

  “怎么沒把你嚇成全死!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作死怪!”

  隔壁床的穆森給出一句補刀,順利搶奪了這個人頭,成功拿下一血,說的粘河行┪捫砸遠浴

  “我爸說,他要跟你們老爸出城,要幾個月才能回來,讓我注意安全。”

  杜濤如實的回答,索性就玩起了手機。

  “我就知道,每次走都不告訴我,我嚴重懷疑我是不是他親生的鍘

  對于老爸悄無聲息的離開,馬澈已經見怪不怪了。

  “同感,我也懷疑我是我爸充話費送的。”

  穆森馬澈這一唱一和,讓杜濤感覺他們又要開始說相聲了,如果此刻能有點瓜子就更完美了。

  “他們去哪了?”

  好不容易吃成一千多米的貪吃蛇,結果不小心撞到一條蛇寶寶身上,全盤皆輸,杜濤又重新開了一局。

  “還能去哪,肯定又是去倒斗了。”

  馬澈翻了個身,用腳無聊的抵在上面的床鋪上。

  “倒斗?那是什么?”

  這種專業術語,杜濤果然聽不太懂。

  “就是盜墓,他們十有八九是去尋找墓穴了。”

  穆森把目光重新望齟巴猓突然又想起他跟五號第一次下墓的場景,誤入妖蛾墓,如果不是五號及時出現,恐怕他早已死在那墓穴當中,成了那些妖蛾的食物,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為什么一看到月亮就會有人想起往事,看來這個夜空中的那輪格格不入,果真是個憂傷神器,效齪們看蟆…

  [第三百零五章 程天賜]

  城邊的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一位身材消瘦的男子手里拎著一只野雞,另一只手掏著房門的鑰匙。他其實只有四十出頭,臉上粗糙的皮膚,深陷的皺紋卻看上去有五十多歲,或許這就是一種貧困的代價吧。

  因為食尸者的關系,牲畜頻繁被偷,愿意養殖的人越來越少,因此肉也就越來越貴,甚至夸張到大街上幾乎很難再碰到野貓野狗之類的動物,嚴重影響生存平衡,相比之下那些貧苦的人,根本就吃不起肉,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像這位顯老的中年,對兌壞愕納釕嚼锎蛞恍┮拔叮冒著被食尸者襲擊的危險,他們可是比任何野獸還要危險的物種。

  其實他大可以不用去冒這個險,卻無奈自己家中就有一位食尸者妻子,一個不愿吃人的善食者,已經將近半個月沒吃過東西,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餓死的。

  “小芬、天賜,你看我帶什么回來了!”

  進了屋子,中年興奮的舉起手中的野雞,想著雞翅和只雞腿留給兒子,剩下的給妻子直接生吃,盡管這對兒夫妻一個是普通人,一個是食尸者,卻也無法阻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生活了快半輩子的老夫老妻,那種介于親情與愛情之間的特殊情感,或許無論對方變成什么樣子,彼此都會不離不棄吧。

  “我就不吃了,都給媽吃吧,我不是很餓。”

  這個聽上去很懂事的孩子,正是中年的兒子,看上去十七八歲,留著飯粒捕痰姆⑿停頭發很黑,膚色卻很白嫩,嫩到仿佛一按就會壓出水來,而且很胖,是那種典型的從小胖到大,他看上去跟這戶人家一點關系都沒有,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正如他的名字,天賜,其實是這對夫妻撿來的,或許這就是一種明明中的緣分,因為他們沒有過孩子,說不清楚到底是誰蒼因,就是懷不上,這也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白撿個大胖兒子,還是個失憶的孩子,中年姓程,因此取名程天賜。

  中年進屋打了盆熱水,將野雞毛退干凈,雖然天賜不想吃,可他還是用刀切下了大腿和翅膀,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段往病

  那是將近一年前,行尸病毒剛被破解不久,恢復意識的中年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并且得知她已經成了食尸者,因為沒錢買生肉,中年決定去外山抓些野味給老婆吃,然而幾天都一無所獲,后來就發現了躺著山林中的天賜,只圍了一條破布,渾身都是干掉的布#中年以為他死了,擔心再不吃生肉就會餓死的妻子,掙扎了很久,最后還是把他背回了家。

  然而看到天賜的妻子,雖然很想把他吃掉,可她卻始終無法接受自己吃人這件事情,即便是死人也不行,可又抵擋不住人肉的誘惑,就在她幾乎快要妥協的時候,泊途谷恍蚜耍并且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或許這是上天賜予他們的孩子,于是就有了天賜這個名字,并且保住了自己的命。

  起初的天賜什么都不懂,就像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不過他的學習能力驚人的快,或許是跟他模糊的記憶有關。中年從廢品收購站淘了捕嗑墑椋他希望天賜能夠上大學,完成夫妻一直以來的夢想。

  為此,中年更加勤奮的賺錢,終于在一年之后攢夠了學費,準備明天送天賜讀書,以便將來能夠找一份不錯的工作……

  “爸,我不喜歡吃肉,把這些給媽吃。”

  一陣淡淡血腥的味道飄進臥室,天賜走出房間,看到坐在客廳的母親正擦著嘴,手絹幾乎已經被染成暗紅色,桌子上一小堆吃剩的雞骨頭,他勤快的把骨頭收走,倒進垃圾桶里。

  “明天就上學了,爸得給你補補。”

  說話間,中年已經把雞腿剁成了塊兒,準備做一道雞肉燉土豆,那是天賜最喜歡吃的一道菜,可已經好久沒吃過了。

  “我真不愛吃,我喜歡炒土豆絲。”

  看著這些雞肉,天賜默默的在心里把它們想成了屎。

  “哎——”

  中年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天賜太懂事,希望自己母親能夠多吃一點,畢竟家里妻子能夠吃的東西也就只剩下菜板上的這些雞肉了……

  “到了學校,好好學習,等以后找份好工作,到時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爸沒出息,讓你受苦了。”

  吃過晚飯,天賜去廚房刷碗,中年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滿眼的都是欣慰與自責。

  “嗯,到時候多買些肉給媽吃。”

  天賜用膊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露出一枚天真無邪的笑臉。

  “一會兒洗完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送你去大學。”

  中年也跟著笑了笑,又拍了拍天賜的背,轉身離開。

  “我媽還是不要去了吧,我怕有險。”

  外面到處都是穿著便衣的獵捕者,到了學區一定會更多,一旦被發現,后果不堪設想,天賜擔心母親會出事,不想她跟著一起去。

  “你媽執意要去,我再去勸勸她。”

  說著,中年走回了自的臥室。

  其實妻子平時很少出門,自從媒體頻繁的報道獵捕團擊殺食尸者的各種新聞之后,她出門的次數變得更是少之又少。而明天她想跟著丈夫一起去送天賜,也說明他對這個胖兒子的不舍與期盼。

  像這種夫妻之間或者一個庭中有人是食尸者的情況還有很多,他們隱藏在家人的保護下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他們本沒有錯,喜歡吃生肉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就像最初還沒有發現火的原始人不也是吃生肉的嗎?為什么少數就一定要服從多數?為什么多數就一定是真理?

  絕大多數人是自私的,他們只考慮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后導致食尸者殺人的罪魁禍首,只因為加了一個標簽,就被無限的放大罪惡,然后傳染,鬧的滿城恐慌,人的性格本就有很大的詫異,當然也不排除有些食尸者本性就是易沖動,就像在普通的人類當中,不也是經常會出現一些殺人事件?兩者之間有別嗎?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世界觀?也許這就是人性,就如同助長在每一座城市的寄生蟲,讓這個世界病了……

  [第三百零六章 相聲講究說學逗唱]

  “有沒有看今早的新聞?電子城那邊又死人了!”

  “聽說了,是個酒鬼,居然還敢大半夜一個人在街上閑逛,不是找死是什么?”

  “獵捕團的人呢?為什么不去抓?”

  “你傻呀!都說是酒鬼了,反應能這么快嗎?肯定還沒來得及求救就已經被×恕!

  “……”

  “最近很火的APP下了沒有?”

  “什么?”

  “‘點殺食尸者’,就是一種壁紙軟件,下載之后自動生成點殺手機桌面,如果遇到食尸者,只要快速按五下手機屏的任意一處,就可以自動電話通知獵捕團過來抓人,超級給力!”

  “切,垃圾……這是我昨天新買的電話手表,有一鍵呼叫獵捕團功能,完虐你的連按五下不解釋……”

  大學的食堂里,幾位大學生正討論著有關食尸吹幕疤猓因為社會的特殊性,很多相關產品的出售都異常火爆,甚至推出了不少類似虐殺食尸者的手機游戲,簡直五花八門。這種種族嚴重分化般的惡性循環,分明就是對食尸者們的一種挑釁。

  這種現象出現在世界各地,甚至有一些小國已經被食尸者統治,從幸恍┕外網友,在網絡中上傳虐養食尸者的照片!看來,這個世界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手機好像落宿舍了,一會兒陪我去取好不好?”

  聽著隔壁桌的各種炫耀,穆森發現自己的手機竟然不在身邊,然后整個人都慌了一下叢謖庋一個沒有手機就會死的年代,感覺寧愿不穿內褲也不能不揣手機……額,這是什么鬼的比喻。

  “靠!不丟三落四是你的夢嗎!手機不離手這么重要的常識你竟然不知道?簡直弱智!”

  馬澈氣的一口喝下半碗的小米粥,一吹剿奚岣食堂的距離,再加上六層的樓梯,他突然好想哭。

  “我弱智?你不弱智你不提醒我拿手機!回趟宿舍那么多廢話,我嚴重懷疑你的更年期是不是提前了,八卦老婦女!”

  兩人一言不合就又開啟相聲模式,完全沒有考慮磁曰乖誄月頭的杜濤……等一下,饅頭!好熟悉的名字!仿佛在哪里看到過!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回到剛才,此時的杜濤正一只手拄著臉,一邊嚼著早餐,一邊看著穆森馬澈對撕,貌似他已經習慣了。

  “我靠!這么惡毒的話你居然也說的出口!你這個蛇磁峙人!最毒不過你的嘴!”

  “去你妹的蛇蝎胖女人!信不信我幫你塞一整瓶0號膠囊!讓你飛到火星上去!”

  “那是什么鬼?還是留著你自己吃吧,不過建議這段時間不要吃藥,對你肚子里的胎兒不好。”

  “去你七舅姥爺的胎兒,你們全家都是胎兒,唯獨你是胎盤精變的!”

  “你這個臍帶精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

  結果他們就一路撕回到宿舍,作為比兩人大那么一兩歲的杜濤,e表示壓力好大,而且學到了很多新知識,他后悔沒有隨身攜帶一支筆,然后把他們的互撕內容全部記錄下來,日后寫成一本吐槽合集,然后出版。

  “誒?這條澡堂子用的一次性毛巾是誰的?”

  宿舍里,馬澈指了指陽臺一邊的簡e洗漱用品。

  “不知道,可能是小濤的。”

  穆森一眼就看到放在床上的手機,隨手點開,朋友圈里昨晚食尸者吃人的消息就跳出來,看的他好虐心。

  “也不是我的啊!”

  杜濤也是一臉懵圈的樣子。

  “真是見了鬼了,老穆!會不會是你毛巾生的孩子?”

  馬澈隨手拿起舊毛巾,擦了擦鞋,然后扔到一邊。

  “生你妹!這么破的毛巾,那也是你的種!趕緊承認吧!是不是打飛機偷偷用我的毛巾擦丁丁了?”

  穆森在腦海中惡補了一下那畫面,惡心的連自己毛巾都不想用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上課吧,快遲到了。”

  感覺他們說的內容越來越污,杜濤在心里‘恰—’了一下。

  十五分鐘后,他們來到班級,此時教室里將近二十名學生都已經上起了自習,而所謂的上自習也無非是聊天扯淡而已,好在班導還沒有過來點名,不然像穆森馬澈這種學渣,再因為遲到扣了學分,可能這輩子都畢不了業了。

  三人快速回到座位,椅子還沒坐熱,班導就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名學生,一頭白白嫩嫩的小熊,看的穆森杜濤好想過去捏臉。

  “這位是程天賜,你們的新同學,大家歡迎一下。”

  大四學長,也就是穆森班級的代理班導簡單的介紹一下,然后指引天賜找一個空位坐下,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過后,班導開始點名。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天賜看到杜濤的第一眼,說不出的一種好感,然后慢慢的走了過去。

  “這人穿的是復古風嗎?好酷!”

  “里酷了?土掉牙了好嗎!一看就是從哪個山溝里來的。”

  “啊——好失望,要是個帥哥就好了。”

  “我不就是嗎!”

  “你滾,屌絲男!”

  “新同學好萌啊!皮膚那好,好想抓來做弟弟。”

  “我不就是你弟弟嗎!”

  “你滾,猥瑣男……”

  班級里七嘴八舌的在下面小聲的討論,然而天賜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此時的穆森又泛起了花癡,他好想把手伸進新人的服里,然后捏捏肚子,手感一定超贊!

  “老馬,你快搬去后面跟小濤一桌!快快快!”

  見天賜向他這邊走來,穆森已經猜到他是要坐到杜濤旁邊,于是他耍了一個小心機。

  “我拒絕,你這個老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

  然而,馬澈一眼就看穿了穆森的心機,并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學期你的所有作業我全包了!”

  為了和這頭小萌熊成為同桌,穆森也是拼了。

  “OK,成交!”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天賜已經坐到了杜濤身旁。

  “馬澈!你這個樹懶怪!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我建議你立刻去死!”

  計劃徹底失敗,穆森表示此刻很郁悶……

  [第三百零七章 城市一角的虐殺]

  “你好,我叫杜濤。”

  杜濤對天賜笑笑,感覺他很可愛,真的很可愛,雖然自己已經夠白了,可感覺他要更加的白,盡管穿的有點過于復古,卻也阻擋不了杜濤對他的好感。

  而此時的穆森就有點不樂意了。

  【居然讓小濤捷足先登了,而且還厚顏無恥的握手!這個老色鬼!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早知道我就不跟馬澈同桌了!話說他心里不是只有他翼哥嗎?會飛了不起啊!反到在這里沾穩遣藎早晚變成藍瘦香菇!】

  “你好,我叫程天賜,見到你很高興。”

  天賜握了握杜濤伸來的手,禮貌的笑了笑。

  “我也是。”

  杜濤也跟著笑了笑,然后穆森整個味伎旄著崩潰了。

  【真是夠了!重來沒見過這么做作的打招呼!以為是初中英語課本里面李磊和韓梅梅的中文翻譯嗎,接下來應該問‘你多大了’吧!幼稚!】

  好吧,不得不說穆森分明就是在嫉妒。

  “你多大啊?”

  【我去!真的問了!杜濤你在逗我嗎?干脆用英文對話好了,像fine thank you,and you?之類的……瑪的智障!】

  “我不知道自己多大,我失憶了。”

  面對杜濤狗血般的問m,天賜坦誠的回答,他的確不記得自己多大,自己是誰,自己真正的父母在哪。他只記得現在的這個名字,現在的父母,不過他也并沒覺得這有多遺憾。

  【失憶?真的假的!拍韓劇嗎?那應該很容易掰彎吧!杜濤果然是頭水性楊花的色熊!我要打電話,把他m交給獵捕團!】

  請原諒穆森的小嫉妒,畢竟他已經守了一年的寡,他好懷念跟五號一起冒險的日子,哪怕再見一面。

  而畫面的另一邊,全城所有獵捕者的呼叫器都震了一下,是電子城附近有人舉報發現食尸者,而這個電子城離m森所在的大學很近,所以韓特意挑選這里作為自己的負責區,沒事還能探望下自己的老同學老朋友們。

  看了一眼呼叫器上的坐標,負責這一區域的五名獵捕者全部向那里趕去。因為食尸者一般都是深夜作案,而這一次一大早就收到訊息,很可能是舉報而并非m襲擊,所以這種情況韓一般都懶得參與,除非坐標就在他附近……

  “食尸者就在那輛車里!”

  幾分鐘后,擁有異于常人的奔跑速度,此時的電子城地下停車場,已經有兩名獵捕者趕到,舉報者是一位年輕的女士,她緊張的從角m里跑到兩人身邊,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劃破了這里的安寧。

  “何以見得他是食尸者?”

  因為之前就出過多次認錯人的尷尬局面,所以獵捕者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簡單的詢問一翻,并且慢慢的拿出了別在腰間的特制手槍。

  “在超市碰見他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古怪,我看到他在一排鮮牛肉面前直咽口水,結果真的買了很多生肉!剛剛來這取車又碰到他,拎著那些肉進了這輛車里,然后路過的時候,我聽到里面有狼吞虎咽的聲音,他一定是在吃那些生肉!”

  女士說話的聲音比較激動,眼睛一直沒離開遠處的這輛車子,兩位獵捕者端槍慢慢靠近,然而還沒走幾步,車子突然動了,越開越快,直奔出口而去!返觀獵捕者,沒有絲毫的慌亂,瞄準主駕駛的位置,就在即將于其插肩而過的時候,兩人各自開了一槍,汽車瞬間偏離原來的軌跡s撞到另一輛車上停了下來。

  伴隨著突然響起的車警報,忽閃忽暗的車大燈,等了十幾秒也不見里面有任何動靜,兩名獵捕者再次慢慢靠近,悄悄的把手放在副駕駛的車門上,開門的瞬間,那名食尸者突然從后門爬了出來,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爭分奪秒樂s生悲命懸一線之勢飛奔到那名女士身后,然后那兩位獵捕者就有點懵圈了。

  “都別過來!不然她死定了!”

  此時這名食尸者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竟是個外表清秀的青年,手指扣著女士的喉嚨,情緒明顯有些激動。

  “別亂來!你放了她,我們放了你。”

  再看那位女士,嚇的已經尿了,妝也哭花了,渾身發著抖,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把槍放下,退后!”

  兩位獵捕者聽話的丟掉槍,動作緩慢的五指分開抬到胸前。

  “別激動,把人質放了,我們不會傷害你。”

  一滴冷汗從青年食尸者的額頭滑落,他稍稍松了口氣,快速思考著從這里逃生的辦法。

  “把槍都踢過來!快點!”

  聽到這種無理的要求,兩位獵捕者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其一位輕輕點了點頭。看來他們是真的慫了,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人質死亡,獵捕團即便擊殺了食尸者,得到的獎勵也會減半。

  就在兩人把槍踢出去的瞬間,青年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剛想回頭,卻已經來不及了,突然一聲槍響,子彈穿過青年的太陽穴,連帶著人質一起倒在了地上,露出那第三位趕到的獵捕者,拿槍的胳膊都還沒來得及放下。

  女士嚇的驚聲尖叫,而獵捕者們卻已經在心里算起了334獎勵分成,雖然是最后一個趕到,但他的致命一擊足矣拿到百分之四十的獎金,可他們卻忽視了還有一口氣的青年,放在那女士喉嚨上的手,他完全可以在死前弄死人質,然而他的手卻放下了。

  他安靜的合上眼睛,斷氣的那一刻,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第三百零八章 食尸者的報復]

  “葉青澤死了,那幫該死的獵捕團!”

  電子城的一家舞蹈工作室,十三個青年人正聚在其中,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并非都會跳舞,而是他們都是食尸者,或者說是一個全部由年輕人組成的食&團,他們給這個食尸團取了一個名字,叫W。

  “該死的不只是獵捕團,還有所有歧視厭惡我們的人!”

  染著一頭奶奶灰的青年把手中剛抽一半的香煙丟到地板上,鞋子用力的碾了碾。

  此時已是夜幕降臨,商場已經關門,這幫年輕的食尸者幾乎每到這個時候都會聚在一起,并不是每一次都會來這么多人,而且這個團伙也不止十三人,平時只有想要吃人的食尸者才會過來,實際上他們不止十三人那么簡單,而且隊伍還在不斷地擴大,這才是可怕之處。

  “輝蟾我們一起吃人多好,非要吃牲畜,還特么去超市買,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們口中的葉青澤,正是今早被三名獵捕者槍殺的那位食尸者,跟天賜母親一樣,是個善食者。

  “他有自己的原則,我很佩服他,只是太固執了弧

  一個頭發染成暗紅色的女生嘆了口氣,卻又只能無可奈何。

  “青澤就這么死了?難道我們就要一直慫下去嗎!”

  另一個葡萄紫色頭發的女生略帶一些憤怒的看著團伙的老大,也就是那個奶奶灰

  “當然不能讓青澤白死,所以今晚我們去吃獵捕者……”

  一場蓄謀正在舞蹈工作室醞釀著,而畫面的另一邊,上完了晚自習的穆森幾人,正走在回往宿舍的路上,其中跟三人同行的還有天賜。

  “淮湍闋《嗌俸潘奚幔俊

  已經到了六樓的杜濤,累的有些喘粗氣,對于第一次上學的天賜來說,也確實對一切都覺得陌生,他甚至對這個世界都還不太熟悉,不過自己的宿舍還是記得的,一大早報道的時候,他已經來過一次了。話說第一次讀書就是讀大學也是凰了,直接跳過了小學初高中三個階段,感覺好酷。

  “611”

  聽到這個回答,走在前面的穆森小雀躍了一下,因為那正是他們的宿舍,這樣就可以進一步拉近彼此的關系,不過他對天賜也只不過是單純的喜愛而已,畢竟他心里只有五號一個人,雖然五號已經死了。

  “這么巧!我們也是611,新室友你好,我叫穆森。”

  穆森搶先一步回答,順便還握了個手,然后他整個人就融化了。

  【我的天吶!好白嫩的手!好柔軟好細滑,好想舔!我快欲罷不能了!如果可以抱著他睡覺一定很舒服!】

  “咳——”

  見穆森這個握手握好太久已經忘記了自我,馬澈干咳了一聲,把他從幻想中扯了出來……

  幾人進了宿舍,天賜一眼就到被丟在角落里的毛巾,上面的污漬是馬澈早上擦鞋時候留下的。天賜沒有說什么,默默的將其撿起,抖了抖,重新放回原處。

  “抱歉哈,不知道是你的,被我擦鞋了,要不明天賠你一條吧。”

  馬澈超尷尬的走過去,小聲的說

  “沒事,洗洗就干凈了。”

  天賜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瞬間讓穆森三人對他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脾氣怎么會這么好!好想摸摸他的頭!】

  穆森這樣想,目光尋找著天賜的床位,然后看到是馬澈的上鋪,心情立刻又沉了下來,今天的兩個福利他都沒抽中,穆森的內心是妒忌的。

  “咦!今早獵捕團在電子城槍殺了一名食尸者,不會是昨晚剛吃人就被殺了吧!我來看看是不是韓這家伙干的!”

  馬澈點開手機,點開下午時候蹦出的新聞,試圖用讀新聞的方式來化解剛剛的小尷尬。

  “肯定不是,他一半都是晚上行動。”

  細心的杜濤插了一句嘴。

  “啊——”

  幾人的聊天間,突然一聲驚叫打破了宿舍樓和諧的氣氛,馬澈聽聲第一個跑出宿舍,就看走廊的另一端,一名學生靠坐在墻壁上,身體視乎還在不停的顫抖。

  “怎么了?怎么了?”

  等穆森走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已經 了很多學生,正慢慢的向驚叫的方向走去。

  “殺人了!一定是食尸鬼干的!”

  “快通知獵捕團啊!”

  “已經有人通知了。”

  “我艸!我建議你還是別看了!太血腥 ”

  “誰死了?是我們系嗎?”

  “不知道,好像是計算機系的。”

  611的四人一步一步的向遠處的宿舍走去,越來越多的學生填補著走廊的每一個空隙,還有七樓五樓的人也尋聲往這里涌,周圍吵鬧的聲音讓穆森他們了解到一些信息,應該是有食尸者潛入男生宿舍吃了一名計算機系的學生,而且畫面很恐怖。

  “靠!太特么惡心了!”

  “獵捕團的人怎么還沒過來?”

  “過來也沒有用,人都已峙芰恕!

  “你怎么知道他會跑!沒準兒就是我們學校的人也說不定,或許他就潛伏在我們當中!”

  “我艸!你別嚇我!我都不想念了。”

  不斷的有學生擠往案發現場,不斷的傳來嘔吐的聲音,又侄系撓醒生離開,卻沒一個敢進到那間宿舍里。

  “別看了,別看了,看完會做噩夢!”

  將近十五分鐘后,穆森馬澈終于擠到了門口,然后是杜濤,看到里面的一堆馬賽克后忍著不吐,張羅著天賜趕緊回去,就像一個大哥哥在保忠桓雒鵲艿芤謊。

  “誰這么變態,吃一半留一半,分明是故意的!”

  穆森馬澈勇敢的走進宿舍,看到躺在床上的學生,整個肚子都空了,一把椅子正對著床,周圍到處都是迸濺的血跡,馬澈可以想象到當時食尸者一定就是坐在擲锝食的,雖然面對這種會被禁的畫面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想著想著,身體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惠聰在就好了,一定可以根據這里的蛛絲馬跡抓到兇手。”

  看到死者的慘樣,穆森有些傷心,不自覺的就想到了惠幀

  “話說韓不是在這一片巡邏嗎?怎么還沒到!是不是去開小差了!”

  馬澈的話音剛落,穆森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剛好就是韓打來的。

  “喂。”

  “穆森,我在電子指澆,過來幫個忙……”

  [第三百零九章 十面埋伏]

  夜幕降臨,這幫年輕的食尸團在青澤被殺這個導火索的刺激下終于開始了他們的報復行動,細致的商討之后,舞蹈工作室的這些人轉眼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奶奶灰發型的團伙小頭目,對著鏡子又點燃了一根煙……

  “喂,是獵捕團嗎!我剛剛看到有兩個人抬著一個尸體進了電子城的一家商鋪!我懷疑他們是食尸者!”

  “已收到,請保證自己的安全,獵捕者很快抵達。”

  』氨還葉希之前那位頭發被染成暗紅色的女生,不得不說她的演技真的好棒,她淡定的拿出手機卡,任性的丟在地上……

  幾分鐘后,第一個獵捕者抵達,女食尸者演出一副受驚嚇的樣子,指著一家店鋪的卷簾門。獵捕者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出 

  門與地面留有一個縫隙,有光從里面應出來,顯然卷簾門沒鎖,食尸者一定在里面。

  因為發來的消息是兩頭,出于穩妥,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直到韓跟另一個獵捕者一起趕到,他們才拉開卷簾門,三人一起沖了進去。

  “大家小心,可能會有埋伏。”

  這家商鋪的另一側門連到電子城內部。這座電子城一共有四層,再往上是普通的住宅樓,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大廳,一直通向四樓的棚頂,而大廳的四周則是一圈一圈的商鋪,站在一樓的正中央,圍繞大廳的每一層都能看得到,然而因為是晚上,這里漆黑一片,于是他們打開手電筒,沿著血跡一直走到一樓的大廳,不知為什么,韓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可能是個陷阱,有種被不安全因素包圍的感覺。

  三人背靠著背,一手端著手槍,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步步向竺嬪釗耄周圍靜的可怕,突然一聲響動,幾人向聲音的源頭看去,原來是第四名獵捕者已經趕了過來……

  十分鐘后,負責這一區域的六名獵捕者全部到齊,此時他們已經沿著血跡來到了電子城三樓,卻仍不見食尸者的影子。

  【蠊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吃人,他們應該在那商鋪里就已經手動了,沒必要將尸體拖這么遠,而且走的還是彎路,明顯是在拖延時間,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韓微微的皺起眉頭,遠處突然傳來關閉卷簾門的聲音,在場的獵捕者們也跟著緊張起來,因為總覺得哪蟛歡緣乃們,已經徹底肯定這就是一個陷阱,而電子城外的那名紅發女孩,輕輕的拍了拍手中的灰塵,消失在這安寧的夜里,她知道自己可以放心的飽餐一頓了。

  回到電子城的三樓,一名獵捕者用手電筒的光柱照到一個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在那邊!”

  丟下一句話,他先一步追了過去。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方向傳來一陣響動,幾人回頭,又是一個人影一閃而過,隨后是第三個方向,同樣有人影閃過,這三個不同的方向,首先就已經拆穿了舉報人的謊言,這里不止是兩名食尸者這么簡單。

  簡單的分配,這六個人分成三組,分別向自己的目標追去,雖然明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獵捕者們分散開來,可抓人心切,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

  “他們想一一擊破我們,別中計!”

  韓賜龐炎返剿穆ィ食尸者再次消失不見,此時的格局是二三四層各有兩名獵捕者,那種強烈的危險感在韓的心中越來越濃烈,而且他覺得這里食尸者的數目不止三人,最少在十頭以上。

  說話間目標再次出現,韓招呼著團友去追,想著盡快解決掉眼前這頭,與另吹牧圓墩呋愫希然而剛跑幾步他就覺得不對,回頭再看團友已經消失不見,他轉身剛想去找,身后卻傳來危險的訊號,韓就地來了一個后空翻,完美的躲過食尸者手中的匕首,順勢跳到他的身后,手中的手槍已經瞄準對方的頭部,而這名食尸者也不是等閑之輩,意識到身后的危險,及時做捶從Γ快速的向一側翻滾,一聲槍響過后,韓并沒有擊中目標,緊接著身后再次傳來危險的訊號,他側身一躲,回身揮出一拳,重重的打在第二名食尸者的臉上,與此同時,剛剛逃過一劫的食尸者迅猛的一腳,直接把韓的手槍踢落在地,這一系列過程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可見這群食尸吹氖盜Σ蝗菪∈印

  “呵呵,你的槍掉了。”

  韓被兩名食尸者夾在中間,其中一名略顯諷刺的說。

  “啊——”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獵捕者痛苦的叫聲,跟韓猜的囪,他們六個人,如果每人遭遇兩名食尸者,這里就應該有十二頭,而且在黑暗中特制手槍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所以想要團滅這些各自為戰的獵捕者們,估計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那邊的搞定了,你們兩個動作也太慢了!”

  囪奐洌又有兩名食尸者加入了包夾韓的行列中,感覺形式不妙的韓悄悄的摸向腰間的弩,那才是才最強有力的武器。

  “這家伙有兩下子,比一般的獵捕者實力要強。”

  剛剛那個踢飛韓手槍的食尸者找了一個正當的借口。

  “他實力再強,能一個打六個嗎?”

  此時又有兩名食尸者加入,看來獵捕團成員又死了一個。

  “是一個打八個。”

  “你們那邊也搞定了?”

  “尸體都放工作室了,就差這個了,趕緊解決掉,我們好吃大餐。不知道獵捕者的肉是什么味道呢?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八名食尸者把韓圍死,仿佛一點活著的希望都沒有了,如果五號在該多好,兩人完美的配合,那是一加一遠遠大于二的力量,對付;前這幾個人,或許就容易多了。而諷刺的是,他們肆無忌憚的對話,完全沒有把韓放在眼里,本應是貓抓老鼠的戲碼,結果變成了老鼠吃貓,這群茍且在城市中的年青食尸者們,如果不是那群愚昧的人類趕盡殺絕,他們也不會變成這幅樣子,曾經的文明社會,如今已經倒退回弱肉強食的世;……

  [第三百一十章 老友好久不見]

  “小心!”

  這群年青的食尸者,面對已經快到嘴邊的獵物,放松了對韓的警惕,就在他們用聊天的方式來羞辱這僅剩的一位獵捕者的時候,韓突然一手拔出腰間的弩,一手從后背拿出一支特制弩箭,對準一名食尸者,強勢發射。可惜反應能力比普通人快上好幾倍的食尸者勉強躲過這支帶著殺氣的弩箭,貼著他的臉飛過,鑲在四樓棚頂的同時,韓也緊隨其后的跟著一躍而起,趁亂一腳踏在圍欄上,直接向大廳跳去,借著手中的繩索,如同人猿泰山溲越過大廳,蕩到了四樓的另一邊。

  這毫不拖泥帶水的完美逃脫看的食尸者們有些懵圈,原來剛剛的那支弩箭不是為了殊死一搏,而是溜之大吉,面對必死無疑的局面竟然還能想出如此6的逃跑方案,也就是韓了,不然那另外五名獵捕者也不會死的這么沖忙。

  “呵呵,這家伙以前是雜技團的嗎?出口都被鎖死了,以為這樣就能逃出去?”

  “有點意思,是想跟我們玩貓爪老鼠的游戲嗎?”

  面對韓容易亮瞎眼的逃跑技能,食尸者們并沒有擔心,反而玩心7ⅲ這慢慢長夜,足夠他們玩好幾十輪了。而跳到四樓另一邊的韓,快速的逃串到一樓,找到一處隱蔽的角落,然后拿出手機,先是發出一條求救信號,因為這附近的獵捕者除了自己都已經死了,其他區域的獵捕者即便趕到這里最快也要三十到四十分鐘,而且人數不夠多同樣是送死,于是O氳攪巳緗袷盜τ行∥搴胖稱的穆森,有他在前面做肉盾,自己在后方無腦輸出,面對這些年輕的食尸者勝算會大很多。

  “喂。”

  “穆森,我在電子城附近,過來幫個忙……”

  電話撥通過去,電5哪峭反來穆森的聲音,他剛想說宿舍有學生被吃的事情,韓卻先一步開口,簡單的說明情況后,對方掛斷了電話……

  “誰啊?”

  畫面跳轉到大學宿舍的案發現場,穆森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急切。

  “老韓出事了,在電子城被一堆食尸者追殺,我得去幫忙!”

  把手機揣回兜里,穆森走出宿舍,一把撥開人群,那力道像在撥弄雞崽子似的。

  “我也去!”

  留在案發宿舍門口的杜濤也聽到穆森剛剛的話,不知死活的說。

  “你們留下,誰也不許出門!今晚很危險,這附近全是食尸者!”

  丟下一句話,穆森飛奔出了宿舍樓,頗有一種當年五號的味道……

  “我靠!你怎么也出來了!作死啊”

  五分多鐘以后,穆森已經跑出了校園,見到不小心超過他的馬澈,被嚇了一蹦。

  “廢話,我們是好麗友,這種事情怎么可以丟下我!”

  馬澈微微一笑,面對一大波食尸者竟看不出任何畏懼的神,作死小王子的稱號果然不是蓋的,畢竟他身體里流有速度家族的血,如今的馬澈,一旦打不過逃起命來,跑的比韓都快。

  “好麗友什么鬼?還蛋黃派呢!”

  這兩個人連跑去救人的時候還不忘來段掌聲,我也是喝多了。

  “就是好基友,你和白癡,虧你還是個基佬!”

  馬澈的打岔成功的轉移了話題,穆森差一點就忘了自己是要趕去救韓。

  “你才是白癡,你這個黑山老妖……”

  兩個人說不過兩句果然又開始撕了起來,畫面果斷跳回到韓那邊,此時那群食尸者們從四樓開始掃蕩,已經全部聚集到了一樓,人數也從八人變成了十一人,看來韓已經無處可逃了。

  “臭老鼠,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的出來,我們可以考慮最后吃……”

  十一個人分成四組,分散式搜捕,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下,誰發出聲音,誰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而此時改成游擊戰術的韓,尋聲而動,盲射出一支弩箭,命中靶心,對方話還沒有說完就應聲倒地。

  “大琦!瑪的!特么給我滾出……”

  第二支弩箭射出,韓在黑暗中連得兩分,剛剛還是極其不利的環境此時卻變成隱藏自己的一大助力,空氣中瞬間變得如死一般寂靜,直到片刻之后,整個商場都亮了起來,這就讓韓就有些尷尬了,瞬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當他第三支弩箭脫手的時候,因為食尸者有了 里準備,這一次并沒有命中目標。

  “特么的你倒是躲啊!”

  剩下的九名食尸者一擁而上,將韓逼入絕經,就在韓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一聲巨響,隔壁的櫥窗玻璃一下子碎落在地,兩個身影帥氣的登場,如果是動畫片,此時應 配一段動感的音樂!就如大家猜想的那樣,這兩位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學校敢來的……

  “你是不是彪!隔壁有門你不走,非得砸玻璃,明天就等著賠錢吧你!”

  “你是不是瞎!隔壁的門是鎖著你看不見?這玻璃錢你必須出一半 ”

  “你是不是傻!要砸也是砸門玻璃好嗎!我最多出十分之一的錢,還是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

  “你是不是二!砸門的話能有這么帥的出場方式嗎!而且這門就這么大,萬一沒砸好卡主了多尷尬!四六分,你四我六,不能 少了。”

  額……停!音樂停!這兩個到底是什么鬼!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撕!這分明是沒把這群食尸者放在眼里的節奏嗎!白白浪到了這么炫酷的出場方式,結果果然帥不過三秒,真的一分鐘都停不下來。

  穆森馬澈在這么危險的 刻互掐其實是有一定原因的,有一半是想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另一半是真的忍不住想吐槽對方,然而這前一半的目的韓已經接收到了,畢竟他們經歷了無數次的并肩作戰,即便沒有惠聰的戰術部署,他們之間也已經熟悉到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干嘛。

  說時遲 時快,就在穆森馬澈強勢吸引注意力的時候,韓動了,幾乎同時射出的兩支弩箭,百分百命中率,隨著兩名食尸者的應聲倒地,此時的場上已經到了三打七的局面,面對又死兩名伙伴的食尸團,再沒心思看相聲表演,一股腦的沖向韓,而穆森也加入了其中,至于馬澈,成功的吸引兩名食尸 ,然后像《奔跑吧兄弟》一樣在商城里亂跑。

  此時穆森和韓背靠著背,與剩余的五名食尸者奮力激戰,雖然是以二敵五,但兩人的默契配合明顯占據著上風,就在穆森一拳將一名食尸者擊飛的時候,一直在工作室里等候的奶奶灰青年終于按捺不住向這邊移動 來。

  “你們都是廢物嗎!一個獵捕者要對付這么久!”

  奶奶灰轉眼就到了他們面前,說話間當他看到韓和穆森的時候,瞳孔都跟著放大了一下。

  “金天宇?!你怎么在這?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幫忙 !”

  穆森的愣神,身后一把鋒利無情的襲來。

  “他們是一伙的,金天宇也是食尸者。”

  韓一腳踢在刺向穆森的手腕上,匕首被踢落,也算是還了被踢掉槍的仇,只是穆森這智商實在有些讓人擔憂

  “撤!”

  看到昔日的校友,金老大想起了曾經讀書打架的日子,想起行尸災難來臨的時候,他本跟呂東他們一起躲在高中的校園里,穆森他們走后,他挑起大梁,在一次尋覓食物的時候,為了救同伴,結果自己被咬傷,感染了 尸病毒,如今他成了一名食尸者,深知食尸者與獵捕團不兩立,本想來個老友好久不見般的擁抱,卻只能狼狽的離開,或許這就是命運弄人吧……

  [第三百一十一章 生存與茍且]

  另一座城市的深夜,閃亮的霓虹燈火通明,仿佛這里的人們并不懼怕食尸者,一陣秋涼讓惠聰又戴上了衛衣上的帽子,遠處三名奔跑在街道上的獵捕者告訴惠聰原來是這里的獵捕團很龐大而且實力很強。

  突然一陣淡淡血腥的味道飄過,仿佛是在為惠聰指引方向,他索性跟著這股味道慢慢的靠近,直到在巷子饃畬νW。月光下他看到前方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小食尸者正在垃圾桶旁啃食著一只野貓,不知這野貓本來就已經死了還是被他殺死的,惠聰覺得既然選擇在這種地方進食,估計它本來就是死的,有人把它丟在這里。

  “讓開!”

  惠聰覺得無趣的剛想走,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三名獵捕者推了他一把,然后直接一槍射在吃野貓的食尸者膝蓋上,讓他吃痛的坐到地上。

  “等一下,他沒有吃人,為什么要殺他?”

  惠聰看到獵捕者再次舉起槍對準受傷的食尸者,如果他吃的是人,那么惠聰無話可說,但他吃的是死貓,不問清緣由就殺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一下。

  “給我躲開!怪物就是怪物,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惠聰用身體擋在食尸者身前,這讓獵捕者很不滿。

  “你口中的怪物,不是他自己能夠決定的,如果只能夠吃生肉的是你,你愿意在沒有傷及無辜的情況下被打死嗎?”

  當惠聰聽到‘怪物’這個詞的時候,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了一下,這種病態的思想,讓他很失望,盡管惠聰自己也是一名食尸者,可即便不是,他依舊會寒心。

  “你什么東西,竟然幫個‘畜生’說話,莫非你也是?”

  另一名獵捕者不耐煩的開口,并且把槍對準了惠聰。

  “我不是畜生,你們才是。”

  話音剛落,惠聰快速的移動到三人身旁,久違了的小葵花點穴手,瞬間將獵捕者全部擊暈,嚇的那食尸者手里的死貓都掉了。

  “哥,哥哥你也是食尸者?”

  算上這一次,這名小食尸者已經是第三次中槍了,雖然膝蓋很疼,卻抵不過惠聰剛剛的帥氣出擊,幾秒鐘就打倒了三名獵捕者,在這座城市可是重來沒發生過的。

  “我不是什么食尸者,記得不要傷人,也不能吃人,你也會是個普通人……趕緊走吧,再不離開,第二波獵捕者就要來了。”

  男孩慢慢的地上站起,卻遲遲不肯離開。

  “我膝蓋中槍了,不然哥哥先走吧,我自己會想辦法。”

  惠聰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懂事的孩子。

  “哎,你住哪?”

  說著,惠聰背起受傷的小食尸者,跳到垃圾桶上,終身一躍,翻出了圍墻……

  在他的指揮下,惠聰一路都沒有再遇到獵捕者,并且通過聊天了解了這座城市的一部分情況。正如惠聰猜測的那樣,這里的獵捕團人數很多,武器先進,而且整座城市都被監控覆蓋;幾乎沒有什么死角,總部有一個巨大的監控中心,每天有六百人二十四小時交替著監督,只要發現一些食尸者的端倪,立刻派人擊殺,搞的這里的食尸者白天夜里都不敢出門,即便是買些生肉也要經過嚴格的檢查,餓的不行也只能碰碰運氣四處尋覓一些死貓死狗,運氣不好就會像今晚這樣;點丟了性命,已經有不少食尸者為此逃去別的城市生存。

  “到了,就是這里。”

  郊區的一座服裝加工廠,男孩指著旁邊的宿舍樓,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傷口已經大部分被愈合,此時惠聰已經由背轉攙,扶著他慢慢的向宿舍樓;去。

  “小滿你的腿怎么了……這位是?”

  宿舍大廳里,幾個大叔正聚在一起打著麻將,其中一位大叔,打出一張牌,抬頭便看到一個陌生人攙扶著小滿走了進來,而大叔口中的小滿,正是那名受傷的小食尸者。

  說到小滿,是一個很不幸的孩子,行尸危機解除之后,好不容易團聚的一家三口,父親卻已經成了一名獵捕者,被獵捕團洗腦的父親想要殺了自己的兒子,母親救子心切替兒子擋了致命的一槍,最后小滿忍著胳膊中槍的劇痛,在淚奔中逃跑,那一幕對于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碎?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父親那雙冷血般的眼睛。

  “楊叔,別擔心,這個哥哥也是個食……也是跟我們一樣,而且很厲害,剛剛如果不是他救了我,估計我已經死了。”

  看似一家普通的服裝加工廠,實際上里刀際且恍┦呈者,老板將這些四處流串的的人收留在這里,躲避獵捕團的追殺。這老板姓黃,不過跟那個江南皮革廠倒閉跟小姨子跑了的黃鶴老板沒有一毛錢關系,也是個善食者。

  “謝謝了……您是外地人吧?我們這還有很多床位,不然留下來跟我們一起住怠!

  楊叔客氣的跟惠聰握了握手,想著既然能在獵捕團的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實力可見一斑。

  “我來這是想找一個人,借住一晚,明天就走。”

  走過了那么多城市,惠聰很感慨,看來這里的食尸刀際嗆萌耍不像有些城市,甚至出現了互相啃食的情況。

  “好吧,小滿你帶這位小哥找一間房,我們就不上去了哈。”

  麻將才剛玩了一半,楊叔歉意的笑了笑。

  “那謝謝了,你們玩,我們先上去怠!

  惠聰客氣了一下,突然感覺到門外有人,他忙向外望了一眼。

  “楊叔,怎么辦?吳哥被獵捕團抓走了!”

  片刻間,一個滿身是血的女生哭著走了進來……

  [第三百一十二章 食堂大測試]

  “你們兩個大半夜跑哪去了?不要命啦!”

  目送走了金老大他們離開,穆森感慨萬千,擔心一會兒獵捕團的支援趕來說不清楚,穆森馬澈丟下韓先行撤退。

  兩人出去是翻,回來的時候就又撕了起來,結果忘記了翻墻,于是就被門衛大叔濺了一臉口水。

  “我們去附近的網吧上了會兒網,玩過頭了,以后保證不去了。”

  馬澈的臉上堆滿了認錯的坦誠。

  “進去吧,下為例!再發現一次,我就上報校長,都別念了!”

  畢竟是會出生命危險的大事,大叔明顯已經生氣了。

  “謝謝大叔。”

  開了校門,兩人一溜煙的跑了進入。其實也不能怪大叔生氣,每所學校的門都會安放一名獵捕者,剛才看守大學的獵捕者收到舉報,就急忙趕往電子城,本打算準備睡覺的大叔,等了他好久也沒有回來,卻不知他已經死在了食尸團的匕首之下。

  “還是你反應快,這借口不錯,我給你打六十六點六分。”

  走在校園中,回想起剛剛的戰斗,穆森覺得還不夠過癮,他已經很久沒有一展身手了。

  “都是你這個弱智干擾,不然我們直接翻墻,不就沒有這個麻煩了嗎!”

  今天的第N次撕,剛要開始,穆森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穆森,你們怎么樣了?班導讓我們到食堂集合,全校學生都在,正點名呢!”

  電話那邊是杜濤焦急的詢問聲。

  “我們剛到學校,抓到兇手沒有?”

  遠處,穆森果然看見食堂還開著燈,貌似里面擠滿了排隊等候的學生。

  “沒有,好幾個獵捕團的人都在,他們懷疑有食尸者混在我們學生當中,趕快過來吧,一會兒別被他們懷疑了!”

  然而馬澈看到人滿為患的食堂,顯得異常的興奮,他最喜歡的就是湊鼓幀

  “怕什么,我們又不是,我先掛了,一分鐘就到。”

  一分鐘后,穆森馬澈趕到食堂,確切的說是一分三十七秒,不要問我為什么會知道,因為我擁有上帝的視角不解釋。

  好在兩人在點名之前溝劍此時食堂里的桌椅都被堆到了一邊,這讓穆森驚奇的發現原來大學食堂這么大!

  食堂分上下兩層,穆森所在的班級在一層,學生們以系為單位,再到具體的班,在班導的組織下站成不整齊的一排排,點餐的窗口前站著兩名穿制服的獵捕者,顯然是從總部菇擁鞴來的,也就是獵捕團中的精英,因為平時游走在城市每一個角落的獵捕者都是穿便衣的,可見獵捕團對這一事件的重視。

  “我讀到名字的學生一一過來試吃。”

  由校長親自把學生名單送到獵捕者的手里,半夜被叫來的食鉤師示意饅頭已經蒸好,其中一名制服中年嚴肅開口,感覺氣場好足。

  在這里插一句題外話,其實韓完全有晉升藍裝獵捕者的實力,只不過他更喜歡比較自在的生活,那種無拘無束的賺錢,他很滿意。

  “孫旭。”

  說著,那名獵捕者真的開始點名了,而且是必須實名制不可以室友幫忙點‘到’的那種。就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被嚇了一跳,仿佛自己就是那吃了學生的食尸者一樣,無比緊張的走到獵捕者面前。

  “把它吃了,就可以回宿舍睡覺了。”

  藍裝中年拿起一塊切好的饅頭,差不多荔枝大小,遞到那個叫孫旭的男生手里。

  “要嚼著吃。”

  接過饅頭,男生愣神了一秒,然后真的將其放進嘴里,中年補充一句,然后認真的觀察,如果是真是食尸>,即便演技再好,也會露出一絲端倪,而中年就是要通過一瞬間那不易察覺的表情來辨認這群學生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食尸者。

  “可以了,下一位,呂梁博。”

  很顯然,第一名學生被順利的pass出局,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宿舍,>著多等幾個人結伴而行,畢竟宿舍剛死了人,如果就這么自己先回去,他確實沒有這個膽量……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篩選,成功晉級的學生也越積越多,幾乎都是因為過度緊張,心理素質差,本就是一塊普通的饅頭,卻被吃出了食尸者刻意偽裝自己的感覺,這>非加大了篩選的難度,尤其是還要排好久的穆森,此時都快無聊的睡著了,而身旁的馬澈,之前的那股激動也早已蕩然無存,無聊的在一旁玩起了手機游戲,食尸者消消樂。

  “照這個速度,這是要決戰到天亮的節奏嗎?看來我不拿出點絕活是不行了!”

  穆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無精打采的說。

  “什么絕活?”

  馬澈不明真相的問。

  “超級馬立!”

  “超級瑪麗?什么鬼?吃蘑菇身體會變大嗎?”

  “并不會,就是吃完……呸!就是像馬一樣站立著睡覺。”

  “……”

  讓人無語只需一瞬間,就在馬澈考慮要不要明天帶他看醫生的時候,前方的學生突然一陣騷動,此時的一名被測試學生,鷴頭的時候不小心干嘔了一下,中年決定對這名學生先加試下,拿出一把匕首,輕輕的在他胳膊上劃出了一條口子,就見那名學生的胳膊慢慢出現一道紅色,然而很快紅色竟消失不見!男生瑟瑟的抬頭看了中年一眼,轉身剛想跑,只聽‘當’的一聲,學生當場倒地身亡,嚇的學生都跟著驚鵂飩小

  “艸!——嚇死我了!”

  “是食尸者!沒想到我們學校真的有食尸者!”

  “就,就這么死了?”

  “難道姚宇航真的是他吃的?平時看他人挺好的啊!就是孤鵒艘壞恪!

  “人不可貌相,幸虧獵捕團的人把他殺了,不然以后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終于把他揪出來了,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學生們在下面議論紛紛,而對于穆森他們來說,雖然鵡芩就是吃人的兇手,可難免還是會虐心,經歷了這么多生生死死,為什么人類的生命會變得如此脆弱。

  “安靜!測試繼續。”

  聽到這個消息,穆森徹底崩潰了。杜濤也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如果輪到自己的時候一旦沒吃明白鸕攪瞬饈云し粲合能力,死的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其實對于這些學生來說,繼續測試無非是一件好事,避免漏網之魚,以防止再出現這種學生吃人事件,食尸者混入校園的性質太過惡劣,政府也是相當的重視,不然也不會每所學校都安置一名獵捕者監管……

  隨著進度一點點展開,之后再沒有其他食尸者的出現,輪到穆森所在的班級已經是凌晨三點,不過好在幾人都順利通過,而且校長臨時決定放假一天,雖然只擊殺了一名食尸者,但也不能排除食尸者混入老師之中,全校每一個人都要測試,包括校長在內……

  [第三百一十三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

  另一座城市郊區的職工宿舍樓里,一名渾身是血的年青女食尸者哭訴著剛剛經歷的一幕,與他一起的另一名食尸者,也就是青年口中的吳哥,為了救她,被獵捕著抓去做實驗,這也是這城市獵捕團的一種手段,所以小滿才會只是膝蓋中槍,撿了一條性命,至于實驗的內容,都是一些慘絕人寰的人體研究,那種對食尸者的折磨,還不如直接被擊殺。

  “我過去看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出來。”

  一陣唉聲嘆氣,惠聰淡淡的開丁

  “小兄弟,雖然你很厲害,可那是獵捕團總部!但不說你能不能夠找到實驗室的位置,很可能剛進去就被亂槍射死。”

  聽到惠聰不要命的沖動,雖然很感動,但楊叔還是嚇的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放心,我有分寸,如果危及到生命,我會及時撤離。”

  楊叔從他臉上看出了與同齡人不符的淡定與坦然,給人一種極強的信賴感,大不了小滿幾歲的年紀,究竟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經歷,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

  “一定要小心!不行就撤,千萬別勉強!”

  雖然心知肚明這一定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么,楊叔卻還是愿意相信他,相信這個看起來與眾不同的男生。

  “不過我需要一個指路認人的幫手。”

  惠聰說惱饣埃宿舍大廳里的氣氛瞬間就尷尬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加入這作死的行列,就連一直在說話的楊叔都沒了聲音。

  “小哥,我來做你的幫手吧。”

  此時的小滿,膝蓋的傷已經徹底恢復了,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模或許是因為剛剛的大難不死,如果不是惠聰出手幫忙,此時他可能已經被抓去做實驗,生不如死了。

  此時已經快凌晨三點,這個時間正是人們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兩人決定立刻動身,不顧楊叔的再三阻撓,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宿舍。

  【哎,一定要活著回來。】

  一直目送到惠聰跟小滿消失不見,楊叔在心里默默的祈禱。

  畫面移動到獵捕團總部,差不多一座體育場的占地面積,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兩名獵捕者在其中值班,總部的大門在東邊,而實驗室所在的位置是西區,此時正有兩名獵捕者在值班間里閑聊,等天亮另一批獵捕者過來交接。

  “年紀輕輕,怎么想到要來當獵捕者?”

  中年獵捕者對這名年輕的女獵捕者說,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工作,想用聊天歐絞醬蚍⒄馕蘗牡氖奔洌雖然從年齡上看,他們明顯有一道深深的代溝。

  “在等一個人,我知道他會來找我。”

  女孩把玩著手中的黑曜石匕首,表情淡然的像一破湖水。

  “男朋友嗎?”

  額,原來中年大叔也喜歡八卦,看來不能睡覺的夜班果然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

  “算是吧,倒是你連自己兒子也想殺,你是怎么想的?”

  這件事情,在獵捕者中,已經不是什么秘密,甚至為此還受到獵捕團的表揚。

  女獵捕者毫不掩飾的問,這讓中年回憶起往事,表情慢慢變得憂傷,曾經錯手殺了自己的妻子,曾經好不容易團聚的一個家庭,被他親手毀掉了。

  就這樣,兩人都不再說話,進入了各自的感傷之中……

  畫面的另一邊,此時的惠聰小滿,被三名獵捕者押著,雙手拷著手銬,走路一瘸一拐,已經來到了總部的門口。

  “辛苦了。”

  把守大門的一名獵捕者走過去,打開了大門一側的小門。而這三名獵捕者卻沒有說話,順勢的點點頭,樣子有些古怪。

  開門的獵捕者若有所思的重新把門關好,目送幾人向西區走去。

  “小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剛剛心都快跳出來了!”

  走到無人之處,小滿小聲的對惠聰說。如今盎荽希已經可以同時對多個人進行吹眠。

  “別說話,跟著他們走。”

  惠聰察覺到剛剛那名獵捕者已經起了一絲疑心,在這種四面楚歌的地方必須時刻保持小心……

  “他們很快會發現這里,盡快放埃 

  乘電梯來到地下二層的實驗室,里面關押著不同年齡段的食尸者,黑暗中,兩人隱隱約約看到的都是血腥的畫面,不再多說,他們開始了任性的拯救工作,見人就放,短短幾分鐘,大多數食尸者都被放了出來,包括之前要救的吳哥。

  “怎么樣?有沒有事?”

  小滿將他扶起,關切的問。

  “你怎么跑這來了!不要命啦!”

  剛剛清醒過來的吳哥一臉的驚訝。

  “時間緊迫,我們回去再說。”

  小滿的話音剛落,惠聰注意到電梯的燈亮了,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注視著上面的數字由-1慢慢變成-2。

  來不及躲藏,就見電梯門緩緩的開了,里面站著的正是之前在西區值班的兩名獵捕者,而下一秒鐘,惠聰整個人就抖了一保因為他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苦苦尋找的安娜,沒想到她竟成了一名獵捕者,更諷刺的是自己卻已經成了食尸者,完全是對立面的身份,不過不管他們變成什么樣子,那顆想要在一起的心,永遠都不會變。

  同樣受到驚嚇的還有小滿,早有心里準備的他畢氳秸嫻幕峒到自己的父親,那種復雜的心情讓他不知所措。

  【不好!】

  對于惠聰和安娜來說,那種久別重逢的喜悅,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因為見到安娜的瞬間,惠聰精神的一絲松懈,感受到被吹眠的三名獵捕者擺脫了操控彼剛要提醒大家小心,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一聲聲槍響,瞬間有幾名食尸者當場被擊斃,現場變得一片混亂。

  沒想到剛剛獲救就被槍殺,不過退一萬步講,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解脫,其實成為食尸者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算沒有今晚的插曲,逼溆米約旱納硤遄鍪笛椋飽受折磨,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大家快往電梯的方向跑!他們是自己人!”

  情況緊急,惠聰一把掀起一旁的實驗床,抵擋著大部分子彈的射擊,慢慢的向電梯的方向移動,與此同時,電梯里的中年蹦默的拿出特制手槍,卻被安娜一把攔下,兩人對視一眼,安娜輕輕的搖搖頭,停頓了數秒,中年竟真的把槍放回到腰間……

  [第三百一十四章 滿血歸來]

  穆森所在的大學校園,回到宿舍的幾人誰都沒有睡意,剛剛獵捕者槍殺食尸者的畫面太過震撼,畢竟是親眼目睹,畢竟是同校的學生,一晚連丟兩命,實在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你們說被吃的學生真的是他干的嗎?我總覺得不像,會不會是殺錯人了?”

  躺在床上的杜濤對今晚的事情耿耿于懷。

  “是或者不是他都要死,既然都暴露了身份,而且這么嚴格的測試,應該不會有漏網之魚吧。”

  馬澈習慣性的用腳頂著上鋪,睡不著的夜晚讓他無聊至極。

  “那不一定,惠聰就可以把饅頭吃出紅燒肉的感覺。”

  穆森突然就想起了惠聰,都一年沒見了,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么樣,有沒有找到安娜。

  “因為他是惠聰,我是真心佩服他,我一個普通人三天不吃肉都會瘋掉的,更何況是一個善食的食尸摹!

  上鋪的天賜一聲不吭,馬澈不知道他睡了沒有,于是惡作劇般的雙腳用力的往上頂,結果太重沒頂動。

  “有沒有可能是電子城那幫人干的?沒想到我們附近這么多食尸者,有一種被十面埋伏的感覺。”

  穆森下床拿水喝,順便偷瞄了一眼天賜在干什么,貌似是真的睡著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對了,那邊什么情況?多少食尸者?韓沒事吧?”

  杜濤對著穆森的方向問。

  “還是看新聞吧,最新報道。”

  在場三人的手機提示音幾乎同時響了一聲,馬澈第一個點開,竟然是有關電子城的報道,光是標題就讓他無言以對,‘獵捕團神箭手1VS12’,明晃晃的新聞頭條。

  報道上寫的是神秘獵捕者以一敵十二個,成功擊殺四頭食尸者,其余八頭落荒而逃。并且還附帶了不少照片,卻只字不提其實獵捕者死亡人數要更多,這種刻意的隱瞞不但可以安定民心,也是對食尸者的一種警告與威懾,然而知道真相的穆森馬澈眼淚掉下來。

  “你們兩個確定真的去幫忙了?”

  讀完這篇報道,杜濤的確沒有找到他們的名字,甚至連提都沒提一下。

  “當然是想保護我們了,怕食尸者知道真相報復我們。”

  馬澈這樣為自己和穆森辯解,貌似有些牽強。

  “可是至少也應該提一下啊,比如在兩位神秘人的幫助下成功擊殺了四名食尸者之類的。”

  杜濤不依不饒,這讓兩人更加尷尬了,而且這四個人也的確不是他們殺的。

  馬:“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做好事重來不留名。”

  穆:“是的,沒錯,其實我們就是為了防止世界杯破壞。”

  馬:“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

  穆:“貫穿愛與真實的美好。”

  馬:“最有魅力的正義化身。”

  穆:“我們就是……”

  異口同聲:“火箭隊!”

  異口同聲:“紅領巾俠!”

  穆森馬澈默契的回答,聽的杜濤有些莫名其妙,結果最重要的一句卻失敗了。

  馬:“紅領巾俠什么鬼?不應該是火箭隊嗎!”

  穆:“廢話,我們屬于做好事,當然是紅領巾俠!火箭隊是壞人好嗎!”

  馬:“再見來不及握手。”

  穆:“……”

  杜:“我們學校也上報道了!快看!”

  一條剛剛蹦出標題為《大學生吃人事件,獵捕團兩小時找出真兇!》的報道,終結了穆森馬澈幼稚的對話,從上面附加的照片來看,那名被槍殺的學生就是剛剛食堂那名獵捕團認為的真兇,盡管他的確是名食尸者,e就這樣盲目的認定實在有些過于不負責任,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隔壁樓的女生宿舍還隱藏著另一名食尸者,正回味著今晚的美味,她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舉報電子城有食尸者的紅發青年……

  畫面的另一邊,在這所大學校園的上空,月光下的兩道身影,正一起e伏的停留在夜空中。

  “杜濤就在這所學校里。”

  已經蘇醒過來的肖翼豪淡淡的開口,卻也掩蓋不住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翼少,我們要過去嗎?”

  守候了一年e久的心上人,醒來的那一刻竟是迫不及待的想飛到另一個人身邊,那種無以言表的心酸,瀚子心里很難受,卻又不敢直接表現出來,他總是那么卑微。

  “不急,一會兒找個地方先住下,明天去辦入學手續。”

  翼豪盯著那棟男生e舍,因為在杜濤身上留下了標記,他知道對方一定就在那里。

  “我,我們不回去了嗎?”

  瀚子有些詫異的問,其實他并不希望翼豪辦理什么鬼的入學手續,他不確定以后能否抵擋住這種虐死狗的憂傷。

  “任務失敗了,回去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相比之下還不如留在外面的世界來的精彩。”

  才剛剛蘇醒不久,半獸形態持續了太久,翼豪招呼著找一處無人之地降落,變回到全人形態。

  “您不怕翼王動怒嗎?”

  跟在翼豪身后,瀚子斗膽的問。

  “他能找到我再說……怎么,你想回去通風報信嗎?說!有沒有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做標記?”

  所謂的標記,可以說是翼族之間對喜歡一個人最好的證明,在親吻的時候,用一種>殊的方式留給對方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標記。

  “沒有!我哪敢!”

  瀚子說了謊,其實他已經把標記留在了翼豪身上,就在翼豪深度昏迷的時候,只是他不敢說,或許永遠都沒有勇氣說。

  “你不可>回去,必須留在我身邊!”

  以往萬一,對于瀚子的話,翼豪半信半疑,情商還可以的他怎么會察覺不到瀚子暗戀自己,一旦放他回去,翼王再派人把自己抓回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逃不掉標記的鎖定。

  “翼少,我聽你的。>

  瀚子覺得沒有什么比留在自己心愛的人身邊更加幸福,盡管永遠都只能是暗戀,他卻也心滿意足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最后的遺愿]

  “大家都沒事吧?”

  作為掩護,惠聰最后一個進到電梯,快速的按下2號鍵,然后是四五六七八,幾乎每一個號碼都按了一遍,直到電梯門緩緩的關閉,他才稍稍松了口氣,只可惜剛剛的混亂死了不少被救的食尸者,這讓惠聰很心痛,很懊悔。如果不是他的一絲松懈,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不過沒有人會想要怪他,畢竟是冒死想救他們的人,即便是死了,也比留在實驗室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

  “沒事。”

  僥幸逃過一劫的食尸者們喘著粗氣,陸續的開口。

  “二樓不下,我們在三樓下,然后跳窗戶離開這里”

  情況危機,直到現在,惠聰都沒來得及跟安娜說上一句話,不過兩人的手卻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而同樣在電梯里角落中的小滿,偷偷的看了自己老爸一眼,發現對方也正在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不到一秒,小滿的目光就又到一邊。他恨自己的父親,又恨又怕,是他錯手殺死了小滿的母親,是他連他的兒子也想殺,然而讓小滿想不通的是剛剛他為什么不動手,為什么不殺了自己,錯過了最好的機會,搞的現在整個電梯里除了兩名獵捕者其余的都是食尸者,即便想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為什么二樓不能下?”

  其中一名后腰中彈的食尸者大叔緊張的問,如果真的能從這里逃走,這是他做夢都不會夢到的事情。

  其實惠聰這樣做是有自己道理的,雖然剛剛的槍林彈雨讓人措不及防,但他高速運轉的大腦卻已經重新設定好了新的逃跑計劃。

  首先是剛才的槍聲,相信在其他區域值班的獵捕者已經開始向電梯這邊移動,如果惠聰按的是一樓,那么電梯門打開的同時,迎接他們的便是冰冷的子彈,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躲無可躲,必會全軍覆沒。如果在二樓停下,以巡墩叩乃俁齲在沖破玻璃逃脫之前,一樣有被射殺的危險,所以他選擇在三樓停下,是逃脫的最佳樓層,即便破窗而下,以食尸者的能力,也不會有太大問題,而且之后每一層電梯都會停,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獵捕者的判斷,也可以分散兵力。在這么緊迫的情況下仍然可以指定出最佳的逃遜槳福果然只有惠聰可以做到。

  此時電梯里的食尸者們,注視著電梯里的數字,升入二層的時候,電梯門緩緩的打開,門外空無一人,卻隱約可以聽到奔跑的腳步聲,按照惠聰的指示,他們沒有下電梯,快速的又按下了關門鍵。

  這種似曾相識的場景,讓安娜想起了在輪臺商場的時候,他們沖破行尸的圍堵殺向電梯口,氣氛也是那么的緊張,她就是在那個時候感染了行尸病毒,然而這一次卻要更加的危險,不過有惠聰在,安娜心里踏實了很多,不管在任何環境下做出的決策,她都會相信是對的。

  而對于小滿父親來說,卻略顯有些尷尬,他知道自己的縱容會受到獵捕團最嚴厲的處罰,甚至會被判刑,然而那些已經不重要了,或許是時間讓他漸漸冷卻下來,他想跟兒子說點什么,然而父子間的那層隔膜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墻,讓他開不了口。

  “快!從這里跳出去!”

  電梯門再次開啟,此時他們已經到了三樓,惠聰第一個跑出電梯,按照進來之前對大樓整體觀察的記憶,他挑了一扇窗,快速的推開,招呼著食尸者們趕快跳。窗戶對面就有一顆樹,與窗戶的距離想要跳到樹上,對于普通人來說應該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對食尸者來說,卻完全可以做到。

  “吳哥,你先!”

  在惠聰的指揮下,獲救的食尸者陸續從窗戶跳逃出去,此時除了惠聰之外,就只剩下吳哥和小滿兩名食尸者,因為吳哥有傷,他決定先讓吳哥跳。

  “小心!”

  此時已經有一名獵捕者追了上來,惠聰和小滿老爸看到對方開槍的方向,幾乎同時喊出聲音,然而離小滿更近的小滿老爸先一步撲了過去,竟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小滿,替他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槍。

  “老爸!”

  看到有血從他脖頸處流下,小滿瞬間淚崩,這一句‘老爸’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說出口。

  “老爸你沒事吧?”

  小滿轉過身子,緊張的看向他的父親,觸碰到不斷流淌的血e他忍住不去吸食的欲望,身體卻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我殺了你媽,這一槍算是還上了,老爸對不起你,你能原……嗯!”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后背就又中一槍。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了!你不e死!我不讓你死!”

  此時的小滿已經哭成了淚人,他住自己的老爸,仿佛忘記了周圍的危險。

  “好好活著,快走!”

  小滿老爸用最后一絲力氣用力的將小滿推向窗口,惠聰安娜拉著已經崩潰的小e,一同跳向了對面的大樹,在跳躍的那一瞬間,安娜回頭看向小滿的父親,竟是笑中帶淚。或許對他而言,這是最后一次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壓抑了太久的悔恨,這一刻終于釋懷了。

  “一定要好好活著。”

  小滿父親用幾乎聽不e的聲音說完最后一句話,他慢慢的閉上眼,兩行淚從這位鐵血中年的眼角留下,最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半個多小時后,在惠聰的帶領下,他們再次回到了工人宿舍,遺憾的是在逃跑時,其中一人被室外游走的獵捕者當場擊斃,真正逃出來的食尸者算上小e也只不過是七人,不過這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那里畢竟是獵捕團總部,兩人能活著出來就已經萬事大吉了,出乎了工人宿舍里所有人的預料。

  然而楊叔卻并沒有看出小滿為此而高興,他平時明明是一個特別懂事的孩子,他剛要開口問,惠聰輕輕搖頭,示意他e要問。

  “別想了,你爸讓你好好活著,那是他最后的遺愿,你要答應他!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惠聰走過去,給了小滿一個擁抱,拍了拍他的背,其實惠聰的心情也是無比的復雜。

  小滿默默的點e點頭,目光一直注釋這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其他幸存的食尸者一一對惠聰表示感謝,惠聰嘆了口氣,拉著安娜向樓上走去。

  時隔一年多沒有見,記得當時因為被感染,一門之隔如同兩個世界,安娜沒有讓惠聰見她最后一面,如今身份不同的兩個人,他們一e有好多話要說,好多吻要接,好多愛要做……

  [第三百一十六章 這都是什么鬼]

  “天賜你是學霸啊!我的天吶!”

  挖了挖眼屎,穆森從亂七八糟的睡夢中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坐在桌子前看書的天賜,此時已經過了中午,杜濤馬澈也相繼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沒有課的一天,睡的他們那叫一個酸爽。

  “我怕跟不上,我得補補上學期的課程。”

  天賜對穆森笑了笑,萌化了穆森的心。

  【哇塞!煨θ蕁…這笑容太尼瑪可愛了!怎么辦!好想捏臉,有一個這樣的室友簡直是我上輩子加上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居然起的比我早,你是被餓醒的吧!”

  馬澈挖了挖鼻屎,習慣性的點開手機,發現沒有最新報道,于是又玩熗聳呈者消消樂。

  “餓你妹!老子是被尿憋醒的!”

  說著,穆森穿上拖鞋,拿起洗漱用品,急匆匆的走出宿舍,留下同樣剛剛睡醒,一臉懵圈挖了挖耳屎的杜濤……

  “天賜,你吃午飯了沒有?”

  從衛生間回來,穆森擦了擦濕濕的頭發,洗漱完畢的他顯得精神了許多。

  “還沒有,不是很餓。”

  天賜并沒有如實的回答,深知父親的賺錢辛苦,他是打算每天只吃兩頓飯,一早一晚,盡量為家里省些錢。

  “一會兒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

  想起昨晚殘忍的一幕,杜濤不是很想去食堂吃飯,順便出去逛逛,放松一下壓抑的心情。

  “好啊好啊,必須頂級支持!”

  馬澈拿出床底下的洗臉盆,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

  “天賜去我就去!”

  穆森任性的回答,其實他這個吃貨,即便天賜不去,他也是會去的。

  “天賜必須去啊,加入我們宿舍,當然要請新人吃頓好的!對吧天賜?”

  杜濤跟在馬澈身后,也準備出去洗漱。

  “啊,好啊。”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天賜還是答應了下來(下面進入字數不夠對話來湊模式,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杜:“那就這么定了!想吃點什么?”

  天:“你們定吧,我什么都吃。”

  馬:“真的假的什么都吃?那翔吃不吃?”

  杜:“馬澈別鬧!”

  天:“翔是什么?”

  馬:“就是一種會飛的鳥類,外表呈金黃色,飛翔時會散發出一種迷之味道,可以吸引大量的小昆蟲圍繞。”

  杜:“噗——”

  穆:“馬澈你夠了!不要影響我食欲!”

  馬:“不然去吃火鍋吧,好久沒吃了。”

  穆:“好主意,我投火鍋一票。”

  杜:“那就這么定了,天賜火鍋可以嗎?”

  天:“火鍋是什么?”

  穆、馬、杜:“……”

  幾個小伙伴幸福的研究著中午吃什么,而畫面的另一邊,一架飛機上,大部分的旅客都借著航行的空擋休息午睡,坐在倒數第二排的一名女子,從包里拿出一本新書,撕開塑料薄膜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指,她身旁的年青男旅客突然從睡夢砭醒,看著手指上慢慢冒出的誘人紅色,已經餓好幾天的他,一口咬斷了女子的手指,女子的一聲驚聲尖叫喚醒了所有午睡的乘客,然而這名食尸者一發便不可收拾,直接咬斷她的脖頸,鮮血就像噴泉一樣涌出,這年輕人如同行尸一樣放肆的啃食起來,全然不顧周圍人的驚慌失措。

  現場瞬間亂成一團,空姐急忙按響緊急呼叫,坐在休息室里的一名獵捕者聽到警報聲立刻端槍跑了出來,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架航班里竟然載著一個小型的食尸團,結果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身旁另外兩名食尸者砸暈過去。

  “都特么別亂動!回到自己位置坐好!”

  短短的五分鐘不到,整架飛機就變成了食尸者們的超級廚房。

  就在一陣哭喊求饒間,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名男子默默的從座位上站起,他戴著耳機,表情淡然的如同是在看電影一樣,端起一昂崢粘鍪臘愕幕鵂筒,對準后方直接發射了出去!

  伴隨著巨大聲響與劇烈晃動,后排乘客全部被炸死的同時,飛機的尾部也炸出了一個大窟窿!巨大的氣流將里面的人全部卷向天空,而那名罪魁禍首也跟著卷了出去,與此同時,一條巨大的飛龍穿越般的出現叭繽《阿凡達》里面的大鳥,及時接走神秘男子,逃離了即將隕落的飛機。五分鐘后,駕駛員深知無法挽回的危險,直接將飛機開向大海,緊急通知航空總部之后,自己也乘著降落傘緩緩降落,然而在這片忙忙大海之中,他的生還幾概率幾乎為零……

  遠在高把┥降奈奕說卮,這里一年四季都會下雪,一名男子正穿行在其中,身下騎著一頭巨大的雪怪,如同《英雄聯盟》里面的雪人努努,他穿著一套能夠自動發熱的白色服裝,外面零下三四十度的氣溫,而自己感受到的卻是舒適的零上二十三度,不知他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同樣是在一處無人之地,在一片忙忙的沙漠之中,陽光將周圍的空氣曬出了熱浪,又一名男子穿著一套金色的服裝,衣服里源源不斷的冷氣讓他始終保持著最舒適溫度,他身下騎著一條巨大的蟒蛇,如同《火影忍者》里面的八岐大蛇,游走在這片無際的金色之中……

  畫面再次切換,一片未被人類開發的原始森林中,同樣有一道身影,騎著一頭超大號黑色獵豹,如同《龍貓》里面的夜貓般大小,穿行在綠野當中,一條纏繞在樹枝上的蟒蛇,突然從上空中飛落,直奔男子而去,奔跑中的獵豹用那條黑色尾巴飛速迎擊,直接把蟒蛇拍 附近的一顆樹干上,把它拍懵圈在當場……

  無限深入的海洋世界,一臺小型的潛水艇正遨游在其中,形狀有點像《超能陸戰隊》里面被放大了三倍躺著的大白,漆黑一片的周圍,兩道光柱來回的掃蕩,周圍盡是從未見過的魚類物種,千奇百怪……

  其實在這顆星球上,看似科技發達的人類文明,實際上還有很多無法讓人理解的現象與生物,他們正流動在不為人知的區域當中,只是無人知曉罷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驚現神秘人]

  “天賜,為什么總是在r堂吃那么多飯,菜卻點的很少,這是讓皮膚白嫩的秘訣嗎?感覺你的皮膚像是深度美顏過的一樣,好酷!”

  一家火鍋店里,穆森四人圍著一張小圓桌正吃著重慶火鍋,沸騰的鍋底,鮮香麻辣的味道,讓味蕾像愛愛一樣火熱,在這樣一個秋涼的節氣,吃一頓奔r的火鍋料理真的再適合不過了。

  “沒有,我食量比較大,不多吃一點米飯會怕吃不飽……嗯!這是什么東西?真好吃!”

  天賜先夾了一片藕,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有點脆,覺得味道好好吃,于是把剩下的全部放進嘴里。

  這是他第一次吃火鍋,感覺重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好吃到眼淚都快控制不住的往外飆……好吧,其實是辣的,平時介乎沒有吃過這么辣的東西,但是他覺得好過癮,又好吃又上癮。

  “這是藕,大白你不會連藕都沒吃過吧?”

  馬澈夾了一條鴨腸,在鍋里涮了幾下,然后直接放進嘴里。

  大白這個名字是他隨口說的,雖然穆森杜濤同為胖子,但論膚色,還是覺得天賜更像是一個大白,而且很單純,單純到連藕片都不知道。

  b這是我第一次吃火鍋,這一頓應該很貴吧?”

  這一次天賜夾了一片豆腐皮,其實他盯著火鍋里的肉好久了,只是沒好意思夾,比較慢熱的他畢竟才認識沒幾天。

  “沒多少錢,幾百塊吧……來,多吃點肉,別總是吃青菜。”

  說著,杜濤夾了兩片肉給天賜,頗有一種大哥哥的樣子。而天賜聽到幾百塊的時候,嚇的差點把剛剛吃的藕片吐出來!開什么玩笑,那可是天賜家快一個月的口糧了。

  “這,這么貴!”

  天賜突然覺得自己吃的不是火鍋,而是錢。

  “還可以啊,如果當初我要是選擇進獵捕團,估計天天可以吃火鍋。”

  說是這么說,但穆森還是不愿意去做獵捕者,那么殘忍的職業,他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完了!躍谷話押給忘了!”

  說道獵捕團,杜濤發現自己忘記叫韓過來吃,于是拿起了手機。

  “別管他了,說不定又跑哪睡覺去了,這個時間有食尸者出沒他都不回去,更別說吃火鍋了。”

  服務員又端來耘倘猓穆森用一雙新筷子把肉上的生雞蛋攪拌均勻,看的天賜也是偷偷咽了好幾口口水,只是聽到食尸者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然后不自覺的又想起自己的母親,每次都會如此,有些想念,不知道這幾天她有沒有挨餓,父親有沒有再抓到野雞給母親吃。

  “他現在一個月掙那么多錢,還總能拿到獎金,昨晚殺了四名食尸者,一定發了一筆小橫財,要不是我們幫忙,估計他現在早變成食物被食尸者劃分了!下次必須狠狠宰他一頓!”

  馬澈喝了一口解辣用的酸梅汁,此時他的額頭已經出現了汗珠,感覺是相當的過癮。

  這一頓幾人吃了很久,一邊聊天一邊吃,這才是吃火鍋的精髓,而天賜也在這頓‘奢侈’的午餐時間里跟穆森三人熟絡起來,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謹,居然敢主動往自己盤里夾肉了!雖然這本就是一件不足掛齒的事情,但對天賜來說,那槭槍淖懔擻縷,畢竟已經好久沒有嘗到肉的味道了。

  幾人滿意的摸了摸肚子,只有天賜奮戰到最后,把他們吃不下的東西全部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感覺這一頓可以撐三天不用吃東西,也是沒誰了。

  肉足飯飽,幾人在逛街跟上櫓間產生了分歧,最后由新人天賜給出最終的選項——逛街,原因很簡單,逛街可以不用花錢,但是去網吧上網就一定得花錢了。

  最后再喝一口酸梅汁,由杜濤結賬,四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火鍋店,不得不說這一頓超過了杜濤的預算,畢竟有三頭熊在,食量榧一斑……

  而畫面的另一端,惠聰所在的員工宿舍,因為昨晚兩人做了太多無法播放的畫面,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估計應該都去隔壁的服裝廠工作了。

  “我們一會兒去哪?”

  依偎在惠聰懷里的安娜輕生的問。想不到曾經的冷面殺手,如今竟被惠聰治的服服帖帖,簡直判若兩人,小別勝新婚的威力好大,看來他不止智商情商異于常人,就連其他方面也有過人之處。

  “回西安,畢竟我們的親人朋友都在那里。”

  簡單的洗漱,半個小時后,兩人來到服裝加工廠,跟楊叔道了聲別,兩人便踏上了會回往老家的路途。而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一名身穿皮制復古棕色風衣的男子站在一個垃圾桶旁,手里拿著一部手機,利落的撥通了獵捕團的號碼。

  “>,長官!我要舉報!我發現了一個食尸者窩點……大概五六個……恩,我確定……就在南城郊區的一個服裝廠……”

  男子口中所說的地點,正是惠聰剛剛離開的那個加工廠,掛了電話,神秘男子淡然的隨手把手機丟進垃圾桶里。

  巧的是與他只有一墻之隔的監控死角,小滿本打算來這里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從垃圾桶里翻到一些壞掉的生肉之類,沒想到竟然聽到了如此勁爆的消息。

  小滿緊張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想著等那人離開后好打電話給楊叔通風報信,奇怪的是那人掛斷電話之后,竟再沒了動靜,直到又過了片刻,小滿偷偷看了一眼,那人已經消失不見,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

  “喂!楊叔!帶著大家快跑,有人……”

  然而還沒等小滿說完,那神秘人竟出現在他眼前,一言不合就掐住他的脖子舉靠在墻蟆J只一下子掉落在地,一把無聲手槍頂在了他的額頭上,任小滿拼命的搖頭,眼里泛著淚光,可冰冷的子彈還是穿過了他的大腦,在如此快的節奏下,小滿漸漸的合上了雙眼。

  “喂?小滿嗎?發生了什么事情?喂?喂喂……”

  地上的手機還在響著,男子一腳將其踩碎。

  小滿死了,這一次幸運女神沒有再眷顧他,跟父親說好的要好好活著,然而他卻沒能做到,對于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來說是殘忍的,不過小滿也終于可以跟他的父母團聚了,幸福的一家三口,只可惜卻是在另一個世界……

  [第三百一十八章 神秘男的陰謀]

  一輛出租車里,惠聰安娜的手始終握在一起,沿途沒什么風景的風景,兩人覺得一切都那么美好,即便世界已經變了,或許這就是彼此最重要東西失而復得的感動吧。

  “又一輛獵捕車!今天是怎么了!看來獵捕團一定發現了什么食尸者窩點。”

  一輛黑橙相間的商務車飛快的與這臺出租車擦肩而過,那是獵捕團特有的標志,這一路過來竟然有幸見到兩次,這司機師傅顯得有些興奮。

  “剛剛那輛是獵捕團的車?”

  看著安娜,惠聰不確定的問,心里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嗯,只有在發現五名以上的食尸者,他們才會用這種特制車,上面有重型武器。”

  畢竟當過這里的獵捕者,安娜顯然比那位司機師傅更加的了解。

  “師傅,上一輛獵捕車是什么時間經過的?”

  心中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因為這獵捕車所去往的方向,正是服裝加工廠所在的位置,而且里面的工人可都是食尸者,怎么可能撓姓餉辭傻氖慮欏

  “嗯——大概十五分鐘之前吧。”

  司機師傅回憶了一下,并且聽到安娜的話,還真有幾分獵捕者的皮質,他這樣覺得。

  “師傅麻煩掉頭,我們想回剛剛坐車的地方,有東西落那模 

  惠聰和安娜對視一眼,安娜已經從惠聰的神情中讀出他在擔心什么。加工廠有危險,而且那些食尸者都是好人,惠聰不想見死不救。

  司機師傅詫異了一下,最后還是快速的調轉了向。在惠聰不斷地催促下,二十分鐘后,兩撓只氐攪嗽點,快速的跑向服裝廠。

  因為安娜的身份特殊,她沒有靠近,只有惠聰一個人走上前去,結果一切都晚,此時那里已經被警戒線包圍,里面陸續有尸體被抬出來,而奇怪的是死者的致命傷口大多數都不是頭部,而且這些人沒一個是惠聰見過的,也氖撬道錈媧蟛糠炙賴畝際橇圓鍛諾娜耍≌獠謊俺5淖純鋈沒荽喜蛔躍醯慕入思考模式。

  【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這些食尸者除了各方面能力與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很多以外,并沒有什么攻擊性,而且這里的獵捕者同樣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能力者,還是獵捕團特鬧厥擁拇蠊婺3齷鰨沒理由損傷如此慘重,除非在這群食尸者里面,有一個實力超強的領導者……會是誰呢?楊叔?還是他們口中的服裝廠幕后老板?那么這群人又去哪了呢?】

  帶著這些疑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惠聰悄悄的撤離,回到了安娜身邊,不氖撬拯救了楊叔他們,這事情已經與他們無關了,了解楊叔他們成功逃脫,惠聰也稍稍安心了許多,目前他們最重要的是回往西安與親人團聚,而到底剛剛發生了什么,是不是像惠聰猜測的那樣有一個強者出現,讓我們回到幾十分鐘之前……

  “你是什么人?穆怎么了?”

  幾十分鐘前,惠聰剛走不久,忙碌中的加工廠,那名神秘皮風衣男扛著已經死掉的小滿走了進去,他輕輕的把尸體遞到楊叔的手里,表情急迫中帶著一抹惋惜,讓人感嘆這絕逼是一名中國好演員。

  “哎,被獵捕團娜舜蛩懶恕J奔浣羝齲我們必須趕緊離開,他們已經摸到了這里了!”

  此時神秘男臉上寫著的急切變得更加明顯了。

  “又是獵捕團!該死的獵捕者!”

  抱著已經死去的小滿,楊叔那股濃濃的悲傷募潯涑閃嘶鵜叭丈,然而他卻無力反抗,因為這里的獵捕團實力太過強勢,楊叔深知如果正面對抗也會是跟小滿一樣的下場,那種想卻不敢的心情,讓人無可奈何。

  突然外面的響動聲告訴這里的食尸者,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或許殊死一戰還有一線生機。

  “大家先躲起來,這些人我來對付!”

  或許是獵捕團給他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或許是這位神秘男有一定的說服能力,工廠里的食尸者們真的一下子都躲了起來。

  與此同時,獵捕團的八名成員一下子沖進廠內,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神秘者,并且把全部的槍都對準了他。

  “動手!”

  雙方都沒有說話,幾秒鐘后,其中的獵捕隊長發布命令,隨著一聲槍響,就見原地的神秘男消失不見,下一秒已經來到開槍者的身后,兩只手抱逅的頭,雙手一擰,獵捕者應聲倒地。

  這一幕讓其他七名獵捕者感到慌張,因為這人速度快到幾乎無法用肉眼可見,這種實力的食尸者他們是重來沒有見過的,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七人不約而同的向已經死掉的同伴方向射擊,然而神秘男已經移動到了另迕獵捕者面前,手臂一折,獵捕者的特質槍竟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捕獵團連死兩人,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他們開始胡亂的射擊,槍聲不斷,然而卻都打在神秘男的殘影上,甚至誤傷到隊友。如此懸殊的戰力對決,結局一目了然,以獵捕者逅藍告終,獵捕隊長臨死前發出了求助消息……

  “第二波獵捕團的人很快就會趕來,這里不能再待了。”

  工廠里的食尸者見危險解除,分分走出藏身之地,看到死在地上的獵捕者,驚的說不出話來,神秘男喘了口氣,張羅著大寰】燉肟。

  “我們要去哪啊?城市里到處都是獵捕者,躲到哪里都會死。”

  楊叔背著死去的小滿,強壓下剛剛的觸目驚心,此刻他已經把眼前這位神秘人當成了精神領袖,畢竟他的實力真的太強了。

  “如果你們愿意,可以加入我的食尸團,在另一座城市,那里沒有獵捕團,也沒有獵捕者,里面都是我們的同類。”

  直到此時,神秘男似乎終于露出了他的目的,然而召集這些食尸者又是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好,我們愿意。”

  食尸者們短暫的交流,最后由楊叔代表,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了。

  如今的世界,對他們而言,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 兩頭新同學]

  放了一天假,重新回到校園的穆森幾人感受著一如往常的生活氛圍,仿佛前天的食堂擊殺學生事件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者同學們已經習慣了四處彌漫血腥與殘忍的環境。

  調整好各自的狀態,依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早晨,天賜把還在睡夢中的室友一一叫醒e這是幾人昨晚主動要求的,尤其是穆森,拳頭的殺傷力再足,老師講的課程聽不懂也是徒勞,畢竟這里是學校而不是獵捕團。

  簡單的吃過早飯,幾人萎靡不振的回到教室上早自習,估計是昨晚聊太晚的緣故,除了天賜,另外三人全部爬到書桌上打起了盹兒,e導帶著兩名新同學風風火火的走進來,簡單的介紹,簡單到跟上次天賜來報道的時候一樣。

  “歡迎我們班新轉來的兩名同學,肖文瀚,肖翼豪。”

  當聽到肖翼豪這個名字的時候,穆森三人猛的抬起頭,睡意瞬間全無,尤其的杜e,如果他戴著假發,此時已經甩到了地上,甩出了好幾條街。而翼豪也是第一時間尋找著杜濤的身影,很快就發現了目標,他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角度,一步步的向后排的杜濤靠近。

  再看杜濤,上一秒還是激動的恨不得直接撲倒翼豪懷里,可突然想起e年前的那件事情,他為了占領家族古墓,不惜與自己的朋友家人反目成仇!雖然當時沒有對杜濤動手,但他的心卻是糾結的,杜濤需要一個理由,必須要一個理由,甚至他連肖翼豪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知道!可即便如此,不論他為什么要那樣做,杜濤堅信肖翼豪是有苦衷的。于是那種e久沒見的激動與感動,化作熱淚,被杜濤積蓄在眼眶中,仿佛一眨眼睛,就會有兩行晶瑩滑落下來,為了避免尷尬,他把頭扭到一邊,裝作一副看不見的樣子。

  而跟在翼豪身后的漢子,看到穆森的一瞬間,腦海就又開始控制不住的閃現出有關穆森的各種畫面e

  畫面中,那是在嵩汝族的老巢,遠處便是神秘的巨大古樹,眼前這個小胖子被人打腫的臉,滿眼的淚水,悲傷的抱著自己,看的他好是心碎。瀚子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因為在翼豪沒有醒來的這段漫長的日子里,他無數次的在腦海中浮現出這個人的身影,e之不去,已經維持了一年之久。

  他很苦惱,剛好本尊就在眼前,他想當面問清楚,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有關他的記憶,莫名其妙的裝在在的腦子里,仿佛自己有人格分裂一樣。

  “我靠!他怎么會跑來這里讀書!還有他的手下也在e是不是又想騙我們什么?一定不懷好意!”

  穆森小聲的對馬澈嘀咕,自從那次莫名其妙的反目,穆森就對翼豪的好感全無,盡管后來與五號,馬澈奶奶聯手打死了F,也無法消除在心中萌發出的那份厭惡。

  “還用問嗎,肯定是來追杜濤的,你看那一臉淫笑就知道了。”

  馬澈的回答讓身后杜濤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然后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

  “麻煩你搬到后面坐謝謝,我要跟杜濤坐一起。”

  此時翼豪已經走到了杜濤身旁純此評衩駁奈⑿ο氯詞且還晌扌蔚那渴疲嚇的天賜先是一個懵圈,然后二話不說乖乖的站起。

  “你來做什么?你這個漢奸!休想打我家杜濤注意!大白,不要跟他換!”

  穆森壓低著聲音,畢竟周圍還有學生,若是把杜濤搞出柜床緩昧恕

  “哎,這是個誤會,以后我會跟你們解釋。”

  提到那件事情,翼豪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不是他能夠左右的,如今為了杜濤,他也算是離家出走,翼豪現在只求杜濤能夠原諒自己。

  “呸!你騙的了杜濤騙的了我嗎!你這個表里如一的老色魔!”

  穆森莫名的一股怒火,激動的都快站了起來,并且這舉動成功的吸引了不說學生的目光。

  “老穆,注意調控音量。”

  身旁的馬澈適當的給予提示,平時都是他在跟穆森撕,沒想到看別人撕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們認識?”

  全城懵圈的天賜忍不住開口。

  “不認識,這種渣男我才不認識。”

  壕蹌律的回答更像是小情侶之間的吵架……什么鬼?

  “老婆,跟我到后面坐,上次的事情回頭再跟你解釋,不然我就當著這些學生的面親你。”

  翼豪不再理會穆森的胡攪蠻纏,輕輕在杜濤耳邊說出如此肉麻的話,這種不要臉的憾紉彩敲凰了。

  而此話一出,杜濤的臉刷的一下就紅成了大姨夫,甚至連小蘑菇都蘇醒了過來,如同失憶了一樣,仿佛即便翼豪曾經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這一刻都不算什么了,看來缺愛中的小受熊果然是最可怕的。

  “肖翼豪!赫飧鑫灼牛∧愣遠盤巫雋聳裁矗 

  見翼豪在杜濤耳邊悄悄的說了什么,然后杜濤像被操控了一樣跟他坐到了班級的最后一排,如同真的中了什么巫術,然而他卻是自愿的。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今天穆森有點反常,馬澈覺得有必要點醒他,或許是見到杜濤心愛的人已經出現,喚醒了對五號新一波濃烈的思念,可自己的五號卻永遠不會再出現,穆森對此情不自禁的一種宣泄吧。

  “我能跟他坐一起嗎?”

  場面在尷尬、懵圈、溫馨與憤怒間,站在馬澈旁邊的瀚子突然開口,問懵了不止是馬澈、穆森,還有最后一排的杜濤、肖翼豪……

  [第三百二十章 非誠勿擾的節奏]

  瀚子什么鬼一般的請求,給了周圍認識他的人一技懵圈掌,不過最后馬澈還是答應了他,或者說是穆森答應了他的莫名其妙。畢竟這個看起來憨頭憨腦的壯胖是肖翼豪的人,雖然身材跟五號還有那么點相似,但如此單純的天賜若跟他同桌,穆森擔心大白會有危險,抱著有什么陰謀詭計都沖我來的態度,他果斷的把馬澈支到后面跟天賜同桌。

  此時的坐形,靠墻的最后三排,翼豪、杜濤在最后一排,然后是天賜、馬澈倒數第二排,穆森和瀚子倒數第三排,班導還在點名,而他們已經各自聊起了天。

  “你到底有什么陰謀,說吧!”

  穆森盯著這頭濃眉小眼,短發圓臉的壞熊,不知怎么就又想起了五號,然而現在還不是傷感的時候,因為他不知道下一秒對方會做出什么事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腦海里總會浮現有關你的影像?”

  瀚子直入主題,倒是把饃問懵了。

  【嗯?他在說什么鬼話!什么我對他做了什么?如果記得沒錯,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吧!上一次連話都沒說,我能做什么!難道說……他是來碰瓷的?想訛我錢?好不要臉!】

  “我長得帥,你樂意浮現關我屁事!猓臭乞丐。”

  看來,穆森今天是吃錯藥了,一言不合就找茬,貌似像大黑牛一樣很想跟人打一架的似得。

  “你……你長得帥?你可真會開玩笑。”

  瀚子嘴比較笨,心知說不過他,剛要發怒,余光飪吹揭硨藍運搖搖頭,這才強壓下自己內心的憤怒,說實話他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家伙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怎么?你是嫉妒了吧。”

  穆森繼續挑釁,這嘲諷技能深得馬澈的真傳。

  “你到底用饈裁次資酰⌒挪恍盼遺死你!”

  瀚子壓低聲音,臉被氣的通紅,如果不是他的翼少在,他已經動手了。

  “呦!嚇唬我啊?跪求被弄死,臭蒼蠅。”

  易怒的瀚子剛要再次發作,腦海中那跳躍的畫面庥植シ牌鵠矗甚至有種侵蝕自我意識的感覺,這讓他痛苦的抱著頭,趴到了書桌上,留下準備迎接挑戰的穆森,尷尬的坐在一旁。

  而后排的馬澈,借機把最近積攢的作業全部堆給了天賜,不知道為什么,馬澈一見到他就有種想要欺負的沖動,沒有任何理由。

  “大白,這些作業就交給你了,加油!你是最棒的!”

  馬澈拍了拍天賜的肩膀,肉肉的,很有手感。

  “哦。”

  天賜沒說什么,像這本就是老師們布置給他的作業,而且他并不覺得馬澈是在欺負他,多寫一份,就多加深一次印象,他可是勵志要拿獎學金的男人。

  “我靠!好吊!居然這么爽快!”

  很顯然,天賜的回答出乎了馬澈的預料,于是他快速進入了看小說模式。

  至于最后一排的翼豪、杜濤兩人,此時肖翼豪已經把自己的無可奈何說給了杜濤,而杜濤也不出意料的原諒了翼豪,畢竟他背負著家族的使命,甚至為了他離家出走,杜濤很是感動,感動的鼻涕都快流了出來。

  “那為什么這么久才來找我?”

  解開了心中的那一絲芥蒂,杜濤瞬間變成了小公舉,對翼豪略帶撒嬌語氣的說。

  “因為當時情況危機,我被迫變換成我們翼族的終極形態,每次使用,代價就是要昏迷一年多的時間,所以醒來的第一時間,我就過來找你了。”

  翼豪如實的回答,看著眼前的這個胖子,他有種想要強吻的沖動,然而考慮到周圍人太多,他還是忍住了。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聽到翼豪如此重視自己,杜濤更加美的找不到北了,他突然好懷念一年前的那枚空中旋轉根本停不下來之吻,好想再來一次。

  “因為感應啊,無論你去到哪里,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可以找到你。”

  看似一句浪漫的情話,實際翼豪并沒有說謊,因為他把杜濤設成了自己的標記,換句話說,也就灰硨勒獗滄臃嵌盤尾蝗ⅲ這也是瀚子憂傷的來源之一,而他如今卻被另一件事情困擾,他總覺的大腦中有另外一個意識在試圖吞噬自己身體的所有權,而且這種感覺自從見到穆森以后就變得尤為的明顯。

  “切,花言巧語。”

  嘴徽餉此擔實際杜濤的心已經被翼豪的三兩句話融化了,仿佛幸福到頭發都快冒煙了……

  而畫面的另一端,楊叔一伙人在神秘人的帶領下,乘坐他早已準備好的大巴車,離開了那座城市,用了半天多的時間,開往了一座屬于食尸者的地盤,經過將近一年的運轉凰淙徽飫锏娜巳部都是食尸者,但外表跟其他城市也沒什么不同,唯一的區別在于這里飯店賣的都是生肉,什么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天上飛的,各種飛禽走獸應有竟有,甚至還有人肉!而且人肉是最貴的!

  城市里還有很多荒廢的店鋪住宅,神秘者派人簡單喚淮兩句便匆匆離開。至于楊叔他們這一行人,大多數還是選擇做老本行,跟服裝有關的工作,而另一些人,則選擇了其他行業,總之在這里生活,要遠比有獵捕團的城市安心踏實許多。

  值得一提的是,這里有很多的訓練場,每一名來到這里的食尸者都要選灰蛔訓練場作為訓練基地,每天必須要去簽到,并且抽出四個小時在其中訓練自己的各方面體能,里面會有專人看管指導,如果有食尸者沒有來訓練,或者時間不夠四小時,累積超過三次,將會受到被驅逐的懲罰,也算是這座食尸者城市的特色,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規定,就不得而知了。

  城市里的其他規定跟正常的法律一樣,唯一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食尸者之間不可以自相殘殺,一但發現,會受到全城通緝,被食尸者分食的殘忍處罰,也是因為有了這些條規,讓這里的食尸者變得日益強大與和諧……

  [第三百二十<章 干柴遇烈火]

  突然加入的肖翼豪、瀚子,壯大了穆森幾人三點一線的隊伍,教室-食堂-宿舍,一走一過各種吸引眼球,有種他們班的拔河比賽我愿意自動棄權的感覺,用千金組合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晚飯的食堂,穆森實在<忍心天賜餐盤里可憐的幾片白菜,特意給他點了一份肉菜,天賜感激的都沒怎么舍得吃,結果大部分都被馬澈吃掉了。

  回宿舍的時候,跟穆森幾人預測的一樣,肖翼豪和瀚子果然搬到了他們所在的宿舍,這下這六人宿舍算是住滿了,甚至看起來還有些擁擠,<竟他們當中有五個是胖子,也是沒誰了。

  “我要舔你的舌頭。”

  才剛剛進屋,除了天賜,屋里都是翼豪熟悉的人,他突然間開口,嚇的喝水的穆森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結果就嗆到了。而此時的杜濤,聽到翼豪如此直接的對自己<,臉瞬間就紅了,小蘑菇也不自覺的再次蘇醒過來,這已經是它今天第N次蘇醒了。

  “別,別鬧。”

  杜濤裝作一副找東西的樣子。

  “我去買洗漱用品。”

  而聽到這話的瀚子,不敢親眼見證這樣的事實,默默的向門外走去。

  屋子里瞬間彌漫著一股暖妹到讓人受不了的氣氛,杜濤借著上廁所為理由跟著離開,想給自己的圓臉降降溫,結果翼豪也跟了出去。

  此時宿舍里的三個人,各忙各的,天霸詘锫沓翰棺饕擔馬澈在玩手機游戲,而穆森就又思念起五號,進入了憂傷模式,誰也沒有打擾誰,安靜的像是高考前一周的沖刺夜。

  直到瀚子買完東西回來,看到宿舍里唯獨沒有翼豪和杜濤的身影,默默的把翼少的洗漱用品放到床底下,然后端著臉盆毛巾吧砝肟。

  “杜濤呢?都蹲半個多小時坑了,怎么還沒回來?是不是掉坑里出不來了?”

  嘆了口氣,穆森從痛苦中掙脫出來,下意識的對著馬澈問。

  “還用問嗎,肯定是跟肖翼豪去賓館啪啪啪了,懊喚誆倭恕!

  最近這款食尸者消消樂游戲已經讓馬澈上了癮,沒有體力的時候看小說,感覺生活如此美好。

  穆森沒有說什么,換上自己的睡覺,端著洗臉盆準備把這段日子積攢的臭襪子洗一洗。

  盎面的另一邊,正如馬澈猜測的那樣,學校附近的一座賓館,每到周末便會人滿為患,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唯獨這棟大樓,時不時的傳來鬼哭狼嚎的喊叫與‘咯吱咯吱’聲,這聲音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甚至賓館旁邊就有一家成人用品小店鋪,你們懂的。

  “寶貝,我喜歡你。”

  因為不是周末,翼豪和杜濤很順利的開了一間房,房間里的翼豪一下子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壯胖的身材,一股股濃郁雄心荷爾蒙的味道像小蝌蚪找媽媽一樣直往杜濤鼻腔里鉆,讓杜濤的心臟控制不住的狂跳。或許時間就是最好的催情藥,尤其是失蹤一年多之后的強勢歸來,兩人干柴遇烈火,必然會產生噼里啪啦的火花,光從脫衣服的速度就能夠看出,在翼豪的帶動下,兩人恨不得把衣服直接撕扯下來,當他們身體與身體,嘴唇與嘴唇,舌頭與舌頭緊緊的貼在一起的時候,畫面淘氣的跳轉回到穆森所在的男生宿舍摹

  此時的穆森,穿著高中時候經常在家穿的那套睡衣,手里端著一盆帶著淡淡刺激味道的襪子,也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把洗發水滴到了地上,本就很濕滑的水房,穆森一不小心踩就到那坨洗發水上,身體瞬間失去重心的向前傾去,剛好撲進了洗漱完畢準備回宿牡膩子懷里,連帶的還有那盆襪子,其中一只,竟飛到了他的頭上。

  這似曾相識的畫面,熟悉的味道、面容與觸感,瞬間喚醒了五號的靈魂,瀚子的頭劇痛了一下,就在他心情低落的時候,五號成功的占用了他的的身體,看到許久沒見的穆森,竟讓他眼眶有氖潤。

  “穆森!?我死了嗎?”

  五號借助瀚子的身體說,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出現在穆森面前,然而聽的穆森卻是一頭霧水。

  【這家伙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撞一下怎么會死!居然還鬧塹奈飾遙∈裁垂恚渴遣皇怯窒肱齟桑⊙菁己美茫 

  “請問死人怎么說話?”

  穆森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順便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眼睛一直盯著他頭上的襪子。

  “我沒死?這是哪?我們為什么會惱飫錚俊

  占據瀚子身體的五號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很激動,雙手自然的放在穆森的肩膀上,仿佛有一千個問題想要問。

  “裝失憶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真失憶!”

  說著,穆森抱著試試看奶度試圖想伸手摘下他頭上的襪子,然而占用瀚子身體的五號還以為穆森這是在久別重逢的撒嬌,想扶著他的后腦勺來一個遲到了很久的深吻。

  五號來不及多想,自己的一只手環過穆森的腰,一手放在穆森的后腦勺上,迫切而又強勢的吻了下去,吻了穆森一拇朧植患啊

  “我艸!這什么情況?”

  “噓!他們是真愛。”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同樣在洗漱的其他同學的盆都掉了。

  “我靠!你特么有病吧!”

  總是慢半拍的穆森被吻了將近三秒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占用著瀚子身體的五號。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嗎?”

  五號有些懵了,這種嘴臉的穆森,只是在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出現過。他以為兩人在次見面的時候,穆森會熱淚盈眶,然而卻是自己想多了,穆森變得冷淡了許多。

  “你誰啊!我們很熟嗎?”

  穆森用力的擦了擦嘴,他覺得很惡心,因為這輩子,他只愿意吻五號一個人。

  “我是五號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五號說出這句話,有那么一瞬間,穆森整個人都驚了一下,隨即發現對方是在耍自己,這讓穆森更加憤怒了,因為開他的玩笑怎么都可以,但是唯獨開五號的玩笑不行。

  “五你妹!”

  說著,穆森一拳揮了過去,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因為極度的難以接受,五號的靈魂變回薄弱,而感受到疼痛的瀚子,趁機奪回了本就屬于自己的身體。

  他先是一懵,看到穆森的第二拳襲來,快速的做出回應,躲過了這一擊重拳,隨后揮出自己的拳頭……

  兩個人因為誤會而演變成的戰斗就此開始,很快雙方就都變成了烏眼青,直到走廊里傳來一聲驚叫,這才讓彼此停了下來。

  “殺,殺人了!又有食尸者吃人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躺著也非筣

  賓館里的杜濤、肖翼豪,一陣大汗淋漓過后,兩人平躺在床上聊著天,聊翼族人的習性,聊杜濤這一年多的生活,感覺休息的差不多,就在他們準備大戰三百回合中第二回合的時候,杜濤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不用管它,今晚只屬于我們兩個人。”

  翼豪輕輕的吻了一口杜濤的額頭,然后是鼻子、嘴巴、脖子……

  “我還是看看吧,萬一有急事呢!”

  有那么一點點強迫癥的杜濤歉意的說,不去看一下沒辦法保持心無雜瘛

  于是他光著身子,下床從褲兜里翻出手機。

  “啊,穆森,怎么了?”

  拿起手機,上面顯示的是穆森的名字,接通電話,杜濤心虛的問,生怕對方猜到他在做羞羞的事情。

  “別啪了,趕緊回來!學校又出事了!又有學生被吃了!一會兒獵捕團的人就要來了。”

  【噗——】

  杜濤在心里噴出一口老血,原來穆森已經知道了,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們宿舍的都知道了,只是聽到又有學生死去的消息,讓杜濤心里‘咯噔’一下,平時食尸者吃人事件都是發生在新聞中,畢竟這種事情已經是連續發生了兩次,而且都是年輕的學生,這讓他忍不住有些感傷。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這名食尸者太可惡了!難道我們學校不⒄庖幻食尸者?還是說兩次吃人事件是一個人干的?那么會是誰呢?是學校內部人干的,還是外面的人干的呢?】

  杜濤帶著滿腦袋的問號掛了電話,嘆了口氣,默默的穿上他內內。

  “怎么了?”

  ⒑烙幸恢智苛業腦じ校今晚的第二戰要泡湯了。

  “我們學校又有學生被吃了,待會兒可能獵捕團的人要來測試。”

  急促間,杜濤已經開始穿上衣了。

  “吃人?行尸?獵捕團?什么測試?”

  翼豪一臉懵圈的樣子,看來,他并不知道食尸者與獵捕團的事情,不過也難怪,剛剛蘇醒不久,第一時間就飛來找杜濤,這個世界的變化,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感覺他總是比別人慢了好幾拍,行尸來臨的時候,他被一個倒斗的關在小木屋里,也是杜濤的出現,才知道災難的來臨,看來他們果然明明中有一種緣分在。

  之后的時間,兩人一邊穿衣服退房,杜濤一邊給他科普,而此刻的案發現場,這一次是在六樓,宿舍里的五個人,有一個生病請假,另外四個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發現了慘死的居眩跟第一個同樣的死法,床上到處都是血,很明顯是同一名食尸者干的,而且他很喜歡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吃人。

  獵捕者很快敢來,簡單的看了看現場的狀況,微微皺了皺眉頭,便安排校方處理下后事,召集全校師生來食堂集合。

  半個小時后,人滿為患的食堂,比上一次更多的人數,因為老師也被叫了過來。杜濤、翼豪也已經回歸到班級的隊伍里,尤其是杜濤,總是時不時的躲避穆森他們的眼神,仿佛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可兩個人情到濃處時的汗如雨下,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生理正常需求不是嗎……

  此時的人群中,一名學生正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著遠處他的紅發學姐,回想兩個小時前的校園一角。

  “你盯那個男生好久了,是想吃掉他嗎?”

  男生抬頭看著紅發學姐,他竟比對方矮了半頭。

  “一起嗎?姐姐可以分給你一條腿。”

  吃過人的食尸者,就如同吸食了毒品一樣,一旦觸碰,就無法回頭,顯然紅發學姐已經上癮了,而且她并不覺得獵捕者能夠找出她。

  “收手把,鄭毅航就是被你害死的。”

  男子口中的鄭毅航,正是第一次在大食堂測試的時候,被獵捕者當場擊斃的那名食尸者,真正意義上的躺槍。

  “切,自己心里素質差,死有余辜,不吃人又能怎樣,不還是死路一條,難道你不知道葉青澤是怎么死唬俊

  那名曾經被四名獵捕者圍擊死在停車場的青年,其實是紅發學姐的男友,她的吃人行為,跟男友之死有直接性關系,如果獵捕者沒有濫殺無辜,用正常的法律法規來看待食尸者,或許也不會有那么多無辜的人喪生……

  “下晃業愕矯字的人上臺測試……孫旭。”

  回到剛才,藍裝獵捕者接過學生名單,又是孫旭這個名字,看來名字排在最前面并不是什么好事,總要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就見一名學生從人群中走出來,此時他的心臟狂跳,雖然明蛔約翰皇鞘呈者,可誰知道獵捕者會不會看錯誤殺了自己,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換做是誰都會緊張吧。

  食堂里突然安靜下來,因為沒人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么事情,孫旭顫顫巍巍的走到獵捕者身旁,獵捕者示意他把一只袖子擼上去,然后在他的胳膊上用特還ぞ呋下一條很薄很淺的口子,很快傷口就變成紅色,因為有血從傷口處流出來,片刻過后,獵捕者用濕巾擦了擦傷口,完全沒有愈合的跡象,那名叫孫旭的男子松了口氣,然后再指引下離開。

  雖然這種測試方法麻煩了一點,但效果確實更加的精確,而且淺壞納絲諞膊⒉換峋醯錳郟還排除了心理素質的客觀干擾性。見到這一幕的學生們不自覺的開始議論紛紛,大食堂里瞬間吵鬧了起來,同時人群中的紅發學姐也有些懵了,她沒想到獵捕團會用如此不嫌麻煩而又變態的測試方式。

  懵掉的不止紅發學姐,還有之前凰談話的另一名學生,還有不少隱藏在學校中的素食者,畢竟是十分之一的比例,他們只是想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學業,他們也有夢想,他們并沒有錯。

  “怎么辦?”

  沒有錯,要說最倒霉最忐忑的,非杜濤莫屬,嵩汝人招誰惹誰唬人家天生就擁有比食尸者還要快速的愈合能力,分分鐘傷口愈合,這是分分鐘被槍斃的節奏啊!

  “別怕,有我!”

  這突如其來的新測試讓穆森幾人都傻眼了,一時還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翼豪輕輕的握住杜濤的手,他已經想好唬必要的時候,他會帶著杜濤飛離這里……

  因為是第二次出現校園事件,這一次獵捕團派了很多人,為了加快測試的進度,每一層都是四個人同時進行,而越是接近穆森所在的班級,杜濤的心就會跳越快。

  同樣緊迫的還有在二徊饈緣幕褂心敲學弟,眼看著另一名食尸者同伴被點到了名字,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不用那么麻煩,人是我吃的。”

  救人心切,來不及多想,學弟最后絕望的看了一眼紅發學姐,快速的向窗口跑去,破窗而逃,喚喲郵程玫畝樓跳了下去,現場瞬間變得混亂起來,因為學生太多,獵捕者并沒有開槍射擊。

  “嗯?誰從樓上跳下來了?”

  聽到聲響的穆森驚訝的問。

  “我去看看。”

  然而馬澈的話音剛落,隨著一聲槍響,早就在外面埋伏好的獵捕者直接點殺,將學弟擊斃在當場。

  五分鐘后,藍裝獵捕者之間互相說了幾句什么,然后通知大家今晚的測試結束,讓同學們早點回去休息。

  杜濤松了口氣,自己竟逃過了一劫,然而他并沒有為此而變得慶幸,反而是一副沉重的心情,因為又一名學生被無情的擊殺,可他卻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期盼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此刻最痛苦的,卻是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天賜,作為一名食尸者的孩子,他深知食尸者并不夯等耍他們只是飲食習性跟大多數不同,僅此而已……

  [第三百二十三章 神算子歸來]

  距離西安比較近的另一座食尸者城市,一座大樓樓頂的天臺邊緣,神秘男就站在那里,望著這座城市零星的霓虹,他覺得這座城市遠沒有自己的那座城市經營的好。

  突然一個人走了近,四十歲左右的樣子,手里拿著兩條人的胳膊,其中一只已經吃掉了一半,有半截骨頭露在外面,顯然,他是一名食人的食尸者。

  “你這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神秘男背對著他,在慘白的月光下,那是一張青澀的臉,卻有著與青澀不符的沉穩與淡定。

  “按你的要求,已經把精英都派去各個城市,現在食尸者與獵捕團的矛盾愈演愈烈,我們這里進幾個月也來了不少新人。”

  看來,這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是這里的頭,或者說是食尸城的市長。

  “其他城市呢?”

  神秘男轉過身,中年市長丟給他一條胳膊。

  “其他食尸城也跟這里差不多,隊伍越來越壯大,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食尸者之間沒有輩之分,誰的能力更強,誰就會越被尊重,這位中年既然能成為這里的統治者,實力可見一斑,然而他卻對比自己小差不多一倍的神秘男如此恭敬,因為這個神秘男擁有摧毀一個獵捕團的實力。

  “很快了,目前我們還需要一個精神領袖,他是如今這個世界上實力最強的人。”

  神秘男接過中年丟來的胳膊,輕輕的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細細品味著人肉的味道,他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世界最強!難道比你還強嗎?”

  中年市長有些驚訝,他以為沒有人能夠敵過神秘男,因為他的速度快到幾乎讓人捕捉不到。

  “我們唯一的弱點是大腦,一旦被擊中就意味著死亡,而這個人……他沒有弱點!”

  說出這句話,神秘男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是欲望與貪婪的光芒。

  “沒有弱點?他是誰?在哪?”

  中年顯然被這句話驚呆了,沒有弱點也就意味著不會死,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可怕。

  “他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已經知乃在哪了。”

  說完這句話,神秘男的嘴角露出一抹慎人的微笑……

  畫風的另一邊,食尸者學弟為了救那些無辜的素食者,被迫暴露了自己,慘死在大食堂門外,其他學生也因此可以提前回去宿舍休息,也算是客觀的救了杜濤一模此時杜濤、翼豪也沒有繼續大戰的心情,躺會宿舍各自的床位,慢慢長夜,卻讓兩人無心睡眠。

  同樣沒有睡意的除了上鋪的瀚子,還有他下面的穆森,因為他越想越覺得剛剛在水房的時候瀚子有些不對勁。

  【為什么這個討厭淖蓯嵌暈宜狄恍┠名奇妙的話,尤其是剛才,為什么要說自己是五號呢?他跟五號很熟嗎?應該也只是一面之緣吧?而且他怎么會知道五號這個名字?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歡他?平時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親我就更更更加不符合邏輯了,而且之前那個吻,還真有些五號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摹…等一下!難道說五號的意識在他的身體里?!就像當初五號養父的意識藏在五號身體里一樣!】

  想到這里,穆森猛的從床上彈起,拉起躺在床上看小說的馬澈就往門外走。

  “大哥,你大半夜不睡覺又抽什么瘋?”

  穆森把馬澈一直拉到水房,此時這里已經空無一人,小說看到最精彩部分的馬澈顯然有些不怎么高興。

  “我跟你說件事情,我覺得五號沒死!”

  穆森滿臉的激動,心臟都快跳成了吃了一整瓶興奮劑的僵尸。

  “我知道啊。”

  馬澈不假思索的回答。

  穆:“恩?你知道?你怎么會知道?”

  馬:“因為他永遠活在你的心中。”

  穆:“不是!別#我說真的!我是真的覺得他沒死!他應該在那個肖文瀚的身體里!就像當初五號的養父為了長生不老把他的靈魂注入到五號體內一樣!”

  馬:“哦?何以見得?”

  穆:“晚上洗漱的時候,我在這里碰見他,他當著其他同學的G琢宋遙還說自己是五號,像失憶了一樣!”

  馬:“哦?這么說你喜出柜了?”

  穆:“并沒有,我當時反應很激烈,不知道他是五號的意識,所以才跟他打了起來,好像又把五號的意識打跑了。”

  馬:“所以武浩真在他身體里?”

  穆:“廢話!到底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啊!”

  馬:“那你想怎么做?把武號誘導出來,占據他的身體?那他怎么辦?這會不會太殘忍了?況且武浩就一定在他身體里嗎?萬一是他喜歡你呢?”

  對于馬澈的反問,因為太興奮,穆森都沒來得及思考,現在想想,確實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如果五號不在瀚子的身體里,只能說是白歡喜一場,如果五號在他的身體里,那么他該怎么做,想辦法讓五號占據這個人的身體嗎?那跟殺了一個無辜的人有什么區保空庋做未免有些太自私了!估計穆森也不忍心這樣做,可放任著不管他又不甘心,他們共用一個身體對兩個人來說甚至三個人都是一種痛苦,雖然只要是五號,穆森可以接受他變成別人的樣子,可如果是用這個人的命換來的,穆森是無法接受的。

  “哎,如被荽顯誥禿昧耍他一定有辦法。”

  穆森嘆了口氣,明明剛剛還是一時激動,這一刻卻變成了不知所措。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此時剛剛過了十二點,新的一天已經開始,然而此時的穆森卻沒有新的氣象。索性就撥通了惠聰的甭耄已經有一個月沒聯系過了,穆森迫切的想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確切到完全沒有考慮到此時已經是凌晨了。

  “喂,惠聰,我們都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手機很快接通,穆森迫不及待的問。

  惠:“巧了,我剛到家。”

  穆:“這么巧!到家了也不說聯系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

  惠:“大哥,現在都幾點了!打也應該等天亮再打吧!”

  穆:“好吧,回來就好,安娜找到了嗎?”

  白:“不找到我怎么能回來,以后你要改口叫我姨夫了。”

  穆:“什么姨夫?”

  白:“你媽的妹妹啊,你不應該叫姨嗎?”

  穆:“你夠了!明天來我們學校一趟啊蔽矣瀉苤匾得事情要跟你說。”

  白:“好,那明天見。”

  穆:“明天見……”

  [第三百二十四章 查出真兇]

  上午第二節課的鈴聲剛剛響起,穆森他們的宿舍里,馬澈陪著他逃課回來,為了跟惠聰探討五號的事情,這是惠聰第一次來他們的宿舍,干凈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主要都是天賜和杜濤的功勞。

  “九成的概率,武浩的意識是在肖文瀚身體里。”

  穆森把昨晚發生的匪夷所思重新給惠聰講閡槐椋惠聰進入短暫的深思之后,給出了官方的答案。

  “那怎么辦?有沒有辦法把五號從他身體里分離出來?”

  既然惠聰都說有九成的把握,看來確定五號沒死,穆森先是松了口氣,然后新的難題就撲面而來。

  “沒有了身體的寄宿,如果真的可以分離出來,也就意味著死亡,除非……”

  惠聰回憶著一年前的那次經歷,往事歷歷在目,驚險而又難以忘懷。

  “除非什么?”

  已經跌落懸崖的穆森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纜繩,抓住了繩子的一頭,想拼命的往上爬。

  “除非找到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不愿再活下去的人作為新的身體,想辦法把武浩的靈魂注入進去。”

  這是目前惠聰想到的唯一辦法。

  “可那也是一條人命啊!而且那顆神樹都已經裂開了,要怎么把五號的靈魂抽離出來?”

  穆森突然覺得希望越來越渺茫,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或許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誰?”

  “嵩汝王!”

  馬澈奶奶說過,拯救世界的同時,嵩汝王也會蘇醒,可誰也沒有見過他的樣子,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可要去哪里找什么嵩汝王呢?他會幫我們嗎?>

  穆森已經把希望降到了最低,不管怎么樣,五號還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不知道。”

  噗——的一下,穆森在心里噴出一口鮮血……

  無奈最后這個話題在一會兒歡>一會兒愁中結束,然而惠聰這一次來,還有另一個任務,幫忙找出食尸者校園吃人事件的真兇,幾人總覺得事有蹊蹺,從大食堂的二樓跳逃,只能證明他是食尸者,卻不能證明真兇就一定是他,畢竟很多食尸者都是不吃人的。

  由馬澈講述這兩起案件的經過,>人很快就來到第一個案發現場,因為里面慘死過人,沒有學生再愿意住這里,里面的一切都沒有變,除了那些帶有血跡的床單被褥不見了之外。

  “當時死者就躺在這張床上,已經被吃的不像樣子,之前這里有把椅子,那名食尸者應該就是坐在這里吃人的。”

  惠聰沒有說話,尋找著每一處能夠發現線索的地方,角落里的一張絲巾,他輕輕的撿起打開,上面都是血干掉的痕跡。

  “另一間在哪?”

  因為第一次作案的時間過了太久,只是惠聰大概了解了情況后就張羅著前往最新的案發現場,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就是這間。”

  幾分鐘后,三人又來到昨晚的案發現場,沒想到校方的動作這么快,這里的被褥也已經被收走了,不過椅子還在那個位置,惠聰再次查看了一圈,除鐾樣在地上找到一張擦嘴的絲巾之外,其他的仍舊一無所獲。

  惠聰覺得這個兇手很聰明,行兇過程很小心,于是他靠近椅子的靠背處聞了聞,隱隱約約可以聞到一絲香氣。

  “怎么樣?有線索沒有?”

  見惠聰起身,穆森迫不及待的問。

  惠:“兇手應該是女人,而且是這所大學的學生。”

  馬:“女的?不會吧?為什么?”

  惠:“首先這兩次作案都是挑選只有一個人在宿舍的時候動手,說明他對這里學生的動態很了解,如果是外人作案,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她每次吃人之后,都會習慣性的用絲巾擦嘴……”

  穆:“這也太牽強了吧!男生也可以用絲巾的好嗎!”

  穆森打斷了惠聰的推理。

  惠:“那么如果男生擦口紅呢?”

  穆:“擦口紅?什么鬼?”

  惠聰把這條一次性絲巾拿給兩人看,在一處很不明顯得地方,真的有跟血液不一樣的紅色,而且質地也不一樣,顯然那就是口紅。

  馬:“厲害了我的哥,我居然都沒注意到!可昨晚被獵捕者擊殺的是男的啊……難道說,這一次他們真的又殺錯人了?”

  惠:“可以這么說,這一年在我去過的城市中,這里的獵捕團無論是實力、制度還是技術,都是排名倒數的。”

  穆:“所以才找你來查真正的兇手啊,可即便知道兇手是女的,學校那么多人,范圍還是太大,要怎么找啊?”

  惠:“食尸者吃要人之后,身上一定會留有血腥的味道,所以她習慣在身上噴很濃香水來遮蓋,因為行兇時間是昨晚,所以這把椅子的靠背上還殘留一些香水的味道,只要把韓叫來,讓他記住這個味道,然后在這所學校里尋找味道的來源,應該不難。”

  話音剛落,穆森已經撥通了韓的號碼,對于神族敏捷族后裔的韓,嗅覺異常靈敏的他,想要辨別一種味道,應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二十分鐘后,韓出現在第二次案發現場的宿舍里。

  “怎么樣?有把握嗎?”

  聞過椅子靠背的味道之后,韓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味道,我好像在哪里聞到過。”

  思索間,他突然想起電子城的那個晚上,那名舉報食尸者的年青紅發女子,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穆:“在哪里?”

  韓:“你們學校有紅色長發的女生嗎?”

  穆:“沒有印象了b”

  馬:“有!有!有!我在學校見過紅頭發的女生!長的還挺漂亮呢……難道她是真兇?”

  惠:“是不是她,讓韓聞一下就知道了。”

  諷刺的是,惠聰自己就是名食尸者,卻還要幫著獵捕團查找b兇,其實確切的說他是一名素食者,在他眼里不論是食尸者還是獵捕團又或是普通人類,他們的關系是平等的,所以不論對方是不是食尸者,只要殺了人,就應當收到法律的制裁,與類別無關……

  [第三百二十五章 消失的黑礦石]

  此時宿舍樓里的穆森四人,先把目標鎖定在紅發學姐身上,然而偌大得校區,想要找到他并不容易,其實舉報電子城的當晚韓就有通知總部通過手機號碼調查舉報人的個人信息,然而后來才知道對方是用的黑卡。

  此時幾人游走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擔心打s驚蛇,他們并沒有四處打聽路過的學生。

  “學校那么大,去哪里找啊!”

  穆森和馬澈就這樣逃了一節又一節課,直到臨近中午,穆森終于有些受不了了。

  “不用找了。”

  搜尋間,韓通過味道的指引,終于看到了遠處一個人在散步的紅發學姐……

  “還記得我嗎?”

  片刻之后,韓就出現在紅發學姐的面前,冷漠的仿佛五號的死魚眼。

  “怎么?是心虛想跑嗎?”

  學姐轉身想走,卻發現身后的惠聰已經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此時的左右兩側,穆森、馬澈也已經趕到,把紅發學姐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泵匆饉跡殼肴每,不然我叫非禮了!”

  紅發學姐面容上依舊保持著鎮定,實際上她的心已經慌成了沙漠。

  “你的意思是說獵捕者想要非禮一個吃人的食尸者嗎?”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穆森,給出一鼻苛Σ溝叮竟讓學姐無言以對。

  “什么食尸者,我不懂。”

  話音剛落,覺得時間就是金錢的惠聰不想再跟她廢話,直接近身將她點暈在地上。

  “人我帶走了,回去你們跟校長說一聲吧。”

  一切結束的太快就像打飛機,韓抱起地上的學姐,準備回獵捕團領獎金了,至于她的命運,應該是死路一條吧。

  此時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因為下午沒課,明天又是周末,穆森決定請大伙吃烤肉,算是慶祝惠聰的回歸,并且叫上了杜濤和天賜,至于翼豪和瀚子,穆森想了想決定一并帶上,畢竟五號在瀚子的身體里,他吃就等同于五號在吃了……

  一個小時后的烤肉店,五個胖子的陣容可樂壞了老板,穆森點了一大堆肉,盡管如今的肉價比曾經貴了好幾倍不止,那也抵擋不了有錢就是任性漚挪劍畢竟他有一張穆志國給的銀行卡,里面的數額夠他揮霍很久了,當然穆森并不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人,除了在吃上面。

  其實瀚子是不想去的,因為杜濤會去,所以翼豪就會去,因為翼豪會去,所以他才肯去,怎就一個卑微的愛情。

  穆森簡單的讓惠聰和天賜相互認識了一下,畢竟他們是第一次見。在這張長方形的桌臺上,他們分工明確,有的負責吃,有的負責聊天,有的負責一邊吃一邊聊天,其實吃烤肉最大的樂趣就是搶著吃,人多肉熟的慢,為了搶到肉恨不得沒等肉烤熟就夾到了自己碗里,然而在坐的這些人誰也搶不過惠聰,如果他想的話夾起生肉就可以直接吃了,然而他并沒有這樣做,其實他內心并不希望自己成為食尸者,可命運就是這么愚弄人。

  沒有了上次的尷尬,這一次天賜基本上沒怎么說過話,全程一邊聽他們聊曾經冒險的故事一邊吃,吃的那囊桓鐾乎則也,那又叫一個真的還想再過五百年,他驚訝自己的室友竟然都不是一般人,仿佛每一位都變成了他的偶像,尤其說到翼族人會飛的時候,他差一點就相信了……

  “我能把這些肉拿回家嗎?”

  美美的飽餐一頓,穆森牧朔務生買單,就在大家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天賜看著剩下沒烤的肉白白浪費掉太可惜,于是鼓足勇氣的說,想著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帶給自己的母親。

  “當然可以了,還是我們家天賜會過日子。”

  穆森對此并沒有懷模而惠聰卻從中看出了些許端倪,這一頓飯他已經了解到天賜大概的性格,并且從他的穿著來推斷他的家庭條件并不是很好,如此靦腆內向的人竟然這么主動的想把剩下的肉帶走,惠聰猜測他家里一定有食尸者!即便如此,也與惠聰無關,只要不吃人就好。

  鬧芤患。”

  “周一見,拜拜。”

  “拜拜,拜拜。”

  大家在不同的岔道口揮手告別,翼豪跟著杜濤回了家,因為杜濤老爸不在,他們又可以做愛做的事情了,比如繼續那個未完成的大戰三百回合。

  瀚子因為實在不想聽一些虐死狗的聲音,最后選擇了回宿舍。

  惠聰回了自己家,為了尋找安娜他自私的離開了母親一年多之久,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多陪陪她,順便等待安娜報名獵捕團的測試結果,如果順利通過的話她想跟苑楠負責一個區,也就是穆森的母親,算是互相有個照應。

  至于天賜,手里拿著一個打包盒,里面裝著滿滿的一盒生肉,興高采烈的向家的方正走去。而畫面的另一端,此時的大叔F4,也就是穆志國四人,又一次來到了神域,讓他們感慨萬千,不過這一次竟出奇的順利,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沒有了第一次去時候出現的海市蜃樓一般的假神域,但是周圍的一切卻都始終沒有變。

  “怎么回事?礦石呢?怎么不見了?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氣喘吁吁的爬到了古塔的最后一層,馬野驚的問,那么大的一塊礦石竟然憑空消失,這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只有一種可能性,在我們之后有人來過,把它拿走了。”

  穆志國眉頭緊鎖,如此巨大的礦石,想要從這搬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有足夠的人力物力,而能夠找到這里并且安全離開足以證明他們不是一般人,那么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拿這些礦石用來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會是什么人?”

  杜濤老爸疑惑的問,心里莫名的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應該是一幫實力遠在我們之上的人。”

  穆向河試圖在周圍尋找一些運走這些礦石的蛛絲馬跡,然而竟一無所獲,一點搬運的痕跡都沒有,他不知道上一幫人是怎么做到的,但穆向河可以肯定他們實力一定不一般。

  短暫的逗留,結果卻是失望而歸,不再浪費時間,幾人決定先打道回府,然后向嵩汝族的老巢進發……

  [第三百二十六章 清除計劃]

  晴朗的午后,天賜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樹葉將路鋪成了金黃色,秋風微涼,打在他身上的陽光剛好均衡了這份寒意,手里拎著烤肉店里剩下的生肉,天賜的心情像一朵綻放的小野花。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眼前熟悉的環境告訴他就快到家了,雖然樓破了點,但天賜認為沒有什么地方比家更加溫暖,因為那里住著疼愛他的父母。

  眼前是獨立的一棟老樓,一共六層,而天賜的家就住在這里的頂樓,幾十年前這是一座食物加工廠,加工廠的旁邊就是天賜家所在的員工宿舍樓,后來工廠倒閉,大部分人都搬走另某職業,唯獨天賜的父母跟零星的幾戶老員工依舊住在這里。

  不知不覺間,天賜已經上到了六樓,他發現自家的房門竟然沒鎖,他無奈的搖搖頭,忘記鎖門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不止一兩次了,畢竟這里本就是人煙稀少的地方,家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即便房門二十四小時全面開放,應該也不會有人亂入。

  “爸,媽,我回來了。”

  隨手關上門,天賜不自覺的面帶笑容,然而屋里卻無人回應。

  “媽,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依舊是沒人回答,天賜覺得有些奇怪,父親去山里打獵沒有在家還是情有可原,可母親在平時是很少出門的!

  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天賜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就見自己的父母慘死在床旁邊的地上!

  這一刻天賜的頭皮振振發麻,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讓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盡管他們不是天賜的親生父母,可在他心里卻比自己的鏨父母還要親。兩行熱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那股悲痛天賜壓的天賜快喘不過氣來,就在所有的悲傷、憤怒、哀怨都達到頂峰的時候,他不自而然的微抬起雙臂,仰天長嘯一聲,那一瞬間爆發出的驚人能量,讓整棟樓都崩塌了下來,將天賜埋在其中……

  遠在十隼锿獾暮,正坐在街邊的椅子上發著呆,那一聲吶喊,讓他不自覺的向天賜所在的方向看去。中午時候被他帶走的紅發學姐,韓最后并沒有將她送到獵捕團,因為將近兩小時之前……

  “你來做什么?是來搶人的嗎?”

  剛剛走出鱸暗暮,在一處無人之地,看到前方一個人的身影,正是一頭奶奶灰的金天宇金老大。

  “求你放了她。”

  金老大微微的底著頭,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求人,曾經的同班同學,六班最強的兩個人,如今一個是食尸者,一個是獵捕者齠粵⒌乃們,為了救紅發學姐,金老大竟然不惜揮霍自己的自尊心。

  “你不怕我連你一起抓?上次在電子城,我差點死在你們手里。”

  寒風凜凜,兩人各自的心里都有種說不出的無奈與悲涼,他們多希望回到兩年前,回到讀高齙氖焙潁世界還是那樣的美好。

  “怕,所以我想賭一次,賭你會放了我們。”

  點燃一支煙,其實金天宇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作為W食尸團的領袖,周圍怎么可能不埋伏一些年輕的食尸者,只是他沒有說,他不希望用矛盾來解決這個問題,并且他覺得即便有埋伏,以韓的身手也未必能傷到他。

  “她吃了兩個人,給我一個放了她的理由。”

  韓把昏迷的紅發學姐放到一邊,用一種平淡的眼神看著對方。

  “吃人是不對,那如果餉遣懷勻四兀孔詈蟮南魯⊥樣也是死路一條吧?政府的清除計劃,到底跟我們吃人有什么區別?甚至我覺得更加殘忍!”

  金老大直接說出真相,讓韓無言以對,因為這本就是一種不公平,從某種意義上講,獵捕團才是真正的食尸者。

  “如果下次再有吃人事件發生,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韓深深的嘆了口氣,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不止是因為他已經感受到被包圍的危險,更重要的原因他認為金天宇說的確實如此,如果按照殺人的數量來看,他們的確更像是食尸者……

  畫面的另一邊,當天賜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家附近的小樹林里,眼前一位穿著棕色皮衣的人,正站在一旁看著自己。

  “還好吧?”

  神秘男一副假惺惺的關心。

  “你是 ?”

  此時的天賜,回想起父母慘死的一幕,不見了之前的微笑禮貌,面容上寫滿了恨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你剛剛被埋在廢墟中,是我把你救出來的。”

  神秘男看似一枚 懇的微笑,實際上這笑容背后,卻埋藏這一個巨大的陰謀。

  “我是誰?”

  這是天賜一直想知道的答案,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大不了他多少的男子是誰,但卻給他一種可以相信的感覺。

  “你 可以帶領我們推翻政府重建新制度的人。”

  一陣微風襲來,帶走的不止是秋涼,還有被大樹拋棄的葉片。

  天賜:“什么意思?”

  神秘男:“你聽說過‘清除計劃’嗎?各城市政府背地里計劃的陰 ,五年之內,抹殺掉這個國家全部的食尸者,不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天:“你是食尸者?”

  神:“但我重來沒吃過人,現如今全國各地的食尸者都已經做好了反擊戰,就等你一句話。”

  天 “我?為什么要等我?我不認為我有那么大的能力。”

  神:“你的憤怒就是我們最好的武器,剛剛那棟樓,頃刻間變成廢廢墟,正是你的怒氣所致。”

  天:“可是……”

  神:“不要可是了!難道 想放任你父母的死而不管嗎?難道你想見證更多這樣的悲劇重演嗎?獵捕團殺了你的父母,他們為了封鎖消息,下一個,可能殺的會是一家三口,甚至更多人……”

  天:“不要再說了!如果我可以,我會幫你們!”

  再次聽到父 的死,讓天賜那顆猶豫不決的心徹底的堅定下來。

  天“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想將我的父母好好安葬。”

  神:“好,我幫你……”

  神秘男口中的東風已經到位,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教會天賜如何運 自己的力量,戰爭一觸即發……

  [第三百二十七章 熊貓超人]

  自從知道五號的靈魂寄宿在瀚子身體里,穆森在家里無聊了兩天,他迫切的想再一次見到五號,雖然樣子變了,可是只要意識還在就好,哪怕讓五號出來一分鐘……

  “大哥,你就不能溫柔點!不然鄰居還以為我欠了高利貸!”

  吃過苑楠做的午飯,穆森急匆匆的來到馬澈家,一頓雪姨砸門聲過后,馬澈穿著睡衣,慢悠悠的開了門。

  “廢話,你是豬嗎?這么久才b門,我還以為你被食尸者吃了!”

  說話間,穆森已經進了屋,隨手關上了門。

  “吃你妹夫,我凌晨三點多才睡,美夢都被你敲碎了!”

  馬澈懶懶的回答,眼睛并沒有全部睜開,其實他想再睡一會b,很明顯已經不可能了,從穆森這么急促的敲門聲就知道,他是不會讓馬澈繼續睡的。

  “我想再讓五號出來一次。”

  看著馬澈,穆森認真的回答。

  “好,你胖你說什么都對,我再去睡會兒。”

  說著,馬澈又打了一個哈欠。

  “別睡了!別睡了!你主意多,快幫我想想辦法!怎么才能再讓五號出來?”

  穆森兩手抓著馬澈的肩膀,感覺就快晃成了散架。

  “啊——夠了!醒了!醒了!我不是果粒橙,不用喝起來搖一搖好嗎!”

  馬澈不出意料的睡意全無,臉上寫滿了崩潰。

  “所以,你有什么好主意?”

  直到這時,穆森才想起拖鞋還沒有換。

  “喚醒五號的辦法很簡單,上次不是因為接吻他的意識才蘇醒的嗎?再親一次不就行了!”

  馬澈走進衛生間,把藥膏擠在牙刷上,是那種標準的90后標準擠法——亂擠。

  “大哥!如果是武浩的意識,也許我可以,可他是那個肖文瀚的意識,你讓我怎么下的去口!況且就算我想,他也不會同意啊!”

  穆森像貞子似的跟到衛生間,并且對著鏡子幻想了一下,他有種‘臣妾做不到’的感覺。

  “那就想想你跟武浩從初識到分別的這短時間,除接吻之外,有什么是讓你們刻骨銘心的。”

  穆森回想了一下,似乎最讓他刻骨銘心的應該就是他們第一次做云霄飛車的時候……貌似這個還不如直接親吻來的容易。

  “刻骨銘心的事情更不能用了!會出人命的!”

  穆森不自覺的在心里打了一個冷顫。

  “我有個辦法,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漱了漱口,馬澈突然就來了靈感。

  “什么?”

  “……”

  經過一個多小時移動式的討論,兩人最后得出了一個終極方案, 于是他們便向學校宿舍進發,穆森希望趕在晚自習之前再見到五號一次。

  半個小時之后,他們來到宿舍門口,穆森悄悄的開門,萬幸的是瀚子真的在宿舍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著覺,馬澈自覺的沒有進屋,站在門外,給這兩個人留出浪漫的空間。

  “肖文瀚!你給我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在實施計劃之前,首先要把瀚子弄醒,于是穆森握著床鋪來回的搖啊搖。

  “滾!別妨礙我睡覺!”

  瀚子被嚇了一跳,發現是穆森這個討厭的家伙惡作劇之后,更加的生氣了。

  “臭蒼蠅,有種你就從床上下來!沒種……沒種你也得給我下來!”

  穆森繼續搖著,那是一種根本不下來的節奏,感覺床都快被他晃塌了。

  “找打是不是?”

  瀚子的怒氣驅散了濃濃的睡意,他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全然不顧身上只穿著一條內內,看的穆森也是咽下一大潑口水,他甚至在想如果現在是五號的意識,他就立刻過去撕掉他的內褲。

  趁著頭腦還算清醒,為了逼出五號,按照下午跟馬澈制定的計劃,穆森先是后退了兩步,然后拿出小時候馬澈經常在家玩的玩具,一把塑料匕首,指著對方,娘娘的向瀚子跑去。

  “我殺了你!啊——”

  穆森模仿著剛認識五號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行刺五號的,現在想想,感覺當初好幼稚。

  “弱智……”

  讓穆森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并沒有像從前那樣直接‘啪’的一聲把匕首拍掉,而是直接一拳打在穆森的眼眶上,一下子就把他打懵了。

  【怎么回事?不應該是拍我的手然后把匕首打掉嗎?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好卑鄙!】

  “我就不信你能把我的匕首打掉!啊——”

  擦干眼淚,穆森沒有氣餒還不忘提醒對方攻擊自己的手背,然后……

  “啊——靠!”

  “啊——我去!”

  “啊——你妹的!”

  “啊——肖文瀚你大爺……”

  五鐘后,穆森失落的走出宿舍,眼眶已經被打成了熊貓超人,而且是鼻青臉腫的熊貓超人。

  “怎么樣!成功了嗎?”

  馬澈一趟小號的功夫,就見穆森走了出來,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怎么樣?難我的臉還不明顯嗎?幸虧我只試了五次,不然非被他打死不可!都怪你!想出這么餿的餿主意!你是故意的吧!”

  穆森把火氣全部撒在了馬澈身上。

  “我怎么知道他會不按套路出牌!要不我在幫你想一個別的辦法?”

  擔心自己會笑出聲音,馬澈不再去看穆森的臉。

  “想你妹!你猜我用幾拳可以把你打死?”

  穆森已經喘起了粗氣,馬澈接收到了對方傳來的緊急危險信號。

  “誒?肖文瀚你回來這么早啊!”

  望著宿舍的方向,馬澈開始轉移話題。穆森回頭看去,并沒有瀚子的身影,等再看馬澈的時候,他已經跑出去好遠。

  “馬澈!我殺了你!”

  丟下一句話,穆森向前方追去。

  其實對于穆森來說,他的內心是既糾結、矛盾,又憂傷、痛苦,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五號從瀚子的身體里分離出來,惠聰說的嵩汝王,世界那么大,要去哪里尋找,甚至連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原本很討厭的一個人,因為有五號的意識在里面,想恨卻怎么也恨不起來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意外來客]

  周末的晚自習,杜濤看著課本上的一張圖片發起了呆,休息的這兩天他過的很‘充實’,很幸福,幾乎每天都要做兩到三次云霄飛車,瘋狂的不要不要的。

  坐在他身旁的肖翼豪看著杜濤也發起了呆,來上晚自習之前那最后一次云霄飛車,讓他略微感受到了精盡人亡是什么滋味,他決定待會兒去食堂看看有沒有真男人般的食物給自己補補。

  坐在他前排的瀚子想著翼豪同樣發淮簦面對自己卑微的感情,他試圖想深埋在心底,然而每次看到翼豪跟杜濤的親密舉動,還是會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坐在旁邊的穆森看著瀚子發起了呆,明明五號就在他的身體里,明明只有幾十厘米的距離,可隔著一副皮囊,卻仿佛隔了一個世界,他不知道皇裁捶椒ㄈ夢搴懦隼矗哪怕陪他聊聊天也好。

  穆森前排的馬澈,并沒有看誰想誰而發呆,因為他在專心的看小說,于是一個想一個的模式就此被打斷。

  又看完了一個章節,馬澈懶懶的伸了伸腰,突然發現哪里不對勁,轉頭一看徽獠歐⑾痔齏途谷徊輝冢

  “老穆!天賜呢?他居然也會逃課?”

  平時無聊的時候馬澈總是要欺負欺負天賜,見他沒來上晚自習,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可能是請假了吧。”

  穆森隨口說了一句,繼續想著能夠讓五號出來的辦法。

  這幾個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于天賜的曠課并沒放在心上,想著待會兒班導會來查人數,以天賜的成績,即便再曠課幾次,也不會到掛科的地步……

  畫面的另一端,惠聰家附近,一個男孩,手里拿著探測儀,發現在這棟別墅之下,竟然有一處百米多深的巨大空間,他興奮的笑了笑,大步的向惠聰家走去。而此時的惠聰,正坐在餐廳跟母親和安娜一起著吃飯,菜是母親做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便飯,但味道卻很可口。因為自己的食尸者身份奈了不破壞氣氛,惠聰吃了一點烤紅薯。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惠聰走去查看,發現自家的門把手竟被燒成了一個大窟窿!下一秒門就被人推開了。

  “我要去參觀你家的地下室。”

  沒想到推門而入的竟然是一個十五六牡暮⒆櫻面帶微笑,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工具,有點像吧啦吧啦什么鬼的小魔仙能量棒,卻穿著一套很休閑的衣服,給人的第一感覺像個弱智,惠聰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小滿,頓時讓他有些傷感,然而這個奇怪男生告訴惠聰現在還不是傷感的時候。

  【這孩子是氖擲锏畝西燒開房門把手的嗎?他是怎么知道這里有地下室的?還有那副天真無邪充滿好奇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突然亂入的男孩,給惠聰一種錯覺,仿佛他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顯而易見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問題來了,這淖擁降資鞘裁垂恚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

  惠聰微皺眉頭,他并沒有把對方當成一個孩子,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惠聰總會加倍的小心,他已經把眼前的這個男孩劃分到未知事物當中。

  奈沂搶刺較盞模想去你家的地下探險。”

  這神秘的男生言談舉止間始終帶著微笑,仿佛對這里的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有地下室的?”

  惠聰的目光變得伶俐,他知道對方所牡牡叵率揖褪歉蓋琢糲碌牡叵率笛槭遙一個孩子竟然知道這個秘密,并且以這樣的姿態詢問,實在太奇怪了。

  “你告訴我地下室的入口在哪,我就告訴你我是怎么知道的。”

  雖然這男孩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敵意,卻讓惠聰產生了鬧峙ㄅǖ牟話哺校其實這種未知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沒人知道這個拿著奇怪武器的孩子下一秒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惠聰,是誰來了?”

  惠聰母親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出餐廳,向惠聰的方向問。

  “沒事,你回去吃飯吧,我在處理一些事情。”

  惠聰擔心母親會有危險,急忙將她支走。

  “快告訴我地下室的入口在哪!”

  這男孩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在外面,我帶你去。”

  惠聰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過男孩,雖然是一副平靜的語氣,實際上他的內心還是會有一些小緊張。

  “入口在哪里?你是不是在騙我!”

  走出家門,惠聰站在原地停止不前,男孩察獾階約嚎贍蓯潛凰A恕

  “所以呢?”

  此時的惠聰,大腦高速的運轉,他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

  “所以你騙我,我就要殺了你。”

  男孩依舊是那枚天真的笑容,然而夤餿幢淶錳襖罰仿佛殺人本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說著,他后退了幾步,然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男孩的身前,憑空出現一頭五米多高的大熊,如同《英雄聯盟》里面的火女安妮開了大招一樣,科幻般的發生在此刻。

  餿盟陪你玩玩吧,很好玩呦!”

  如果馬澈在的話,一定激動到不能自已,居然連臺詞都是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真是沒誰了。

  就見這頭巨大號的大熊仰天一聲吼,然后張牙舞爪的向惠聰撲去,然而下一秒巨熊卻停了下來,然后慢獾淖身,竟反向主人撲去,嚇得男孩也是懵了一逼,仿佛對方是金屬大師也放了大招一樣,又或者是掘墓者,總之都快把男孩嚇炸毛了!

  男孩急忙拿起手中的武器,頃刻間有火焰噴射出來,形成一把火劍,有點類似于《星球大戰》里面的那種激光棒,瞬間刺飭司扌艿納硤澹吃痛的巨熊僅是痛苦的嚎叫一聲,并沒有停止攻擊的意思,情急之下,男孩啟動了摧毀按鈕,下一秒巨熊竟又憑空的消失了。

  “怎么了!?”

  此時惠聰母親和安娜已經尋聲站在了門口,惠聰剛想開口,只聽BOOM獾囊簧,如同《穿越火線》里面的煙霧彈一樣,周圍瞬間布滿能見度幾乎為零的煙霧,緊接著遠處傳來男孩驚慌失措的聲音。

  “我還會回來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家鄉傳來的惡訊]

  惠聰家的餐廳里,惠聰母親和安娜繼續著還沒吃完的晚餐,而此時的惠聰卻無心在吃烤紅薯,因為剛剛那一系列違反自然與科學的現象,讓他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在神域出現的具象化生物在這個男孩身上發生?很顯然剛剛的那頭巨熊是他召喚出來的,如果說神域的神禿誑笫是產生具象化的罪魁禍首,而黑礦石是讓傳說中的四大家族強于他人的根源,也就是說這孩子身上有黑礦石,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這四大家族中的一個!那他屬于哪個族呢?很顯然他不屬于神族,無論從力量,智慧,速度還是敏捷上看都不像,也不會是翼族,不然剛剛的情況他應該飛筒哦裕更不可能是嵩汝人,黑礦石是神樹枯死后才會出現的,對于十五六歲的孩子來說不可能會跑去哪里,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那個神秘的X族!可他又是如何做到讓巨熊消失的呢?正常情況下被具象化出來的東西是不會消失的……會不會是在摧毀黑礦石的同時具象化才會消失呢?】

  想到這里,他再次走出家門口,來到剛剛男孩準備逃跑的地方,此時煙霧已經散盡,惠聰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在這片區域尋找著什么。他重新回顧起剛剛發生這一切的全過程,如同錄了一段視頻一樣在他的腦海中放映著,記得之前有留意過對方戴的戒子 是一枚銀色金屬質感,中間鑲有一塊黑色的物體。

  【是黑礦石!】

  就在這個時候,惠聰猛的睜開眼睛,他真的在地上發現了這種黑色的礦石碎片,看來他的推理是正確的。

  惠聰輕輕拾起地上的碎 ,在腦海中幻想著一只綠色的刺猬,頃刻間,他的眼前就真的出現一只刺猬,他又把碎片碾碎,下一秒刺猬消失不見。于是惠聰又拾起另一塊碎片,這一次他幻想的是一頭大犀牛,然而卻并沒有犀牛出現。這一系列實驗告訴惠聰一件事情,黑礦石是根據體積的大小來具象化物體的大小,而 礦石毀掉就是讓具象化生物消失的唯一辦法……

  而另一邊,此時穆志國四人已經趕回了西安,想著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就趕往嵩汝人的老巢。在此之前,他們打算帶上各自的兒子好好吃一頓。

  “這么突然!嚇的我一點心理準 都沒有!”

  一家飯店的包間里,馬澈夾了一口菜放進自己的碗里。

  “嗯,因為明天一早就走。”

  看來這幾位爸爸都餓壞了,說話的時候嘴里還吃著東西。

  “去哪? 么這么快?干嘛那么著急啊?”

  聽到明天就走的消息,穆森在心里噴出一口老血。然而他們并沒有回答穆森的問話,都在自顧自的吃著飯,那是一種每上一盤新菜,分分鐘吃光的節奏,頓時讓穆森覺的好尷尬……

  畫面跳到穆森 在的大學宿舍里,在食堂吃過晚飯的翼豪和瀚子正躺在各自的床位上,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兩人以為是穆森他們回來了,并沒抬頭看來者何人。

  “翼少,瀚子!”

  那人關上門,慢慢的走到兩人身旁,說話的聲音把翼 和瀚子下了一跳。

  “你怎么來了?你怎么找到我們的?”

  翼豪驚訝的問,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同樣是名翼族人,長著伶俐的輪廓,壯狒的身材,五官分明,長得像主角一樣,然而他并不是。至于他是怎么找來這里,兩人心里清 ,無非是他在翼豪或者瀚子身上做過標記,那么問題來了,他標記的是誰呢?

  “對不起翼少,我們翼族……”

  看到對方難以啟齒的表情,翼豪已經猜出了一半,一定是翼族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翼族怎么?!”

  翼豪猛的起身,抓著對方激動的問。

  “被滅族了……”

  那種絕望的表情,這名翼族人說出這句話也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

  “滅族?什么人干的?!我父親怎么樣了??……說啊!你倒是說啊!”

  他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是真的被人團滅了。

  同樣悲傷的還有瀚子,因為這也就意味著他的父母也已經不在了。

  “可能我們三個是翼族唯吹男掖嬲吡恕!

  說話的這位翼族人,是尋找嵩汝人的另一批七人小隊,行尸爆發的時候,不行被感染了行尸病毒,災難過后,他發現自己被人反鎖在一間堆滿食物的鐵牢里,直到有人發現他,卻未曾想那其實是名食尸者,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差點慘死在對方蠢錚他干掉了那名食人的食尸者,在傷勢逐漸恢復之后,就立刻飛了回去,結果整個村莊都變成荒蕪,古樹也被毀了,所有人都死掉了。

  這一年多讓他經歷了太多打擊,唯一值得慶幸的,他標記的瀚子始終還在,本打算等任務結束就去跟肖文瀚表白,沒想到捶⑸了這樣的事情……

  畫面再次跳回穆志國他們所在的飯店里,此時飯已經吃的差不多,正意猶未盡的閑聊著,突然杜濤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杜濤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翼族打來的。

  翼:“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杜:“去哪?什么時候回來?”

  翼:“回家一趟,翼族被人攻擊了,所有的族人都死了。”

  杜:“怎么會這樣!我跟你一起去!”

  翼:“放心,等我查出真相報了仇就回來找你。”

  杜:“你怕我會拖累你對不對?”

  翼:“聽話,等我……”

  那種失落的語氣,對方很快就掛了電話,留下杜濤在這熱鬧的氣氛下發起了呆。

  “怎么了?翼創蚶吹模俊

  坐在杜濤身旁的穆森關切的問。

  “翼族被人滅族了,翼豪說他要回去看看。”

  杜濤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難以置信到忘記控制音量,讓在場所有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第三百三十章 蠢蠢欲動]

  “肖翼豪救過我的命,我得跟他去看看!”

  片刻的安靜過后,杜濤鼓足了勇氣說,主要是說給自己老爸聽的,明知道翼族跟嵩汝人勢不兩立,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說明杜濤是真愛,即便&有白天的云霄飛車飛飛飛,他也會這樣說。

  “那我也去!”

  穆森緊接著開口,并非是對老爸之前不辭而別的賭氣,而是因為他知道同為翼族的肖文瀚也會去,也就代表五號會去,所以穆森也要去。

  “你去我也去。”

  作為穆森的好基友,馬澈怎么能夠錯過這樣機會,在學校無聊的三點一線生活他早就受夠了,趁機出去透透氣,冒冒險,他覺得這樣很好,很刺激。

  “我們也去看看。”

  讓杜濤沒想到的是,杜濤老爸并沒有開口指責,這幾位老爸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后由穆向河淡淡的開口。因為他們深知翼族的老巢必有一顆巨大的古樹,而那古樹所在的地方,一定藏有黑礦石,這就正中了穆向河幾人的下懷,他們本就打算去完嵩汝王古墓就去尋找翼族的居住地,沒想到這么容易緯魷至耍這也省了他們不少時間。

  半個小時之后,杜濤用自己真誠與翼豪達成協議,這一行人買了最近的一趟高鐵票,向翼豪的家鄉遼寧進發……

  畫面的另一邊,在一處僻靜的樹林當中,夜空中的月亮利用樹枝的茂密躲藏了起危經過神秘男兩天的訓練與天賜的天資聰慧,外加傳銷般的無限洗腦,此時天賜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那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并且完全的掌控,而那份天真善良的心,卻被復仇的怒火徹底的壓了下去。

  就見程天賜從沒有過的冷峻表情,輕輕的張開雙臂,雙斡昧σ荒螅手掌對著的附近兩顆大樹頃刻間樹干碎裂,大樹倒塌。那強大的氣場就連一旁的神秘男都在心里微微一顫。

  “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天賜轉身看向身后的神秘男,那眼神就像個剛入行的冷酷殺手,迫不及待想要殺光斡械牧圓墩呃次父母報仇,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仇人,正是眼前的神秘男!

  “現在就可以,先去附近的城市感受一下。”

  神秘男之所以如此費心的培養天賜,因為他知道一個巨大的真相,一年前的嵩汝王墓,馬澈奶奶通巫約旱木氣與靈魂轉移喚醒的嵩汝王,正是此刻被仇恨沖昏頭腦的程天賜!擁有幾千年精氣力量與不死之身,是神秘男望塵莫及的。

  “嗯?這方向是不是反了?”

  天賜上了神秘男的車,然而他卻發現方向并不是開往這座城市的沃行模也就是獵捕團總部的所在地。

  “不急,先去別的城市練練手。”

  神秘男沒有開去市中心,并不是因為這里的獵捕團不夠強大,而是恰恰相反,他深知這座城市住著幾個很刺手的小鬼,他打算留到最后,等到召集了更多的問者再去攻打那里……

  此時的火車站候車室,打了N多通電話,穆森終于撥通了惠聰的手機號碼。

  “大哥!你是在啪啪啪還是在干嘛!怎么才接電話!是不是有了女朋友把兄弟都忘了!”

  穆森有些心急的問,因為高鐵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來了。

  “在研究點東西,什么事情?”

  電話那頭的惠聰正看著自己具象化出來的一只穿山甲,這讓人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動畫片《白發爺爺與他的七個干孫子》。

  “我們要去肖翼豪的家鄉,要不要一起去?”

  每次有這種事情,穆森都會第一個想到惠聰,因為他的智商,每次遇到危險,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給出最有效的判斷,就像讀高中的時候,戰力排名從一個倒數的班級,最后打到全校的第一班級,惠聰功不可沒。

  “我不去了,我還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做,你們注意安全,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其實惠聰心里是想去的,他知道那里一定藏著有關黑礦石的更多秘密,然而一想到那個奇怪男孩逃走時說的那句話,他擔心說不定什么蝦蛟偕被乩矗母親和安娜會有危險。

  “再見來不及握手。”

  穆森失落的掛了電話,并且對著候車大廳的棚頂翻了一個白眼。

  “沒義氣!沒魄力!重色輕友的家伙!”

  穆森自言自語的說著,而坐在后排的杜濤,握翼豪的手又緊了緊,對于失去父母的心情他能夠理解,畢竟杜濤曾經也經歷過,他知道在這一刻說再多的話都是徒勞,他只能默默的守在他身旁,用時間去慢慢沖淡它……

  畫面回到剛才,此時的神秘男已經帶著天賜來到了另一座城市獵捕團總部的門口。

  “是來舉報的嗎?”

  守衛室里值班的獵捕者隔著窗戶問。

  “這里禁止入內!不然我開槍了!”

  然而兩人看都沒看對方一眼旆路鳶訊苑降背閃艘惶躦球疽話悖繼續向大門走去,獵捕者的警告被無視后,隨著一聲槍響,天賜的胳膊中了一顆子彈,然而可怕的是,傷口以比食尸者快速無數倍的速度愈合著,幾秒鐘后那顆鑲在天賜胳臂里的子彈就被吐了出來,如同吃了一粒瓜子一樣!

  烀值班的獵捕者驚呆了,他可以肯定這兩個陌生人就是食尸者!而且還是很強很強的那種!他來不及思考,走出守衛室,對準天賜的頭部開了第二槍,然而更驚恐的是天賜非但沒有倒下,反而轉過身子冷冷的看著他,下一秒剛剛的那顆子彈便從他的嘴里吐出來,穿透了這名獵捕者的身體,煬人的速度感覺比從特制槍里發射出來的還要快!以此同時,額頭的傷口也在飛快的愈合著。

  獵捕者驚嚇的中槍倒地,而神秘男的嘴角卻淡淡露出一個弧度,他一腳踢碎了大門的玻璃,隨著警報器的響起,兩人淡定的走了進去……

  [第三百三十一章 被滅門的翼族]

  遠在遼寧的岫巖地區,那里四處都是高山峻嶺,那里盛產玉石,國家許多的玉石之最甚至世界之最都出至那里,然而在一處偏僻的村莊,因為被高山環繞,山路崎嶇難走,而且山林中時常有野獸出沒,因此形成了一個天然m與世隔絕的環境,幾乎沒有外人會來光顧,甚至那已經是一處被人遺忘的一個地方。

  那里住著一群居民,他們同樣以開踩玉石為生,而且很多最昂貴的玉石都出自那里,卻沒人知曉那是什么地方,他們很少與外界接觸,但每年都會有固定的月份出山,用一些m石葉換買足夠的生活必須品,這里外表看上去跟其他的村莊沒什么區別,實際上他們真正生活的空間是在高山的內部,這些山很多都已經被掏空,就像身體被掏空,那是祖先世世代代留下來的遺產,如今里面的構造是自然與現代的完美結合,就如同大山內部的高樓大廈,如果有外人走入其m會給人一種錯覺,仿佛身處另一個世界,而這里就是翼族的老巢,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

  其中一座最高的山,里面藏著一個幾千年的秘密,那是一顆被玉化的巨大古樹,翼族人認為是這顆神樹給予他們異于常人的能力與力量,如果將這顆樹公布于世,估計應m會被評為世界第九大奇跡,甚至以此換取一個中等國家都不足為過。

  然而一幫神秘人發現了這里,如同八國聯軍侵略一般,摧毀了村莊,用偷襲的拙略手段殺光了所有翼族村民,破壞了玉石古樹,并且拿走了古樹里的黑礦石,全部收刮一空……

  “有沒有看今早的新聞,有城市被食尸者偷襲了!兩個神秘人硬闖獵捕團總部,以二敵百,抹殺了總部全部的獵捕者竟然毫發無損的全身而退!太可怕了!”

  去往翼族村莊的路上,此時的穆森一行人就穿行在樹林當中,馬澈一邊走一邊看手機,剛剛不小心絆到了樹根,差一點摔成狗搶屎。

  “不可能!為什么你的手機有信號?”

  額……貌似穆森關注的點有些跑偏了,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因為地形的原因,這里的信號接受的確不太好。

  “人品問題,可能是我太帥的緣故,自帶WIFI體質。”

  畢竟是翼族的滅門慘案,這過于沉悶的氣氛,還是得用穆森、馬澈這兩位相聲演員來調節氣氛。

  “到底是什么人會有那么強的實力!那可是獵捕團總部啊!太夸張了吧?”

  一直跟在翼族身后的杜濤終于問出了重點,但他更關心的還是翼豪,這一路見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沉默的就像一個陌路,但愿翼豪可以熬過這一關。

  而他之所以默認了這一行人的陪同,翼豪心里清楚這些人都不一般,而且坑械聊垢呤鄭或許可以通過現場留下的蛛絲馬跡,幫他查出真兇。至于一年前的那場戰斗,這群老爸們竟然沒有怪罪,或許是對家族滅門的同情吧,翼豪這樣覺得。

  “看來食尸者與獵捕團之間即將會發起一場戰爭。”

  還是老謀克愕哪孿蠔右揮锏萊雋蘇馓跣攣瘧澈蟮男機。

  “不知道天賜回學校看我們都不在會不會嚇一跳。”

  穆森想著原來熱鬧的六人宿舍,現在只變成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他那么單純,擔心會被別人欺負。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昨晚血洗坎鍛拋懿康模正是曾經那個單純懂事的程天賜!

  “何止是嚇一跳,應該是嚇五跳才對!”

  一向心大作死的馬澈,竟也擔心起天賜來,雖然平時總是欺負他,可幾天不見,還真有甚是想念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穆森這一行十人越過高山,穿過叢林,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夕陽西下,才終于趕到翼族的棲息地,好在這一路沒有遇到野獸出沒,估計都忙著準備冬眠了,不過即便碰到也不用擔心,以這十人的實力,就算被百匹狼群圍堵,也不會怎么樣。

  眼前所看到的翼族村莊,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坑,坑的周圍還零星的留下幾座房子,不過大部分也被摧毀的完整,翼族憤怒的大喊一聲,背部的翅膀不受控制的鉆了出來,差點傷到身旁的杜濤。

  “這特么到底是誰干的!!!”

  說著,昂婪上蚩罩校從上空向下俯視,這個坑竟是一個規整的原型,很明顯是受重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所致。

  “翼少,冷靜!”

  瀚子和另外一個翼豪人隨后長出翅膀,飛到翼豪身旁,面對眼前的現實,他的心里也是即憤怒又難受,但扒宄當務之急是找出真兇,既然悲劇已經發生,過度的憤怒不冷靜反而影響自己的判斷。

  聽到瀚子的勸說,翼豪似乎真的冷靜了不少,然后不顧身下的人,向山體內部飛去。

  “跟上去,那里可能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看到上空的三人向遠處最高的一座山飛去,穆向河及時開口,先一步向著他們的軌跡跑去。

  二十多分鐘后,穆森七人也來到了山體內部,里面的景象讓人驚呼,巨大的空間,周圍有石制、木制、金屬制還有水泥制的臺階,通向不同的小空間,里面擺放的都是現代的生活家具用品,給人一種凌亂的感覺,就像這一切都是多啦A夢的道具做成的一樣,尤其是對穆森、馬澈、杜濤這三個好奇寶寶來說,簡直是回到了兒時的夢想。

  尋著聲音繼續向內部深入,感覺這座山體內部有些像啞鈴的形狀,穿過‘啞鈴’中間的部分,又一個巨大的空間就映入眼簾,值得一提的是山體內部到處都連著燈泡,有點像煤礦的感覺。中間最醒目的位置有一個顆巨大的古樹已經倒塌,此時的翼族三人就就站在一旁。

  幾分鐘后,十個人全部聚集到神樹周圍,與神域和嵩汝古墓同的是,這顆古樹竟然是純玉石而成的,更可怕的是就連上面之前長出的葉子也是玉制的,在一個只有石頭的地方,竟然能夠長出這樣一棵樹,本身就是奇跡中的奇跡,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理解范疇。

  “老爺子,你怎么看。”

  穆國注意到這玉樹根部鏈接石山的位置竟然是空的,他懷疑這里之前應該就是藏有黑礦石的地方。

  “應該跟神域是同一伙人。”

  跟穆志國想的一樣,穆向河微皺眉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一定又是那幫人搶走了黑礦石,甚至不惜毀整個翼族,這讓他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是誰?你們知道是誰干的?”

  翼豪激動的看向穆向河,覺得他們應該知道些什么。

  于是由穆志國充當講解,馬野負責補充,把他們四人在神發生的事情與黑礦石的力量大概講給了翼族三人,經過一番討論,最后他們總結出一個最具可能性的人選,那就是最為神秘、從未接觸過、四大家族中的X族……

  [第三百三十二章 獵捕團的反擊]

  徹底被神秘男洗腦的天賜,經過晚的小試牛刀,仿佛已經進入了殺虐模式,在神秘男的召集下,幾座食尸城的統治者已經把所有的食尸者都聚集到一起,并且來了一次大規模洗腦,所有食尸者都報著平等、自由、復仇的心態加入到隊伍之中,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地增長,由神秘男籌劃一年多之久的戰爭一觸即發,從中午開,直到臨近半晚,他們已經占領了多座城市,而且都是西安的周邊城市,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想要用如同貪吃蛇的作戰方案把最難對付的地方圈起來最后解決。

  這些群食尸者只對獵捕團動手,畢竟想要占領一座城市,首先要除掉那里一切的威脅,然后才能控政府,控制全城的百姓。

  此時的天賜,在神秘男的帶領下,與另外一些食尸者精英,在剿滅了又一座城市的獵捕團總部后,直奔政府大樓而去,沒了獵捕者的守護,政府不堪一擊,暴力是他們與這里最高權威直接對話的唯一方法,最后神秘男以強勢的態度,全城百姓的命作為威脅,成功控制了這座城市,并迅速召集城里所有的食尸者,準備向下一座城市進發……

  而畫面的另一端,不斷更新的新聞頭條已經刷爆了惠聰的手機,回想起安娜當時所在的城市,服裝加工廠的食尸者們神秘消失,他意識到這并不是平白故的失蹤,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反動,而且組織這場暴動的人實力非同凡響,以如今的政府思想,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不然等全國真的被食尸者統治,后果不堪設想。

  惠聰匆匆的走出家門,并囑咐母親和安娜多加小心,因為他擔心那個神秘的男孩會闖入自己的家中。

  惠聰開著曾經父親留下的車,向著當地政府的方向進發,這一路他越發的覺得事有蹊蹺,于是進入了思考模式。

  【能夠組織如此大規模的反動戰爭,其背后的領袖必有過人的頭腦,而且穩準狠的侵略作風,一是精心策劃了一盤大棋,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座城市的獵捕團相對薄弱,而且省會城市,難道先占領這里不是更好一點嗎?反而占領的都是周圍的城市,形成一個包圍的布局,把這里當成最難對付的目標,這領袖的做法太矛盾了!除非有一種可能,他知道西安還潛藏著實力者,也就是說個食尸者領袖是認識我們的人……難道說F沒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推理到這里,惠聰驚了一身冷汗,差點撞到突然并過來的出租車。然而他心里清楚,F沒有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一年前的嵩汝王古墓,當被穆森父親喚醒的時候,他分明看到死地上的F,頭部已經被打裂,大腦嚴重受損,這是行尸病毒的弱點,大腦受到攻擊,會讓人瞬間死亡,沒有任何懸念,那么問題來了,惠聰推理出來的食尸者領袖到底是誰?

  “干什么的?”

  想著想著,惠聰已經進了政府大門,門口的守衛語氣很重。

  而惠聰沒有說話,僅是看了門衛一眼,便直徑向里面走去,在大廳的一角停下,墻上掛著一張科室分布圖,清楚了市長辦公室的具體位置,他靜靜的走向電梯,關門的剎那,保安如同剛剛睡了一覺一樣,奇怪的看了周圍一眼,繼續堅守自諾母諼弧

  惠聰來到市長辦公室,幸運的是市長并沒有出門,他輕輕的推門而入,就看到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人,被電腦擋住了臉,桌上的煙灰缸,里面堆滿了還沒來得及倒掉的煙頭,屋里只有他一個人,看來市長秘書是感受到了逼近的危險,已經請假了。

  “哪位?”

  市長抬頭看了一眼惠聰,下一秒就中了惠聰的催眠術,他輕輕的關上門,然后開始了自己的反擊計劃,利用市長的職位,與其他暫時安全的城市市長取得聯系,由惠聰授權代理,召開了一個緊急網絡會議。

  惠聰把這即將到來的危機與解決方案詳細的講給在線的政府官員,經過將近三個小時的商討,所有人達成一致,打算讓各大城市的獵捕團聯合起來,由惠聰帶領,與食尸者們正式宣戰,這也是避免被逐一擊破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畫面的另 邊,遠在遼寧的穆森一行人,來到沈陽的車站,本打算直接趕往嵩汝王古墓所在的省,然而不斷出現的新聞頭條讓他們改變主意,先回西安老家,因為那里還有他們深愛的妻子、母親。

  “我的天吶!這,這什么情況?”

  此時的 鐵列車箱內,馬澈最先看到電視上播放的畫面,畫面中是惠聰的身影,表情嚴肅,如同在主持新聞聯播一樣,對所有看到這段視頻的食尸者進行警告,一旦再出現食尸者襲擊事件,獵捕團聯合軍將會全面迎戰。

  這段視頻在全國范圍內同步上映,這也是對食尸 的一種警告,在這支反動大軍中,曾經服裝加工廠的楊叔也看到了這段視頻,此時他已經徹底懵圈了,他記得惠聰明明是食尸者,曾經為了救人還大鬧了一次獵捕團總部,可如今為什么又要幫獵捕團對抗食尸者呢?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神奇之處吧,就像這場即 爆發的戰爭,對立的兩方,非食尸者的天賜帶領著食尸者軍團,而食尸者的惠聰卻指揮著獵捕團聯盟。

  而此時的天賜,走出剛剛占領的另一座獵捕團總部,看著周圍建筑物上的LED大屏幕,上面循環播放著惠聰對外發表的警告,如此大力度的宣傳,感覺收視率比央視春晚還要高,天賜突然驚訝了一下,因為視頻里的這個人他認識,幾天前穆森還為他介紹過,想起宿舍里的那幫朋友,天賜那顆想要報酬的堅定信念竟出現了一絲猶豫!而同樣看到視頻的神秘男,微微的皺起眉頭,他注意到天賜那不易查詢的表情,于是就又開始灌輸各種負能量,不實叵茨蘊齏汀

  “有意思,看來獵捕團是終于做出回應了,下一步怎么做?”

  那個之前在天臺跟神秘男對話過的中年,笑著問道。

  “去電視臺。”

  神秘人淡淡的回答市睦錙趟閆鸚碌募蘋,他打算正面向獵捕團宣戰,這樣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氣,一次性解決對方,其實他完全有這個實力,唯一擔心的嵩汝王如今也被他同化,并蠱惑到神秘男的陣營里,而且五號死了,沒有了藥丸的輔助他無所畏懼。

  神秘男淺淺一笑,他覺得食≌蕉返氖に閌前俜種九十五以上,然而有戰爭就必有傷亡,這是人類自私所造成的最終產物,這就是現實……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天賜良機]

  “惠聰!你要火了!這什么情況啊!”

  列車上,穆森第N次撥打惠聰的手機,這一次對方總算是接通了電話,看到惠聰如此勁爆的視頻,穆森覺得自己渾身的每根毛都炸掉了。

  “你們回來了嗎?事態緊急,盡快回來!”

  其實惠聰之前有給穆森他們打過電話,然而始終打不通,他知道既然是翼族的老巢,沒有信號是很正常的事情,索性就不再撥打,等穆森回電話,因為對方看到視頻一定會打過來。

  “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我們看到新聞了,他們下一個目標會是西安嗎?”

  穆森也有些急了,因為自己的親人勞學、朋友都在那里,一旦被侵略,后果不堪設想。

  “我不確定,我要去忙了,趕快回來!”

  惠聰掛了電話,此時韓也被他叫了過來,在政府大樓里,兩人繼續商討起應對這次戰爭的方案。

  “如朗呈者的領袖真的如你所說很可能是F,那么一切戰術都是徒勞,實力差距太大了。”

  韓如實的回答,如果假設都成立,那么韓覺得這次戰役失敗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畢竟一年前F的實力,他是見證過的,神族,翼族加嵩汝人三大最強變態戰力聯手才把F打敗,如今馬澈奶奶死了,五號在瀚子的身體里根本發揮不出作用,只剩下一個肖翼豪,還剛剛經歷了被滅族的打擊,情緒很不穩定,想要打敗F,感覺就像在天方夜譚,而且又經過了一年的沉淀,他的實力變成什么程度誰也不清楚,即便韓很強,惠聰也很強,可在高濃度巨無霸變態的實力面前,甚至都捕捉不到對方的身影,想必這場仗還沒等開打,就已經輸了。

  “如果F沒死,他為什么要等待一年之久?”

  此時的惠聰內心也是有些崩潰的,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F為什么會沒死!那完全是違反自然規律的事Γ】梢磺型貧媳礱鰨那個人就是F!

  “也許在養傷,畢竟他曾經面對的敵人是三大最強戰力。”

  韓喝了口熱水,腦海中反復回憶著一年前的那次經歷,然而無論他怎么想,結論都跟惠聰一樣,他也是親眼所見F的尸體,大腦嚴重λ鸕氖體,必死無疑的尸體。

  “不對,如果是養傷,沒必要養一年,行尸病毒的治愈能力雖比不過嵩汝人,但也是很強大的。”

  惠聰看了眼手表,此時天已經見亮,距離視頻放出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距離他在視頻里約定的時Γ已經所剩不多了。

  “那是在他體內還殘留行尸病毒的情況下,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

  一向淡定的韓,已經眉頭緊鎖了好久,這關系到整個世界的格局,事態正一步步往最差的方向靠攏,他們試圖推翻自己的論證,顯然越是ν品反而越發的肯定,F還活著。

  “不對,如果他體內的行尸病毒已經解除,他沒有必要扇動食尸者暴動,他們是想摧毀獵捕團,建立食尸者時代,如果F不是食尸者,這顯然與他的目的相矛盾。”

  惠聰突然覺得,在絕對實力面Γ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如同碾死一只螻蟻。

  “那他為什么還要等這么久?”

  這是韓第一次對一件事情這么急切,這種無形的壓力讓惠聰突然靈光一閃。

  【就目前來看,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戰ψ釙康娜耍并非F,因為馬澈奶奶說過,嵩汝王的蘇醒,會擁有不死之軀,那也就意味著他沒有弱點,所以F唯一怕的人是嵩汝王,所以他拖了一年之久才發起的這場戰爭,是因為他在找嵩汝王!也就是說他已經找到了?并說服了他?又或者說嵩汝王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他又是為什么要σ荒甓嗟氖奔洌俊

  惠聰越是深想,就越接近真相,同時也就越絕望,他甚至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休息一下,畢竟已經一晚沒有睡了,不過惠聰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一切一定跟嵩汝王有關……

  畫面回到穆森υ詰牧諧擔再過幾站他們就到家了,那種迫切想回家的心情,跟一年前在輪胎一樣,已經回復正常廣告的車廂電視,畫面突然再次跳轉,這一次不再是惠聰,而是變成了一張萌翻全場的臉,甚至連冷漠的表情都讓人覺得萌萌噠。

  “我的媽呀!這不是天賜嗎!

  杜濤愣神間,看到電視里的畫面竟變成了天賜,驚訝的脫口而出。

  列車里逐漸安靜下來,聽著這個萌胖子冷冷的發言,他在正面回應之前惠聰的警告,正式通告獵捕者今日中午十二點在西安郊區的山林中進行交戰,如果使用導χ類的大型武器,已被控制的城市將會遭到屠城,直到殺光所有的人類。

  天賜之所以選擇在自己家附近開戰,一是對這里的地形相當了解,周圍的樹木還可以很大程度上抵擋子彈的攻擊,二是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傷亡,如果選擇在市中心開戰,那后果必回ι宋奘無辜百姓,然而這些話從天賜的嘴里說出來,驚的穆森幾人牙齒都快飛了,他們寧愿相信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也不會相信天賜竟是統領食尸大軍的發言人,這跟青蛙吃了一條鯨魚,螞蟻絆倒一頭大象有什么分別。

  “誰可以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么原理?是υ謐雒溫穡俊

  直到循環播放了三次同樣的視頻,穆森才終于確認電視里的人真的是天賜,這讓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炸毛了!不止是穆森,在場的伙伴全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徹徹底底的把他們搞懵圈了,而此刻同樣在看視Φ幕荽希似乎想到了什么。

  【太奇怪了!為什么代表食尸者發言的是這個人?他不是穆森他們的室友嗎?而且我記得他并不吃生肉,當時在烤肉店,如果他是食尸者,吃烤熟的東西是為了掩人耳目,可吃那么多就完全沒這個必要了,而且也不會裝那么像,打里喜歡吃是演不出來的,所以他并不是食尸者,那他為什么要加入?他是首領嗎?會不會是F派他去打探穆森他們的狀況的?】

  惠聰努力回憶起當時與天賜一同吃飯的場景,總覺得他不像是壞人,又不確定自己的推理哪里出現了錯誤。

  “怎么會是他?我記得穆森說過,他已經失憶了,難道都是假的?”

  韓對天賜有一些印象,那是一次閑來無事的游蕩,在大街上偶遇了正準備去商場購物的穆森幾人,跟韓簡單的聊了幾句,并且與天賜相互認識了一下,對一切事物都很敏感的韓總覺得;個人怪怪的,穆森擔心韓誤會天賜是食尸者,于是偷偷告訴他天賜患有失憶癥。

  韓的疑惑如同一道雷電閃過惠聰的大腦,他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性。

  “如果是我,絕對不會選擇用失憶這么狗血的借口來接近穆森他們,所以他應;是真的失憶,如果F沒死,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挑起戰爭,我覺得很有可能天賜就是嵩汝王!”

  惠聰的篤定讓韓在心里大大的震撼了一下,他覺得嵩汝王的形象與那個呆萌的小胖子完全粘不上邊,可惠聰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雖然都還只是猜測,但這一刻韓的世界觀已經徹底的崩塌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真假美猴王]

  穆森所在的城市,即將面臨的危機,太陽照常升起,此時清晨的陽光已經如約的籠罩在整座城市,因為視頻的播出,所有人都在關注這場戰爭,食尸者大軍VS獵捕團聯盟,他們同樣都是人類,同樣都是行尸病毒未被徹底清除的變異體,當人們本能的以自我利益為中心的時候,食尸者大軍不可避免的被認定為邪惡勢力,然而他們卻依舊不曾意識到,造成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正是他們自己……

  “我們回來了!你在哪?”

  因為即將到來的戰爭,此時的大街上空無一人,仿佛這本就是一座空城,穆森一行十人就走在這空無一人的街邊,冷清的氣氛讓他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我在政府大樓,再讓我睡兩個小時。”

  惠聰閉著眼睛,接通穆森打給來的電話,一句話過后,他就又睡了過去。為了做好最充足的準備,惠聰一直熬到天亮才肯睡去,這是他最認真對待的一場戰斗,與高中時候的班級戰力排位賽完全不同,如果這次戰爭輸了,那么也就意味著由食尸者統治的世界,只是時間的問題,那是一種無法讓險常喘息的壓力!

  惠聰必須保證睡眠,才能繼續維持高速運轉的大腦,利用市長代言人的身份,將所有周邊沒有被侵略城市的獵捕團精英都聚在這里,再加上穆森他們的強勢回歸,惠聰覺得這場戰爭還有一線生機……

  “不會吧夏腔勾蚴裁矗扛紗嗟人浪懔耍 

  在惠聰休息的這段時間,穆森他們已經來到了政府大樓,韓把惠聰的推測說給大家,然而穆森卻無法接受F還活著的事實,畢竟一年前的嵩汝王墓,他可是親眼目睹F變態實力全過程的人,當初如果不是五號犧牲了自己,估計最纖賴娜嘶崾撬們,而世界也不會重新變回人類的文明社會,然而這場戰爭,就是對‘文明’這兩個字最大的諷刺。

  “有沒有可能毀掉翼族的人就是那個F?!”

  同樣見證過F恐怖實力的還有肖翼豪,此時他已經做好了再昏迷一年洗蛩恪

  “不像,畢竟人的精力有限,在他全力備戰這場戰爭的時候,不可能分心做其他的事情,更何況那不像是食尸者的手段。”

  穆向河總覺得毀掉翼族的,是比食尸軍團更可怕的存在。

  時間一弦幻氳牧魘牛惠聰設置的鬧鐘準時在十點響起,此時的他比之前的狀態精神了許多,距離那決定命運的時刻還有兩個小時,他打算只派獵捕團的精英跟他一同前往,一是防止對方使用調虎離山,二是覺得沒必要帶那么多人去送死。惠聰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緊張,食尸者的領袖是不是F很快就會清楚,決定命運的時刻即將揭曉。

  惠聰推開穆森一行人所在的休息室,此時他們正在安靜的休息,這些人理所當然要參加這場戰爭,畢竟他們是經歷過多次生離死別的兄弟與長輩,估計沒有哪個獵捕者比他們的實力與作戰經驗更加豐富,只是這十一個人現鴕彩且斐=粽牛誰也不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么事情。

  “馬澈,我有話想跟你說。”

  惠聰記得馬澈奶奶臨終前讓他注意的人,正是她的孫子,然而這么長時間以來,也并沒有發現馬澈做過什么對不起大家的事情,惠聰初步斷定他禿萌耍在這危機時刻,惠聰有必要把事情弄清楚,因為他有一種濃濃的預感,自己活不過今天。

  “有什么特別的任務交給我?是不是讓我負責全場游走支援?”

  馬澈跟著惠聰來到市長辦公室,此時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于是統好恍拿環偉愕墓厴狹嗣擰

  惠:“這一場戰爭很有可能是F制造的,如果他真的沒死,那么死的就一定是我們,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馬:“怕,當然怕,聽天由命被,還能怎么辦。”

  惠:“在尋找安娜的時候,我在一座城市碰到了陳曉小。”(陳曉小就是高中時候穆森他們班的班花曉小,馬澈一直暗戀的對象。)

  馬:“哦,她最近怎么樣了?”

  惠:“難道你就不想去找她?”

  馬:岸家丫過去那么久了,還是算了吧……你叫我來就是問我這個?”

  惠:“你應該知道她是誰吧?”

  馬:“我當然知道,她是我以前喜歡的女生,怎么了?”

  惠:“你高中喜歡的不是朱丹嗎?”

  馬:“啊!只是對她有好感而已,我真正喜歡的人是曉小。”

  惠:“可朱丹是個男的。”

  【噗——】

  馬澈在心里噴出一口老血。

  馬:“對啊,其實我是個雙性戀,我一直以為你知道呢!”

  惠:“你說謊!我們班根本就沒有朱丹這個人,沒有姓朱的,也沒有叫丹字的,你不是馬澈!你到底是什么人?假扮他有什么目的?”

  馬:“什么鬼?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惠:“你根本就不清楚我們班級成員都有誰,如果我猜的沒錯,馬澈在被雪白頭狼叼走的那晚就已經死了,他應該是在那個時候被你調包的吧?”

  馬:“厲害了我的哥,果然是智慧族的后裔,好可怕的智商。”

  惠聰都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兒上,馬澈只好得意的笑了笑,竟然承認了!也就是說惠聰推測的是正確的!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冒充馬澈的人又是什么鬼?他的目的是什么?

  “為什么要假扮馬澈?”

  惠聰只是隨便一問,沒想到真的把對方詐了出來,此時他的心里是驚訝的,但惠聰并沒有表現出來,仍然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為了救你的命啊。”

  假馬澈嘴角上揚一個角度,仿佛對于惠聰識破他的身份在他的意料之內,此時的空氣中并晃頤致緊張的氣氛,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個假馬澈是好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惠聰緊皺眉頭,雖然在對方身上感受不到危險,但對于面對未知事物的感覺,讓他很不爽。惠聰想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變成馬澈的,如果是用靈蛔移,可當時的將軍墓與嵩汝王墓相距甚遠,是不可能做到的。

  “等時機成熟,你自然就知道了。”

  假馬澈在故弄玄虛,但惠聰心里清楚,也許他會是這場戰爭的轉折點。

  “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弧對了,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如果韓你在偷聽的話,希望你也幫忙保守這個秘密,等這場戰爭結束,我會告訴你們我是誰。”

  說完這話,假馬澈酷炫的開門離開了市長辦公室……

  [第三百三十五章 神秘男的身份]

  中午的烈日趕走了秋季的寒涼,周遭的枯枝落葉映射出戰爭即將帶來的結果,此時已到了十二點,就在這山林中,食尸大軍與獵捕團聯盟已經各就各位,如同馬拉松比賽一樣,馬上預備開始。

  這對立面的雙方陣營,讓穆森想起了高中>候的班級排位戰,如今的校門口已變成了郊區的野外,如今的對手也變成了食尸者,往事只能回味,讓他感慨萬千。

  發言人間的對峙,真正力量之間的對決,站在最前面的穆森幾人,看著對面人群自覺的分出一條路,就見神秘男、天賜跟食尸者精英們慢慢的>了出來。

  “我的天吶!”

  看到天賜的那一剎那,穆森驚的都快掉下一顆眼球,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看起來需要保護的天賜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場。難道他是食尸者?難道之前那副好欺負的樣子是他演出來的?而看到神秘男的時候,>森的另一顆眼球也掉了,感覺整個人都快瞎了,因為眼前的神秘男不是別人,正是一年前已經死在嵩汝王墓中的F!

  “你,你不是死了嗎?”

  穆森斗膽指著F,聲音有些顫抖的問。

  僅是一個亮相,>經注定了獵捕團聯盟的敗局,知曉他實力的穆森、穆志國、穆向河、杜濤、杜濤老爸、馬野、韓、肖翼豪、瀚子等人的內心是崩潰的,就連一直鎮定自若的惠聰都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假馬澈,此時他的神情是凝重的,重來沒有看過‘馬澈’這么認真的表情。

  雖>已經猜到食尸者的真正領袖是F,但當真的親眼所見的時候,還是讓惠聰有一種深深的絕望感,那是一種即便再聰明,在絕對實力面前,有個屁的用。

  “這要多虧了你們的幫助,我才有機會獲得這么完美的身體。”

  F陰險一笑,>副一切盡在他掌握中的樣子,然而與其說他是F,倒不如確切的說他是占有了F身體的苑鎮天,也就是五號的養父!

  “穆森,他不是F,他是曾經附在武浩身體里的那個養父!”

  對F恨之入骨的惠聰,突然一個吃驚,因為他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并不是真正的F,無論是從性格還是對方言談舉止的表情來看,都不像是F,然而看起來卻比F更加的心狠手辣、狡猾奸詐。

  而身后的苑楠和安娜,聽到這樣的消息,眼中瞬間充滿了怨恨,不自覺的緊了緊手中的長鞭與匕首,萬萬沒想到她媽這一生最大的仇人竟然沒死!

  “怎,怎么會!五號的那個養父不是已經死了嗎?”

  穆森像吃了一條鯨魚一樣吃驚的問。

  值得一提的是,同樣身為獵捕者的苑楠與安娜也在這隊伍之中,站在各自老公與男友釕硨螅此時所有還活著的重要人物都已經聚集在這里,超級無敵宇宙霹靂旋風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大亂斗隨時都可能上演。

  “H,你是不是應該到父親這邊來,難道你想再背叛我一次嗎?”

  占據F身體的養父(后面直接用養父代替疃宰徘芭諾暮淡淡一笑,這熟悉的語氣讓韓瞬間懵逼,就連斗志都跟著喪失了一半,因為跟穆向河疑惑的事情一樣,為什么養父會莫名其妙的跑進F的身體里?

  那就讓我們重新回到一年多以前的嵩汝王古墓,F的最強王者級變態實力,被迫讓三個家族代表都全羈了掛,最后由五號將其抹殺,或者說是同歸于盡,而馬澈奶奶為了喚醒嵩汝王,把體內所有的精血都輸送給了古樹,由于還差那么一點點,無奈將五號的靈魂轉移到瀚子身上,而五號的身體則作為祭品,被神樹吸食成一副骷髏骨架,而養父就是在這個時候與五號的靈魂一同被抽離出來,釵古樹所吸食的精血已經達到極限,在崩裂的瞬間,飛出大批紅蟲的同時,釋放出一股無形的能量,而養父就是借住這股能量,在不需要接觸古樹的情況下,成功的轉移到F的身體里。

  F的大腦受損的確會瞬間死亡,意識灰飛煙滅,然而只要還有存活的腦細胞罹涂梢猿淶奔乃薜腦靨澹只不過修復的相對漫長而已。

  馬澈奶奶死后,養父見證著一個個幸存者相繼離開,因為腦細胞沒有徹底修復,他還不足以控制這幅新的身體,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嵩汝王一絲不掛的從裂開的古樹中走出來,那副幾乎完美無瑕的熊體,罟被世間任意一個愛熊之人看到,估計都會義無反顧的愛上,而那個裸熊,正是如今的程天賜,意識還處在混亂期的他一步步走出古墓。

  “我們還是來談談條件吧。”

  片刻的安靜,最后由惠聰率先打破尷尬,如此不利的局面,钅殼岸言,談判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一旦不小心談崩,很可能在場所有獵捕團聯盟的成員都會死,這讓惠聰瞬間倍感亞歷山大。

  “你叫惠聰?你很聰明吧?是不是特別恨我?哈哈哈哈——”

  很顯然,養父是在嘲諷,并且他完全鈁飧鱟時荊繼承了F的這幅身體,一定程度上也繼承了他的一部分記憶,更可怕的是繼承了F全部的實力,那是融匯了神族的智慧族與速度族F本身的實力,再加上YZ頭目,也就是惠聰父親的血,還有翼族的基因,現在又多了一份養父自帶的戰斗經驗與狡猾,實力與一年前相比,可以說是更強了,即便翼豪變成終極形態,沒有了馬澈奶奶與克藥五號的加入,可以說是不堪一擊,然而翼豪的終極形態已經是獵捕團聯盟中實力最強的一位了。

  “開出你的條件吧。”

  惠聰將全身所有的凝聚力都匯集在雙眼中,試圖對他進殼啃寫咼擼然而對方強大的精神意志力如同一道屏障,讓惠聰的偷襲變成一只無頭蒼蠅,在密封的瓶子里四處亂撞,惠聰及時撤回,險些被反吞噬,導致走火入魔。

  “條件?很簡單,把獵捕團和食尸者的位置調換一下,并且每座城市的市長由食尸者擔任。”

  養父的這個條件,擺明了就是不想何解,開玩笑!如果把獵捕團與食尸者的位置調換過來,也就意味著獵捕團變成了食尸團,獵捕者變成了城市中的過街老鼠,趕盡殺絕,那么跟這場戰爭失敗有什么區別。

  “也就是沒的商量了?”

  在絕對實力面前,惠聰覺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對方明顯不打算談條件,既然是想以暴制暴,惠聰說再多的話也是徒勞,他只能高速運行自己的大腦,試圖尋找解決的辦法。

  “天賜,你是不是站錯隊了?”

  穆森突然插話,用懵圈的眼神看著天賜,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天賜會站在那里。

  “我,實在抱歉,這場戰斗我不能參加了,他們是我的同學。”

  看到往日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的穆森幾人,天賜內心深處被埋藏的善良又開出了一顆小苗。

  “可以,你要答應我無論接下來發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出手幫忙。”

  對于天賜的決定,是在養父的意料之中,只要天賜不干涉,一切仍然在養父的掌控中。

  好,我答應你。”

  天賜輕輕的點頭,漸行漸遠,心里期望著穆森他們會沒事,盡管多次聽他們提起曾經的冒險,漸漸冷卻下來的天賜,有些后悔被卷入這場戰爭之中,然而他已經殺了很多獵捕者,他的手已經粘滿了無辜人的鮮血……

  [第三百三十六章 無敵的養父]

  隨著天賜的退出,戰火一觸即發,山林中早已等候多時的食尸者與獵捕者一擁而上,卻唯有雙方陣容的絕對主力依舊站在原地。

  “看來剩下這些人都不好對付,你們一人挑一個對手,沒問題&?”

  說話間,惠聰的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那F怎么辦?”

  穆森擔心的問,他覺得無論惠聰怎么分配,想出再完美的作戰計劃,附在F身上的養父都是一個BUG。

  “他由我來對付。”

  說出這話的時候惠聰覺得自己已經向鬼門關邁出了亢進有力的一大步。

  穆:“可是……”

  惠:“沒有可是了!韓你在遠程協助我,翼豪你在空中干擾,幾位老爸,你們遠處射擊,問題吧?”

  翼:“好!肖鈺,保護好杜濤。”

  鈺:“是!”

  說著,翼豪揮動起翅膀,直接變成全獸形態,飛向空中。

  與此同時,剩下的人已經找到了各自的對手,森、馬澈、瀚子各負責一個食尸者精英,苑楠和安娜負責另一個,其他的幾名獵捕團精英也是以1V1的形式參戰,然而最倒霉的還要數穆森,因為在這些食尸者精英當中,他的對手正是當初在天臺與養父對話的那個中年,除天賜、養父以外最厲害的食尸者精英。

  “小鬼,為了讓你死的更加有價值,我決定待會兒吃了你。”

  那個中年輕蔑的對穆森說,就連看穆森的眼神都變成了美食。

  “哦?是嗎?那就厲害了,我的大叔。”

  話音剛落,穆森便先一步沖s過去,借住慣性所帶來的附加力量,猛的向中年揮出一拳,未曾想對方使出更快的速度,輕松躲避的同時,一腳將穆森踢到地上,差點來了個狗搶屎。

  “還以為你有多強,垃圾。”

  中年不削的吐了口痰,而穆森被氣的從地上彈s,再次向對方沖去,然后就又被踢到了地上……不過他沒有氣餒,因為肉坦克可不是蓋的!

  如果是普通食尸者,穆森根本不放在眼里,然而對方畢竟是精英中的精英,看樣子穆森是完全處在劣勢中。而另一邊的苑楠跟安娜,以二打一的局面,一個用鞭子遠程s擾,一個用匕首近戰突襲,兩人默契的配合也只不過是跟對方打了個平手。

  “還以為是個厲害的角色,沒想到這翅膀只是讓你更像一只縮頭烏龜。”

  此時的瀚子,直接變成半獸人形態,然而對方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能力s在他之上,無奈他只能用堅固的翅膀作為護盾護住自己的身體。

  畫面再次跳轉,惠聰再次利用催眠術試圖侵占養父的神經,以此來起到干擾作用,配合著空中全獸形態的肖翼豪,以百米沖刺的距離重力加速度的向下俯沖,并且同樣用翅膀護住自己的身體,形s一個錐形,向養父猛力擊去,與此同時,爸爸去哪兒團的四人幾乎同時開槍,鎖定了養父的躲避路線,隨著一聲響動,翼豪竟撲了個空,直接砸在地上,子彈也誤打在他的臂膀上,而養父卻背著手,站在翼豪身邊,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這里不曾動過,又或者說他的速度太快,快到給人一種瞬s移動的錯覺。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韓通過捕捉到的殘影和預判,再加上多年的射擊經驗,提前發射三支弩箭已經精準的飛到養父眼前,就在韓以為快要成功的時候,養父淺淺一笑,大手一揮,‘啪’的一聲將三支怒箭全部掃到地上的同時,惠聰早已鎖定好的s置,從地面鉆出的一只穿山甲已經悄無聲息的爬到了養父的腿上,并且正已矯健的步伐迅速的向上爬去,它嘴里叼著一根銀針,在惠聰的操控下,目標正是養父的頭部。

  他們默契的配合,無縫隙銜接,于是第二波子彈便如約而至,養父躲過子彈的同時,翼豪s開羽翼的攻擊竟也沒有碰到對方一根汗毛,韓緊隨其后的第二次弩箭攻擊就又一次被拍在地上。養父之所以用拍的,是想以此來侮辱韓,也是在全方位證明他們的密集攻擊根本就傷不到自己,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所有的攻擊都只是鋪墊,為的就是讓不斷躲避攻擊的養父忽略穿山甲的存在s并為它爭取時間,完成這至關重要的偷襲。

  如此復雜奇葩的戰術只能使用一次,這也是他們唯一的機會,然而讓惠聰沒想到的是,就在穿山甲順利爬到其頭部準備用銀針的瞬間,一陣寒意襲來,養父感受到了腦后的危險,緊接著的下一秒,韓竟被莫名的一拳s飛到一顆樹干上停下,同時感受到刺痛的惠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竟被穿山甲嘴里的銀針劃開了一個口子,不斷的有血從中冒出,而那只寄托了所以希望的穿山甲,已經慘死在地上。

  “呵呵,很周密的戰術,可惜用錯了目標。”

  養父略顯得意的站回原處,將手里的銀針丟到地上,僅僅一秒多鐘的時間,如同《暗殺教室》里面殺老師的速度,將這個小團隊核心的兩個人打傷在地,也幸虧惠聰是食尸者體質,他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脖頸,不讓血流出來,等待傷口的慢慢愈合,不然此刻他已經死了。

  【該死,速度太快了,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

  惠聰緊皺眉頭,望了一眼韓的方向,就見他痛苦的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如此懸殊的戰力,只能說不是惠聰他們的實力不強,而是養父的實力真的太恐怖了。

  “下一個是誰呢?”

  話音剛落,不知何時又飛向空中的翼豪不死心的再次發起進攻,然而這一次,卻被養父的一腳無情的踢飛出去,如同《喜羊羊與灰太狼》里面的經典臺詞,‘我還會回來的’……

  “臭蒼蠅,我建議你變化成終極形態吧,還可以讓你們多活幾分鐘,不然就沒的玩了。”

  養父狂妄自大的話,卻也的確有他狂妄自大的資本,縱觀這場食尸大軍與獵捕團聯盟的戰爭,穆森一伙幾乎全部處在劣勢當中,這不出意料的一邊倒的局勢,讓他們的內;不自覺的產生一種無奈的絕望。

  【這一次真的要死了嗎?】

  面對才剛剛開始就即將結束的現實,這一刻惠聰卻出奇的平靜,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一線生機。在即將死去之前,他最后看了看假馬澈所在的方向……

  [第三百三十七章 獵捕團聯盟的逆襲]

  獨自離開戰場的天賜,來到養父養母的墳前,遠離了戰火的硝煙,讓他那顆混亂的心漸漸安靜下來,或許是想起父母生前那張慈祥的笑容,讓他一下子領悟了一些東西,似乎戰爭帶來的除了更多的傷痛之外,&無意義,明明幾天前還在跟室友們一起開心的生活,這一刻卻變成了一個人的孤獨,他越發的想回到校園生活,可又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天賜很懊惱,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了,雖然這場戰爭他沒有直接參與,但他覺得從某種程度來講又跟自己有直接&關系,如果他沒有答應神秘男加入他們的隊伍,如果他沒有學會使用自己的力量,戰爭是不是就不會發生?看著這雙粘滿獵捕者鮮血的雙手,他自問自己,為什么人與人之間不能和平相處,為什么要戰爭,為什么要有仇怨,為什么要活著……

  想著想著,那顆&已平靜的心,讓他再起波瀾,腦海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那股沖動讓天賜喪失了理智,于是他直接跪到父母的墳前。

  “爸爸,媽媽,我這就去陪你們。”

  說著,天賜從腰間拿出一把之前食尸者送他的匕首,向著自己的心臟直接&了進去……

  而畫面的另一頭,天賜家附近的山林中,激戰仍在繼續。

  “孬種,不出來也罷,等我殺光了你的親人,看就在這龜殼里待一輩子吧。”

  面對瀚子很慫的死守,食尸者精英無可奈何,只&用激將法,不過貌似真的起到了效果,只見瀚子猛的張開翅膀,怒視著對方,而食尸者精英嘴角一揚,迅速近身,奮力揮出一拳,擊中目標的同時,瀚子迅速閉合翅膀,將他一同包裹進其中。

  戰場的另一邊,假馬澈面對另一名精英食尸者的攻擊,沒有任何的&躲,在對方沖過來的瞬間,僅僅一拳就將其打暈過去,然而他只是想活動活動筋骨而已,沒想到剛要準備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于是他把目標轉移到苑楠和安娜對付的那名食尸者精英身上。

  而此時的穆森,不出意料的已經被中年打的鼻青臉腫,可怎么都打不&的節奏讓中年覺得心好累,剛剛穆森的第N次攻擊,抓住對方的疏忽,終于打中了對方一拳,由于體力嚴重流失,已經沒有了犀利的力道,打的對方不疼不癢。穆森多么希望此時五號出現,然后丟給自己幾粒藥丸,穆森覺得,對付這個人,兩粒足以,然而現實告訴他,連半粒都沒有。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剛落,中年從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快速的跑到穆森身旁,不給穆森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向其身體捅去。

  【完蛋了!】

  已經意識到危險的>森,然而身體卻跟不上思想,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就在匕首即將刺進身體的瞬間,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帶動著一股卷著血腥的風,一拳將中年擊飛幾十米遠。

  “肖文瀚!?你,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

  穆森吃了一驚,剛剛>以為自己死掉了,還真是刺激的千鈞一發,忍不住看了一眼剛剛他們打斗的方向,此時一名精英食尸者慘死在地上,頭都快打爛了!只是穆森覺得,印象中瀚子跟自己的實力差不多才對,剛剛的力量明顯比他強了一大截,難道是狗急跳墻了?

  滿身是血的瀚子>要說話,被擊飛的中年就又沖了過來,然而迎接他的,確是又一技更加大力的一拳,直接打的中年趴在地上站不起來。這出拳的方式與力道,有那么一瞬間,讓穆森產生幻覺,仿佛眼前之人,就是五號!

  “謝了,算你救了我一命。”

  其實穆森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認瀚子比自己厲害,然而事實證明,他的確比穆森的實力要強很多。

  “那么,我現在是不是只欠你一條命了?”

  瀚子一副死魚眼的表情,突然憨憨一笑,一句莫名其妙的搭話,讓穆森瞬間反應過來。

  【是五號!五號的意識回來了!】

  因為只有五號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之前的三條命,在嵩汝王古墓里還了一條,剛剛又還了一條,現在還欠一條。

  “五號!真的是你嗎?”

  瞬間淚崩的穆森,還沒等他回答,就一股腦的撲到附在瀚子身上的五號懷里,緊緊的抱著,那熟悉的感覺,哪怕是死,穆森也知足了。

  “我好想你。”

  附在瀚子身上的五號閉著眼睛,輕輕的撫摸穆森的頭發,呼吸著他的味道,全然不顧周圍還在激烈的戰斗。

  其實五號意識的出現,要多虧了那名食尸者精英的冷嘲熱諷,當瀚子聽到殺光他親人的時候,瞬間喚醒了五號,雖然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但大腦的刺激所激發的能量,就好像運動員服用了大量的興奮劑,會使出派硤宀幌嗥ヅ淶牧α浚突破了瀚子力量的極限,再加上他本上的飛行與速度的特長,完美的彌補了五號除力量外其他方面的不足,兩人取長補短的間接配合,實力恰到的融合在一起,雖共用著一個身體,卻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力量,簡直就是一個會飛的五號!

  這一波的小高潮幫助獵捕團聯盟打回了不少氣勢,甚至大有逆襲的可能性,然而惠聰知道,BOSS不是,殺光再多的蝦兵蟹將也沒有用。此時的養父,看到被打殘在地的中年,一下子就怒了,他覺得沒必要再耗下去,立刻速推,一旦嵩汝王回心轉意,加入到對方的隊伍里,那么最后誰輸誰贏就真的不好說了。

  “死亡,是你們對食尸者做出的最好貢獻,我該送你們上路了。”

  養父高傲的看著穆森一伙一個個絕望的樣子,這都要歸功于自己最看中的養子F,當初因為意外而寄宿在五號的身體里,如今陰差陽錯,終于如愿以償的得到了F的身體,并且還是一具如此強大的身體。

  “等一下!你好像說反了,準備上路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不遠處,假馬澈與苑楠、安娜、穆森、進化版五號,一同進入養父的視野當中……

  [第三百三十八章 最強者的對決]

  戰火在硝煙中蔓延,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陣營精英們的傷亡人數在不斷的增加,此時養父和假馬澈正互望著對方不順眼,看似有些瘦弱的兩個人,實際上是這個戰場上的最強王者!然而,養父并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找死。”

  說著,養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假馬澈面前,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揮出的拳頭竟被馬澈用手掌擋了下來!如果以普通人的視角來看,養父分明就是瞬間移動過去的!

  【我#≌饣故俏胰鮮兜穆沓郝穡空餉吹酰縁的拳頭他竟然能接住!開,開玩笑吧!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不知真相的穆森感覺自己的節操都變成了一朵長著翅膀的小菊花,輕盈的飄向空中,隨風擺動,帶著振振白蝌蚪的味道,自由的翱翔……

  (我靠,上面這段描寫好可怕,一定是系統自動生成的,一定是這樣!)

  而此時的惠聰,看到假馬澈這一技抵擋,心里突然放松了許多,聯想起來之前他說過的話,也許,這個冒充馬澈的家伙,真的可以救自己一命。

  畫面重新回到兩位強者的對決,就見假馬澈握住養父剛剛揮來的拳頭,轉身猛的一用力,只聽‘咣當’一聲,直接把養父摔在了地上,把地砸出一個大坑來。

  【噗——】

  這一幕,所有認識馬澈的小伙伴和長輩全部在心里噴出一口老血,就連馬野都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對于這個橫空出世的小鬼,養父吃了一驚,他快速的從地上爬起,與對方保持一段距離,這驚人的反應速度與力道,是出乎了養父太多的意料凰搜索著F的記憶,然而一切影像都表明對方只是一個打醬油的小朋友,毫無戰力可言,這讓養父非常的疑惑。

  “代替他們弄死你的人!”

  說著,假馬澈動了,幾乎跟養父同樣的速度,他之前站著的位置瞬間變成一團灰塵,緊隨其后,養父也消失了,他們就如同七龍珠里面打斗的場景一樣,每隔幾秒,吃瓜群眾才能勉強看到兩人因為碰撞而出現的一絲停頓,下一秒就又消失不見,然后出現在相距甚遠的另一個位置。

  “誰能出來告訴我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幻覺?”

  那個除了跟穆森說相聲,只會諷刺然后逃跑的屌絲男,穆森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基友,馬澈的戰力,穆森再了解不過了,可事實就這么赤裸裸的擺在他面前,于是穆森的世界就如同一顆巨大的原子彈,將他的三觀炸的稀巴爛,差點把出現五號意識的事情給忘了。

  “叔,你兒子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

  快被打成京劇臉譜的穆森突然覺得這么多年一直被馬澈耍了,沒想到這孫子這么厲害,還要裝作一副很坑的樣子。

  “可能惚匙盼彝低盜返陌桑這孩子,戰力這么高也不知道跟他老爸說說。”

  實際上,他老爸也是懵圈的狀態,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么多年,他似乎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穆森:“不可能!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他有偷閽諏罰磕訓肋0∵?梢蘊嶸個人戰力?”

  馬野:“什么擼啊擼?打手槍?”

  穆森:“叔你想多了,是一款競技游戲!”

  五號:“不對,你記不記得一年多以前,我帶你們去將軍墓的時候,他被頭愕鹱擼如果馬澈真的有這么強的實力,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穆森:“會不會是被咬變異了?我記得那頭狼很厲害,比人還聰明!”

  穆森幾人胡亂的猜測,而在政府大樓偷聽到惠聰與假馬澈談話的韓也有了一絲自己的看法。

  “你看這個假馬澈像不像神族第五家族的人?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敏捷度都可以跟我養父相媲美了。”

  韓小聲的對惠聰說。

  “很有這個可能。”

  惠聰打心里佩服這個人,如果馬澈真的是在被頭狼叼走的時候掉包,那么這一年多他演的未免也太像了!這也就意味著假馬澈的智商、情商也很高,具備這神族四個種族的能力,以此來看,這不是神族的第五家族是什么?

  “那有沒有可能其實神族的王一直沒死?”

  韓做出一個更大膽的猜測,如果這個假馬澈真的是第五家族的人,而同為第五家族后裔的穆森跟他相比簡直差了太多,也就是說假馬澈很可能不是后裔,他就是神族王的可能性非常大。那么問題又來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是如何活到現在?又是怎么成為馬澈的?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是說他是神族的王?”

  韓微微的點點頭,惠聰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然而兩人在推測間,遠處的兩位最強王者又有了新的變化,面對如此強勁對手的養父,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原理,迫使他不得不拿出自己秸的實力,于是背后長出了翼族人的翅膀。

  “呦!終于認真起來了呢!那我就再陪你玩玩。”

  說著,假馬澈的背后同樣也長出一對翼族的翅膀,跟養父一同飛向了空中。

  見到這一幕的惠聰和韓感階約罕蝗順榱艘話駝疲剛剛的推測竟然被打臉了,而同樣身為翼族的肖翼豪與翼族幸存者肖鈺就有點不淡定了。

  “翼族人?為什么我從來沒見過這家伙?”

  此時已經變回人形態的翼族吃了八十八驚,據他所知,重沒聽說過家族秸夂湃宋錚可這對兒翼族的羽翼是不會錯的。

  “不清楚,我也沒見過。”

  肖鈺激動的心臟狂跳,如果他真的是翼族人,那么很顯然,對方的實力在翼王之上。而此時的被打臉二人組又開始推測起來。

  韓:“有沒有可能跟F一樣,他是名食尸者,吃了神族的第五家族跟翼族人,才會擁有這樣的實力?”

  惠:“不對,如果他的戰力都是通過吃掉別人得來的,那么以他目前的實力來看,被吃掉的人一定很強,他應該殺不掉,而且馬澈被調包的時候行尸病毒m沒有爆發,更不用說食尸者了。”

  韓:“那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同時擁有神族跟翼族的能力?”

  惠:“就目前來看只有一種可能性,他是神族跟翼族的混血!”

  說出這樣的話,就見惠聰自m都驚了一跳,因為這種概率,感覺比連中三次五百萬的概率還低……

  [第三百三十九章 假馬澈要逆天]

  食尸者大軍與獵捕團聯盟間的戰爭,此時那些蝦兵蟹將已經死傷的差不多,剩下還活著的精英們也已經無力再戰,分分觀戰起這兩名變態級實力的大神對決,空中不斷的傳來身體碰撞的聲音(此身體碰撞并非啪啪啪,想歪的污孩子請自行面壁思過十五年),站在地上的穆森一行人跟著視線來回的晃動,以此來捕捉這若隱若現的打斗。

  穆森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嚴重內存不足,索性鵜炊疾蝗ハ耄就把它當成是8D科幻電影來欣賞,場面真的相當的刺激,甚至比一年前的嵩汝王墓大亂斗還要可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翼族的翅膀?”

  對這個未知實力的對手,養父感到非常的憤怒,盡管是全力以赴鷥芯躋倉徊還跟他打了個平手,然而對方是否使出全力,他卻不知道。

  “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代替他們送你上西天的人!”

  顯然假馬澈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然而他卻依然是一副年輕人的口吻,估計這位冒充馬澈的家鵡曇鴕膊換崽大,又或者是他入戲太深,無法自拔。

  “瑪的,那就看看最后死的會是誰!”

  顯然,養父已經徹底惱怒了,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打破了他的全部計劃,只見養父從身后拿出曾經F慣用的長棍,將其調到最長,狂怒的向假馬澈刺去,而假馬澈也是用閃電般的速度降落回地上,用鋼盔般的翅膀護住了自己的身體,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養父的這一擊是個強勢暴擊,長棍竟然穿過翅膀直接捅進了假馬澈身體的心臟部位,這讓觀戰的吃瓜群眾在心里不自覺的‘咯噔’一下,嚇的瓜都掉了。毫無疑問褚換魘侵旅的,就連假馬澈都沒有想到子彈穿不透的最強防御竟然被一根金屬棍穿透了,如果這個救世主般的存在死了,也就意味著這場戰爭的失敗,不光穆森一伙人會死,整個世界的格局都將會發生變化。

  “不好!老馬!”

  袢豢醋湃绱飼看蟮穆沓喝媚律有些不適應,可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的心不自覺的跟著疼了一下。

  “他不是馬澈,他是冒充的。”

  惠聰實在無法忍受穆森的天真無邪,一語道出了真相。

  “什么冒充瘢磕欽嫻腦諛睦錚俊

  穆森有些凌亂了,他并不認為馬澈還有個雙胞胎弟弟。

  “真的馬澈在被雪白頭狼叼走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惠聰嘆了口氣,再次說出實情的他無比心痛。

  “死,死了?”

  聽到這樣的消息,穆森一下子全身無力的癱靠在地上,將近二十年的兄弟情,這讓他無法接受。而站在一旁的穆志國,輕輕的拍了拍馬野的背,雖然他們已經大概猜出了這個馬澈是假的,可當惠聰真的說出口的時候,馬野整個人如同丟了魂兒一樣,無以言表的痛。這些年為了尋求長生不老的方法,他和穆志國目送了一個又一個兄弟離開,沒想到這一次,卻換成了自己的兒子,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基友,馬野已經再沒有親人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說,只是靜靜的望著遠處的假馬澈發著呆。

  別去!”

  穆森強壓下心中的悲痛,想著沖過去當年問個明白,卻被附在瀚子身體里的五號一把攔住。

  “別管我!我要問個清楚!是不是他殺了馬澈!”

  盡管穆森極力的控制,可還是有大批的淚水流而下。

  “他們戰力太高了,你去反而會傷到自己,我不讓你去。”

  無論在什么時候,五號總是第一時間考慮到穆森的安危,如同是一套已經設置好的程序,給了穆森悲傷之于的一抹溫暖的感動。

  氣氛稍稍平穩一些,大家把目光重新轉向戰場,養父已經把棍子拔了出來,棍子上粘滿了假馬澈的血,翅膀里面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還以為會有多厲害,結果也不過如此,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是這里唯一可以讓我使出全力的人,作為獎勵,我會一點一點的吃掉你。”

  這一刻,養父又變回了那副死不要臉的得意表情,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翅膀里卻傳來一句聲音。

  “吃你妹!”

  說著,假馬澈慢慢的張開翅膀,心臟的位被棍子捅出一個大窟窿,周圍的鮮血已經濕透了衣服,而更加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著。

  “我擦嘞!這,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這驚恐的畫面甚至讓穆森都暫時忘記了失去好兄弟的悲傷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惠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又一次打臉了。

  【太驚人了!能夠集神族、翼族、嵩汝人三大種族的能力于一身,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結束,更加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就見傷口已經合的假馬澈硬生生拔下自己的一只翅膀,一直以翼族翅膀為驕傲的翼豪突然好想摳瞎自己的雙眼,原來用作絕對防御的翅膀竟然還可以拿來做武器,他覺得家族驕傲都被這家伙玩壞了。

  翼豪崩潰間,隨后而來的驚悚時刻讓他徹底的給跪了,假馬澈利用嵩汝人技能,后背竟然又長出一只新的翅膀!盡管這只翅膀顏色照比另一只稍淺了一點,但這樣看起來,卻是更加的炫酷,如此震撼的畫面,以巨大的翅膀作為武器,光是從氣勢上,養就父已經輸了。

  “游戲結束了。”

  假馬澈的表情然變得嚴肅,說完這話,就見一個黑影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直接向養父霹去,而養父也及時做出回應,用翅膀迅速的將自己包裹起來,這最強防御與最強攻擊的碰撞,伴隨著一股巨大的聲響,再伴隨著一種無形的巨浪,將四周的人全部震翻在地。

  因為‘矛與‘盾’都是翼族的翅膀,在絕對力量的驅使下,養父的翅膀竟然被霹碎,而假馬澈手中的翅膀也沒有幸免,但即便如此,假馬澈仍就可以用自己的那對翅膀再次發起攻擊,面對沒有了防護的養父,身體直接暴露在假馬澈眼前,養父轉身想要躲避,卻無奈對方的速度同樣快的驚人,并且翅的巨大,終究還是穿透了他的身體。

  “呵呵,千算萬算,沒想到今天會死在你的手里。”

  背對著假馬澈,養父低頭看了一眼凸出的翅膀,此時身體徹底被貫穿,忍受著萬分的疼痛,他卻微微一笑。

  為什么大BOSS在臨睡前都喜歡微微一笑?是因為有人在給他拍照嗎?我不懂。

  “無論我出不出現在這里,今天你都會死,這就是你的命運。”

  此時假馬澈另一只翅膀的鋒利已經懸在了他的上空,養父閉上眼睛,如同死刑犯一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刑罰。

  隨著羽翼的下落,從上至下的插入大腦,養父瞬間死亡,假馬澈熟練的拔出翅膀,轉身慢慢變換成人類形態,而身后的尸體,應聲倒地……

  [第三百四十章 假馬澈的身份]

  這場戰爭,因為假馬澈的亂入,最后竟出乎意料的取得了勝利,然而死傷無數的食尸者與獵捕者,也可以說是兩敗俱傷,假馬澈默默的回到穆森他們身邊,此時的臉上已經不見了剛剛的冷峻,反而是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等待著他們即將開始的十萬個為什么。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了嗎?”

  惠聰率先發問,即便是最強大腦,也實在想不出這個假馬澈的真正身份,因為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馬:“真的要說?”

  惠:“嗯。”

  馬:“你們確定我說完不會被嚇死?”

  惠:“不會。”

  馬:“我的身份比較勁爆,你們要有心里準備。”

  惠:“好。”

  馬:“那我真的說啦!”

  穆:“哪來那么多廢話!趕緊說!”

  穆森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既緊張又迫切想知道的心情,感覺如果他再不說,自己非憋出一口老血不可。

  “其實我是穿越過來的,沒想到爺爺年輕的時候就這么弱智,這么 講理!”

  憋了一年多,這一刻,假馬澈準備把想要吐的槽,全部吐出來。

  “等,等一下!你說你是穿越過來的?誰,誰是你爺爺?”

  聽到對方的回答,穆森整個人都傻掉了!穿越這么科幻的事情 編的出來,也是沒誰了,可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自愿當孫子的人,簡直可怕!總之穆森并沒有相信,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扯了!而聽到如此重磅的消息,感覺在場所有的人都已經炸毛了。

  “我叫穆吉,你說呢?”

  穆吉 副無所謂的樣子,這一刻他終于不用再裝了。

  “穆吉?這么說我是你爺爺?我居然有一個孫子我卻不知道?我不信,證據呢!無憑無據的,鬼才會信你!”

  穆森慌了,平白無故白撿一個大孫子,這事情實在有些過于炸毛,就連 聰都始終皺著眉頭,可這自稱穆吉的家伙看起來又不像是說謊,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證據馬上給你看,千萬別眨眼,把紙巾準備好,免得待會兒嚇哭你們……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說著,穆吉摘下一塊藏在身上的黑礦石 將其捏碎的瞬間,奇跡真的出現了,就見馬澈的身體突然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高高的,胖胖的,看起來跟穆森差不多的年紀,還真跟他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副濃眉小眼,就像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知道的還真會誤以為他們是兄弟,而注意到黑礦石的惠聰,這才突然間恍然大悟。

  【又是黑礦石!具象化自己嗎?原來還可以這么玩!摧毀礦石的同時,真正的樣子理所當然就會顯現出來!這么說他真的是穆森的孫子?可他又是如何做到穿越的呢?畢竟這不是科幻電影,以目前的科技,即便再過一百年也不可能辦到吧!或者說,穿越只是人類幻想出來的而已。】

  “你你你,真是我孫子?”

  今天這個自稱穆森孫子的人,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無數次,穆森看著這頭比自己還高的帥熊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事情發展的太突然,平白無故白撿個大胖孫子,明明他自己還只是個嘌生,簡直太恐怖了有沒有!

  “當然了,不然我有毛病嗎!強迫你占我騙子。”

  這一年多的生活對穆吉來說,也是感慨萬千,打他記事起,他的曾祖父,曾曾曾祖父就已經老死不在了,每想到這次穿越還能有幸見到穆志國、穆嗪恿轎煥先耍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么說你是從未來來的嗎?”

  如此新奇的事情,杜濤忍不住插嘴。

  “是的呢,外公。”

  穆吉對了杜濤笑了笑,他覺得親眼嘍米約撼け駁陌情故事很有意思。

  【噗——】

  緊接著,所有人在心里就又噴出一口老血。

  “啊?你是說我是你外公?”

  聽到這個消息,杜濤心里‘咯噔’一聲,如嗄錄真的是他外孫,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以后要結婚生子,不能和翼豪在一起,嚇的杜濤手都麻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翼族人是可以生孩子的,而穆吉的另一個外公,正是肖翼豪。

  “誒呦,不錯哦親家,未來我的崽崽跟你的崽崽會結婚……”

  穆森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想到哪里不對。

  【結婚?那也就是說我最后不能跟五號在一起……怎么會這樣!】

  想到這里,穆森整個人的臉色都白了!他偷偷望了眼正在輕按太陽穴的瀚子,也就是附在瀚子身上的五號,一股股難受涌上心頭,穆森偷偷牽起他的手,緊緊的握著,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直接把穆森的手甩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瞪的穆森好心痛又好尷尬,因為他知道五號一定又被瀚子的意識壓回去了。

  “所以你應該是繼承了神族,翼族跟嵩汝人三大種諾幕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另一個外公應該是肖翼豪。”

  這個穆吉太喜歡賣關子,面對眾人的疑惑他回答的像便秘一樣慢,惠聰覺得有必要幫他推進下速度。

  “不對啊!兩個男的怎么生孩子?”

  不明真相的杜濤說完這話就后悔了,他突然意識到爸爸去哪兒團還在,于是忐忑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就見杜濤老爸一臉凝重的表情,默默的從兜里摸出一支煙。

  “翼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種族,他們很少跟外界接觸,而且因為基因關系,翼族人都是男性,兩個翼族人到了生育的季節,其中一方會通過變成半獸人形態改變身體的結構,從而達到繁衍后代的目的。”

  回想起那卷錦書里面的記載,惠聰有板有眼的解釋,說的像《動物世界》似得,要不要這么詳細,聽的旁邊的三個翼族人紅了一臉血。

  “厲害了我的哥,這你都知道,不愧是最強大腦,難怪小白這么聰明。”

  穆吉想起了自己在那個時代的好朋友。

  “我的天!這么神奇嗎?”

  剛剛還在憂傷的穆森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男性生育雖然網絡上有報道過,但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就如同發現新大陸了一樣不可思議。

  “這么說……”

  一股莫名的緊張,杜濤癡呆般的看向翼豪。

  “干,干嘛?想都不要想!”

  翼豪知道杜濤想說什么,他略顯尷尬的說,讓杜濤覺得樣子還挺可愛。

  “所以你繼承了兩位外公和爺爺的全部技能,那你的另一位長輩是誰?”

  關鍵時刻,還是惠聰問出了重點,而這也是穆森最想知道的,如果真的是一位女子,他很可能會立刻自刎。

  “我拒絕回答。”

  穆吉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劇透了,說的越多,就越容易影響他們未來的走向,從而改變更多的歷史。

  “死孩子,你不說是不是男挪恍盼伊⒖套隕保∪綣我現在死了,你爹就不復存在了,也就沒有你了,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個死孩子!”

  想不到穆森居然放了大招,嚇的穆吉也是抖了三抖!

  “千萬不要!好吧,我說,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后好好管管你兒模他總是打我!”

  說出這話,穆吉都快哭了出來,估計他如今的實力,都是他老爸打出來的,可怕。

  “好好好,回去我就收拾他,快告訴我你有幾個爺爺?”

  額,穆森說話不經過大腦的毛病越來難現亓恕

  穆吉:“兩個。”

  穆森:“是誰?”

  穆吉看了一眼瀚子,這一眼看的瀚子像觸電了一樣,渾身一嘚瑟,隨后穆森、瀚子兩人互看了一眼,默契的同時干嘔一聲,崩潰的不要不要的。

  “我還沒說完呢!是他身體里的……你懂的。”

  見穆森瞬間林黛玉上身,穆吉還是忍不住說出來實情,想不到年輕時候的爺爺居然這么萌新……

  【看看今晚更新的字數,不要再說了短了,再說我就,我就……哭給你們看!!!】

  [第三百四十一章 穆吉的目的]

  跪在父母墳前的天賜,此時已經捅了自己N刀,不斷有鮮血流出來,又不斷的愈合,那畫面很有看恐怖片的感覺,然而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沒有死,不是說人的生命都掖噯趼穡空庵值兜恫褰要害卻死不了的感覺讓他覺得惡心,那是一種想死都死不了的絕望。

  一雙無神的眼睛,不停的有眼淚流下來,天賜最后又捅了自己一刀,結果毫無懸念的還活著。天賜放棄了,他拔出匕首丟到地上,看著眼前簡易墓碑發起了呆……

  而畫面的另一邊,得知未來伴侶是五號,穆森的心情已經6的飛起來,尤其得知還是原滋原味的五號,更是讓穆森飛到了天際,可五號的本體已經變成一副白骨,要怎么原滋原味呢?而且離開翼族人的特殊體質,要怎么生出孩子呢?穆森強壓下自己的小雀躍,沒有/刻問出口,因為此時穆吉終于步入主題,講起了他這次穿越的主要目的。

  “四十多年之后,突然橫空出世的游喚族(也就是四大家族中一直沒有正面表示的強大種族-X族)利用他們的恐怖武器,發起了全球侵略戰爭,那些武器強大到僅一顆子彈就可以摧毀一/城市,最后的結果導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就此消失,世界被破壞的殘破不堪,我因為躲進了白叔的地下實驗室才得以逃過一劫,也就是現在你家的那個實驗室。”

  穆吉指了指專注聽講的惠聰。

  “你是意思是說,在未來這座/市將被一顆子彈摧毀?變成一片荒蕪?那我呢?死了沒有?”

  穆森及時打斷穆吉的話,召來了群眾的鄙視,于是穆吉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他的演講。

  “白叔有一個超級酷的發明,這是他畢生的心血,也是我能夠來到這里至關/要的原因,那是一臺可以帶我回到過去的裝置,我們花了將近半年多的時間,經過反復的研究,最終得出一個可以改變世界命運扭轉乾坤的方法,然而白叔說穿越裝置還不夠穩定,一旦穿越成功很可能就回不去了,可萬萬沒想到這臺破機器竟然穿錯了時間與地點!按照記憶,當我找到馬澈/時候,他已經死在了狼窩里,于是我將計就計,把他好好安葬,然后冒充已經死去的馬澈,等待你們來救我。實在抱歉這么晚我才說,我只是為了大局著想。”

  想到這里,穆吉的臉上竟難得的出現一抹淡淡的憂傷,而同樣藍瘦香菇的,還有在場認識馬澈的所/人。

  “扭轉乾坤的方法是什么?你口中的白叔不會是惠聰的兒子吧?”

  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了看遠處已經先一步離開的爸爸團,估計是陪馬野喝酒去了,一醉解千愁,畢竟馬澈是他的親生兒子。穆森轉移話題,試圖努力趕走這/藍瘦,馬澈已經死了一年多,即便再痛苦也已經是無力回天的事實。

  “厲害了,我的爺爺,白叔的確是惠聰的兒子,而扭轉乾坤的方法,有一個人起會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像從前那樣,穆吉假裝輕松,把話題又扯了回來,暫/將每個人心中的那股陰霾趕走。

  穆森:“那個人是誰?”

  穆吉:“是白叔的父親,白惠聰。”

  說著,穆吉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惠聰,他貌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森/“什么鬼?”

  吉:“我這么跟你們說吧,今天的這場戰爭,其實歷史不是這么演的,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其中一環。”

  森:“你是說其實這場戰爭獵捕團會輸,我們都會被那個養父殺掉嗎?”

  /:“不對,如果我們都被殺,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永遠不會存在穆吉這個人,也就是說即便你不出現,我們也會贏吧?可既然你只能穿越一次,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吉:“因為白叔的發明不止可以將人帶回過去,也可以窺視歷史,所以我才會了解你/每個人的性格。”

  惠:“所以你的出現改變了什么?”

  吉:“你的性命!如果我沒有亂入,事態的發展應該是苑鎮天打傷你們所有人,就在所有人都已經絕望的時候,你終于推測出他的一個巨大破綻。當靈魂轉移成功找到新宿/的時候,他們會有一個共同的弱點,那就是高空,如果宿主離開地面絕對高度,靈魂同樣會灰飛煙滅,所以在歷史里外公會被迫變成翼族的終極形態,強行抱住苑鎮天,直到遠離地面幾千米的高空,這才毀滅了他的靈魂,而你卻在發現苑鎮天弱點的那一刻,被他打死了。”

  森:“可這跟扭轉乾坤又有什么關系?”

  吉:“在通過我外公也就是杜濤的視角窺視歷史的時候,發現每過十年,世界各地就會頻繁報出一些超自然的遇難新聞,或者發現怪獸腳印水怪之類,我們懷疑游喚族每過十年就會出動一次,他們利用黑礦石的能力制造了災難。他們會分布到世界各地,有的負責尋找黑礦石,有的負責學習現代的科技,這與世隔絕的生活狀態很好的隱藏與保存了家族的完整性,通過學習到的科技與構想,利用礦石的具象化能力來完成,雖然與世隔絕,卻可以實現世界還無法辦到的科技程度。”

  杜:“不勞而獲!”

  吉:“對!就是不勞而獲!”

  森:“所以,我仍然不知道這跟惠聰有什么關系!”

  吉:“您別急啊,聽我講完!”

  森:“那你倒是說啊!”

  吉:“額,我們真正有突破的是在以白叔母親也就是現在的安娜為視角窺視歷史的時候,發現了一段模糊的記憶,那是一個奇怪的少年,在白叔家的屋外,惠聰在與這個男孩對峙,一大團橫空出世的白霧過后,他在逃跑的時候說了一句‘我還腔乩吹模 ,我們懷疑這個少年就是游喚族!

  找到游喚族老穴,在他們沒有具象化那些可怕武器的時候毀掉所有的黑礦石,那個少年是關鍵!然而在安娜的記憶里我們再沒有見過那個少年,顯然他沒有再出現過,因為惠聰已經死了。所以我穿越回來的目的就俏了等待這一天,救白叔的老爸,也就是惠聰的命!顯然我已經成功了!”

  說完這一大段話,穆吉長長的舒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好有成就感。

  森:“等一下!如果按照歷史來演,在你沒有出現的情況下惠聰今天會死,那么你前資迨鞘裁垂恚磕睦錈俺隼吹模俊

  吉:“對呀,所以安娜現在已經懷孕了,是個準媽媽了。”

  說完這話,包括安娜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驚了一跳,感覺好酷!

  森:“WOW!恭喜惠聰要做父親了!”

  惠聰臉一紅,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吉:“不過我要提醒各位一下,你們應該知道蝴蝶效應吧,如果是因為惠聰死了才為了生下這個孩子,那么因為我的出現讓惠聰沒死,所以懇求你無論如何也還是要堅持把白叔生出來!不然庇辛稅資宸⒚韉拇┰澆櫓剩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們誰也不知道。”

  安:“如果我真的懷上了,當然會把孩子生下來,這個你不用擔心,對吧惠聰。”

  惠:“額,嗯。”

  森:“我還有一個疑問蹦闥的愕牧硪桓鲆爺是五號,那么你爸爸是我們親生的嗎?”

  吉:“是的。”

  森:“這,這怎么可能?你個外星人你不要騙我!”

  吉:“額,我不是外星人,我是您孫子。”

  森:“可我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孫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吉:“基因好沒辦法啊,每個四大種族的后裔,身體里都會潛藏著沉睡的種族細胞,激活它們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同為四大種族的異族混血,兩種沉睡的種族細胞會因為相生相克而蘇醒過來,最后通過身體的慢慢適應而達到共融的目的。因為我體內的種族細胞都已經激活了,所以才會很強啊。不過這一過程很漫長,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可以辦到。”

  森:“好自卑,我連自己的孫子都打不過。”

  吉:“并沒有,可是見您開過八檔的,那才叫一個嚇死人!”

  森:“八檔?我的天!真的假的?”

  吉:“哎,還是您慢慢體會吧,劇透的人生,會讓人變得超級無聊。”

  杜:“既然大家都沒事了,不如我們先回吧?好好慶祝慶祝?”

  吉:“我同意!不過再此之前我要跟幾位長輩宣布一件事情,反正未來我已經回不去了,而且老爸也不在這,我宣布我準備戀愛了!我喜歡天賜很久了,我要去追他!”

  說著,穆吉不顧大家的反應,一溜跑的無影無蹤,留下懵圈的穆森幾人。

  森:“怎么未來的人都那么開放嗎?”

  惠:“估計等到那個時候,同性之間的愛情,終于可以被人們理解與接受了吧,就像這場戰役之后,希望那些愚昧的思想能夠得到凈化,食尸者應該到人們的尊重,每一個生命都有他自己的意義,在不危及其他生命的情況下,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剝奪與踐踏……”

  [第三百四十二章 浴室里的小曖昧]

  愛有界限嗎?愛不應該有界限,所謂的界限,都是以個人為單位,以自己的喜好為評判標準,然后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修飾,去包裝,讓自己的觀點看上去更加有說服力,甚至以此來作為取笑他人的茶余飯后。究竟誰才是更值得取笑的人呢?

  跨越種族的愛戀,跨越性別的愛戀,跨越年齡的愛戀,無論是哪一種,心不會說謊,為什慘用輿論來抨擊,打壓,甚至刑罰,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私,他覺得自己是對的,于是跟自己不同就錯了,跟大多數不同就是大錯特錯。人性的自私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些真正的自私不是不懂得與人分享,而是為了個人利益可以不去考慮他人的感受。這利益并非一定是金錢,也可彩俏鎦剩可以是精神,可以是心情,可以是一切對自己有益處的事情。

  穆吉的大膽宣言讓人欣慰,或許幾十年以后,人類終于變得更文明了一點,就像此時的穆吉,為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需考慮種族,性別與年紀,管對方是不是幾千歲,管自己是不是出蒼諼蠢矗只要愛,就大膽的說出來……

  當穆吉找到天賜的時候,發現天賜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穆吉快速的走到他身邊,那高壯胖的身材,還真有些像他爺爺五號。

  穆吉輕輕的將天賜攙起,因為知道他是不死之身,穆吉沒有擔不嵊猩命危險,可看著周圍滿地的血跡與這九成新的簡易墓碑,還是讓穆吉感到心疼,他知道天賜一定很痛苦,不然也不會想要做出這種傻事……

  “這是哪?”

  當天賜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確切的說是一間浴室捕自己竟一絲不掛的躺在充滿溫水的浴缸里!池水才只放了一半,水龍頭里不斷的有水流出來,前方一位陌生年輕男子,正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子,裸露的上半身,盡顯陽剛之魅力,正源源不斷的散發著大量的熊性荷爾蒙。

  “你可算醒了,沒事了,這是我病!

  穆吉轉過身子,給天賜一枚大大的微笑。

  “你家?那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

  天賜打量著穆吉,在自己不多的記憶力中,這個人貌似是第一次見。

  “我是渤骸…不對,我現在不是馬澈了,我是穆吉,不過我以前是馬澈。”

  聽到這種鬼話,讓本就沒多少生活經歷的天賜徹底懵圈了。

  “你不要騙我,你比他高,還比他胖,而且怎么可能假扮的那么像!”

  見穆吉走過來,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身體,天賜下意識用手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

  “呦呵,居然還害羞!都是男的,怕什么。”

  說著,穆吉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頭,讓天賜覺得還真有那么一點馬澈的味道,記得在學校的時候,他就總是這樣拍,可天賜還是沒辦法信服,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

  天:“你憑什么說自己是馬澈,這不符合邏輯!”

  吉:“邏輯?那你用刀子捅自己,怎么捅都不死,現在又完好無損的躺在這里,這符合邏輯嗎?”

  天:“可是……”

  吉:“可是什么?我的作業寫完了沒有?”

  天:“還沒……誒?你怎么知道!難道你真是馬澈?”

  吉:“不是,我冒充他的,其實你以為你認識的人是馬澈,實際上你認識的一直是我……好吧,我知道你有些聽不懂,不過沒關系,你相信我就對了。”

  天:“那你為什么把我放浴缸里?我的衣服呢?”

  吉:“你暈倒了,渾身都是血,不洗洗怎么行……別擋了,我摸都摸過了。”

  看來穆吉的本性,跟他外公肖翼豪好像,這股色色的樣子又很像他爺爺穆森。

  天:“洗了也白洗,我不想活了。”

  吉:“別白費力氣了,我怎么會忍心讓你死,而且就算讓了,你也死不了。”

  天:“為什么?”

  吉:“因為我知道你是誰。”

  天:“我是誰?”

  吉:“你是我未來的老婆。”

  說著,穆吉竟然直接吻了過去,吻在天賜的 頭上,雖然只是蜻蜓點了一下水。

  “你,你,你為什么親我?不是女人才能被稱為老婆嗎?我是男的啊!”

  天賜被這突如其來的香吻驚呆了,心臟莫名的狂跳,也不知是嚇的還是怎么,總之一陣紅暈在他白嫩的臉上顯得尤為明 ……好吧,也有可能是泡澡熱的。

  “誰說老婆就一定是女人,照你這么說,那黑色的就一定是夜晚嗎?也可能是你在閉眼,也可能是墨汁,還可能是可樂,不過如果你不習慣這樣叫,我也可以叫你天賜寶寶。”

  “你還是叫我天 吧,而且我,我不喜歡你。”

  畢竟在天賜的認知中,只有親情這個概念,然而唯一的兩位親人也已離他而去,而友情也只不過在讀大學之后才剛剛建立,至于愛情,他一無所有,完全不知道那是怎樣一種感受,只記得自己讀過的一本小說,那還是父親從廢品 購站淘來的,其中一段有關愛情的描寫,顯然天賜還不懂得那種奇妙的感覺。

  話音剛落,穆吉的臉就又貼了過去,這一次他直接吻了嘴,吻的天賜措不及防。

  “那這樣呢?”

  這一次天賜沒有回答 這突如其來的浴缸之吻讓他感到一絲暈眩。其實對于一個對愛情沒有任何概念的人來說,掰彎真的是一件不怎么困難的事情,或者說天賜本就不彎也不直,更何況穆吉還是個挺帥的胖子……

  畫面的另一邊,因為養父的死亡,群龍無首的幸存食尸者們四散而逃 而另一些因為重傷還沒來得及治愈的食尸者,只能等待著死神的到來,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惠聰竟然一聲令下,禁止還有戰斗力的獵捕者屠殺食尸者。

  十五分鐘后,在外圍待命的大量救護車及時敢來,利落的將受傷的獵捕者送往醫院緊急救治,而穆森一 人也載車離開,惠聰第一時間召開緊急會議,經過將近兩個小時的激烈爭辯,最后以部分市長的妥協,會議達成一致,廢除政府的清除計劃,并且頒布了新的法規,食尸者與普通居民平等,享有公平的法律法規,就此不再是讓人心寒的過街老鼠……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好水的一章]

  在一家飯店的大包間里,為了慶祝這場戰爭的勝利,也慶祝惠聰為食尸者爭取的平等,更是慶祝惠聰大難不死,穆森的小伙伴們,包括爸爸團的這一大波人又聚在了一起,穆吉把天賜也帶了過來,沒有人因為天賜加入食尸者大軍而抱怨、腦梗畢竟他太單純,太容易被人左右,以至于來之前穆吉說他是自己未來的老婆,天賜竟然相信了,實際上穆吉只是亂說的,不過就目前的走勢來看,完全有這個可能。

  因為身份的特殊,穆吉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飯桌上的焦點,耐心的回答各位長輩提出的每一奈侍猓不過所有問題都有一個前提條件,穆吉覺得知情后有可能改變歷史的問題他是不會回答的。雖然他已經改變了歷史,但這歷史是他跟未來的伙伴們研究很久所總結的最佳方案,不然蝴蝶效應真的是一件很不可預料,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大家不用那么淖湃メ勻暉蹌梗如果沒有我的這次穿越,按照歷史劇本,這個時候你們應該在醫院養傷,大概要養半年左右。”

  爸爸去哪兒團本打算明天一早就出發,因為穆吉的解釋,也就不及于一時了。

  “既然你知道未來我們會發生的事情哪敲窗肽曛后,我們要找的黑礦石還會在嗎?”

  感覺叫曾孫怪怪的,穆志國干脆什么都不叫,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放心吧,游喚族沒有找到那里的黑礦石,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活捉一名游喚人,逼他說出他們族群的隱居地,娜凰氖年以后,游喚族的武器將摧毀整個世界。”

  說著,穆吉還不忘夾一支雞腿,放進天賜的碗里,搞的天賜的臉一下子又熱了起來。

  “你是說拿走黑礦石的是游喚族?”

  穆向河微微皺起眉頭,牟碌拿淮恚那群人果然不一般,竟然是四大家族的人。

  “所以翼族的滅亡也是他們干的?”

  肖翼豪瞬間燃氣一團怒火,差點沒控制住長出翅膀來。

  “應該是,能夠一夜之間被滅族,估計除了游喚模也沒有其他可能了。”

  “該死!”

  翼豪握緊的拳頭憤怒的砸向餐桌,嚇的天賜雞腿都掉了,不過好歹清楚了仇人是誰,至少不會像無頭蒼蠅那樣四處亂撞。

  “告訴我,我兒子埋在哪里。”

  馬野突然開口,一下子又將氣氛染成了悲涼,他懊悔當初沒能留在家多陪陪馬澈,此刻他的心依舊很痛,就像從自己身上割了一塊肉。

  “內個馬澈爸爸,您別難過哈,要不您再等等,我們一起去,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穆吉非常能夠理解馬野的心情,因為四十多年后的那場世界戰爭,他目睹了很多妻離子散,包括自己的親人,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的穿越回來,哪怕沒辦法再回去也在所不惜。

  “不急?死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急!”

  馬野越說越激動,坐在一旁的穆志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惋惜的搖搖頭,示意他控制下情緒。

  “等等那個游喚人,等找到我們再一起去。”

  提起游喚族,穆吉也是對其充滿了好奇,幾千年的歷史,至今沒人發現,他們究竟隱居在哪里,好神秘的感覺。

  “等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時候?如果他一直不出現,我就要等一輩子嗎?”

  其實馬野對穆吉的印象并不好,雖然明知道馬澈的死于他無關,可之前一直冒充,欺騙他們的父子情,馬野在意識里,總認為是穆吉害死了自己的兒子而無法釋懷。

  “游喚族每十年出現一次,大概一個月左右就又會消失,所以在離開之前,他近期一定會來找惠聰,這是唯一的機會!”

  穆吉的心里也是異常的焦躁,如果那個男孩始終沒出現,就只能再等上十年了,不過惠聰沒有死,一切就還有希望,畢竟他的智商狂拽炫酷吊炸天。

  最后這頓飯吃的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害羞有人愁,不過對于穆森來說,知道以后五號會復活,天塌下來他都不會再怕了,感覺世界充滿愛……

  一天后,各大高校回復正常,城市回歸安寧,穆森他們又回到學校讀書,其中還包括天賜,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只是之前以馬澈身份世人的穆吉,沒有再去讀書,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在惠聰家蹲點,無聊的不要不要的。

  “他會來嗎?”

  窗外的天空晴朗,干涼的溫度絲毫掩蓋不住人們對和平的熱切,廚房里不停傳來切菜的聲音,那是惠聰母親在為準兒媳和穆吉準備午餐,未婚先育也是沒誰了。穆吉突然開口,打斷了正在盯著黑礦石碎片發呆的惠聰。

  “你說的沒錯,那晚我遇見的男孩的確很不尋常,能夠熟練利用黑礦石的特性,并且非常不尊重人的生命,不過我不確定他會不會來。”

  惠聰很感激穆森的孫子,正如他所說,如果不是穆吉,此時他可能已經變成一盒骨灰了。

  “如果真的沒來,未來的希望就都靠你了,一定要想辦法找出游喚族的居住地啊!”

  穆吉的腦海中再次浮現起那場恐怖的戰爭,硝煙滾滾,哭喊充斥著他的耳膜,城市被夷為平地,絕大多數人都在戰爭中死去,即便他擁有讓人仰望的實力,可在絕對武器e前,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我盡力而為。”

  惠聰拿起一片礦石碎片,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游喚族的居住地既然能隱藏如此之深,很有可能是利用黑礦石的具象化,具象化出一道屏障,外表看可能只是遠處的一道風景,實e越過屏障,里面別走洞天,就像他們去神域的時候,看到類似海市蜃樓的東西,然而那只是黑礦石制造出的假象,也就是說,礦石可以具象化出實體的東西,也可以具象化出虛擬的東西,那么會不會具象化出介于實體與虛擬之間的東西呢?

  “你要去哪?”

  想到這里,惠聰起身像自己的書房走去,坐在椅子上的穆吉不明真相的問。

  “我去拿書,做個實驗。”

  兩分鐘后,惠聰搬了一摞子書過來,放到桌子上,把書摞好分成兩堆兒,中間留出一個空隙,把一個花瓶放在空隙之中。

  “這就是你說的實驗?什么鬼?”

  已經很聰明的穆吉卻不知道惠聰想搞什么名堂,完全一頭霧水。

  “如果這兩堆兒書是高山,中間的花瓶是游喚族的居住地,那么我利用芽笫具象化出一個屏障。”

  說著,惠聰拿起一個礦石碎片,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具象化出來,然后奇跡出現了,空隙處的花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摞書!惠聰伸手去摸,更加神奇的現象出現,他的手竟然穿透了書,然后之前的花瓶就被拿了出來。

  “這,這是……”

  穆吉一下子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不出話。

  “這很有可能就是一直沒有人找到游喚族的原因,利用黑礦石做出一道屏障,不過如果他們跟翼族一樣隱居在山林中,很容易有人誤入其中,發現屏障的秘密。”

  惠聰把礦石碎片捏碎,中間的屏障消失,空隙重新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你的意思是說,游喚族藏在茫茫大海之中,一個島嶼?”

  穆吉不愧是擁有神域家族的血統蟠廈韉哪怨弦壞憔屯ā

  “沒錯,很有這個可能。”

  惠聰突然覺得穆吉的智商一點都不像他爺爺。

  說著,他拿起桌子上的兩摞書,打算重新放回書房去。

  惠聰不愧是笄看竽裕短短的半天時間就有了突破性進展,然而茫茫大海,想要精準的定位游喚族的具體位置,仍就是一件大海撈針的事情,目前他們最有效的方法依舊是等待,等待那名神秘男孩的再度出現……

  [第三百四十四章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個星期后的半晚,夜空中飄起了雪花,看來今年的冬天來的有些迫切,雪花不大,飄的很散漫,如同二十一名男子,在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物的樓頂,集體釋放頭皮屑,吸走了這座城市不少的熱鬧。

  此時穆森所在的大學宿舍樓里,穆森默默往自己嘴;塞了一把狗糧,只要一回宿舍就能看到杜濤、翼豪這兩個人秀恩愛,然而他們已經收斂很多了,一周五天都在積蓄能量,等待周末小賓館里的釋放,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剛剛一起洗漱回來的兩人,翼豪親了一口杜濤的臉頰,躺在床上,捕捉到這一幕;穆森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下意識的看向上鋪的瀚子,他正靠在枕頭上發著呆。

  雖然已經知道五號遲早會回來,然而一天不從瀚子的身體里出來,他就一天都不能夠踏實。而同樣在偷看瀚子的還有新來的學生肖鈺,明知道瀚子心里只有肖翼豪,可他始終不愿;放棄,因為他也知道翼豪喜歡的是杜濤。

  宿舍里唯一的書桌被天賜承包了,他總是不錯過每一分可以看書的機會,什么書都看,以此來加快熟悉這個世界的進程,然而看著看著,又會不自覺的想起穆吉,雖然兩個人前天還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

  沒有了馬澈或者說穆吉與穆森的相聲表演,宿舍里顯得安靜了許多,分分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拯救世界。

  “下雪了!”

  天賜揉了揉有些乏累的眼睛,抬頭望向窗外,看到那些散漫的雪花,讓天賜異常的興奮。

  “真的誒!好漂亮!”

  杜濤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說,剛才翼豪爬到上鋪的時候,捏的就是那個位置。

  “切,雪有什么好看的,無聊。”

  這雪花突然媚律想起了從前跟五號一起的那個晚上,在自家樓頂的天臺,兩個人就那樣靜靜的坐著,看著月亮,想著思念的人。

  “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上鋪的瀚子突然開口,久違了的死魚眼,直直的看著下鋪的穆森。

  “五號?”

  穆森一下子反應過來,如果是瀚子,估計下下輩子也不會對自己這樣說。

  附在瀚子身上的五號沒有說話,只是抿了一下嘴,然后輕輕的點點頭。這種兩人共用一個身體的狀態給人一種人格分裂的感覺,然而五號每次出來透氣都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估計也是因為這場小雪,讓五號處觸景生情,瞬間喚醒了他強大的意念,才得以暫時獲得身體的主動權。而畫面的另一邊,已經等了一個禮拜的惠聰、穆吉感覺希望越來越渺茫,此時安娜與穆惠聰母親已經睡去,留下死撐的兩人無聊的一個皇只一個看書。突然間穆吉來了精神,因為他感受到屋外有人在靠近。

  “有人來了。”

  說著,穆吉先一步走到窗前,借著路燈的光線,把雪景照的更美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看到一個男孩,手里正拿著那根什么鬼的巴拉煥小棒子。

  “是他!沒想到真的來了!”

  緊隨其后的惠聰,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奇怪的男孩,沒有半點猶豫,兩人直接沖出家門。

  “等一下!我今天不是來殺人的,我只是想請教一個問題。”

  男孩看到從屋里沖出來的兩個人,見到自己的表情如同見到裝了1T小電影的U盤,那叫一個迫不及待,男孩覺得有必要表明一下這一次的來意。

  “想請教我為什么能夠操控你召喚出來的大熊?”

  惠聰注/到他佩戴的戒指,上面又重新裝了一顆黑礦石。

  “你怎么知道?”

  男孩一副看到先知的表情,然而名副其實的先知,是他隔壁的穆吉。

  惠:“那是催眠術,帶我們去你的家鄉,我可以考慮教你。/

  男孩:“催眠術?好酷的感覺!可惜我不能帶你去我的家鄉,那是禁令,而且如果帶你們去,你們也不會活著離開。”

  惠:“這個你不用操心,只需要帶我們去就好。”

  男孩:“不行,我還是不/帶你們去。”

  惠:“你沒的選,如果我將催眠術用在你身上,你還是會帶我們去。”

  男孩:“我才不信會有那么神奇!”

  男孩有些慌了,感覺今晚來錯了地方,心里盤算著用上次的方法逃跑,然/意志不夠堅定的他,不小心對上惠聰的眼神,下一秒便喪失了意識,當他被惠聰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坐在屋子里,手中的吧啦吧啦不見了,就見戒指為沒了,這讓他不得不信服惠聰催眠術的可怕。

  其實催眠術固然炫酷,然而缺陷也很多,對于意志堅定/人,是沒辦法超控的,而且即便催眠成功,也并不能提取對方大腦中的記憶,所以惠聰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虎這個孩子,好讓他徹底信服,從而找到游喚族的隱居地。

  “現在你信了吧?”

  兩人并沒有將男孩捆綁,惡意會讓/方產生動搖,男孩沒有說話,而是偷偷的從兜里拿出煙霧彈,打算像上次那樣趁機逃跑。然而還沒等丟出,墓吉就以更快的速度將他手中的白色球狀物體奪走,那速度也是驚呆了男孩。

  “小孩子不可以亂丟彈珠哦。”

  穆吉得意/笑,實際上他自己也沒比對方大多少,如果按時代劃分,甚至還小了兩背兒。

  “除非你們告訴我目的,我就答應帶你們去,并且我要學催眠術!”

  男孩服了,想著即便不說,對方也會利用催眠控制自己帶他們去,與其這樣,倒/如順水推舟,還能學會一招超酷的技能……

  畫面再次切換,穆森所在的大學宿舍樓樓頂,跟從前一樣,穆森和附在瀚子身體里的五號就坐在上面,天氣微涼,可兩人的心,卻是彼此溫暖的,雖然穆森覺得長相變了會有些怪怪的,但只要是五號,其他的一切都/得不那么重要。然而一直過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就這樣默契的坐著,只有他們彼此的坐著。突然的抽泣聲,打破了美好的安寧,五號看向穆森,那眼眶里堆滿了淚水。

  “怎么了?”

  五號溫柔的摸了摸穆森的頭,也是這/摸,打開了穆森淚腺的閘門,頃刻間淚如雨下。

  “馬澈死了……他死了……死了……如果當時我能發現那些該死的狼群,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嗚——嗯——嗯——嗯——啊——嗚——嗚——嗯——”

  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在自己孫子面前,穆森堅強的用微笑來掩蓋內心的痛苦,不得不說他變的成熟了好多,然而直面五號的時候,心里的那根弦再也繃不住,所有的痛苦與不舍都化為委屈全盤托出,哭的讓人憐憫,哭的讓人心碎,然而無論穆森怎樣捶打五號的胸口,哭的如何的兇,五號也只能心痛,跟他一起分擔,因為即便自己再高冷,面對馬澈的離開,他也同樣的舍不得。

  也許眼淚才是穆森最好的表達,那就哭出來吧,哭出來也好,不然一直憋在心里,反而更加的難受,甚至一輩子都無法釋懷,那畢竟是穆森暮米詈玫吶笥眩永遠都是,沒有之一……

  “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那段日子嗎,就像今天這樣,你帶我來到屋頂,那天也飄這雪,只是今晚的月亮沒有上次圓沒有上次大。”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哭累了,穆森吐了口氣,五號緊慕袈ё拍律的肩膀,讓他靠自己再近一些。

  穆森抬頭看著遠處的月亮,感慨萬千,經歷了那么多事情,感覺自己的感情就像去西天取經,面對著重重磨難,生離死別,也讓對方在彼此的心里變得更加重要。

  “當然記得,那個時牡哪慊購莧酰沒想到今非昔比,實力越來越強了。”

  月光下,五號扭頭看著穆森的臉,還是那么萌,那么天真可愛,卻又多了一絲罕見的成熟。

  “嘿嘿,那是當然了……”

  聽到五號少有的稱贊,納得意的看向五號,兩人四目相對,默契讓雙方不再需要過多的言語,穆森輕輕的閉上眼睛,身體慢慢的向五號傾斜,迎接他的,是一枚久違了的長吻,就在這如此浪漫的小雪中,月光下,讓穆森莫名的再次流下一滴晶瑩,那是幸福的淚水……

  [第三百四十五章 帳篷群中的羞羞]

  第二天一早,當穆森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向瀚子,剛好就對上了對方的視線,從那股不削的眼神可以看出,五號的意識又沉睡了過去,他多么希望五號能多陪他一天,然而現實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這讓穆森更加迫切的想五號能逵滌兇約旱納硤澹然而穆吉那邊都一個禮拜過去了,貌似一點進展都沒有,剛想著給他們打通電話,結果惠聰的電話就先一步撥了進來。

  “喂,惠聰,怎么樣!是不是有消息了?”

  “嗯,游喚人找到了,我定了高鐵,一個小時宥身,先去嵩汝王古墓,然后直接去找游喚族老巢。”

  “真的?這么突然!好這就去準備。”

  穆森掛了電話,激動的像一朵盛開的野菊花,他把大伙都叫起來,張羅著趕快洗漱。

  四十分鐘后,穆逡恍腥朔綬緇鴰鸕睦吹礁嚀站,此時爸爸團跟惠聰一伙人也已經趕到,而那個游喚族男孩看到如此陣仗的隊伍,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下午一點多,這十四人仿佛男子團體組合,又好像旅行團一樣如約到達離嵩汝王墓最近的城市,惠聰已經提前在網上買好了寮倚枰的干糧與工具,去快遞公司取了東西,又聯系客運站包了一輛客車,一路顛簸了四個多小時,在附近的村子下車,接著馬不停蹄的趕路,路過最后一個村莊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不過他們沒有選擇住村里的招待所,因為人太多,根本住不下。

  穆森一行人逍趕路,此時已經進入森林的他們異常小心,黑夜的寂靜在這里尤為明顯,幾道手電筒的光柱照著一年多以前來時的路,讓穆森說不出的感慨與迫切,同樣迫切的還有瀚子,因為他知道過不了多久,那個存在于自己意識里的家伙很快就會離開了。

  “我們先在謇鐨菹⒁煌恚明早六點準時出發。”

  惠聰在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停下,此時已經接近十二點,又累又餓的大家總算可以休息了。

  十四個人,七個小帳篷,他們分工明確,如果用小學生作文湊字數的完美句式,就是有的搭帳篷,宓娜ゼ癲瘢還有的點篝火。總之很快帳篷和篝火就搭建成功,一圈的帳篷把篝火圍在其中,場面還真有一些小壯觀。

  突然的一陣頭痛,瀚子擔心五號的意識再度出現,簡單的拿了一些吃的,就先一步回帳篷休息。

  “如果不出意宓幕埃明天天黑之前,我們應該可以到嵩汝王墓。”

  熊熊的火焰,照亮周圍隨著火光閃動的臉,讓這初冬的空氣變得溫暖了許多,惠聰從篝火里拿出兩個烤好的紅薯。

  “所以,五號要怎么從肖文瀚的身體里出來呢?”

  穆森擔心,雖然天賜就是嵩汝王,可他是沒有記憶的嵩汝王,如果按照惠聰所說的,把天賜當成神樹的中介,將五號的靈魂從瀚子身體里導出來,他不確定天賜懂不懂得方法,而且五號的尸體已經變成白骨,難道復活后的五號會變的像《海賊王》里面布魯克的既視感,變成一個會說話的骷髏嗎?那就太可怕了。

  “本來沒有了惠聰,你們要等半年之后才想出辦法,不過為了加快劇情的進程,到時候就交給我吧。”

  穆吉眼睛一直盯著惠聰身旁另一塊烤好的地瓜,一種好想吃的沖動,他已經瞄好了……

  短暫的閑聊,各自都回到自己的帳篷中,大家的安排如下。

  由爸爸團的穆向河、穆志國爺孫住一號帳篷,杜濤老爸和馬澈老爸住二號帳篷,翼族的瀚子和肖鈺住三號帳篷,翼豪、杜濤這對情侶四號帳篷,穆吉和天賜五號篷,穆森和韓在六號,最后由惠聰與游喚族男孩一個帳篷,擔心他半路逃跑,惠聰特意在客車上睡了一路,他打算看一宿,而韓跟穆吉負責守夜,兩人分上半夜跟下半夜,各三個小時,由韓來守上半夜,于是就剩下穆森一個人呆在帳篷里,在這小小的空間里,讓他不自覺的又想起五號,那在準備離開神域的時候,途中住在沙漠,同樣是在帳篷里,那是穆森第一次大尺度勾引五號,就在讓五號欲罷不能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馬澈突然邪惡的拉開了帳篷……

  【等一下!那個時候的馬澈已經不是馬澈了!是穆吉!那個該死的小崽子!他能力那么強不可能聽不出我在里面干什么,他居然選擇在那個時候打擾我,分明就是故意的!麻蛋!真是可惡!】

  穆森想到這里,尿意都氣出來了,于是他走出帳篷,準備尿一個尿。然后讓我們把畫面切到五號帳篷里,看看此刻的穆吉跟天賜正在干什么。

  吉:“啊,天賜寶寶。”

  天:“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

  吉:“不能,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天:“那你叫吧,我去找穆森換帳篷。”

  吉:“別換!我不叫了!”

  穆吉腦補了一下自己爺爺,呼嚕聲響扯天,果斷認輸了。

  天:“干嘛摸我胸。”

  吉:“好冷,給我暖暖……啊——冷的受不了了,我是寒體,怕冷,甚至有可s會死!”

  天:“那怎么辦?不然我外套借你穿。”

  吉:“不管用,除非我們用體溫取暖,抱一起是最暖的,快脫光光。”

  天:“啊?這……不好吧。”

  吉:“有什s不好的,抱著睡很正常啊。”

  天:“好,好吧。”

  穆吉這個大騙子,成功的騙光了天賜的衣服,于是兩個人都脫光光的抱在一起,那如此白嫩多肉的皮膚,讓穆吉接觸的瞬間小龍就醒了,而天賜也覺得這樣抱在一起的確很舒服s只是莫名的一股難為之情,而且有一個硬物頂在自己的肚子上感覺怪怪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動作只有情侶之間才算正常。

  “天賜。”

  再也受不了天賜無比完美的熊體,穆吉忍不住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怎么了?”

  天賜睜開眼,看到正在看著自己的穆吉,感覺他怪怪的。

  “我想要你。”

  還沒等天賜反應過來,穆吉的嘴就直接貼了上去,嚇的天賜差點就尿了出來,盡管他并不知道‘想要你’是什么意思。

  穆吉靈活的小舌頭強行撬開天賜的牙齒,咸豬手不停地采摘天賜胸前的小葡萄,搞的天賜不自覺的輕哼起來,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個環節的時候,帳篷突然被人拉開了,穆吉驚慌失措的一看,竟是自己的爺爺穆森,一臉淫笑的表情,小瞬間被嚇死了。

  “WOW!你們在干什么?好羞羞的感覺。”

  時隔了這么久,這一刻穆森終于是報了仇,然后得意的轉身離開,留下尷尬的兩個人,尤其是穆吉,此刻已經欲哭無淚了……

  [第三百四六章 深夜的偷襲]

  被自己爺爺這么一嚇,再加上后半夜還要守夜,穆吉再也沒了性趣,躺在帳篷里一邊在心里流淚一邊給天賜講故事,他打心里覺得爺爺一直沒有變過,果然是個老頑童,幼稚鬼,瘋老頭!

  而另一個帳篷里,同翼族的兩個人,一個暗戀著別人,一個被別人暗戀,眼睜睜的看著喜歡的人喜歡別人,這分明就是一場虐戀。

  “其實有時候,太過執著會蒙蔽一個人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別處的風景。”

  肖鈺躺在瀚子身旁,說出這樣的話也是鼓了吃奶的勇氣。

  側臥的瀚子背對著肖鈺,他沒有說話,假裝自己在睡覺。

  “如果有些風景看著讓人難受,何不換一種心情,換一處風景。”

  肖鈺繼續自言自語,他知道瀚子沒有睡覺,因為他并沒聽到鼾聲,瀚子失算了。

  “哎,你知道我標記了你,即便你不喜歡也好,討厭我也好,無論天涯海角,總之你甩不掉的。”

  此話一出,瀚子輕輕的睜開眼睛,眼中隱隱約約的有一絲晶瑩,或許是被這番話感動了,其實肖鈺是一特別不愿意表達的人,今晚竟說出如此主動的話,像喝多了就一樣,讓瀚子有些小吃驚,他一直知道肖鈺喜歡自己,從被標記的那一天開始,然而瀚子的心里只有翼豪,如同吃了死心塌地丸一樣,執著的像頭想頂穿斗牛士菊花的公牛。

  “真想抱抱你……哎—睡吧,早點休息。”

  這句話肖鈺說的聲音很小,小到都沒有震動聲帶,然而瀚子還是聽到了,然后依舊假裝沒聽到。不過有那么一瞬間,這頭倔牛真的有些動心了……

  鏡頭切換到三號隔壁的四號帳篷,此時杜濤依偎在翼豪的懷香甜的睡著,一點啪啪啪的跡象都沒有,貌似沒什么可說的,畫面果斷再次切換。坐在篝火旁邊盯著火焰發呆的韓,跟躺在帳篷里郁悶的穆吉幾乎同時感受到危險的信號,韓立刻警惕起來,緊接著穆吉也從帳篷中走出來,兩人看著傳遞危險的方向,又很有默契的看了一眼游喚族男孩所在的號帳篷。

  “為什么要發信號?你不信任我們嗎?”

  危險越來越近,此時惠聰也感受到外面的氣氛有點不對,那是一種目的性很強的移動,他可以肯定不是任何一種野獸,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剩下帳篷里的男孩,以某種方式發了求救信號之類。

  “你,你怎么知道?”

  男孩驚了一跳,莫非是救兵已經到了?然而他并沒有聽到外面有什么異常的響動。

  “我們只是想拜訪你們家族,你竟不信任我們,男子漢說話要算數,既你已經答應帶我們去,就要說到做到。”

  說著,惠聰以防他待會兒趁亂逃跑,兩人四目相對,直接將男孩催眠術的招呼。

  男孩在帳篷里像木頭人一樣等待命令,而惠聰跟著離開帳篷,打算迎擊即將到來的危險。

  “都別睡了!有客人來了!出來招呼客人了!”

  穆吉大喊一聲,只是‘招呼客人’這種詞用在此刻也是醉了,說的像站街妹似的。

  陸續有人從帳篷里出來,惠聰拜托杜濤去七號帳篷看著男孩,危險一觸即發。

  “出來吧,你們已經暴露了。”

  距離帳篷八十米遠的地方,穆吉感受到敵方停止了前行,估計是在觀察情況,找機會等待偷襲,卻未曾想這么快就被發現了,這讓躲藏起來的幾人頓時覺得好尷尬。

  說 間,穆吉發現一個紅點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上,有點類似于紅外線的東西,下一秒鐘,一條毒蛇如同離弦之箭,直奔穆吉而去,然而他們似乎選錯了攻擊的對象,只見穆吉快速的做出反應,一掌將這條細小的毒蛇劈成兩半,與此同時,身旁的韓也做出回應,弩箭脫手而出,瞄準毒蛇飛來 方向予以還禮。然而韓并沒有聽到中箭的聲音,看來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視。

  一輪禮尚往來過后,遠處的草叢一陣響動,隨即從里面走出三個人,終于露出了他們的廬山真面目。一人騎著一頭巨大的黑色獵豹,一人騎著一個類似藍BUFF的巨石獸,一人什么都沒 騎,手里端著一把外形奇怪的槍,有點像小氣候玩的大號呲水槍,剛剛的那條小毒蛇估計就是從這里發射出來,是一把聞所未聞的蛇槍,身后還跟著一條巨巨巨蟒,光是頭就有一人之高……可怕。

  如此古怪的三個人,仿佛是從《封神榜》里走出來的人物一樣 不用猜就知道他們一定是游喚族。

  “我的天吶!拍電影嗎?神話題材,好酷!”

  這個心大無腦的穆森,讓穆吉再次欲哭無淚,面對危機居然還可以做到心態這么好,穆吉覺得也是沒誰了。

  “大家 心,上空還有一個埋伏。”

  韓說的沒錯,就在他們頭頂一百米處,還有一個游喚人,騎著一頭阿凡達一般的大鳥,在他們頭頂盤旋,值得慶幸的是惠聰清楚他們不會拿出大面積殺傷性武器,因為人質還在帳篷里呆呆的躺著。

  “ 人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那名拿著蛇槍的男子淡淡的說,感覺根本就沒把穆森這一群人放在眼里。

  “跪求一死。”

  戰力就是資本,穆吉實在接受不了這種狂妄自大的口吻,尤其清楚未來他們殘 的行為就更加的憤怒了。

  “哈哈哈哈,那就成全你們。”

  說著,上空突然出現一張巨大的網,直接扣了下來,讓在場所有人措不及防,緊隨其后,成百顆上千顆白色的雞蛋從天兒降,落地后蛋殼破裂,然而流出來的并不是蛋黃 清,而是一只只長相極其惡心的大蟲子,有點像蜘蛛,但是頭很大,上面長著一排細細的尖牙,渾身黏滿蛋中的黃色液體,如同鼻涕一樣,它們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后像蒼蠅遇到屎一般,一擁而上,分分爬向被網住的穆森一行人。

  “該死,這是什么網!還 彈力!”

  穆吉試圖用力量強行把網撕開,卻未成想這網很有彈力,而且韌勁十足根本撕不開。

  “啊!滾開!”

  穆森扯下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蟲子,那東西死咬著他的身體,硬生生扯下一塊肉,疼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伴隨著黏黏毛毛的手感,穆森簡直要崩潰了,然而更多的蟲子正往他的身上爬,這讓他想起了當年跟五號一起的飛蛾墓,可要命的是大家都被網罩著,無處可逃。

  “飛行模式!把網托上去!”

  惠聰大喊一聲 穆吉、翼豪、瀚子還有肖鈺會意,立刻變成半獸人形態,長出翅膀,一人一頭,將網托了上去,解開束縛的大家迅速將蟲子全部弄死,爸爸團們還抽空瞄準遠處的三位游喚人迅猛射擊,不曾想對方穿的衣服有防彈功能,根本傷不到身體……

  [第三百四十七章 賜亮了]

  此時的飛行四人組,將網丟向遠處,上空騎大鳥的游喚人見狀嘴角微微一揚,向四人飛去。

  “你們對付他,我去下面幫忙。”

  見下面的三只神獸已經出擊,穆吉丟下一句話,火速支援。

  “不行,這家伙皮太厚,根本打不動!”

  爸爸團四人將石頭巨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然而子彈打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有反應。

  “杜濤!帶他去遠處躲躲!”

  感覺這里已經b安全,惠聰招呼一聲,剛一轉身,那頭巨型黑豹便撲了過來,剛好被及時趕到的穆吉一腳踢飛。

  “這里我們應付,擒賊先擒王,你去對付那三個游喚人!”

  說著,黑豹再次撲來,利用黑夜隱藏自己,伺機而動,讓人防不勝防。b聰急忙做出閃躲,黑豹撲了個空,同時一支弩箭飛馳而來,卻被巨豹子尾巴掃到一邊。

  最后一頭巨蟒,貌似對肥美的天賜、穆森很感興趣,對兩人不停的進行攻擊,由于它塊頭太大,兩人除了躲避,毫無還手之力。

  “穆森,你b是說自己很強嗎!快搞定它啊!不然我們都得被吃掉!”

  天賜一邊逃跑,一邊閃躲,活活被逼成一個靈活的胖子。

  “厲害倒是不假,可是我需要借助藥丸的功效,倒是你一個人就能滅掉一個獵捕團總部,你倒是上啊!跑個什么b!”

  身后的蛇頭猛的穿過來,穆森嚇的撲倒在一側,巨蟒被直接撞到樹上,震落了零星的幾片葉子,撞的它更加的怒視兇兇。

  天:“我只有在發怒的時候才會變的很厲害。”

  森:“什么鬼?……b吧,天賜其實我覺得你就是一頭長綠毛的大蠢豬!智商為零的弱智!我討厭你很久了!”

  天:“不行,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

  森:“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天:“可是我還是不生氣啊!”

  森:“……”

  穆森已經徹底無語,而另一邊穆吉也已經飛向那三個人,然而剛準備用翅膀擊殺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面鐵墻,給穆吉撞了個滿堂彩,還沒等他摔回地面,地里突然長出的藤蔓如同吃了催情藥的小淫娃一樣一擁而上,把穆吉死死的纏在其中,只留下一張臉。

  這接連不斷的超自然現象也是打個穆吉措手不及,感覺對方就像是《火影忍者》里面走出來的人物一樣,什么土遁、木遁、通靈之術應有竟有,穆吉的內心是崩潰的,感覺這仗還緱創潁

  然而只是對付一個穆吉對方就消耗了那么多黑礦石,心疼之余,他們也是蠻拼的,估計游喚人也看出了這里最強的實力者就是他。

  畫面切換,面對1v3的局面,上空的激戰同樣精彩,騎著大鳥的游喚人被迫使用黑礦石,同時又具象化出兩頭大鳥,翼豪三人被迫變成全獸形態,大鳥對大鳥,最后還是戰斗經驗更豐富的翼族略勝一籌,勉強干掉那兩頭大鳥之后,三人的體力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而且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由于面對巨石怪爸爸團一點辦法都沒有,被迫使用游擊戰術,不的騷擾,也起到了牽制作用,結果巨石獸突然注意到上空的獵物,舉起一塊巨石,對著瀚子的身體,直接丟了過去。

  “小心!”

  于是二十一斤狗血的一幕出現了,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肖鈺一把將瀚子撞開,結果自己就結結實實的巨石砸中,石頭被砸裂,肖鈺瞬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一下子被打回人類形態,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向地面砸去。

  “肖鈺!”

  瀚子立刻飛去接,將其死死的抱在懷里,騎大鳥的游喚人想趁機落井下石,手中的一把金屬長矛猛的丟過去,結果被預判成功的翼豪直接擋了下來。

  “你的對手是我!”

  翼豪木露兇光,翼族僅剩的三個幸存者,無論是肖文瀚還是肖鈺,翼豪都不希望他們有事,并且他已經徹底的被激怒了。

  “你去顧他!這里交給我!”

  翼豪對下面的瀚子大喊一聲,此時他的怒火仿佛已經包裹了全身,眼前就是被滅族的仇人,他恨不得手撕了這個大鳥游喚人。

  “你沒事吧?”

  瀚子抱著肖鈺安全落地,輕輕讓他坐靠在一顆樹下,心里滿滿的都是自責與心痛。

  “你沒事就好。”

  剛剛那一擊巨石,直接把肖鈺打回原形,他感覺自己的筋骨都快斷了,卻勉強擠出一枚微笑。

  “你怎么那么傻!”

  瀚子下意識的幫肖鈺抹去嘴邊的血痕,想著明明中招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卻未曾想在肖鈺心里,瀚子是那么的重要。

  “我并不覺得傻,只要你沒事,我就很開心了。”

  這一刻,瀚子之前無論對他有沒有感覺,肖鈺發自內心的一句話,徹底的將瀚子的心融化了……

  畫面繼續切換,實力還算均衡的惠聰與韓的配合,沒想到只是勉強跟巨大的黑豹打成平手,同為敏捷類的對決,雙方誰也打不到誰,尷尬之余,這完全出乎了惠聰的意料,而且他覺得在這樣下去,等兩醯奶辶Ρ緩木。可能最后輸的就是他們。

  情急之下,剛剛聽到穆森與天賜的對話,惠聰覺得目前只有天賜才是最重要的突破點,已經顧不了那么多的他,對著天賜大喊一聲。

  “天賜,你知道你有多沒用嗎?都是你的無知,害死蹌愕母改福 

  聽到惠聰的強力嘲諷,尤其是提到自己父母的時候,惠聰果斷的擊中了天賜的怒點,下一秒他的整個眼球都變白了,面對巨蟒的血盆大口,這一次他沒有躲閃,反而迎合著直接跳鉆進巨蟒的嘴里!這一幕看的穆森都快失禁了,他突然感受到一股醮蟮鈉場,脫胎換骨,仿佛像換了一個人似得,而下一秒,將天賜吞進肚子里的巨蟒,整條蛇都不對了,感覺它像吞了一大坨屎一樣,身體不停地扭曲,翻滾,甚至撞樹!然后片刻過后,就見蟒的肚子越來越越鼓,然后‘BOOM!’的一聲,徹底被炸開,巨蟒當場死亡。

  終于搞定了一頭具象化怪物,局勢也總算打開了一些局面,借著這股怒氣,天賜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然后一眼就看到手里拿著一大棵樹的巨石獸,而閑下來的穆森也跑去支援惠聰和韓。

  如果兩個敏捷特長的人勉強跟黑豹打成平手,那么再加一個絕對力量,那結果就非常明顯了。惠聰在腦海里快速制定一套三人的作戰方案,由惠聰吸引黑豹的目標,然后韓連續弩箭射擊干擾它的注意力,最后穆森鎖定要害,那一瞬間爆發出的驚人力量,僅一擊就將黑豹打倒在地,并流了一攤口水,惠聰趁機跳到它的身上,手中的匕首直接刺進了黑豹心臟,與此同時韓的又一支弩箭已經射進其大腦,黑豹瞬間死亡,可以說那叫一個慘,然而它卻只是一個具象化產物,也正因為如此,穆森一伙的體力已經耗的差不多,而游喚人卻毫發無損,甚至都沒怎么動過!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 游喚人的技能]

  因為天賜的突然覺醒,場面大有扭轉乾坤之勢,遠處的三人,微微皺起眉頭,因為他們身上所帶的黑礦石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是想撤退了嗎?你們要救的人不救了嗎?”

  見三個游喚人想跑,穆吉小得意的諷刺道。

  “切,你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敢跟我們說風涼話,可笑。”

  巨大的藤蔓群隨著穆吉的掙扎會越纏越緊,死死的將他吃在里面,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穆吉早已用臂膀撐出一個空間,己的身體是能夠自由活動的,甚至在里面打個飛機都不成問題,而且不會被人發現,他只是出不來罷了。

  “哦?是嗎?”

  其實之所以出不來,主要是因為穆吉還沒有使出全力。說著,就見他的眼睛慢慢變成金色,藤蔓開始劇烈晃動,同時伴隨著一聲吼叫,被纏滿的藤蔓竟然崩裂開了,而穆吉就如同剛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孫悟空一樣,直直的出現在三人面前,嚇的他們的胡子都快掉了。

  畫面切切切,全白色眼睛的天賜,乍一看還挺可怕,有點像貞子上身的感覺,又有點像火影里面的向一族,而實際上并不只是出來嚇嚇人,奔跑中他已經來到了巨石怪面前,一塊黑影突然擋住了他頭頂的月光,天賜抬頭一看,一排柜子大小的巨型腳掌已經壓了下來,天賜下意識的用手去鼎,這巨大的力量讓他所站立的地面都凹陷下去,隨后天賜猛一發力,就見失去平衡的石頭人直接翻在地,它笨拙的從地上爬起,單膝跪地,如同求婚一樣再次向天賜襲去,這一次是用拳頭,而天賜也是毫無顧忌的出拳,那窗戶大的石頭拳,對上天賜的小肉拳,瞬間覺得萌翻全場,同時處于觀戰狀態全程打醬油的爸爸團也是忍不住狂咽口水,兩個完全不成比例的拳頭就此碰撞在一起,然時間仿佛停頓了三秒,三秒過后石頭人的拳頭起了變化,慢慢的出現裂紋,最后整只胳膊碎裂成石頭塊掉落在地,代價是天賜的這條胳膊粉碎性骨折,請大家不要在意這一細節,因為這條受傷的胳膊,正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自我愈合著,只不過愈合的是骨頭,別人看不見而已。

  乘風破浪,乘勝追擊,天賜喘了一口氣,高高跳起,還在愈合的右手被他替換成了左手,對準它的頭,再次迅猛出拳,一聲巨響過后,巨石獸頭部碎裂,趴到了地上。

  短暫覺醒的天賜幫助隊伍再下一城,伴隨著巨石獸的死亡,他的眼睛也恢復成正常的顏色,然而畫面繼續切,天空中憤怒的全獸形態翼豪與騎大鳥的游喚人實力不相上下,面對敵人時不時的具象化產物攻擊甚至讓翼豪處于下風,他甚至有再變一次究極形態的沖動,然而一想到代價是要與杜濤再次分別,他還是強壓下瞬間提升戰力的欲望,而在樹下的瀚子,安埠迷菔被杳緣男ゎ冢抹了一把臉龐的兩行熱淚,怒視著空中的游喚人,重新變成全獸形態,如同一只拉上彈弓的憤怒小鳥,‘咻’的一聲離開地面,直奔大鳥而去。

  被翅膀包裹的瀚子直接撞到大鳥的肚子上,打了對方一個錯手不急,并且這一撞可讓大鳥吃了部鰨感覺雞脆骨都快撞了出來,緊隨其后,翼豪與瀚子趁機抓住大鳥的翅膀,兩人同時發力,硬生生將大鳥的翅膀扯了下來,鮮血四濺,再沒有黑礦石的游喚人瞬間懵逼,直接從百米高空‘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叮——’切畫面之術,就看穆吉一人面駁盡糧絕的游喚三人組,唯一僅剩的一些黑礦石,剛剛也已經被他們用完,然而召喚出來的怪物在穆吉眼中簡直不堪一擊,聽到遠處空中的那名游喚人已經從高空墜落,看來只剩穆吉這邊了,他覺得也應該加快速度結束戰斗了。

  “還有什么伎倆,趕緊都使出舶桑我已經沒耐心跟你們再玩下去了。”

  穆吉說話間,剛剛被一只具象化出來的超巨型毒蝎子劃傷的胳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這讓這三名游喚人已經在心里罵了無數次變態。剛剛從空中掉落的隊友他們也看見了,似乎并沒有看出幾人有多悲傷。

  “呵呵,不得不說你的實力讓人佩服,然而估計也只能到這里了。”

  聽到這話,穆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也就意味著對方身上仍舊有黑礦石,而且是很大塊的那種,不然他們哪里來的自信!然而黑礦石用光已是事實,既然如此,他們為什么還要口出狂言呢?

  “好的,抓緊時間,這一次是召喚孔雀精還是蚊子精?”

  穆吉已經做好了來一頭打一頭,來十頭打一組的準備,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真正的危機是在另一個游喚人身上,就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然間身體慢慢的變化,如同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身上的衣服被掙破,伴隨骨骼的變化,身體的顏色也跟著改變。

  “什么鬼?這家伙居然沒死!變形金剛嗎?這,這還怎么打?”

  看到這一幕的穆森忍不住一邊后退一邊吐槽,讓他自覺的想到奧特曼打怪獸。

  轉眼之間,對方已經長到了小型飛機大小,身上是密密麻麻毒蛇一般的鱗片,形狀跟之前的阿凡達大鳥有些相似,只不過變成了超級進化版,讓人覺得又惡心又不寒而栗。

  “怎么會這么大!如果另外個也變身,豈不是要九死一生?!”

  穆森腦補了一下那種壯觀的場面,四頭怪物在鳥巢體育場里打麻將,用足球場地做麻將桌,一塊麻將有球門那么大!想到這里,穆森都快把自己嚇哭了。

  惠:“不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跟族人一樣,一生只能變身一次,而且變換的形象跟是根據自己的喜好決定的。”

  穆:“根據自己喜好決定?什么鬼?”

  惠:“也就是說,他們自己本身就是黑礦石,或者被黑礦石同化,我不確定,總之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應該會使用,具象化一旦形成便不會消失,除非毀滅自己。”

  惠聰的推測是對的,游喚族區別于其他三個種族的最重要原因是他們族的神樹,或者說是黑礦石,因為游喚族的神樹與黑礦石是融為一體的,樹皮上鑲滿了不同大小的黑礦石,完全暴露在空氣之種,再上游喚人頻繁的使用,一代代繁衍至今,他們身體里的許多細胞已經發生改變,組成了具象化因子,最終形成了一塊移動的黑礦石。也正因為他們過于依賴礦石的能力,讓一個本應該實力與另外三大家族并駕齊驅的種族慢慢退化,變得戰力跟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因為黑礦石是不可再生能源,越來越少的礦石儲備讓他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因此每隔十年就會派出大批族人進行全球范圍內的尋找與學習世界的先進知識與技術。

  回到剛才,惠聰的話音剛落,還沒等穆森把這些信息消化干凈,突然一陣巨風,就見這頭巨型飛龍活了過來,飛到半空中……

  [第三百四十九章 烤肉雨的節奏]

  “韓!你們那邊什么情況?”

  看到遠處的巨龍,穆吉心里有種不詳的預感,看似自言自語的問話,實際上是說給韓聽,兩個人強大的視聽能力,簡直就是人肉對講機。

  “先別輕舉妄動!這些游喚人在死之前能夠具象化自己,我們頭頂的巨龍就是剛剛那名游喚人!”

  韓再次提醒,其實剛剛惠聰的科普,穆吉還真沒有去聽。

  “那怎么辦,難道要放他們走嗎?”

  眼前的三名游喚人,穆吉終于明白為什么在絕對實力面前,一點都看不出擔心,因為他們還沒有放大招。

  “惠聰,有什么辦法嗎?穆吉在那頭不知道要不要動手。”

  韓抬頭看了一眼還在適應自己新身體的變身游喚人,發動攻擊也只是一時片刻,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具象化是通過人腦幻想出來的產物,只要讓他們瞬間死亡,一定要大腦先死亡,應該可以避免他們具象化自己。”

  果然是惠聰,一眼就看出了弱點,簡直是戰斗的最佳伴侶,你值得擁有。

  “好的,收到!”

  說著,穆吉詭異一笑,笑容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目入兇光,拿出最早是F后來變成養父現在歸他所有的r棍,把它調到最長,下一秒鐘,這三名游喚人的頭就被川成了串,就像燒烤店賣的烤雞頭一樣,如果再灑點辣椒面……可怕。

  沒想到沒有了黑礦石的游喚族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就這么死了?虧他們也配的上四大家族之一,穆吉頓時覺得四十多年后世界毀在游r族人手里簡直是丟死個臉。

  而不遠處的另一邊,巨龍已經完全適應過來,它那龐大的身體擋住了周圍的月光,下面漆黑一片。巨龍扇動翅膀所形成的風吹亂了惠聰的頭發,但吹不亂他的思緒,對方雖有巨大的軀體,但是思維卻異常笨拙,然而即便再蠢,光靠r體就已經無人能敵了。

  “大家抓緊!”

  巨龍不斷的扇動翅膀,形成一團小型的龍卷風,此時大家的帳篷已經被卷走,甚至連大樹都有連根拔起的趨勢,再甚至連大叔都有連根拔起的趨勢(中國的語言,果然博大精深),風大的r幾人睜不開眼睛,然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突然從巨龍嘴里傳來的巨大聲響,震耳欲聾,仿佛可以吞噬周圍的一切。

  “都把嘴巴張開!”

  此時不少人的耳朵都已經流出血來,而張嘴可以一定程度的緩解巨強音波對人體造成的傷r,見大伙都快失聰,惠聰只能用手比劃。

  “惠聰,有沒有什么辦法?這頭太大只了,根本對付不了啊!”

  回到伙伴身邊的穆吉,近距離觀看如此龐然大物,自信心瞬間就軟了,感覺吃五個療程的六味地黃丸都直挺不起來,而且r方的音波攻擊,連防御的辦法都沒有,如果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有一個辦法,不過需要你冒一個險。”

  惠聰趴在穆吉耳邊大聲的喊,穆吉急切的點點頭。

  二十秒后,惠聰把方法交給了r吉,穆吉吐出一口氣,接過惠聰遞來的一枚電子炸彈,揮舞起身后的羽翼,逆風而上,直奔巨龍而去。至于剛剛那枚超先進的電子炸彈,是惠聰利用沒收游喚男孩的黑礦石戒子所具象化出來的,新鮮出爐,效果酷酷噠。

  這邊惠聰招呼著大家躲到遠處的巨石后r,那邊的穆吉已經抱著炸藥飛進了巨龍的嘴里,里面的空間很大,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一通亂飛,直到明顯感覺到空間變小,并且開始粘稠,墓吉覺得差不多,丟下炸彈,扭頭就往回飛,因為他實在有些接受不了在怪物肚子里的感覺,像個寄生蟲一樣。

  幾分r后,穆吉渾身黏糊糊的回到大部隊,對惠聰做了一個‘搞定’的收拾,然后跟翼豪、瀚子一起,用翅膀將大家護到身下,隨后惠聰用遙控器開啟了炸彈的啟動裝置,只聽‘BOOM!’的一聲,月光重新映出周圍的輪廓,巨龍被炸的粉碎,夜空中下起了肉雨,一塊一塊的落在他們周圍,穆森竟r出了淡淡烤肉的味道,然后他就餓了。

  “杜濤呢?”

  翼豪突然發現周圍唯獨不見杜濤和那個游喚男孩,有些緊張的問。

  “他們在那邊。”

  韓指著遠處的一個方向,r時惠聰心里一緊,因為他知道剛剛的聲波已經打破了催眠術,他不自覺的看了一眼慢慢變成人類形態的穆吉,悄悄的松了口氣,穆吉沒有消失,證明杜濤目前還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話說回來,想要弄死杜濤,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們不要過來!再靠近r步我就弄死他!”

  十分鐘后,穆森一行人追上了兩人的腳步,擔心被再次催眠,游喚族男孩低著頭,不知道哪里搞來的匕首架在杜濤的脖子上。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很顯r,翼豪已經生氣了,嚇的男孩一嘚瑟,聽的杜濤心里暖暖的。

  “都說別過來了!你們怎么還不聽話!”

  見到慢慢靠近的鞋子,男孩知道這個人是催眠大師,這讓他的心更慌了。

  “我勸你還是把刀r下吧,我是治愈體質,你傷不了我。”

  善良的杜濤雖然心里依舊緊張,但他還是說出了實情。

  “什么治愈體質?你不要騙我!你們都是壞人!騙子!”

  封閉的族群,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思想,一r殺人不眨眼的孩子,在他眼里欺騙甚至比生命更加罪惡滔天,或許這就是未來世界人口急劇縮減為不到百分之十的原因吧,扭曲的世界觀。

  “小朋友玩刀可不好。”

  覺得沒必要再浪費時間,惠聰一個眼神,穆吉會意,下一秒就r走了男孩的匕首,就像當初奪煙霧球一樣,完全不給男孩反應的機會。

  “抱歉,你的救兵不管你先走了,我們原地休息一會兒,兩個小時后出發。”

  擁有黑礦石的變態能力,惠聰覺得游喚人遇到致命危險具象化自己的情況幾乎r會發生,所以剛剛男孩所看到的巨龍,惠聰認為他并不知情,頂多認為是更大塊礦石具象化的產物,惠聰有必要隱瞞實情。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斗最后以穆森一伙人的勝利告終,不過代價大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尤其肖鈺,受傷最為嚴重,不過在瀚子的照看r,穩定了許多,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要命的是,剛剛的巨風卷走了大家的帳篷與裝備,無奈只能原地休息,等恢復一些體力之后,繼續向嵩汝王墓進發……

  [第三百五十章 即將復活的五號]

  黃昏的夕陽打在穆森那張疲倦的臉上,一行人不吃不喝的走了一天,一路走走停停,此時已經精疲力盡了,然而為了能盡快見到五號,穆森還在堅持著,忍不住看了一眼瀚子的方向,他的臉上寫滿了陰云,身旁的肖鈺面色有些差,他應該是在擔心他的翼族同伴。

  “大家休息十分鐘,差不多再兩個小時就到了。”

  惠聰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提取一年前來時的記憶,明明才第二次來這里,卻熟悉到讓人以外嵩汝王墓是他的家一樣,而嵩汝王墓真正的主人天賜,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因為他走出古墓的時候,意識依舊是混亂的,當時的天賜就這樣穿行在山林之中,一直走了兩個多月,最后竟陰差陽錯的跑到了穆吉所在的城市,或許這就是明明中的一種緣分吧。

  短暫的休息,漫長的徒步,果不其然的兩個小時后,穆森這一行人終于到了嵩汝王墓的入口,為了防止待會男攬吹膠誑笫后具象化出怪物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惠聰再次將其催眠。

  昏暗的洞穴,惠聰憑著記憶帶著大家以最快的捷徑通往神樹所在的主墓室,或許是嵩汝王在的緣故,那些守護王墓的面具怪獸們再沒有出現過,直到又過了幾個小時,當所有人抵達主墓室朗焙潁讓他們不自覺的想起一年前的場景,往事歷歷在目,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再比來到這里。

  曾經充滿生命力的神樹,如今已成兩半,枯萎死透,周圍布滿從樹枝上脫落的白骨,密密麻麻的一片。

  穆森默默的走到一攤血跡前,蘭塹媚鞘俏搴帕糲碌模觸景生情,不過穆森這一次沒有哭,反而是滿滿的期待。

  “好了,我大概說一下復活我爺爺的步驟,首先找到他的骸骨。”

  穆吉指了不遠處的那堆骸骨,這第一步就把大家難住了,白骨這里有這么多,而萊さ募負躋謊,要怎么找呢?

  “是這具!這具一定是五號!”

  也許喜歡一個人,愛上一個人,了解一個人,只需要一個眼眸,只需要一瞬間,就像此刻的穆森,一眼就認準了一具白骨,就連自己也說不出為什么,如同明明中的樂指芯酰那就是五號。

  穆森一步一步的走過,小心翼翼的捧起角落里的那副骨架,曾經狀胖結實、呆呆傻傻的五號,如今卻變成這幅模樣,一種極度虐心的心情頃刻間驚濤駭浪般的涌來,即使再堅強的自己,面對這一切,都將化為一股心酸、憂傷與濃烈的想潰一瞬間淚崩。

  “第二步,麻煩瀚子把你的血滴在我爺爺的骸骨上。”

  面對穆森的流淚,穆吉選擇了無視,他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沒有用,而且他就是聽這兩位爺爺相識、相知、相愛再到生離死別、死而復生的故事長大的,其中臘括今天正在發生的這一段,沒想到竟然讓穆吉看到了現場版。

  “大叔,你這也太少了,多一點。”

  瀚子已經流了一碗的血在骸骨身上,穆吉竟然還顯少。沒辦法,只要五號能夠從他的身體里出來,流一桶血他都愿意,如果他酪煌把的話。

  直到瀚子又流了差不多一碗血,鮮血已經侵入每一塊骸骨中,穆吉這才叫停,然后跑去裂開的神樹內部,取出一塊黑礦石,一同放在骸骨之上。

  “第三步,爺爺的實體化,在心里想著你的男人,心無旁念,幻想他爛懇淮緙》簦他的微笑,他的表情。”

  穆吉一邊對穆森說,一邊看著地上的骸骨慢慢的長出器官,長出肌肉,長出皮膚,最后變成五號。這一系列變化如同見證一個奇跡,就這么無比真實的發生在大家面前。

  隨著穆森的睜開雙潰他在心里具象化的五號也徹底變了回來,還是那個原滋原味的五號,赤身裸著熊體,就連肩膀上的一枚不起眼的小痦子,肚臍周圍的毛毛,都原原本本的長在那里,如果一定要說出些許不同,那就是五號小龍的尺寸,穆森特意貪心的多想了兩厘米,簡直污到辣眼睛。

  礦石與身體融為一體,也就不必擔心黑礦石破碎五號就會消失的事實。見穆森直勾勾的盯著五號的身體,就連杜濤看到五號的小龍都小驚呀了一下,穆吉擔心穆森會忘我的直接趴上去摸,于是他利用手里的另一小塊黑礦石,先一步具象化出一套衣服,福利時間就此結束。

  “最后一步,天賜寶寶,你閉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放空自己……忍著點!”

  穆吉心疼的用刀在天賜的手掌上一邊劃開一道口子,知道他愈合的速度很快,所以劃的很深,與此同時,瀚子和五號的手掌也已經劃開,不斷的有血流出來 天賜一邊拉著瀚子的手,一邊抓著五號的手,然后閉上眼睛,盡量的放空自己。

  “啊!——”

  伴隨著瀚子頭部劇烈的疼痛,穆吉知道儀式已經開始,五號的意識正通過天賜這個介質回歸他的本體。

  片刻,天賜慢慢的睜開眼睛,此時的手掌已經完美的愈合,而瀚子也因無法忍受的巨痛而暈厥過去。

  “他怎么了?!”

  虛弱的肖鈺見狀緊張的問。

  “放心吧,他只暈過去,過一會就沒事了。”

  深有體會的穆向河淡淡的開口,默默的走到黑礦石面前。

  “五號怎么還沒醒?”

  此時的穆森,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按照劇情的走勢,在瀚子醒之前,就會醒了b”

  穆吉不放心的摸了摸五號的脈搏,感受到健康的跳動,他也算松了口氣。

  “要摧毀它們嗎?”

  惠聰跟著爸爸團來到神樹面前,里面如此存量的黑礦石,如果被游喚族掠走,的確會出現不了估量b后果,然而他們已經找到了神域跟翼族的兩處黑礦石,想要改變歷史,無論如何也要摧毀這些罪魁禍首。

  “嗯,不能留它們在這個世界上。”

  穆向河點了點頭,惠聰撿起地上的一小塊,具象化出一臺銷毀機,把這些黑礦石包裹b其中,不過他還留了一部分,以防止面對游喚族的時候發生不測。

  惠聰啟動了銷毀機的按鈕,頃刻間這些礦石灰飛煙滅,只留下很小的一部分,惠聰把它切割成幾百顆小塊,裝進具象化出來的容器里,然后推出一顆,腦海中幻想出一大桶熱氣騰騰的食物,有b像全家桶,不過卻是街邊的那種垃圾桶大小的全家桶,里面都是各種各樣的美食,有炸雞,海鮮,零食,米飯,家常菜,餃子,甚至還有啤酒,其中還包括兩塊烤紅薯。

  “WOW!惠聰,愛死你了!”

  穆森尋味兒來,看著滿滿的一大桶食物,激動的淚流滿面,要知道他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接下來便是狼吞虎咽時間,惠聰手里拿著一塊新鮮出爐的烤紅薯,一邊吃一邊又推出一粒黑礦石,這一次他具象化的是各自需要的裝備,包括傷員的藥物、手電筒等必備物品。分配間惠聰還不喚行巖恢北淮咼叩撓位階迥瀉ⅲ遞給他一盒炸雞。

  “放心吃,不會害你的。”

  惠聰面帶微笑,男孩一聲不吭的接過炸雞,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然后一發便不可收拾,這還是男孩第一次吃這種食物,好吃到快要飛起來。

  惠聰的假裝善意讓男孩慢慢的放下了防備之心,最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全家桶被消滅了半桶,剩下的食物被分了下去,于是游喚男孩就又拿了一盒炸雞,得意的放進惠聰給的背包里……

  [第三百五十一章 秀死單身狗]

  酒足飯飽,穆森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翼豪從背包里翻出藥物箱,跟杜濤一起幫肖鈺包扎傷口。有了食物的墊底,大家的狀態分分調整過來。

  “惠聰,你太帥了,愛死你了!”

  已經吃飽的穆森意猶未盡的又拿出一份煎餅,對著上面就是一大口,里面豐富的食材,在嘴里不停的攪動,咽下的那一刻,穆森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看的游喚男孩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也想嘗嘗那東西的味道。

  “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人嗎?”

  就在這時幟律身后,躺在地上的五號動了一下,隨后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后悄悄的站起,伸了一個懶腰。

  “五號?!”

  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那張面帶笑容的臉瞬間就僵住了,嚇的煎餅都掉至說厴希游喚男孩趁機把煎餅撿起,自顧自的一邊看好戲一邊吃。

  “真的是你!你終于復活了!”

  穆森猛的轉身,看到有了思想的五號對自己笑了笑,眼淚像剛出生的嬰兒,直接飆了出來,也不顧穆吉也在現場,一頭扎進五號只忱錚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懷,熟悉的溫度,滿滿的都是踏實。

  “嗯。”

  五號摸了摸穆森的頭,簡單的一個字回答,讓穆森好不容易變成的哽咽再次變回淚崩。

  兩人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只要指鲇當В那就是整個世界,如果可以,他們愿意這樣一輩子。

  這一幕感動了周圍的伙伴,包括爸爸團都發自內心的微笑,尤其是受傷的肖鈺,氣氛的渲染,此刻他迫切的需要一份愛情。

  “你醒啦!”

  躺在肖鈺身旁的瀚子動了動頭,然后也跟著睜開眼睛,這還真是想曹操曹操就醒啊。

  “沒事吧?”

  肖鈺吃力的將瀚子扶起,滿眼的都是心疼,明明自己才是傷最重的那一個。

  “我沒事,你怎么樣了?”

  除了很餓之外,瀚子并沒有什么大礙,他擔心的問,畢竟肖鈺的傷因自己所致。

  “我也沒事,這個給你吃。”

  肖鈺從包里拿出特意給瀚子留的三個肉夾饃,遞到他的手里,還是熱的,此創司盎拐嬗行〤P的味道。

  “哪里得來的?你吃了嗎?”

  接過肉夾饃的瀚子餓的一口就咬掉半個,這才想起還不知肖鈺吃了沒有,只是在古墓里竟然能吃到肉夾饃,瀚子覺得也是沒誰了。

  “惠聰給矗大家都吃過了。”

  肖鈺誠懇一笑,瀚子注意到同樣在狂吃東西的五號,心里一下子有了底,那個藏在自己身體里的另一個靈魂,也總算是離開了。

  瀚子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翼豪,此時杜濤正依偎在他的懷里休息,然而這一次,淳姑揮辛誦耐吹母芯酢

  惠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此時已經到了晚上,索性就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繼續趕路……

  第二天一早,穆森這一行人離開了嵩汝王墓,經過了一晚的休整,大家都把狀態調整到了最佳,有了藥物的蠢恚肖鈺的傷也開始好轉,這都要歸功于惠聰具象化出的七張大床,那叫一個柔軟舒適,一粘既困,一困就想睡覺。由于床都是挨著的,所以那些饑渴難耐的小淫娃們并沒有做一些情侶在床上該做的事情,頂多就是借著被子做掩護,偷偷摸了摸他們想摸的部位……

  兩天以后,經過游喚男孩的一路指引,他們來到入海口,在一處偏僻的海域,惠聰再次使用黑礦石的能力,具象化出一搜大輪船,并且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熟練掌握開輪船的方法以及各種應急措施。根據游喚男孩口中的坐標,想要到達游喚族的隱居地,惠聰推算了一下,如果順利的話,全速前進也需要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不過好在他們已經備足了食物與水,接下來要等的,就只剩下時間了……

  夜晚如約而至,這是穆森他們在大海中的第一個夜晚,一切順利,白天興奮了一整天,此時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因為輪船很大,差不多《腦敉酢防錈嫣陽號的尺寸,所以不用擔心分不到房間,就連惠聰也把輪船調成了夜間自動行駛模式,繼續看著游喚男孩,兩人無聊的聊起了游喚族的生活和外面的世界,惠聰想糾正他扭曲的世界觀。

  輪船上的另一個房間,時隔一年多之久,穆森終于見到了身撓胍饈痘毓橐惶宓奈搴牛在這樣一個私人的房間里,如此誘人的大床,久別重逢,小別勝新婚的他們正在做些什……我的天吶!滿屋子的馬賽克!嬌喘與粗氣聲環繞著整個房間,嚇的畫面都轉移到了別處。

  另一個房間,那是穆吉和天賜在……我去!好猥瑣!娜揮釁湟必有其孫,那猥瑣程度已經超越了畫面的承載,于是畫面再次跳轉,轉到了隔壁。

  隔壁的屋子果然安靜了許多,這間房同樣住著兩個人,原來是翼豪和杜……靠!夠了!又是大尺度!連畫面都罷工了!這簡直就是一棟海上移動的賓館,污的不要不要摹…

  眼前漆黑的一切,看來畫面真的罷工了,在此不得不做一個總結,以目前的進程來看,再過一個多禮拜,穆森一伙人應該會進入游喚族隱居地,此刻的安逸,只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安寧,真正的挑戰即將來臨,不管怎么樣,有情人已眷屬,也許在親情、友撓氚情面前,這樣一個充滿情感的團隊,想必在一切困難面前都將成為浮云。

  每個的經歷都是一次對自己的成長,那就乘風破浪,激流勇進,讓他們一同去成為那改變歷史的男人……


標簽:第四  獵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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